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自己动

作品:《被公用的美人副官

    “江先生是前天下午请的假,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抱歉,这我们也不太清楚。”


    前天下午......不打这个电话还好,知道了之后江淮宴是从前天下午开始请的假,祝时年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有说是什么原因吗?抱歉,如果不方便回答也没关系,我只是和江先生很投缘,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请的假。”


    “是易感期的假期,上校不用太担心。江先生毕竟不是你们这样的S级alpha,易感期比较长,也不太稳定,以前也经常这样的。”


    “所以江先生蛮体谅我们下属的易感期的,听说上回您易感期到一半回来陪他去圣加伦他还拒绝了您。其实我们先生没有坏心思的,就只是他自己易感期又长又难受,我们政府部门的alpha身体等级普遍也没有您那么高,江先生担心您而已。”


    祝时年有些愣住了,傅成他们......后来还偷偷埋怨过江淮宴对陪他去圣加伦的人选挑三拣四。


    原来是这样。


    “如果您没有别的事了的话,那我们就先挂电话了。”


    “.......没事没事,没有别的事了,您先忙就好。”


    电话被江淮宴办公室的助理挂断了,祝时年状若无事地回复了几封工作邮件,在通讯器编辑好了信息,却删删改改好几次都没发给江淮宴。


    办公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祝时年匆匆把刚刚打给江淮宴的通话和短信记录删掉,还没来得及说请进,门就被顾臻推开了。


    “少将,”看到来人,祝时年有些惊讶,“您怎么来了。”


    顾臻合上门,没有直接说明来意。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祝时年办公室的隔音。


    然后他才走过来,严丝合缝地拉上了祝时年座椅后面的窗帘。


    “人是你杀的吗?”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顾臻的指控算不上空穴来风,祝时年已经想到了他找过来的理由,还算镇静地摇了摇头。


    “现在我有办法帮你遮掩。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祝时年。”顾臻似乎并不相信,有些咄咄逼人地说了下去。


    “如果再有下一次,只是终身监禁或者枪决都算你运气好,就算你被蒋家报复折磨死了我也不会管你一下。蒋卓锡的那个弟弟可是喜欢玩alpha的,有好几个alpha都被他装上了双腺体,玩腻了就扔进军营里当军妓。”


    祝时年的脊背瞬间绷紧了,脸色有些发白,他好几次想要开口打断,但是像是被顾臻的话吓到了,嘴唇微微发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不是我......顾臻,不是我做的,我昨天一直都在这里,俞中将,傅成,好多人都能帮我作证,你不要那么对我......”


    顾臻盯着他,像是在分辨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祝时年脸色苍白如玉,眼底的惊讶和害怕不似作伪,何况杀人和布置凶案现场的手段那么残忍,警署的人也推断是一个有谋杀经历的老手所为。


    以顾臻对祝时年的了解,即使他打算报仇杀人,也只会干脆利落地一枪毙命。


    顾臻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死的是一个财政部长和一个空军少校,就算政府极力控制新闻传播,也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如果人真的是祝时年杀的,即便他能保住人全身而退,“祝时年”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荣誉和过往,也没有办法再属于扑进顾臻怀里微微发抖地抱住他脖子的这个人了。


    “好了,”顾臻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我不会让别人碰你,我不舍得的。”


    “我也不是气你杀人,我只是气你不告诉我。你想要谁的命,我有办法做的更滴水不漏,就算你想自己动手,也应该告诉我。你不应该冒这样的风险,然后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杀蒋卓锡和蒋华森,但是他们欺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会帮你的。”


    祝时年往他的怀里埋得紧了些,没有说话。


    顾臻拍了拍他的背,抱着祝时年在他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祝时年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头发贴着他的侧脸。


    “好了。”顾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别撒娇了。警署总长发了好大一通火,首相打电话给我让我也帮着查这个案子,我现在要赶过去了。”


    “以后被人欺负了要吭声,风险大的事情不要做,什么事都要和我商量,知道吗。”


    祝时年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抱着顾臻脖子的手也没有松开。


    是不让他走的意思。


    顾臻倒是也不恼,淡淡地轻哼了一声,抱着他坐了一会儿,在祝时年办公桌的电脑上登了自己的内网账号,简单同步了一下案子。


    其实在别人的电脑上登录自己的内网账号是军部明令禁止的,因为一旦任何机密泄露,都只会追究账户的使用者。


    “.......什么蠢货。”不知道看了什么,顾臻突然嗤笑了一声。


    祝时年微微抬起头,问他是怎么了。


    “排查嫌疑人的时候也不知道做做最基本的画像筛查,你看看,把什么人都列进来了。”


    祝时年转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了回来,趴回了顾臻的肩膀上。


    “看吧,没事,不是什么不能看的。”


    祝时年这才回头去看了自己的电脑,那是一份现阶段案情的同步报告,嫌疑人那一栏中,江淮宴的名字赫然在列。


    祝时年愣住了。


    “......所以才说他们蠢。”顾臻看见他有些惊讶的神情,“最基本的动机和画像筛查都不知道做,塞了一堆权贵子弟的下场就是这样,能力烂得我没眼看。”


    “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人,盛俊铭,江淮宴,连二皇子都来了,全是跟他一派的政客,杀姓蒋的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这些人还会亲自动手杀人?这些人还能亲手杀掉一个A级飞行员alpha?警署的人摇头的时候耳朵会抽自己的脸吧。”


    “.......您要先去忙吗,我不打扰您了。”


    顾臻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好不容易祝时年撒娇留他一下,这群蠢货办事不靠谱成这样,他哪来的闲心思待在温柔乡啊。


    “上次被媒体拍到的事情,确实是我没想到那天是情人节,那天你不开心了吧,下回我补偿你。”


    祝时年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你又不说自己想要什么,”顾臻皱了皱眉,“每次都要我来猜。”


    “.......等我们结婚放婚假旅行的时候,也带上你奶奶好不好?”顾臻想了想说,“我搞辆车,把医疗团队也带着,你不是一直想带她去玩吗。我肯定和你一起把你奶奶照顾好。”


    祝时年笑了笑,颊边挤出来一个浅浅的酒窝,就像送丈夫出门上班的妻子一样,温柔又贤惠地抱着顾臻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顾臻没那么生气了,不管是对祝时年还是对警署那帮酒囊饭袋,他退出了自己的内网账户,清空了记录,然后很快离开了祝时年的办公室。


    “上校,今天这么早下班啊。”


    “老大你这算翘班了吧,我勉为其难不告诉老俞,下次你要少记我一次迟到早退啊。”


    祝时年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有些生疏,他有些僵硬地对下属笑了笑。


    他在车上换了不那么引人注目的便装,戴上了墨镜,从副驾驶储物箱里找出了顾臻给他的小区门禁卡,但是想了想,又换成了万用的磁卡。


    这是他在联邦首都做间谍时候学会的东西,帝国为了方便他行动给了他一张这样的磁卡,对于各种加密级别低的民用设施,这种万用磁卡都能让他无障碍通行。


    帝国给的万用磁卡当然在任务结束之后就被收回了,但是那张卡在祝时年手里待了半年之久,他要是这么久都没学会复刻出一样的,那他就和那些尸位素餐的权贵一样没用了。


    顾臻和江淮宴住在一个高级小区,或者说包括死者在内的许多高官富商都住在这里,如果顾臻知道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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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那张卡,虽然他能解释,但是会有点麻烦。


    二十分钟之后,祝时年赶到了江淮宴的小区,弄到江淮宴的门牌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他很快就到了江淮宴家的门口。


    “先生,我来送文件。”他站在江淮宴家的院子门口,很从容地按下了可视化门铃,就好像他真的只是来送文件的下属。


    一双深黑的眼睛淡淡地扫过了门外的人,瞳孔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冷漠得像是冰雪。


    一声轻响之后,门开了。


    穿过别墅的院子,大门也是虚掩着的,应该是江淮宴提前打开的。


    打开大门的一瞬间,祝时年被极重的雪松木的味道呛得咳嗽了起来。


    那是江淮宴的信息素。


    极其浓烈、尚未完全散去的alpha信息素,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像是故意没有收敛过。


    信息素的味道混杂着浓烈的铁锈味,过了几秒,祝时年才意识到那是血。


    垃圾桶里全是玻璃碎屑和抑制剂的空瓶,祝时年没有找到血腥气的来源。


    “你来干什么。”


    江淮宴坐在沙发另一端,背靠着扶手,外套被随意丢在一旁。


    祝时年没有找到血腥气的来源,他走到江淮宴身边蹲下,很冒犯地掀开了他的衬衫。


    里面果真有一道已经潦草包扎好的伤口。


    伤口在侧腹,看角度,深度和形状,是一个成年的,A级或以上,一米八五左右的男性alpha所为。


    死掉的空军上校蒋华森,A级alpha,22岁,目测身高一米八五。


    腕子被易感期的alpha一把抓住了,江淮宴用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是我杀的又怎么样,你要去报警吗?”


    “可以啊,你去啊,看看警署的人是信你还是信我。”


    祝时年的腕子被他攥得有点疼,他并不想跟身处易感期毫无理智可言的alpha讲道理,想要强行甩开,可是身处易感期alpha的力气大得离谱,祝时年试了三下才成功挣开。


    江淮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抗拒,整个人有些愣住了,祝时年担心他要发火和自己打架牵动到伤口,提前跨坐在了他身上,按住了他的双手。


    但是江淮宴没有,只是那双深黑的眼睛有些暗了下来,过了一会,慢慢地移开了视线。


    “江先生,如果被查到的话,您也没办法全身而退,对么。”


    顾臻之所以那么生气,可能就是因为这次事关重大,连他也未必有办法保证这次的凶手全身而退。


    “您为什么要帮我,帮我们这些人呢。明明这样的事情,在首都应该早就发生过许多次了才对。”


    “滚下去。”江淮宴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姿势,我会以为你想自己动。”


    祝时年没有想到一向光风霁月的江淮宴会一下子开口说这样下流的话,一下子愣住了。


    江淮宴抓住他走神的机会毫不留情地挣开了他的束缚,面无表情地坐起来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抑制剂。


    “看着生气就杀了,老大肥头大耳小的欺男霸女,看不顺眼很久了。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大魅力啊祝时年,我为了你杀人,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别用这个。”祝时年皱了皱眉,伸手拦住了他,“这种抑制剂有外伤的时候不能用。”


    “那没办法,我们最劣等的C级alpha就是这样,不打最刺激的抑制剂就只能跟公狗一样到处找人□□......”


    “您别那么说自己,”祝时年打断了他,“我去给您从车上拿,我车上有军部给伤员专用的抑制剂。”


    祝时年把他能看见的那种抑制剂都收了起来,转身就合上门离开了。


    走出江淮宴的小区,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拿抑制剂,而是去到了路边的一个电话亭,投了两个硬币进去。


    滴的一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您好,我是贺忱,我要找陶老师。”


    “您......”接电话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显然愣了一下,“好的,马上为您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