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强吻了瞧不上的人

作品:《纨绔少爷巴结京圈太子后拍马腿上了

    “那我陪谁啊?”男孩目光在宴回和季隐山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宴回身上。


    今天跟金主出来玩,遇到的帅哥质量都很高,不管是眼前跟大学生一样清爽鲜嫩的周少,还是之前已经勾搭过但吃了瘪的高冷帅哥,都长在他心坎上。


    他眼不瞎耳不聋,从陈少和船上那群眼高于顶的公子哥态度上,可以看出牌桌上疏离又充满松弛感的宴回才是中心人物。


    “看我的吧!”男孩自信满满冲周景眨了下眼睛,款着腰就往牌桌那边走。


    周景一把拽住他胳膊,压低声音警告:“别他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有点眼力见。看好了,你就是试试他,别把气氛整僵了。”


    男孩目光落在周景抓他胳膊的手上,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跟艳鬼似的笑了笑。


    周景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


    再看牌桌上,宴回半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手里的牌,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古井无波。


    最调动情绪荷尔蒙的博弈过去,宴回明显兴致缺缺。


    “知道啦,周少放心,我专业着呢。”男孩挺了挺胸脯,整理了一下本就贴身的丝质衬衫领口,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纯真又带着诱惑的笑容,朝牌桌走去。


    男孩轻巧地绕过牌桌,目标明确地停在宴回身侧,声音软得像掺了蜜:“宴先生,不介意我站在您身后看个热闹吧?”


    宴回眼皮都没撩一下。


    程清让看好戏似的瞥了宴回一眼:“小帅哥,你家晏总陷入胶着了,看你运气好不好,帮他摸一张?”


    男孩立马柔媚笑起来,瞥一眼门外暗处的周景,大着胆子抿了一下服务员刚发的暗牌,而后撅起粉唇:“人家运气不好啦!宴总不会怪我吸走你好运了吧?”


    底牌是张K,宴回直接爆掉。


    宴回这才缓缓掀起眼皮,视线落在男孩那张精心修饰的脸上,目光平静无波:“没事,正好累了。”


    将牌倒扣到牌桌中心,起身离座。


    这一局又是季隐山胜,他长睫微垂,指尖拈起一枚筹码,塑料质感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神色淡淡道:“没意思,不玩了。”


    太子爷和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季先生都要离场,其他人都对牌局失去兴趣。


    男孩怔愣了一下,没忘记周景要他帮忙的事,细长的手指拉住宴回衬衣袖子,委委屈屈撒娇:“我让你扫兴啦?天还那么早,不玩牌可以换个别的玩法呀!”


    宴回身形一顿,带着寒意的目光落在衣袖上,眉宇拢起。


    程清让见状,上前隔开宴回和男孩的距离,随和笑笑:“怎么了?你有节目?”


    男孩是热场子的能手,他上班的会所玩法多样,荤的素的都有,一些不讲究的当场脱裤子耍流氓的都有。


    这艘船上的不管私下为人怎么样,表面上都得装得优雅有气度。


    “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好了,刚好有纸牌,就挑A、2、3、4、5、6、7、8、9、10,一共十个人,抽到A的就是国王,可以报数字让他做任何事,要是做不到……”


    男孩声音一转,坏笑了一下:“违背国王大人就得受到惩罚,那就喝酒吧,必须得喝一整瓶!”


    这是运气游戏,谁也不知道谁会成为挥斥方遒的国王,当然所有人都不知道放到自己手上的牌是什么数字。


    这个游戏简单有趣,又充满暧昧,是年轻人中很常见让感情升温的游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程清让瞟了眼宴回和面无表情的季隐山,声音带笑:“来来,太子爷给个面子坐下,想玩这个游戏的人不少。”


    谁都想跟宴家太子爷和程家继承人搞好关系,其他人很给面子地热起场子。


    周景适时上前,让服务员把剩下的酒全部拿上来。


    其中不乏一些陈越放着招待贵客的酒,更多是一罐一罐的啤酒,用来玩游戏正好。


    不少自认在之前的场子里玩了几局能放开的公子哥也加入进来。


    还是之前发牌的服务员主持游戏,他挑出需要用的牌,在众目睽睽下一遍遍洗牌,再依次将牌放到对应人面前。


    “按照规矩,每个人只能看自己的底牌,底牌是你的身份,请保护好它。”


    “国王,拥有主宰一切的权利,请国王下达命令。”


    “现在请国王亮牌。”


    主持人话音落,所有人查看自己身前的牌,都一脸冷淡,只有小鸭子眉眼灵动乱瞟,视线在宴回身上停下,偷腥的猫似地亮出自己的底牌。


    A。


    周景一直关注着宴回身边人神色,知道很多厉害玩咖有一套自己控骰子记牌的方法。


    小鸭子应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目光一直不放弃地在宴回身上打转。


    果然,小鸭子得意娇笑。


    “我是国王,我选中我的9号侍卫选中场上任意一位男士深情拥吻,并且被选中的王子不能拒绝。”


    闻言,周景笑脸僵住,没忍住狠狠剜了男孩一眼。


    亏他还以为小鸭子是记牌记顺序的大神,没想到真就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


    他极力隐住难看的脸色,亮出底牌红桃9,目光在参加游戏的众人脸上梭巡一遍。


    程清让饶有兴致看着他,宴回姿态松散半掀眼皮,季隐山垂着眼睫,指尖随意夹着纸牌。


    小鸭子见到是他,弯了弯眉眼,手指点唇:“国王也是嘉宾哦。”


    周景冷冷瞥一眼小鸭子,拿起桌上啤酒,啪的一声拉开铁环,一饮而尽。


    妈的,自己找来的鸭子,第一个坑的就是自己。


    “真没意思。”小鸭子撇撇嘴。


    而后进行第二局,主持人回收纸牌,洗牌,正要再说那些套词,就被一只覆盖着一层匀薄紧实肌理、线条干净的手截住。


    “我来。”冷感的声音自带降温效果。


    季隐山指节翻动,白腻如玉的肌肤让他灵活的手指如飞舞的蝴蝶,梦幻又夺目。


    周景目光不自觉停顿了几秒,接着对上季隐山瞥过来、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


    “看牌吧。”


    周景猛然回神,这次,他是一张红桃3,其他人不可知,这种简单的游戏,除了国王命令到自己,或者自己关心的人,其他人都不会有多大情绪波动。


    “国王是谁?”有人发问。


    服务员再次主持局面:“请国王亮牌。”


    下一秒,就见季隐山甩出了A。


    周景只感到一阵不妙,就听到季隐山如冰珠的声音:“纸牌3喝酒。”


    周景:“……”


    “不对!喝酒是惩罚。”小鸭子皱起眉,企图维持游戏程序正确。


    “国王主宰一切,喝酒也是挑战,纸牌3喝酒。”季隐山不容置疑。


    周景暗骂一声倒霉,甩出自己的牌,皱眉又灌了一瓶啤酒。


    接着是第三局,又是飞舞的美手,周景胃胀得难受,暗自出神,又听到一声熟悉的男声。


    “纸牌10喝酒。”


    所有人看了自己底牌,转动脑袋看谁是倒霉的纸牌10。


    见没人站起来,所有人面面相觑,最后目光落到一直没动的周景身上。


    周景不明所以,他都点背被国王抽到两次了,应该不会第三次又是他吧?


    他摊开自己纸牌一看,是倒霉催的黑桃10。


    “艹。”周景没忍住爆出声:“玩我呢!”


    季隐山无辜地摊了摊手,表情十分坦荡:“看来周少运气不佳。”


    “运你妈!”周景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又匆匆灌下两瓶大冰啤,脑子里浆糊一下子翻滚起来,也不收着自己脾气,站起来就想往季隐山那张欠揍的脸上扁。


    “哎哎,周少你喝多了,这就是个游戏。”


    其他人连忙站起来劝架。


    “不行我替你喝了,别动气。”


    程清让扫一眼看戏似的季隐山,上前抵住周景肩膀:“下把我来洗牌,就是个游戏而已。”


    程清让的声音让周景稍稍回神,想到宴回还在边上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易拉罐铁环,一口一口把酒咽下肚。


    喝完,指尖猛地用力,易拉罐就像刚生完孩子的肚子瘪了下去,周景深吸一口气:“再来吧。”


    程清让接过纸牌,动作利索洗牌,这次他主持,周景放下心。


    前面两局说他运气不好,他是不认的,季隐山突然要亲自发牌本来就有猫腻,而且他之前在牌桌上大杀四方,明显是会记牌。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不过接下来应当跟他没关系了,季隐山再会记牌,也要他是国王才能指挥得动他。


    果然,这一次的国王是一个脸生的年轻人,周景记不起他名字。


    他哈哈笑了两声,也不知道其他人底细,只能随便点了两个数字。


    “5和6站起来亲……牵手,牵手就行。”


    他本来想玩点刺激的,顾忌边上有两个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万一宴回或者程清让就是其中一个号码,他们是该起哄啊,还是不起哄啊!


    保险起见,只能降低暧昧值,把亲嘴改成牵手。


    但牵手也够让人血脉偾张的,毕竟这里都是男人,同性牵手怪纯情的。


    周景真是艹了蛋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万匹马狂奔而过这种夸张的形容就跟他现在心情差不多。


    前面他点背还能归到季隐山阴险狡诈故意报复他上,但这次是程清让发牌,提出牵手的国王也是跟他没仇没怨的路人。


    偏偏他就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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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霉,又被点了。


    没好气甩开纸牌6,周景晕乎乎站起来等待另一个倒霉蛋,和他跟小学生一样手牵手,就见季隐山那张冰山似的俊脸黑下,细长的手指慢慢翻过底牌,是另一张5。


    “……”


    全场像被按下静音键,面面相觑。


    程清让还唇角一勾,没忍住笑出了声。


    连宴回都挑起眉,饶有兴致看着他们。


    已经急匆匆灌下三瓶啤酒的周景眼睛发花,脸上染了一层薄红,看人有些歪七扭八。


    他动作迟缓了点,伸出手等着握手。


    他想的是,就算是跟季隐山牵手,也比再喝一罐啤酒强,他现在就有点醉了。


    谁知季隐山只清浅看了看他手,伸出手在即将碰到他时,突然一拐,转向桌子上的啤酒,拉开铁环,慢条斯理喝了起来。


    周景懵了,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没反应过来季隐山是在干嘛。


    季隐山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诧异挑起眉:“怎么?周少不喝吗?要我亲自给你倒酒?”


    这下周景总算反应过来了,季隐山这是宁可接受惩罚喝酒也不愿意跟他牵手。


    再看他冷淡俊脸隐藏的得意,周景脑子轰的一下炸开。


    这玩意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第一次见面就不肯跟他握手,现在还拿乔,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垃圾似的。


    他周景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周景怒急攻心,酒精无限放大怒意,一把拽住比他高半个头的挺拔男人,揪住脖颈前的衣领,逼他微微俯首,双眼对视。


    周景眼神发狠,眼尾充血,像涂了一层胭脂,气急败坏。


    季隐山却气定神闲,眼神冰冷。


    这不屑的模样直接在周景的怒火上浇了层油,他揪住季隐山衣领,发了狠力,头直直往季隐山额头撞去。


    季隐山眸光一暗,早有准备抵住周景失去理智的一击。


    不想周景发疯,根本不是冲他头来的。


    嘴唇一软,两瓣微凉的、带有酒气的柔软直接贴上了他的唇。


    毫无章法,就是比赛似地吮吸。


    季隐山几乎是立刻皱起眉推开周景,但嘴唇猛然传来一阵刺痛。


    周景像个没开智的狼崽子似地,对他的唇又咬又啃,两片果冻一样的唇瓣中间,灵活柔软的舌头不老实往他口腔里钻。


    那感觉,就跟被路过的野猫咬了差不多。


    又膈应人,又出乎意料觉得小猫凌乱的毛顺顺还算可爱。


    这回餐厅里真的安静了,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周景强吻比他高大男人的一幕。


    他们不认识季隐山,但从他的高人一等气场、从容有度跟太子爷交往可以推测出这人背景不凡,一看就是从小被捧着、惹不起的。


    周景也是有名的纨绔,但性取向笔直,从来没跟男的玩过。


    现在周景胆大包天给人强吻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救场。


    宴回浅笑的脸沉下,阴恻恻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人。


    程清让脸色复杂,一副这又是哪出的神情。


    倒是小鸭子瞪大眼睛,一脸“还能这样”的震惊。


    最尴尬的还是周景本人,在他亲到季隐山软弹清甜的嘴唇时就醒了。


    比强吻自己看不上的人,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舌头比意识更早一步攻城略地,他想还是直接死了算了。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就跟季隐山啃上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是想咬死季隐山的,但大脑失智,等反应过来,铁锈味已经在口腔蔓延,他腿软腰软,就被季隐山结实有力的胳膊强势锢住腰肢,反掌握节奏,而后被狠狠咬了一口舌头。


    几乎是瞬间,他吃疼缩回脑袋,震惊地跟季隐山拉开距离。


    因为亲得过于激烈,季隐山的唇艳红的宛如女鬼,嘴角还有他们分开时拉扯出来的银丝。


    一刹那,周景跳海的心都有了。


    他妈的,他是直男!


    他怎么能亲男人!


    还是亲他最瞧不上的掐尖男!


    胃里一阵翻涌,那股从心理生理连环造反的不适几乎击溃他的理智。


    “我要弄死你!”周景气急败坏,死死瞪向脸黑如铁的男人,也不管这场火花四溅的意外是谁先失了理智。


    却见季隐山依旧维持着被周景揪住衣领、微微俯身的姿势,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幽暗的阴影,遮住了眼神里刺骨的寒意。


    周景心里一抖,没由来感到一阵胆寒:“你他妈看什么!滚!”


    “你真的想死?周景?”季隐山缓缓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嘶哑。


    周景脸色一变,正要放狠话,但猛地腰一弯:“呕——”


    吐了酸水。


    是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