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7章前女友的求助
作品:《都市:废柴逆袭之怀表觉醒》 星耀集团总部大厦四十七层,铅灰色云层低低压着整座城市,仿佛天空正缓缓坍塌。风在落地窗上刮出细碎呜咽,玻璃微微震颤,像一张绷紧的鼓面。总裁办公室内却静得骇人,连呼吸都似被抽走——唯有怀表齿轮咬合的微响,咔、咔、咔……不疾不徐,固执如心跳,又冷硬如倒计时。
林凡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指腹缓慢摩挲着那枚黄铜怀表的雕花表盖。表壳温润微凉,边缘却有一道极细的裂痕,蜿蜒如旧伤,仿佛曾被狠狠攥过,又被人一遍遍抚平,却终究没能愈合。他尚未抬眼,门便轰然撞开——不是推,不是叩,是撞,是溃败者最后的冲撞。
林梦瑶冲了进来。
高跟鞋断了一只,赤足踩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面上,脚踝泛着青白,脚背浮起几道细小的擦痕;米白色羊绒大衣沾着泥点与枯叶,领口撕开一道细口,露出底下凌乱的锁骨,像被风暴掀开的书页;她脸上泪水纵横,睫毛膏晕成两道乌青的蝶翼,唇膏蹭花了半边嘴角,像一道将愈未愈的旧伤。那曾被财经杂志誉为“星耀最锋利的公关刀锋”的女人,此刻抖得如同秋风里最后一片悬垂的银杏叶,脉搏在颈侧突突跳动,薄得几乎要裂开。
“林凡!”她扑到桌前,指尖死死抠进红木桌面,指甲缝里嵌着灰黑的污迹,指节泛出惨白,“求你……求你救救我弟弟!”声音劈了叉,尾音嘶哑发颤,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一触即断,“他们把他绑走了!就在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听见他喊我名字,隔着电话,一声都没喊完就断了!”
林凡终于抬眸。
目光沉静,却像两柄收鞘的薄刃,寒光敛于深处,锋芒未露,却已割开空气。他没伸手扶,只微微侧身,避开她扑来的方向;右手不动声色抽回袖口——那截腕骨分明的手臂上,一道淡粉色旧疤若隐若现,正是三年前暴雨夜,她甩开他手时,他无意识攥紧袖扣,划破皮肤留下的印痕。
“慢慢说。”他开口,语调平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在听一份待批的并购案摘要。可左手已悄然按上胸前口袋,指腹下,怀表金属外壳骤然一烫,细微震颤顺着血脉直抵心口,像一枚沉睡多年的引信,被轻轻拨动。
林梦瑶喘息急促,喉间滚着哽咽,猛地扯下左腕上的银链——链身扭曲变形,几处细环被生生拗开,却仍固执地缠绕着一段褪色的蓝丝绒内衬。“他们要这个!”她把链子拍在桌上,金属磕出清脆一响,震得空气微颤,“绑匪说……只有用你的怀表换人!不准报警,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她喉头剧烈一缩,没说完,眼泪却汹涌决堤,“否则就撕票!林凡,那是我亲弟弟啊!才十六岁!他连坐地铁都怕走错站……”
林凡的目光缓缓落向那条银链。
链坠早已遗失,只剩空荡荡的环扣,而环扣内侧,一行极小的刻字在顶灯下幽幽反光:“予梦瑶,永如初见”——是他亲手刻的,用的是瑞士匠人送的微型刻刀,刻了整整七遍才满意。字迹细若游丝,却深嵌入金,像一句未曾收回的誓约。
就在视线触及刻字的刹那,怀表陡然灼烫如烙铁!
“滴——检测到强关联物品,记忆锚点激活……是否读取?”
机械音并非响起于耳畔,而是直接凿进颅骨深处,带着金属共振的嗡鸣,震得太阳穴突突跳动。林凡闭了闭眼,默念:“是。”
霎时间,黑暗炸开——
废弃仓库。铁锈味浓得令人作呕,混着陈年机油与潮湿霉气。惨白探照灯斜切而下,照见林梦瑶蜷在冰冷水泥地上,双手被麻绳勒出血痕,膝盖磨破的布料下渗着暗红。几个黑衣人影围成铁桶,为首者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林凡绝不会认错的脸——那双眼睛,和三个月前在“时空管理局”档案室递给他伪造委任状时一模一样,冷硬、算计、毫无温度。
“想救你弟弟?”那人蹲下身,指尖冰凉地抬起她下巴,“去骗林凡的怀表。就说绑匪要换人质。敢对他说一个字真相……”他忽然笑了,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照片——苏清月父亲站在城西工厂锈蚀的龙门吊下,笑容温厚,腕上戴着同款银链,“……你全家,包括那个失踪十年的苏伯父,都会变成照片背面的日期——永远停在那一天。”
林梦瑶浑身剧颤,牙齿咯咯作响,最终,她点了头。黑衣人抛来一枚纽扣大小的摄像头,金属外壳映着她溃散的瞳孔:“装在袖口。拍清楚怀表每一寸纹路。少一帧,你弟弟少一根手指。”
记忆碎片如碎玻璃般簌簌剥落。林凡睁开眼,指尖已沁出薄汗,却稳稳按在怀表上,指节绷得发白。
就在此时——
“嗡!”
怀表迸射出一道幽蓝冷光,如活物般跃上桌面,在空气中急速旋转、延展、凝实。光幕倏然铺开:
阴暗逼仄的厂房深处,少年被捆在生锈的钢管椅上,胶带封住嘴,只余一双惊恐瞪大的眼睛。头顶一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滋闪烁,明灭之间,照见墙壁斑驳的霉斑、地面蜿蜒的油污、还有角落半埋在碎砖里的褪色安全帽——帽檐下,印着模糊却清晰可辨的“星耀基建·2013”字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空气骤然凝滞。
苏清月不知何时已立在桌旁,素来沉静的眼眸骤然失焦,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刺破皮肤。她猛地抬手,指向光幕右下角——那里,半堵坍塌的砖墙缝隙间,一丛枯死的爬山虎藤蔓缠绕着半块锈蚀的金属铭牌,铭牌上依稀可辨“西区三号熔炉车间”。
“这地方……”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坠地,却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是城西废弃工厂……我爸……十年前最后一次出勤,就是去检修这里的蒸汽管道……监控录像只拍到他走进大门,再没出来过。”她喉头滚动,眼眶通红,“十年了,警方翻遍每一块砖,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光幕中,少年因挣扎微微侧过脸。胶带边缘翘起一角,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褐色的月牙形胎记,边缘柔润,色泽温润,正与林梦瑶此刻裸露在袖口外的左手腕上那枚胎记,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林凡沉默三秒。
他抬手,轻轻合拢怀表盖。咔哒一声轻响,蓝光如潮水退去,光幕消散,唯余满室沉寂,以及窗外一声遥远而沉闷的雷声,仿佛天地在屏息。
他起身,绕过长桌,步履沉稳走向林梦瑶。在距她半步之遥处停住,目光扫过她颤抖的指尖、糊掉的妆容、颈侧未干的泪痕,最后落在她空荡荡的左手腕上——那里,银链被粗暴扯断的毛边还扎着几缕细小的汗毛,像一道无声的控诉。
“我信你这次。”他声音不高,却像淬火后的钢,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质地,“但你得听我的。”
他抽出手机,屏幕亮起,调出加密通讯界面,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指令,动作快得只余残影:“现在,给绑匪回电话。说怀表在公司地下三层B-7保险柜,需要两小时启动生物密钥与量子锁解码程序。让他们——”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翻涌的乌云,一字一顿,“在工厂主厂房等我。只准一人接应,带定位器,否则交易取消。”
林梦瑶怔住,随即如梦初醒,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指尖抖得几乎按不准拨号键。
林凡侧身,朝苏清月颔首。她立刻会意,转身欲走,他却忽然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耳际:“老周的改装越野车,后备箱第三层暗格——有电磁脉冲干扰器、热成像夜视仪,还有我去年定制的钛合金战术匕首。让他带齐。报警时,让特警队‘暗河’小组从东侧排水涵洞潜入,外围布控,但——”他目光锐利如刀,“不准开枪,不准暴露位置。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钱,也不是人质……是怀表,是时间锚点,更是十年前那场‘意外’里,所有被抹掉的痕迹。”
苏清月脚步一顿,背脊绷得笔直,下颌线绷出冷硬弧度。她没回头,只用力点头,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越、坚定,像一柄出鞘的剑,斩断迟疑与犹疑。
办公室重归寂静。
林凡重新坐回椅中,指尖缓缓抚过怀表冰凉的表面。窗外,第一滴雨终于砸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像一道无声的泪痕,又像一道迟迟未落的判决。
他望着林梦瑶挂断电话后仍悬在半空、无法自控颤抖的手,望着她睫毛上将坠未坠的泪珠,望着她腕上那道与少年胎记如出一辙的月牙——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同样下着冷雨的黄昏,她站在星耀大厦旋转门前,伞面倾斜,雨水顺着他肩头昂贵的羊绒大衣滑落,而她递来一张薄薄的机票,登机口写着“迈阿密”,航班号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林凡,对不起,可有些选择,比爱更沉重。”
那时他没拦。
此刻,他握紧怀表,金属棱角硌进掌心,带来尖锐而真实的痛感。
这痛感提醒他:有些债,不该由无辜者偿还;有些真相,沉在泥沼十年,也该被掘出来了。
雨声渐密,敲打玻璃,如千军万马奔袭而来。
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平静无波:“通知法务部,暂停所有海外并购流程。另外——”稍作停顿,目光投向窗外铅云翻涌的天际,仿佛穿透了十年时光的尘埃,“把‘西区三号熔炉车间’二十年来的全部工程日志、监理报告、工人签到表……全部调出来。我要知道,2013年11月17号那天,除了苏工,还有谁,进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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