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套麻袋!!!!
作品:《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套麻袋!!!!
裴烬离京时看似走得匆忙,实则做了很多准备。
他首要顾及的便是家人安危,将军府已增派数名侍卫,白马书院那边也悄悄加了人手保护儿子。
还安排了暗卫留意府中动静,尤其是和将军夫人相关的,不管是大事小情,都要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此番自盛京赶往边北,沿途的行程裴烬规划得滴水不漏,哪个驿站歇脚,何处稍作休整都定好了。
暗卫只需按时间去放每个路段的信鸽,这样裴烬即便是赶路,也能够及时收到消息。
暗卫往日执行监视,皆是发现异常才据实禀报,即便记录行止,也只是按段汇总,从无这般早中晚一日三封信的定时报备。
怎么说呢,暗卫们头一回接到这般“粘人”的差事。
没错,就是粘人。
白马书院在五院文会中拔得头筹,祝歌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裴烬虽在途中,但他什么事都知道。
他还特意让暗卫传信嘱咐窦大夫,开的药方务必温和,夫人体质孱弱,禁不得猛药。
窦大夫听了心中吐槽,他身为医者,岂会不知对症施药的道理,何须将军远途叮嘱?大抵便是关心则乱吧!
如此之下,暗卫自然在信中禀报了陆承景登门的事。
信笺之上,裴烬瞧见陆承景三个字,脑中当即浮现出初见对方的场景。
——陆承景与他的夫人相视而笑的画面。
状似亲昵的氛围相当刺眼,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陆承景才是将军府的男主人!
念及此,裴烬的脸色更沉,只觉对方就是别有用心!
早不拜访晚不拜访,偏趁他离京之际登门,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暗卫不敢去内院监视祝歌,裴烬也没让他们做到这步,暗卫的值守范围主要在前院,再就是保障夫人出门的安全。
所以对于陆承景和祝歌之间的谈话,暗卫并不清楚,远远地看着,再从相熟的下人口中打听一二,得了个相谈甚欢的信息。
暗卫写的信中,描述陆承景的也就那么一句。
而这一个“相谈甚欢”,就足以让某将军破防了,各种大帽子往陆承景的脑袋上扣,不是个好东西!
之前陆珩来府中,裴烬是知道的,其实根据他收到的这些信息,应该可以理清陆承景来将军府所为何事。
这种情况下,是要理智在线时才可以的,而再看到那封信的内容后,某将军的理智就已经崩了。
仔细想想,当初他拿回家上千两白银的时候,夫人都没对自己笑成这样。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此刻的裴烬醋意翻涌,什么缘由不缘由,只认定陆承景居心叵测,绝非善类!
陆承景——
念了念这个名字,裴烬哼出一声冷笑,他当即提笔给暗卫修书。
离京前,裴烬另交给祝歌十名暗卫,这十人皆是留作她遇危时可直接调遣的后手。
即便他自认安排得万无一失,可世事难料,多一层保障总归是好的,有这些人在,若真有变故,祝歌也能有可用之人。
当然,裴烬心里也藏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想让祝歌用他的人,想借着这些牵扯,让两人早已生疏的感情再亲近些。
他盼着从边北归来时,能不用再睡在书房了。
书房的床太硬。
时至今日,某将军已经想明白了,对待家中夫人,态度远比手段重要。
军营里那套冷脸立威的法子,在府中半分用不得,夫人脾气比他还大!
信的末尾,他特意吩咐暗卫影首,务必事事听从夫人调遣。最要紧的是绝不能让夫人知晓,他们在向他密报府中动静!
这事若是被夫人察觉,她定然生气,届时会如何,裴烬不敢想……
待看到信的最后一句,暗卫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疑心自己看花了眼。
只见纸上赫然写着:套陆承景麻袋,狠狠揍一顿。
主子何时竟有过这般幼稚的吩咐?暗卫心里虽然嘀咕,仍旧是依令行事。
事后为了掩藏身份,他特意留了个破绽,让陆承景错以为动手的是锦衣卫。
做这事时,暗卫影首是独自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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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去的,连属下都没告诉,实在是没法子,他总不能坏了将军的名声!
将军素来是顶天立地的人物,对付情敌竟用半夜套麻袋的法子,这事若传出去,岂不是折了将军的威名?
不过主子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但暗卫怕别人误会,索性假装到底。
挨了打的陆承景果然没起疑心,真当是锦衣卫看陆家不顺眼下的手。
毕竟这行事做派,倒像锦衣卫的路数!
身上疼得钻心刺骨,可瞧着外表,却只是些青紫瘀痕,半点不严重。
他找了好几个大夫来看,每个都说无碍,看他隐忍痛意的模样,眼底还露出几分嫌弃,那神情明摆着是觉着这人太过矫情。
陆承景觉得很冤,同时更加确定就是锦衣卫动的手。
锦衣卫的审讯手段,就是那种让人痛不欲生,外表却瞧不出半分伤的!
定是孟德吩咐人来收拾自己,看来先前他的退让全是错的,即便对锦衣卫低头,对方也未必会放过陆家,反倒可能赶尽杀绝。
这般想来,将军夫人说的话半点没错——很多时候,越退步越没底线,适时的反击,未必是莽撞。
他和侄子去将军府这一步,倒是走对了。
陆承景的思绪飘回昨日与祝歌谈话时,在他表态后,对方直截了当将计划和盘托出。
“……后日陆珩便要施行,你若不赞同,尽可去阻拦。”
陆承景当下心里确有犹豫,思忖了片刻,他才重重点头应下:“我会配合,但凡用得上我的地方,悉听将军夫人吩咐。”
祝歌笑了,这陆家叔侄倒真是一类人,一旦定下目标,便果敢去做,丝毫不婆婆妈妈。
她缓声开口:“放心,这事便是不成,我也保陆家无事,权当陆大人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人情这东西,有时候可比金银权势更顶用。
望着祝歌似笑非笑的眉眼,陆承景半点没有被算计得毛骨悚然,一声好字应下,他自己都没察觉话中竟是带着笑的。
两次接触下来发现,这位将军夫人和坊间的传言,实在是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