20.不要了

作品:《被公用的美人副官

    “插播一则简讯,就在刚刚,反抗军首领陶隽宣布对昨天对财政部部长蒋卓锡和其子蒋华森的谋杀案负责。”


    “政府发言人卢先生表示,这场暗杀是一场赤裸裸的挑衅,我们对反抗军惨无人道的暗杀行为强烈谴责,并计划择日正式向反抗军宣战。”


    ......


    祝时年拎着药袋回到江淮宴家时,门是虚掩的。


    他一推开,就被迎面扑来的,冷冽得过分的alpha信息素呛得咳嗽了一声。


    信息素像是已经完全失控了,祝时年心里一沉,几乎是跑着进了客厅。


    江淮宴靠在沙发边,指节死死扣着扶手,呼吸紊乱而粗重,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衬衫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


    “江先生,您还好吗,我帮您注射信息素。”


    alpha抬起头,瞳孔收缩得很厉害,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祝时年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全身。


    那是一个很赤裸的眼神,像是直接把祝时年当成了猎物一样。


    是易感期里、劣等alpha才会暴露出的危险状态,几乎没有残存的理智,只剩下对信息素与交合的原始渴求。


    可是祝时年不是omega,没有办法放出信息素来安抚他。


    “是我。”他放轻声音,“抑制剂拿回来了,我帮您注射。”


    江淮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像是被这句话拽住了最后一丝理性。


    他勉强移开视线:“......别过来,抑制剂放在沙发上,我自己来拿。”


    江淮宴的状态很不好,这种抑制剂又是静脉注射的,需要找血管,祝时年的车上还没有准备太多,就只有两只,他都拿过来了。


    祝时年没有听信他的,走过去跪在他身侧,迅速拆开针剂,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


    他伸手托住江淮宴的手臂,低声安抚:“您别动,很快就好。”


    第一针抑制剂推进去,信息素稍稍被压下去了一点。


    可祝时年很快又意识到不对。


    剂量似乎不够。


    他皱起眉,翻看包装,又低头看向了江淮宴,他的状态依旧不太好。


    军部只招收B级以上alpha,抑制剂当然也是针对这些人研发的,至于江淮宴这样的C级,大家默认他们会找omega自己解决。


    江淮宴没有情人,没有匹配的omega,不狎妓,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样自己过来的。


    “还需要一针。”祝时年利落地拆开了第二只抑制剂,“我再给你——”


    江淮宴却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滚.......”嗓音被情欲烧得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把你刚刚拿走的抑制剂......还给我。”


    祝时年一怔,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自己刚刚拿走的那种抑制剂......是首都几乎买不到的,在二十六区才流行的,最廉价的抑制剂。


    副作用强烈,极其刺激,对于现在还受了伤流了很多血的江淮宴来说,那种抑制剂一针打下去,几乎跟要了他半条命没区别。


    “再打一针我带来的。”祝时年替他做了决定,“撑过去就好。”


    他低头,准备给第二针。


    下一秒,手腕被猛地一拽,一阵天旋地转,祝时年的后背重重撞上地毯。


    针剂脱手,撞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药液溅了一地。


    alpha的膝盖抵进他腿间,滚烫的手指掐住他的腰,虎口卡在他胯骨上,力道大得让他的骨头都疼了起来。


    江淮越的信息素完全失控了——雪松木的气息铺天盖地,近乎窒息地灌进他的鼻腔,压迫着他的肺部。


    世界倒悬过来,alpha好看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除了冷冽得呛人的信息素的味道,他还闻到江淮宴身上的血气,和一种廉价的,柠檬味的沐浴露的淡香。


    易感期的alpha体能和力气都远高于平时,祝时年几次用力,都没能成功挣开他。


    江淮宴只是一个C级alpha,就算祝时年明天就退役了,也绝不可能使出全力制服不了一个C级alpha。


    可是江淮宴伤口的绷带已经隐隐开始渗出血迹,如果祝时年用全力制服他,伤口会裂开,会流出更多的血。


    他的伤口不能让人看见,否则一开始江淮宴就没有必要自己包扎。


    江淮宴一点也不会包扎伤口,绷带缠得潦草而又拙劣。


    “祝时年,”江淮宴看着他,眼神竟恢复了几分清明,尽管祝时年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我会轻轻的,我会让你舒服,你不要怕。”


    “我不会比S级alpha差,我会控制好自己,不让你疼的。”


    祝时年不会蠢到把易感期几乎没有神智的alpha的话当真,他胡乱地应了一声,脊背紧贴着地毯,心跳轰隆作响。


    劣等alpha一旦彻底失控,交合行为会变得极端暴烈。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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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在高热中本能地标记、啃咬、注入过量的信息素,直到猎物彻底臣服在自己的气味里。


    这也是评级的意义,越是高等级的alpha,在拥有alpha的优越身体素质和信息素的同时,又能拥有beta一样的稳定性。


    祝时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下一秒,他被翻了过来。


    江淮越的掌心狠狠压在他的后腰上,像是要把他钉进地毯里。


    alpha的呼吸烫得可怕。


    祝时年的瞳孔骤然紧缩,指尖痉挛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江淮越甚至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像是一头彻底被兽性支配的公狗,只会遵循最原始的冲动。


    “慢......慢一点......”


    祝时年的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本能地想往前爬,却被江淮越的像铁一样的手臂死死箍住腰拖了回来。


    后颈被alpha湿热的唇舌含住,犬齿抵着腺体轻轻磨着,比直接刺穿更加折磨人。


    江淮越的节奏近乎是野蛮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祝时年的魂都撞出去,他几乎能听见自己骨骼被挤压的脆响。


    祝时年疼得发抖,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身体本就敏感,即使顾臻平时做.爱时也算不上有多温柔,可是那到底是在柔软的床上,顾臻也很少有像这样没有理智的时候。


    讨厌他.......


    讨厌江淮宴。


    “你别......别哭.......”像是被祝时年的眼泪唤回了一丝理智,江淮宴有些笨拙地哄道。


    好可怜,好可爱。


    好像是什么......他想要了很久的礼物,不可以......弄坏的。


    他想要很久了,今天终于拿到了。


    可是明天呢,又会被别人抢走吗。


    江淮宴看着他,嘴里不停地喃喃说着什么。


    我的。


    是我的。


    祝时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可偏偏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他感觉到江淮宴的犬齿再一次抵住了他的腺体。


    喜欢的东西......江淮宴艰难地想,明天就会被别人抢走了。


    不能被抢走,不能被别人抢走。


    要打上标记,让别人知道这是我的。


    “不做了......”祝时年哭着说,“不要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