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在太子爷床上醒来
作品:《纨绔少爷巴结京圈太子后拍马腿上了》 季隐山的脸一下子沉了,跟窗外漆黑诡谲的海面有的一拼。
周景也尴尬到不行,要说这辈子有什么让他尴尬到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局面,他掰开手指头数,也没有今天这场面社死。
强吻瞧不起的装逼男,还把自己给恶心吐了,绝对算得上他有记忆以来最不能接受、没办法面对的场面。
周景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胃里还造反似地翻涌,但他脑子飞快转动,想着是继续倒打一耙还是示软借口醉酒找台阶下。
这时候,大家从震惊中回过神,开始打哈哈:“周少醉了,让他先回去休息吧。”
有眼力见的服务员上前扶周景。
有点正常认知水平的人都能看出来,刚才亲嘴的两人看上去可不像情侣,更像是互刨了祖坟的仇人。
好在有一方明显喝多了,还能混过去。
但服务员还没碰到人,周景就被季隐山像小鸡崽子似地提了起来。
周景眨眨沉重的眼皮,难受地抬起头,鼻尖刚好撞上季隐山绷着的下颌线。
“......”嘴唇一阵温热,周景本能伸出舌头尝了尝味,而后猛然意识到什么,从喉咙里发出惊心动魄的:“艹!”
咕咚一下。
喉结微微滚动,带动颈部肌肉颤动。
周景听到一声非常危险的轻嗤声,是怒到极点又收不住的冷笑。
接着,提着他后衣领的力度骤然一紧,喉管里的空气瞬间挤出气腔,差点把他勒得背过气去。
周景剧烈咳嗽,心里的火花蹭的一下点起,刚才那点想先息事宁人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他妈的放手!姓季的!你要是敢动我,我肯定弄死你。”
周景怒火充眼,满是狠劲,因为过于激动,眼尾赤红的明显,微凉的嘴唇紧紧绷着,但唇瓣受过酒精刺激又被高大的男人碾磨过,像涂了护唇膏,饱满又红润。
季隐山眼睛眯起,目光落在周景嘴上,本来就冻得刺人的眼神在听到周景话后,直接化作冷飕飕的冰刃,一片一片往周景身上割,那幽深晦暗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想怎么弄死我?”季隐山声音低哑,冷冷笑了一下,眼睛缓慢在周景狼狈的脸上凝视了一圈,突然捞过牌桌上还剩下半瓶的洋酒,一手掐住周景脖子,酒瓶口对准周景难受喘气的嘴狠狠对了上去。
“咳咳咳……”
周景猝不及防,又酒精上脑反应迟钝,等琥珀色酒液呛进喉管时,半瓶酒,一半被强行灌进了他肚子,一半顺着他下巴滚入脖颈,再渗进他精心挑选的白色衬衣。
胸前湿了大片,两颗微微凸起的粉点因为冰凉液体刺激,不合时宜精神起来,抢夺人的视线。
这回周景大脑彻底迷糊了,这洋酒是之前打牌的人开了助兴的,度数不低。
周景前面就已经有点神志迷糊了,又连喝了几口洋酒,眼前灯光都晃着重影,根本认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觉得自己像只鸟,手脚都飘起来了,可以无视地球引力,动动翅膀就能起飞。
他这样子,更叫人忌惮捏住他七寸的黑脸男人。
“够了,他早就醉了,有必要追着不放?”一道冰冷质问响起,周景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他自己送上来找死。”脑袋顶上传来一声嗤笑,周景脖子上力量一松,他一个失力,差点摔地上,好在被两个人及时扶住。
另一个含笑的声音解围:“大家想玩的接着玩啊,周少醉了,服务员送周少回房休息,不用担心。”
周景动了动嘴皮子,自顾自呢喃了几句,大概把说话的声音和人对上了,正要辩白几局,就听到平缓有力的脚步声在他身边。
“嗯?”周景使劲晃了晃脑袋,全程手脚软绵绵,被服务员架着走。
等到前面脚步声停止,周景摇晃的身体也停下。
他费力撑开眼皮,满是重影的视线里是一条清瘦修长身影。
那个人睥睨般扫了他一眼,双臂环胸,挡在门前:“滚,这是我房间。”
服务员很是为难:“季先生,船上没有空房了,根据安排,周少是跟您住一间的。”
又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声音:“您不是周少朋友吗?周少不睡这,该睡哪儿啊?”
周景看到男人糜烂殷红的嘴唇,薄凉地掀了掀:“他睡哪儿,你们老板没交代?”
说着,又是一声冰冷讽笑,门哐当一下,重重打开,门把手砸到房间内墙面,又弹了回来。
男人抬脚迈进房间,关上门前冷脸挑眉:“当着那么多人面,都敢强吻我,晚上我跟他单独相处,他又兽性大发爬上我床,我可不保证不打死他。”
“还不快滚。”
后面周景脑子里的水跟他脑浆彻底搅合,完全失去意识。
一晚上十分不好受,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阳光灿烈热辣,透过蓝色窗帘,打在松软大床上,刺得他眼睛发疼。
周景懵了两秒钟,愣愣看着白色床单适应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窗外平静的蔚蓝色海面,然后一些不合时宜的记忆在脑海里呈现。
“艹!姓季的!”
周景蹭的站起来,精致的五官因为难以纾解的怒气狠狠扭曲,跳下床就要找人算账。
别让他找到季隐山,迟早整死这傻逼玩意儿。
“你醒了?”一道清和的声音不徐不疾响起。
周景猛地转头看向声音处,一道高大慵懒身影靠在沙发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拨弄着手机,眼神带着关切,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
周景逆着光,眯起眼睛,仔细看着房内的另一个人,不可置信地确认。
“宴总?”
再看环境,这不是他的双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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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间大床房。
意识到不在自己房间,周景牙都要咬碎了。
季隐山这畜生不仅厚脸皮蹭林赛的人情,还把他这个东道主扔出来了!
这跟占别人房子,还跟警察说房主才是强盗有什么区别!
更可恶的是让他跟太子爷同宿一晚!
想到这个可能,周景咬死季隐山的心都有,恶狠狠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扒下季隐山的皮。
跟自己放完狠话,周景止不住心虚。
他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喝醉后心里那点小九九会放大,而且还不太老实,烦别人一晚上都算好的。
记得高考结束那一晚跟同学喝酒,周景拉着跟了自己三年的小弟蹲地上做了一晚上空白高考题,差点把人逼疯。
这还算他多年吃喝玩乐经历里比较乖的。
不敢想昨晚他有没有对太子爷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苦心巴结宴回,可不能因为醉酒闹事导致在太子爷心里形象崩塌,那样还不如给他扔甲板上吹一夜海风。
“宴总,您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周景小心翼翼观察宴回脸色,试探着问。
其实宴回看上去气色饱满,眼下也没有乌青,没有丝毫萎靡之色。
周景试探的是宴回的态度。
他不在乎宴回看没看出他的刻意巴结,像宴回这阶层的人,被巴结受优待是日常,但周景得知道自己有没有做蠢事。
闻言,宴回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勾起弧度,眼尾极其细微的纹路往上堆叠,微不可查地笑了笑:“你要用卫生间吗?或许你该洗个澡?”
周景脸一白,赶紧撩起衣摆闻了闻味道,一股酒气直冲脑门。
他赶紧往卫生间走,却发现宴回眼神怪异地盯着自己的肚皮。
周景疑惑向下望,肚子上有几枚凸起的红印。
这船好几个月没人还有蚊子?
想到宴回对男的有意思,周景不自在地放下衣服,走进卫生间,里面的一次性牙刷已经拆开,好在每间房洗漱用品都是按照两人份准备。
周景面无表情刷牙,突然眸光一闪,猛地扯开白色衬衣,脖子白腻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个红痕。
谈不上什么感觉,周景只觉嘴巴里清爽的薄荷味变了味,喉咙发紧。
宴回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浴室门边上,姿态慵懒,斜斜靠着门框,半撩眼皮,语气平静:“你过敏了,这床四件套应该不是纯棉的。”
不等周景反应,宴回眉眼微微挑起,修长的手指勾住他那件蓝色宽松T恤的衣领向下一扯。
一枚暧昧吻痕骤然撞进周景眼睫。
宴回面无表情:“你是过敏,但我是被一只醉鬼啃的。”
“啪哒——”
牙刷掉进了洗手盆里。
周景愣愣对上神色冷淡的太子爷,脑子再次打结:“程哥也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