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作品:《我的道侣是龙傲天

    龙傲天离开后,罗素素望着紧闭的房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这一夜,注定无眠。


    罗素素合衣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龙傲天刚刚转身时眼底翻涌的暗潮让她心慌,尤其那句“一笔一笔算清”更像重锤砸在心口,让她呼吸发紧。


    他要算什么?算魔域地牢里,她偷偷送伤药干粮的恩?算她一次次替他包扎溃烂伤口的情?还是算她亲手将他推下血池的仇?又或者算她媚魔圣体的账?


    罗素素抬手捂住额头,心里无奈地想:魔域那些护他的日夜,和最后那记狠绝的一推,全成了算不清的烂账。


    可一想到龙傲天同意她参加大比,罗素素心里又生出一丝得偿所愿的庆幸,以及对宗门大比孤注一掷的期待。


    罗素素在冰冷的床榻上辗转反侧,意识逐渐模糊……


    昏沉间,那些被遗忘的原著剧情碎片,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原书里的宗门大比,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


    青云宗长老勾结外盟,觊觎龙傲天体内纯粹而强大的血脉之力,那是他当年被魔族丢进魔域血池,九死一生意外激活的龙族血脉。


    龙傲天虽是在魔域血池觉醒的龙族血脉,但是血脉十分纯正,半分魔血杂质都没有。


    可青云长老为了栽赃,故意拿他待过魔域、入过血池做文章,散播谣言说他早已入魔。


    幽名谷和苍云宗盯着他龙族血脉,乐得推波助澜。


    玄天剑宗、万法阁被蒙在鼓里,真以为他入了魔,铁了心要替天行道斩除他。


    那场围剿中,龙傲天被逼至绝境: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他擦去嘴角血迹,眸中金芒暴涨,“那就一起死!”


    说完,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上:


    “龙血燃魂!”


    刹那间,一条龙形虚影从他体内冲天而起,天地色变!


    围攻他的众人被震飞数十丈,吐血不止。


    龙傲天持剑而立,声音冰冷:“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说完,他化作一道金光遁走,留下满地狼藉。


    龙傲天透支龙血破阵,代价是灵力溃散,经脉寸断,事后被追杀得狼狈不堪。


    原著里,他后来寻得上古龙髓,彻底弥补龙血缺陷,成就了万劫不灭的至阳龙体。


    归来时将仇敌尽数诛灭,踏着血海成就至尊。


    龙性本淫,此后他身边后宫环绕,红颜无数。


    可现在,一切的关键变数,全系于她一人之身。


    推他下血池的是她,拉他出来的也是她。这致命的因果,会不会让他的龙血觉醒出了岔子?


    会不会让那场本应发生的惨烈围剿,变得面目全非?


    这是罗素素最深层的恐惧,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低头,看向手腕上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若剧情跑偏,围攻未起,她便用尽底牌,激活瞬移符,强行破界离去。


    若剧情未偏,死局依旧……那便是天赐的良机。她将在那场针对龙傲天的滔天杀局中,趁着他与天下为敌、自顾不暇的刹那…逃离青云宗,彻底消失。


    罗素素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决绝。


    七日之后,宗门大比。


    她只有这一次机会。


    成了,从此以后,天高海阔,永不相见!


    败了,则堕无边炼狱!


    罗素素暗暗咬紧牙关,不管剧情跑没跑偏,七日后的大比,都必须成功逃离!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雾还未散尽,寝室外就传来了轻叩门扉的声音。


    “罗姑娘,尊上请您去剑庐。”


    剑庐位于青云宗后山,终年寒气缭绕,是龙傲天平日练剑的地方。


    罗素素跟在引路弟子身后,状似无意的问道:“师兄,我听说这次宗门大比的擂台分了东西南北四片区域,不知每个擂台都有什么要求?”


    那弟子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应道:“姑娘有所不知,东、南、北三台都是给寻常弟子用的,没什么门槛,唯独西字擂台特殊,台子四周布着三重灵力禁制,登台的要么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内门尖子,要么是藏着底牌的外门翘楚,寻常炼气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弟子的话,罗素素的心猛地一沉。


    她之前只想着参加大比,压根没考虑过西字擂台的门槛,现在看来她必须学点真本事,不然怕是连西字擂台都登不上。


    罗素素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向剑庐走。


    刚踏入剑庐的院门,罗素素就看到龙傲天负手立在练剑坪中央,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冷冽的眉眼间没了昨夜的半分纵容。


    见罗素素进来,龙傲天直接步入正题,“你以前学过剑术吗?”


    “没有。”罗素素摇头。


    “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


    说着,龙傲天抬手,一柄木剑“嗡”地一声飞入掌中。


    “看好了。”


    他身形一动,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青云剑法第一式,‘云起’。”


    罗素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可那剑招太快,她只看到一片残影。


    “你来。”龙傲天将木剑递给她。


    罗素素接过木剑,沉甸甸的,比想象中压手。她回忆着他的动作,依样画葫芦地挥出,手腕却一软,剑尖失控地向下栽去。


    就在木剑即将脱手的刹那,一股温热的力道骤然裹住了她的手腕。


    龙傲天不知何时已贴至身后,胸膛几乎触及她的背脊,带着薄茧的手稳稳托住她发颤的手。


    “手腕要平,”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低得像叹息,“剑尖,指地。”


    罗素素浑身一僵,两人距离太近,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与她自己慌乱的心跳撞在一处,震得耳膜发麻。


    她下意识想抽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乱动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听不出情绪,拇指却精准地按在她腕骨内侧的曼殊沙华印记处,微微施力。


    一阵细微的酸麻传来,罗素素身体一都,不自觉地想要缩手,却被他更牢地固定住。


    “力未至,腕先曲,错的。”


    他带着她的手,极慢地向上抬起几分,木剑从歪斜回到中正,那并非蛮力,而是一种精准的引导,让她手臂的肌肉、骨骼随之重新排列,寻找那个“正确”的位置。


    “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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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关隘,需平直。不是让你绷紧,”他的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尖,声音低了几分,“是让它‘通’,想象山间水道,通畅了,水自然流到该去的地方。”


    随着他的话语和动作,罗素素惊讶地发现,原本酸软发抖的手臂,竟真的寻到一丝奇异的稳定感。


    接着,他另一只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肘。


    “现在,让剑尖‘落’下去,不是‘按’下去。感觉它的重量。”


    他带着她的手,以一种舒缓的节奏下移。木剑仿佛有了生命,剑尖缓缓下垂,最终稳稳地、垂直地指向地面一块颜色稍深的青砖,纹丝不动。


    就在这一刹那,罗素素忽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与脚下的大地,通过手中这柄木剑,产生了某种微弱的联结,心跳似乎也随着这份“稳定”而缓了一拍。


    龙傲天没有立刻松开手,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又移至她因专注而微抿的唇,和那抹从衣领中透出的、细腻脖颈上浮起的淡粉。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哑,拇指在她腰侧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记住这感觉。”


    说完,才终于松开。


    罗素素腰肢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涟漪,抬手、落剑,将所有心思都沉进在剑招里。


    这一次没有歪斜,没有颤抖,木剑笔直指向那块深色青砖,竟真的稳稳停住了。


    一丝极淡的灵力顺着手臂游走,汇入木剑之中,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嗡鸣。


    她眼底掠过一丝惊喜,正要再练一次,剑庐外忽然传来萧野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龙兄真是好雅致啊,还有六日就大比了,你竟还有闲心在此磨剑。”


    萧野大步流星跨进剑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收了笑意,神色凝重道:“龙兄,我有要事和你相谈。”


    龙傲天冷冷瞥了萧野一眼,才转头看向罗素素,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你按我教的自己练,别偷懒。一个时辰后,剑气若未达三尺,视为怠惰。”


    说完,玄色衣摆掠过门槛,带起一阵风,卷走了剑庐里最后一丝属于他的气息。


    萧野朝罗素素抱了抱拳,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意,这才快步跟上龙傲天的脚步。


    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剑庐里只剩罗素素一人。


    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再次握紧木剑。心中默念着“腕通关隘,力随剑走”,抬手、落剑,重新开始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起初手臂酸胀,动作生涩,可随着练习,那灵力游走的轨迹越来越清晰,木剑的嗡鸣也一次比一次响亮、稳定。


    一个时辰过去,汗水浸湿了额发,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当罗素素再一次将剑尖稳稳对准那块深色青砖时,手腕上的印记突然猛地发烫。


    一股燥热顺着血脉直冲四肢百骸,耳朵又麻又痒,她甚至能摸到耳廓上凸起的一小团,那是毛茸茸的耳尖儿正拼命往外顶。


    后腰处的异动更甚,衣裳下的皮肉轻轻鼓动,似有异物要冲破皮肉,撕裂布料破土而出。


    罗素素惊得浑身一颤,手中的木剑“哐当”一声砸在青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