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作品:《我的道侣是龙傲天

    罗素素被他拉着站起来,手腕处的温热触感像是烫人的烙铁,让她浑身都僵住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连带着声音都带着颤:“龙……龙尊。”


    龙傲天没松手,反而垂眸扫了一眼她磕红的手肘,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里的玉佩,掌心满是冷汗。


    房内的气氛凝滞得可怕。


    跪在地上的疤脸随从还在不停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龙尊饶命”。


    龙傲天没看他,目光落在床底的方向,那里的血色红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褪去,只剩下一片昏暗。


    他的视线在床缝处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收回,转看向地上的人。


    “本尊的人,也是你能随意动的?”


    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疤脸随从的磕头动作猛地一顿,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忘了。


    他知道,龙傲天这话一出,自己今天怕是难逃一死了。


    “龙尊……属下知错了!属下再也不敢了!”他哭嚎着,身子抖得像筛糠,“求龙尊看在属下侍奉多年的份上,饶属下一条狗命!”


    龙傲天像是没听见,抬手对着虚空挥了一下。


    一道凌厉的劲风骤然掠过,疤脸随从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脖颈处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气息瞬间断绝。


    罗素素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正道魁首的手段,狠戾果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不敢再看地上的尸体,只能死死低着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龙傲天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抬脚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


    滚烫的水汽氤氲着,模糊了他的侧脸。


    “收拾干净。”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门外立刻走进两个黑衣侍卫,动作麻利地拖走了疤脸随从的尸体,连地上的血迹都擦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茶水倒入茶杯的轻响。


    罗素素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连动都不敢动。她不知道龙傲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要罚她私藏魔族之物,还是……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龙傲天忽然转过身,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她面前。


    “压压惊。”


    罗素素愣了愣,抬头看向他。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俊朗冷硬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藏着无尽的深渊,让人看不真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茶杯。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却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寒意。


    “谢……谢龙尊。”她小声道,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


    龙傲天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攥紧的衣襟上,顿了顿,又移开了。


    “床底下的东西,安分点收好。”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罗素素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而出,她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震惊。


    他知道床底下的黑石!是了,是他将她送到这个房间的,他自然知道屋里有什么。


    龙傲天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了半扇窗户。夜风卷着竹林的清冽气息涌进来,吹散了房内的血腥味。


    “青云宗不是魔域,”他背对着她,声音随风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该出现的东西,就别让它见光。”


    罗素素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数个疑问在她心头盘旋,却一个字也不敢问出口。


    她看着龙傲天的背影,玄色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墨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竟莫名透出几分孤冷。


    “我知道了。”罗素素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龙傲天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去歇着。”


    罗素素如蒙大赦,连忙放下茶杯,缩着肩膀退到了里侧的床沿边,不敢再乱动。


    等龙傲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她才瘫软下来,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中衣。


    她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又瞥了一眼床底的方向,只觉得这青云宗的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指尖的麻意还没褪去,后腰开始发烫。


    她慌忙伸手去摸,是一截尾巴。


    罗素素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忙不迭扯过被子该住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


    是刚才的惊吓和青云宗稀薄的魔气,让她对魔体的控制彻底跌了下去。


    这鬼地方连点魔气都攒不起来,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彻底失控。


    窗外的风声更紧,竹叶簌簌作响。


    罗素素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窗外的竹影被夜风摇得乱晃,月光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罗素素缩在床角,感觉到玉佩的凉意,她拿着玉佩贴在尾巴上,很快尾巴缩了回去。


    她死死攥着玉佩,指尖微微颤抖,这玉佩跟着她颠沛流离这么久,没想到还有这用处。


    只是这治标不治本。


    青云宗的魔气稀薄得可怜,她的魔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全靠一口气硬撑着。


    这次是尾巴,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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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罗素素不敢想下去。


    她侧耳听着窗外的动静,风声里夹杂着远处巡夜弟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敢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掀开床帘,往床底看去。


    床底黑漆漆的,只有那块黑石安静地躺在那里,看不出任何异样。


    罗素素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黑石勾了出来。


    黑石入手冰凉,比玉佩的温度更低,掌心像是攥着一块寒冰。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仔细打量着这块石头。


    刚才龙傲天那句轻飘飘的话,让她深刻意识到这块石头恐怕不简单。


    罗素素把黑石凑到鼻尖,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白天那股气息一模一样。


    她心里一动,试着将玉佩贴在黑石上。


    就在两者接触的瞬间,黑石表面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快得像是错觉。


    罗素素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连忙把两块东西分开,红光瞬间消失了。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


    玉佩和黑石,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龙傲天又为什么会知道黑石的存在?


    无数个疑问在她心头盘旋,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不敢再折腾,把黑石重新塞回床底,然后躺回床上,把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闭上眼睛。


    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龙傲天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晃来晃去,那双深邃的眸子,那句漫不经心的警告,还有他抬手杀人时的狠戾。


    他到底是敌是友?


    罗素素盯着帐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棂,照在了地板上。


    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摸了摸后腰,那里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灼痛或异样,昨夜的不适感像是一场错觉。


    罗素素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刚放松下来,耳朵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朵上轻轻拱动。


    她心头一跳,抬手去摸,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圆润耳垂,而是一截尖尖的、带着细腻薄绒的弧度。


    慌乱中抓过枕边的铜镜,镜中映出的自己,耳尖微微上翘,透着淡淡的粉,像被精心削过的莹白玉骨,弧度细巧又剔透,比常人更长更尖,说不出的灵动可爱。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丹田升起,罗素素后知后觉地慌了。


    体内残存的魔气快要耗竭,根本压不住媚魔的本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罗姑娘,尊上让你即刻去练剑场。”


    陌生的女声响起,罗素素的呼吸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