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察觉到了什么
作品:《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第一百七十七章察觉到了什么
陆珩表姐的案子大理寺已经整理好奏折,呈到了皇上面前。
整件事说来简单,锦衣卫指挥使孟德公器私用,为包庇表弟,滥用锦衣卫职权徇私枉法。
在皇上眼中,这件案子本无足轻重。
身居帝位者,大多难以真正做到爱民如子,在他们心里,与手中权柄相较,一条人命微不足道。
孟德于皇上而言,价值远胜一名少女的性命,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孟德的所作所为。
大理寺的奏折在御案上搁置了整整两日。
皇上打算再压个两三天,届时大理寺那边自然领会圣意,知晓该如何处置。
彼时,裴烬刚将房临风当沙包一样捶打完,那叫一个通体舒畅,写信时下笔力道亦是极为潇洒。
“把这几封信送给翰林院的刘大人、宋大人、飞虎将军、定远将军……”
裴烬对暗卫如此吩咐着,他得给那案子推上一推。
祝歌和陆珩以为皇上会主持公道,裴烬却看得透彻,皇上不会管!
皇上此刻最迫切的是牢牢掌控皇权,而锦衣卫总指挥使孟德,正是他手中至关重要的一把刀。
陆珩表姐的死,还不足以撬动这座大山。
裴烬写出的信,便是要让皇上看清他对锦衣卫放权过大,孟德如今的权势足以脱离他的掌控。
次日早朝,大殿之上果然提及了锦衣卫总指挥使徇私枉法的事。
三皇子**安排的官员率先出列求情,个个说得有理有据,义正词严。
未曾想,皇上竟当场勃然大怒,下令孟德停职反省、闭门思过,同时命大理寺彻查其所有罪责。
满朝文武皆惊,皇上竟发如此大的火?!
三皇子与孟德向来自恃深谙圣意,觉得能揣摩皇上心思行事,此刻全然不解,局面怎么就急转直下了?
他们哪里知晓,裴烬也安排了文武官员接连上疏求情。
之前写的那些信,就是他交代官员写奏章求情的,皇上本就心生忌惮,今日早朝又有人当众请恩,无异于火上浇油。
这些人是裴烬暗中部署的,孟德与三皇子不知情,他们再派人在早朝上说好话,就达成了反效果。
锦衣卫作为皇权利刃,理当孤绝中立、不结党羽,如今却与朝臣交好,其意何在?
一旦触及自身权位安危,皇上自然会出手处置,裴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其实祝歌也考虑到了这点,只是她终究手中可用的力量有限,只能如此拉锯。
一次会纵容,两次会姑息,三次还会包庇吗?
陆珩表姐的案子仅仅是个开端,若皇上对此置之不理,她还有后续的计划。
裴烬并不知晓祝歌的全部打算,只因不想祝歌空欢喜,便由此出手。
陆珩听到皇上下令彻查的消息后,欣喜万分,谁能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孟德竟直接被停职了!
他满心欢喜地去前院与叔父分享喜讯,管家却告知,叔父昨儿忙公务一夜未归。
陆珩挠了挠头,叔父好像一下子变得特别忙碌,早出晚归片刻不得清闲。
他交代了管家几句,便离开府邸前往书院。
表姐一案的公道已然不远,他等待大理寺调查即可,眼下要着手处理沈越与孟令卿**一事!
二人计划在祭拜文庙时动手绑人,裴予安等人想的应对之策非常直接,索性不去文庙了!
更准确地说,是安排一位武功高强、身形相似的人假扮,裴予安同时还找了数名镖师做帮手。
从将军府支出的银子,大半数都用在了雇人之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越与孟令卿派人前来**裴予安,殊不知,他们派去的人将被全部抓起来!
“各位,咱们官府走一趟吧!”
——被派来的六人一个不落都被逮住了。
对付小人暗算最直接的办法,便是粉碎他们所有的图谋。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沈越等人心存坏心,只能在暗处蝇营狗苟,裴予安却可以光明正大地正面应对。
这些个地痞无赖,给点银钱就敢做坏事,大夏律法/会教他们什么叫做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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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和孟令卿都迫不及待地想第一时间知道裴予安的下场,他们约在酒楼包房一同等消息。
然后,裴予安去敲响了门。
他一副从容嚣张的姿态,在二人面前转了一圈。
“两位,意不意外?如果这是你们的战帖,小爷我接了,你们两个阴沟老鼠给小爷等着吧!”
撂下狠话后,裴予安哼笑一声离开了。
沈越和孟令卿二人全程一言不发,他们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再一次失败了!
事情到这里还不算完,被裴予安送进官府的那伙地痞混混,为了从轻发落,当场便攀咬出了孟令卿。
孟令卿矢口否认,一口咬定是旁人恶意栽赃。
奈何那些混混本就是临时雇来的打手,手中并无半分实证,一时间案情陷入僵持。
这件事上,沈越完美隐身了。
他的确做到了之前的谋划,事情败露后,问题都在孟令卿身上。
还没等调查出什么,大牢里的混混忽然又全都改了口,推翻先前所有供词,说是认错了人。
此事没了人证,孟令卿也就全身而退。
说到这,郭三儿顿了顿,又道:“主子,沈越与孟令卿被蒙面歹人挟持,随后双双被丢在了西城门下。”
二人被寻到时,皆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腿都被打得骨折,连站都站不起来。
见祝歌凝眉沉思,郭三儿抿了抿唇,终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奴才斗胆,怀疑是将军留下的暗卫出手了。”
裴烬留下的那十名暗卫,早已按令归祝歌调遣,有时会和郭三儿互通消息、协同行事。
也正因如此,郭三儿才会有此判断。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关键消息:“还有一事,府衙已将朝阳公主驸马房临风遇袭一案,与今日这起案子并案查办了,认定是同一歹人所为。”
“并案?”
祝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官府可能没弄错。
房临风那日挨的揍和今日之事,或许真和裴烬脱不了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