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还离婚吗》 石渊川埋在他的颈窝里,深嗅着。
脖颈处很痒,很沉。
闻叙也不知道是被Alpha信息素给激的,还是自己承不住这堵朝他倾倒的墙,双腿在打颤。
石渊川还在他耳边说那样的话。
给…给什么啊。
说得不清不楚的。
标记么。
标记会很痛吧。
而且就这么标记么,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虽然之前医生也说标记什么的,会对治疗很有帮助,但他平时只是闻一闻就感觉很舒服了,所以他都忘记这茬了。
“唔!!”走神的这会儿,石渊川那只乱游的手已经按在阻隔贴上。
敏/感的腺体在贴下发抖。
“不好不好!”他平时洗澡的时候都是轻轻带过腺体的,就这样有时候都会有种怪怪的感觉,一想到石渊川要在上面咬一口,Omega下意识便激烈地反抗起来。
红着眼神志有些凌乱的Alpha挨了小猫两爪,像是清醒了些许。
握着Omega那截细腰的手松开些许力道,但依然环得很实,脸也在此刻埋得更深,鼻尖刮过Omega软绵绵的侧颈。
酸甜的柑橘气息便一缕缕涌进他的鼻息间:“一点都不能给么?”
“ ??”
这种东西怎么给一点,标记一点?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新的理论。
闻叙一时间竟被问得噤了声。
“唔——”石渊川又隔着阻隔贴在他的腺体上抚过。
闻叙被弄得脸也红了腿也软了,哼哼着:“很痛,不行。”
“痛?”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原本一心想掀开阻隔贴的石渊川蓦地将手指悬空,“这样也痛么?”
“这样不痛,你咬的话肯定会痛啊。”闻叙有些着急,石渊川简直就是在问些废话,“我咬你一口你难道会不痛么?还是咬腺体!”
埋在他颈窝里的石渊川动了动,抵在他肩前的下巴抬起。
闻叙皱着眉,朦胧的视线里映入Alpha那双深邃的桃花眼。
很近,很近的距离。
“不标记。”石渊川注视着脸蛋红扑扑的闻叙,额前的青筋仍在不受控地跳,“给我一点信息素,可以么?”
闻叙顿了顿。
这土石头什么意思?
不标记。
好像他求着标记似的。
石渊川这会儿又贴上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压缩。
很热。
热烘烘的。
闻叙犟着嘴:“你不是说我的信息素臭么?”
石渊川:“我什么时候说过?”
Alpha的手掌也很烫。
闻叙觉得后腰有种快被烫伤的错觉。
他虽然是仰着脑袋和Alpha对视的,但气势一点也不弱,先是“哼”了一声,才慢悠悠地道:“你说你不喜欢,不就是觉得臭?”
“不是。”石渊川仍将鼻尖往他的后颈上凑。
不过也不奇怪。
就算是S级的Alpha大概也很难抵抗这么高的匹配度,就算是臭的,也会控制不住闻吧。
当然,他的信息素不是臭的!
他可也是高阶A级Omega,医生都说呢,他分化得晚,还能分化成高A已经是难得一见了。
如果不是因为天生腺体有些毛病,分化成S级也不是没可能。
石渊川的信息素才是臭的呢。
“你…你别。”闻叙觉得很痒,他的脖子本来就很怕痒,有时候被衣领碰到都会觉得痒。
后颈处的阻隔贴边缘瞬时被捏起一角。
闻叙没忍住腿又软了,只能双手攀在Alpha的脖颈上借力:“我…我拆手环,你…你别动!”
已然被捏起的阻隔贴这才被放下,腺体依旧在发颤。
闻叙软绵绵地挂在石渊川身上,一边吐气一边拆腕上的手环。
手环此刻也还在震,一直在提示Alpha的信息素正在高频波动。
不过,不用提醒他也能感觉到,石渊川现在很不对劲。
手环摘下的一瞬,震动消失了,那股石渊川渴求已久的柑橘气息就这么一点点蔓延,甜橙的甘,青柠的酸混合进苦涩的酒里。
闻叙也觉得很舒服,他能感觉到空气里两股信息素正在融合,发颤的腺体似乎都在喟叹。
蓦地,他的双腿忽然就离地了。
准确地说,自己的双腿被石渊川架着,整个人也跟着悬空。
原本低矮的视野也瞬时变得开阔。
离地面太远了,闻叙很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用力捏着石渊川的肩,眼前是Alpha那乌黑的头发,发根很.粗.很.硬。
Alpha的双手隔着裤子,紧紧扣住Omega那双长腿。
Omega虽然瘦,但大腿摸着并不会骨感,反而肉肉的。
闻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被按在了身后的茶水台前。
依旧是红木原料的茶水台,台面硬邦邦的,还很冰。
茶水台紧挨着那堵白墙,也很冰像是围着一层他看不见的寒气。
闻叙几乎是本能地往石渊川身边靠。
站着的石渊川还是要比他高一点。
闻叙仰着头,视线里映入Alpha那张英挺的脸和依旧很红的眼。
这次他没能防得住。
石渊川捏住他的下巴,唇瓣就这么碾下来。
闻叙没有推开,他被Alpha那股已经浓得有些呛鼻的信息素搞得脑袋也转不过来了。
但他还想要信息素,想要很多的信息素。
于是主动地在Alpha的唇里寻找。
Omega的舌尖很软,很好吸。
石渊川紧紧捏着闻叙的下巴,企图将那张又薄又小的唇捏开一点,舌尖便能更方便地进.入。
深/入。
占有欲不知在什么时候如此膨胀,快要吞灭所有的理智。
闻叙觉得脑袋轻飘飘的,嘴巴好像破掉了,有点痛。
唇腔里早被侵占的一点空余都没有,撑满了,所以唇角处溢出一点湿润。
肺里的氧气好像也一并被抽走了。
闻叙勾着Alpha的脖颈,觉得很晕,却舍不得松开。
也不知道这么亲了多久,闻叙觉得嘴巴里不只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一点血腥味。
石渊川大概也尝到了。
原本恨不得抵进最深处的舌尖终于在此刻缓缓退出来。
那双被情海翻涌的桃花眼终于退潮些许。
Omega整张脸像是刚从热酒里被捞出来,很红,眼神也雾蒙蒙的。
那张被自己吸肿的唇瓣无意识地张着,唇角处溢出一点血丝。
点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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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进石渊川的眼里,沸腾的血液在此刻迅速冷静下来:“破了,痛不痛?”
闻叙懵懵地眨眼,下意识想用手指去碰有些异感的唇角。
手腕迅速被Alpha扯住:“别用手碰,我去拿药膏。”
下一秒,石渊川便准备转身离开。
闻叙立刻用双腿夹住了Alpha那截精壮的腰,有些生气:“你就把我丢这?”
噢,把他抱在茶水台上一通乱啃,啃完转身就走。
什么意思。
石渊川闻声,先是顿了两秒。
而后闻叙又腾空了。
Alpha就这么架着他满屋子走。
闻叙被他抬着安置在储物柜上。
闻叙:“……你就不能把我放在沙发上么?”
石渊川这会儿正在翻医药箱,闻声又要过来把他抱过去。
闻叙推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土老帽可能是脑子坏了:“……你都把我搬到这了,就在这上呀。”
“嗯。”石渊川这才收回步子,又去找药。
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控制力竟这么糟糕,明知道闻叙和猫似的很容易受伤,皮肤又那么软,他还是不受控的把人咬出血了。
Alpha显得有些忙乱地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轻轻在他的唇角处点着:“疼吗?”
其实闻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只觉得生理盐水有些冰,但他还是故意说着:“咬你一口你不疼?”
石渊川:“抱歉。”
闻叙晃着双腿,随口一噎:“拒收。”
石渊川没再说话,只默默又用棉签在他的唇边上涂上凉凉的乳膏。
很舒服的膏药。
“不要吃进去了,睡之前再擦。”石渊川叮嘱着。
“我又不是傻子,吃进去干什么。”闻叙怕嘴巴张得太大会蹭到唇角的膏药,所以发音比较含糊。
石渊川低着头开始整理医药箱。
那只握着药膏的手上烫伤的红印还在,似乎红得更深了。
闻叙垂眼看着,张唇:“你怎么不给自己的手涂点药。”
他看到了,医药箱里是有烫伤膏的。
“没事,一点点。”石渊川这才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这还叫一点点。
这么大一片。
闻叙噘着嘴,怕说话的时候吃到膏药:“干嘛,你要我给你涂?”
石渊川刚刚合上医药箱,闻声抬起眼。
那双桃花眼比刚刚好点,看着没那么禽兽了,但也没清白到哪里去。
闻叙对着这双眼,装腔作势地梗起脖子,继续撅唇道:“还真想啊,你给我上药是因为我嘴巴是你弄破的,你的手又不是我烫的。”
不过这样说话好累,肌肉疼。
Omega的唇瓣高高撅起,唇珠被吸得肿起,整张唇水盈盈的,脸蛋上还残存着两抹红晕。
石渊川就这么盯着他看。
闻叙觉得很怪,梗着的脖子都缩了回来。
顿时,周围渐渐收敛的Alpha信息素再次卷土重来。
闻叙刚清醒一点,这会儿腰板子又软了,软绵绵快坐不住的时候,石渊川又把他抱了起来。
他都有点习惯石渊川这种抱法了,很自然地张腿//夹住Alpha的腰,下巴压在Alpha的肩上。
这次,石渊川终于没有把他按在硬邦邦的台面,而是舒适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