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护犊子战绩可查
作品:《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护犊子战绩可查
裴烬去边北前,既然给府里留了人手,白马书院那边自然也会顾及到。
这场针对沈越和孟令卿两个**主谋的报复,很大可能是白马书院那边暗卫动的手。
有句话叫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
这些日子与暗卫相处下来,祝歌也摸清了几分他们的行事作风,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锦衣卫总指挥使、什么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祝歌敢吩咐,他们就敢查,半点不顾忌所谓皇亲国戚的身份。
也让祝歌真切感受到,这些暗卫是完全听命于裴烬,与家国朝堂无关。
而裴烬手中有多少这样的人,谁都无从得知。
这般的裴烬,若不是战死沙场,寻常阴谋诡计,怕是很难将他击倒。
眼下沈越和孟令卿这顿打,是他们咎由自取,那房临风遇袭……
祝歌想起郭三儿说过对方伤了手,可不就和写信一事对上了!
或许,裴烬留下的暗卫,本就负有监视她的职责。
她的一举一动,即便他人在边北,想必也一清二楚。
祝歌冷哼一声,裴烬这厮,果然比她想的还要狡猾!
*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沈府内,大夫人从儿子院落回来,一进屋便气得捶胸顿足。
一想到沈越身上的伤,心疼得直掉眼泪,竟敢有人对她儿子下如此毒手,简直反了天了!
“这事铁定和将军府脱不了干系!你们不管,我便进宫求贵妃娘娘去……”
沈家向来行事低调,从不轻易树敌,再加上有皇贵妃在宫中撑腰,各家也愿意给几分颜面。
如今真正意义上和沈家有仇怨的,也就只有将军府了。
上次沈家族中子弟被流放之后,裴烬依旧不依不饶,早朝上专盯着沈家发难。
沈家族人兴旺、人丁众多,可裴烬那边几乎没什么亲眷,想找麻烦都无处下手。
“没凭没据,闹到哪里都没用!父亲已经向府衙施压,他们正在缉拿案犯。”
沈稼揉着太阳穴心头烦闷至极。与儿子一同被打的少年,牵涉**裴家小少爷一案。
想到近来儿子与那人走得近,他便猜到两人受难,多半与此有关。
他再三嘱咐儿子近来安分些,那臭小子半句没听进去。如今各方局势诡谲,沈家万万不能冒尖成了靶子。
“找?找到猴年马月去!”
朝阳公主的驸马同样遭了难,到现在可有什么动静?还不是不了了之。
等等!
既然官府并案处理,是不是意味着,朝阳公主驸马遇袭,也是将军府干的!
沈大夫人越想越觉得有理。
“……你别急,父亲已经在暗中布局。裴烬不好动,便从他身边人下手。侯府三爷不日便会调回盛京,此人野心极大,那些圈套他两个哥哥不敢跳,唯有他最合适不过……”
沈稼知晓妻子此刻伤心,便将往日从不与她提及的、与父亲商议的谋划道出,以此安抚。
沈大夫人淡淡应了一声,心思却根本没在听。
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丈夫靠不住,那便她自己来!
上次丈夫信誓旦旦说会想办法让儿子重回白马书院读书,结果没办成,儿子闷闷不乐了许久。
眼下沈大夫人心中已然有了盘算,既然朝阳公主也是受害一方,她大可上门拜访,与对方联手对付将军府!
朝阳公主本就与皇贵妃关系亲厚,两人又有共同的敌人,结成盟友再合适不过。
下定决心的沈大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紧紧攥住了手中的丝帕。
沈家这边正跃跃欲试图谋报复,孟令卿的外祖葛家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先是府衙上门问话,指孟令卿牵涉**将军府小少爷一案,紧接着又被蒙面人掳走,腿都被打断了!
前者将军府是何等人家?便是皇子公主也要礼让三分!后者匪徒竟敢在盛京天子脚下行凶,可见武功高强,定是刀尖上舔血的狠角色。
哪一方都不是葛家能惹得起的!这孩子,真是闯下滔天大祸了!
葛家不敢耽搁,连夜将孟令卿送回了老家,半点不敢再让他留在盛京。
临走前还特意前往将军府赔罪,只是祝歌以身体不适为由拒而不见。这般态度,更让葛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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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兢兢,加快了送走孟令卿的速度。
其实这纯属多虑。
孟令卿被打断的腿,已是对他的惩罚。
只要他不再继续滋事,将军府这边暂时不会再与他为难。
无论裴予安还是祝歌心里都清楚,**一事真正的主谋是沈越,沈家才是他们真正要对付的目标。
反观沈越,得知孟令卿的外祖家竟不顾他伤势,连夜将人送走后,气得狠狠捶床。
他早已想好如何撺掇孟令卿展开下一步计划,结果人居然跑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被抓时,他全程被蒙住双眼,半点不知对方身份。
那人下手狠辣,一言不发,拎起木棒便将他的腿打断,还把他丢进了泔水桶。
一想起那股味道,沈越便忍不住干呕。
此刻,他的脸颊也隐隐作痛,是被祖父打的。
沈崇贤得知事情前因后果,当即狠狠甩了沈越一巴掌,骂了句“愚蠢”,便拂袖而去。
祖父定然是对他失望透顶了。
父亲虽未斥责,可紧皱的眉头已说明一切。
沈越心中恨意翻涌:将军府!裴予安!他一定要报复回去,一定!
阿嚏——
阿嚏——
白马书院内,裴予安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嵇南连忙关切问他是不是染了风寒,裴予安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指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他染风寒从不会打喷嚏。
“肯定是沈越!”苏昀在一旁附和点头。
沈越腿骨骨折,之前还扬言明年要下场科举,可明年春闱改期到正月初九,他是铁定赶不上了。
“活该!谁让他多行不义!”
几人虽未明说,却都隐隐猜到,对沈越动手的人,与将军府脱不了干系。
甚至裴予安都觉得,是母亲暗中给自己出气了。
毕竟以前将军夫人在护犊子这方面,战绩可查。
“对了陆兄,我听说孟德去了你家,没出什么事吧?”
裴予安从将军府离开时听到的消息,具体情况不知,但孟德不是好人,肯定也没什么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