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拼人脉的时候
作品:《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拼人脉的时候
送走了最后一个大夫,陆承景也不打算再找人来看,还能痛死不成?
给身上的伤抹了药,他独坐书房,这时候该盘算陆家与锦衣卫的周旋,想些正事。
可思绪却偏生飘了神,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祝歌与他说话时的模样。
不管这事最后到底如何,他都欠对方一个人情。
与此同时,将军府内的暗卫很是心虚。
“被锦衣卫套麻袋打了一顿?”
暗卫影首垂着头,听见主子夫人的问话,喉间哽了哽,干巴巴道:“陆大人是如此怀疑的,暂时还没有证据。”
那日陆承景离开后,祝歌便安排了一名暗卫盯着陆家的动静。
虽和对方谈得挺好的,但祝歌是个谨慎的人,说到底还是得防备一二。
哪曾想第二天暗卫报告的消息是陆承景被揍了。
这样也好,不管是不是锦衣卫所为,陆家是那么认为的,也就是说,他们对锦衣卫心里又隔了一层。
到底是谁打的对祝歌来说不重要,局面是她想要的就行了。
见祝歌没有追问的意思,影首心里长松口气,他没撒谎,只是说了一半而已。
主子让他们传消息这事都不敢叫主母知道,套麻袋的事儿要是从他这里捅出去……
想到主子的那张冷脸,影首打了个寒颤,还好夫人没继续问!
“陆珩那边递了消息,说他都准备好了。”
影首见祝歌不知在想什么,赶紧转移话题,禀报其他。
陆家人满城都找不到陆珩,是因为他在祝歌的铺子里换了粗布衣衫、贴了络腮胡,被乔装打扮一番后,年龄看起来涨了二十岁。
别说是陆家下人,便是那些同窗好友,一打眼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需得细细打量才行。
陆珩不光为了躲着,他是在进行自己的事儿,忙着去固定证据,届时好将孟礼绳之以法。
关于他失踪这事,锦衣卫一开始便察觉出异样,即刻向总指挥使孟德禀报。
只是孟德没放在心上。
常言道,皇上尚有三门穷亲,陆家于他而言,便是这般存在。
虽说陆家与庄王爷走得近,细算也是皇室宗族,却是旁支中的旁支,亲缘早隔了数层,光景比盛京那些没落权贵还要不如,实在不值当费心。
孟礼先前敢那般欺辱陆珩的表姐,也正是瞧准了陆家势微才敢肆意妄为。
至于陆珩的失踪,孟礼反倒觉得是陆家怂了,定是怕得罪了他这位锦衣卫总指挥的弟弟,特意将人藏了起来。
孟德心思深沉,同时也是自视甚高的人,他会把定国将军放在眼里当对手。
而像陆家这种没落旁支,无兵权无势力,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连看都不会看。
小瞧陆家的孟德,哪里会想到,就在陆珩失踪的第三天,他敲响了顺天府门外的登闻鼓鸣冤。
当着围观数百名百姓的面,陆珩一边敲着鼓,一边大声控诉说孟礼草菅人命,杀害其表姐。
随后,在青楼醉生梦死的孟礼便被官差拿了去。
其中的门道再简单不过,陆珩若状告锦衣卫,府衙定然百般斟酌,断不会轻易抓人。
可他只告孟礼一人,对方无官无职,那便好说些了。
最重要的是陆珩这个案子,已让皇上那边留了印象,纵使事后皇上未必上心,可谁也不敢赌这份万一。
顺天府也有自己的盘算,孟礼的亲哥若是有本事救他,自会设法抹除罪证将人捞出。
眼下先抓人审讯,倒也没什么大碍。
说到底,顺天府也是不想平白得罪了锦衣卫,打得是息事宁人的主意,故此去带孟礼回府衙的时候,也是极为客气。
在他们看来,如此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然而没料到的是,陆珩此番竟是做足了万全准备。
人证物证,桩桩件件俱全!
物证是陆珩表姐亲手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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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别信,人证则有两位,一位是后山砍柴的樵夫,一位是寺庙的小和尚。
二人皆撞见了孟礼的恶行,樵夫亲眼瞧见孟礼强行将陆珩表姐掳走,小和尚则撞见他对女子行非礼之事。
孟礼素来无法无天,行事嚣张,全然不惧被人撞见,樵夫见此情景,起初还想上前阻拦,却被孟礼的狗腿子拦下,遭了言语威胁,还被打了一顿。
一介平民哪里敢硬碰硬,只得灰溜溜退走。
那小和尚亦是想上前相护,却被孟礼的手下直接推倒,额头磕在假山上当场晕了过去,次日才悠悠转醒。
醒后得知孟礼背景,小和尚心有余悸,抱着木鱼缩在禅房里,面对寺中师父询问,也只一昧摇头,不敢对外吐露半个字。
他怕自己稍有声张,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能找到这两人实属不易,陆珩为劝他们当堂作证,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不仅许下安全保障,还应允了相应的好处,尽数打消后顾之忧,二人这才肯出庭作证。
堂上,人证物证俱在,陆珩又一一指出府衙调查中发现的诸多疑点,桩桩件件皆指向孟礼。
堂下百姓看得唏嘘不已,交头接耳间满是愤慨,已然认定是孟礼蓄意害人,纷纷议论应当当堂宣判。
可现实却是,顺天府尹并未当庭下令判罚,反倒称案情复杂,要稍作休整次日再审,随即将旁听的百姓尽数遣散。
全程孟礼都表现得无比淡定,嘴角挂着冷笑,仿佛此刻受审的不是自己,反倒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热闹。
“我亲哥是锦衣卫总指挥使孟德!”
在百姓散去后,孟礼对着主审官撂下如此一句,看向陆珩的眼神更是冰冷。
他心底嗤笑,愚蠢,真以为凭这些就能动他?
孟礼丝毫不担心自身安危,正觉胜券在握时,视线扫到陆珩脸上,却见对方竟也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蓦地,孟礼心下一紧,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