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小虫子

作品:《被公用的美人副官

    车缓缓停了下来,祝时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晕乎乎的脑袋依旧靠在什么人的肩膀上,好像舒服了一点。


    那人身上的气味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好像一下子把祝时年带回了童年的某一天,厨房里传来奶奶烧好的晚饭的香味,哥哥刚下工洗完澡,身上带着很淡的皂角香,他把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的祝时年抱了起来,带他一起去吃饭。


    祝时年恍恍惚惚地叫了一声哥。


    “哥,”祝时年喃喃地说,“有人.....欺负我。”


    没有人回应他,江淮宴沉默地垂下眼睛,瞥了他一眼。


    “我喜欢他,”祝时年又说,“可是......他要跟别人结婚了。”


    那人没有说话,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是,他揽在祝时年腰上的手极轻地颤抖了一下。


    “学校里也有人欺负我......”喝醉的人是意识不到自己在说胡话的,祝时年只是亲昵地往他颈上蹭了蹭,像一只黏人的小狗。


    “......是谁。”


    “哥,我不想上学了,”祝时年答非所问,“明年,我跟你一块去码头搬货吧,我现在力气很大,能搬很多货的。”


    “你力气很大,学校为什么还会有人欺负你。明明他们都打不过你。”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祝时年回答不上来,于是不说话了。


    “哥,你抱抱我。我从来都没有.....梦到过你。”


    后视镜里,亮着远光灯的黑色超跑一个漂亮的甩尾,径直停在了距离江淮宴的白色卡洛拉只有几十厘米的位置。


    在开车的林致看来,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挑衅了,但是江淮宴对此却好像没什么反应。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秋夜的寒风灌了进来,一瞬间冲淡了祝时年熟悉的,属于他童年时候的皂角香。


    他有些委屈地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身体一轻,被人从后排座位上拦腰抱了起来。


    抱着祝时年的人身上是他很熟悉的,崖柏木信息素的味道,祝时年觉得委屈,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像是想从他的怀里挣出来。


    他都要订婚了。


    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在他眼里,自己就那么下贱,下贱得可以因为他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像是对待喜欢的宠物一样的一点宠爱,就自愿去做他和他未婚妻的第三者吗。


    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顾臻甚至收紧了一点扣在他大腿间的手,弄得祝时年有点疼。


    管家提前放好了浴缸的热水,氤氲的水雾模糊了镜子。


    “一身的酒味。”顾臻皱着眉,帮祝时年脱掉了衣服。


    这样的指责其实是无稽之谈,祝时年其实只喝了一杯红酒,身上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酒味。


    祝时年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被顾臻一把搂住腰,然后扣住后颈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明显火气的吻,比起暧昧更像是惩罚,祝时年被亲得一下子软了腰,被顾臻抱起来放进了浴缸里。


    “还沾了一身野男人的信息素。”顾臻低声补了一句。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得祝时年背脊瞬间一僵。


    “没,没有野男人......”他下意识辩解,“是你先......”


    “我没有说过和江淮宴订婚是形势所迫吗,现在帝国高层每个人都只想着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不和江家合作,帝国就真的要完蛋了。反抗军,联邦,随便什么都能成为压倒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我吗?”顾臻冷笑了一声,“当初你为什么来找我,现在忘记了?”


    因为......奶奶的病。


    “现在呢?”顾臻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有别人能帮你了,有新疗法了,是不是我对你来说就没用了?可以一脚踢开了?”


    “江氏的新疗法能治好你奶奶的病,你转头就去报名了北极狼小队,巴不得离我越远越好是吗?”


    这样的顾臻让祝时年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他有些害怕地往墙边靠,希望这样能离顾臻远一点。


    “跟我在一起很委屈吧,在你心里,我连你奶奶,连你那个哥哥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对吧?”


    祝时年像是被点中了什么,下意识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脖颈间从不离身的吊坠上。


    银色的细链贴在白皙的皮肤是,被水打湿了一点,坠子轻轻地晃着。


    顾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吊坠是一个防水的小怀表,他其实见过里面的东西,里面装着的是一张祝时年小时候的一张全家福。


    那时候的祝时年很瘦,二十六区又多云多雨罕见阳光,因此皮肤也是很苍白的颜色。


    顾臻虽然生祝时年的气,但是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里面是照片,洗澡容易打湿,想要帮他取下来。


    祝时年却以为他要抢,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前的吊坠往后一缩。


    肩胛骨撞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年年!”顾臻连忙把他拉过来,检查有没有撞到左肩的伤口,发现没有渗血,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S级alpha的身体素质确实强,伤口愈合得很快,顾臻拆开昨天的纱布,发现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疼不疼?”


    “.......疼。”


    “我又没有要抢你的,里面照片我又不是没见过,给我,我帮你放好。”


    祝时年有些被他刚刚吓到了,愣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吭声。顾臻只当是他被自己安抚住了,就尽可能小心地伸手帮他取掉了项链。


    吊坠被轻轻放在了洗手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顾臻垂着眼,像是在忍耐什么,随后忽然俯身,额头抵在祝时年的肩窝。


    下一秒,祝时年浑身一颤。


    属于顾臻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开来,空气仿佛被填满,变得粘稠而炙热,祝时年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高等级的信息素往往是极端的,像祝时年这样的S级alpha信息素刺激性低,极易和omega产生高匹配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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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用于攻击压迫的用途,另一种则是像顾臻这样,攻击性极强,既不容易碰到高匹配度的omega,也对同性产生很强的压迫感。


    单论味道而已,祝时年自己其实是喜欢顾臻的信息素的,但是顾臻是知道的,被这样的信息素压迫久了,根本不可能有alpha会觉得舒服。


    和祝时年做.爱的时候,顾臻几乎鲜少像这样摘下抑制贴。


    偶尔摘下来,这样的情.事就带上惩罚的意味了。


    “顾臻,我头晕。我今天......”


    “你头晕,难道是我让你去和江淮宴一起喝酒的吗?”顾臻淡淡地反问。


    脊髓深处传来失控般的悸动,祝时年伸手去抓浴缸的边缘,指尖忍不住地发着抖。


    “顾臻......”他带着哭腔低声叫了一句。


    “放松一点。”顾臻的声音闷闷的,从身后传来。


    祝时年的意识被那股熟悉又危险的气息包围,原本就不存在多少的理智被一点点剥离出来。


    “我错了,对,对不起......”祝时年哭着,断断续续地向顾臻道歉,“好,好难受,不要,不要这样.......”


    “我根本没用劲儿,你怎么就哭成这样了,真的有那么痛吗?”顾臻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怎么一下子娇气成这样。”


    “对不起......但是有小虫子......真的好难受......”


    顾臻圈着他,把他往自己怀里抱得更紧了一些。


    祝时年简直是狐狸变的,天生就知道怎么勾引人。


    就应该把他锁起来,关在家里。


    在他漂亮的颈子上装上omega的腺体,再给他一个永久标记。


    让他再也找不了别人。


    “小虫子赶跑了,还难受吗。”


    祝时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小声地抽泣着。


    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眼尾通红,睫毛也变得湿漉漉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


    祝时年几乎要被过电一般的快.感刺激得晕过去的时候,冰凉的牙齿咬住了他颈后的腺体。


    “不......求求你,”仿佛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alpha的本能让祝时年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不要......”


    犬牙刺破了皮肤,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一瞬间大量注入了祝时年的腺体。


    心脏剧烈地搏动着,仿佛一个庞大的程序崩溃之前不断弹出的报错。


    祝时年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的本能试图通过自身频繁而深的呼吸来把外来的,可怕的,来自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代谢出去。


    腺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反应,大量甜而浓的玫瑰信息素从他身上逸散出来,很快充满了整个浴室。


    只有最劣等的alpha才会管不好自己的信息素。


    祝时年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我是不是......坏掉了。”他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顾臻,我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