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背着猪跑的“全能王”
作品:《淬火玫瑰吻》 凌晨三点的跑道像一条蜿蜒发光的毒蛇,冰冷地盘踞在特种大学幽暗丛林边缘的薄雾里。
刺目的探照灯光柱如同巨大的利刃,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锋利条纹,将夜的寂静撕得粉碎。
陆青戈咬紧牙关,死命拽着翠花粗糙的缰绳往前猛冲,沉重的军靴狠狠踩踏着铺满跑道的枯黄梧桐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脆响,碎叶四溅。
然而翠花却像被无形的钉子牢牢钉在了原地,四条粗短的腿死死扒着塑胶跑道,圆滚滚、沉甸甸的身子拼命往后坠,喉咙里挤出“哼哼唧唧”的强烈**声,那顽固劲儿,活像台在寒冬腊月里死活拒绝启动的老式拖拉机。
“翠花!跑起来!别给我装死!”陆青戈的吼声带着穿透力,震得旁边松树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
她铆足了劲,拽着缰绳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猛冲,结果反被翠花那惊人的后坐力拽得一个趔趄,身体失控前扑,差点一头亲上那沾着泥巴的猪屁股。
“青戈姐!别急!我来帮你!”林悦抱着她那只名叫“小白”、同样不怎么情愿的猪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手忙脚乱地试图用别在腰间的**去割断翠花的缰绳——这丫头昨晚紧急集合时慌得穿反了作训裤,此刻拉链还尴尬地卡在腰侧,跑起来裤子歪斜,活像只摇摇摆摆、随时要摔倒的笨拙企鹅。
“别割!住手!”陆青戈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林悦握着**的手,急声道。
“这是考核道具!弄坏了要赔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迅速蹲下身,凑近翠花那扇动的大耳朵,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和提醒:“老伙计,你忘了当年在演习场上,怎么从信号弹的火光底下带着情报跑出来的?那场面,可比这刺激多了,也危险多了!”
翠花那耷拉着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浑浊的小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回忆的光。
突然,它出乎意料地往前试探性地迈了一小步——紧接着,仿佛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它猛地挣脱了陆青戈手中松脱的缰绳,像一颗出膛的、带着泥点子的肉弹炮弹,毫无征兆地朝前方黑暗的跑道狂飙突进!
“翠花!回来!你给我回来!”陆青戈的吼声瞬间被迎面灌来的疾风撕扯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翠花脖子上那个醒目的红项圈在浓重的夜色中急速缩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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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颗跳跃的小红点目标明确地、径直冲向跑道正中央那个正在奔跑的身影——是曜彻!
他正背着他那头体型健硕、名叫“黑旋风”的大黑猪奋力前行黑色作训服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黑旋风的尾巴在他腰侧欢快地甩来甩去活像一面迎风招展的迷你黑色军旗。
“小心!曜彻!”陆青戈的警告终究是晚了半拍。
翠花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
两只猪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嗷嗷”惨叫巨大的冲力让它们瞬间在跑道上失去平衡翻滚着滚作一团尘土飞扬。
黑旋风凭借着体型优势笨拙地压在了翠花身上哼哼唧唧地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翠花的耳朵;
翠花则不甘示弱四蹄乱蹬拼命踹着黑旋风的肚子一时间猪毛在探照灯惨白的光线下漫天飞舞活像一场荒诞至极、尘土弥漫的“猪式摔跤大赛”。
曜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拉力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恼怒地转身正好看见自家黑猪和他家翠花在地上“亲密约会”的混乱场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几乎要爆开。
他刚要去拉自家那头没出息的猪林悦抱着小白又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结果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
“哎呀”一声惊叫连人带猪像个失控的保龄球直直撞进了曜彻怀里——三人两猪瞬间失去平衡惊呼声中叠成了一个大肉团在塑胶跑道上叽里咕噜滚出足有三米远。
最后“哐当”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跑道边的电子计时牌上那屏幕闪烁两下瞬间彻底黑屏。
“嘶……我的腰……”
曜彻痛苦的低吟从人猪混合的肉堆里闷闷地传来。
陆青戈赶紧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扒拉开还试图拱来拱去的猪只见曜彻的黑色作训服上沾满了可疑的泥点和猪粪痕迹俊朗的脸上甚至还滑稽地粘着几根倔强的黑色猪毛那双平日里深邃的眼此刻因为疼痛和愤怒瞪得像两个铜铃死死盯着陆青戈:“陆青戈!管好你的猪!”
“是你的猪先勾引我的猪!”陆青戈不甘示弱地呛了回去指着旁边还在腻歪的两只猪——黑旋风正旁若无人地给翠花舔着脖子上的**翠花也一副享受的样子“你看!它们都亲上了!”
“那是动物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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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不懂!曜彻没好气地反驳,伸手去拽黑旋风的缰绳,试图把它拉开。
可黑旋风却死活不肯动,反而更加用力地用鼻子蹭着翠花的脖子,哼哼唧唧,腻歪得简直像对旁若无人的热恋情侣,气得曜彻直磨牙。
“青戈姐!曜彻哥!你们快看我呀!
汪小琪那带着哭腔的尖利叫声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陆青戈抬头循声望去,差点当场笑喷出来——汪小琪的猪,那只名叫“五花肉、体型圆润的粉白猪,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跑道正中央,四条短腿像风车一样朝天乱蹬,任凭汪小琪如何死拉硬拽、面红耳赤地使劲,它就是纹丝不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汪小琪急得满头大汗,叉着腰,对着五花肉气急败坏地吼道:“五花肉!你再不走!你再不走我把你红烧了!做成回锅肉!宫保肉丁!东坡肉!听见没有!
五花肉那朝天乱蹬的蹄子突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小眼睛似乎转了转。
然后,它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坐了起来,竟然还用鼻子讨好似的拱了拱汪小琪的手心,那模样,活像是在说“算你狠,怕了你了
汪小琪大喜过望,以为威胁奏效,立刻拽紧缰绳,兴奋地往前一冲:“这就对了!走!快……
她话音未落,五花肉却像突然被按了加速键,猛地一个发力,向前狂奔!
巨大的力量瞬间传递到缰绳上,毫无准备的汪小琪顿时被拽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在跑道上失控地滑行出去,作训服的臀部布料与粗糙的地面剧烈摩擦,甚至隐隐擦出了几丝火星,她整个人就像个被拖把杆甩出去的人形拖把!
“救命啊!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要着火了!汪小琪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凌晨的寂静夜空,在跑道上空久久回荡。
跑道的另一侧,画风截然不同。李娜正轻松地抱着她的猪“翠花二号,一边小跑一边摇头晃脑地哼着歌:“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扭扭~
她显然给这头猪做了精心打扮,猪头上系着一条扎眼的粉色蕾丝发带,两只大耳朵上还别着两朵廉价的塑料小黄花,让翠花二号看起来活像只刚从某个乡村选美比赛上逃出来的、打扮过度的贵妇猪。
翠花二号似乎对这种待遇颇为受用,迈着小碎步,居然还跟着李娜哼歌的节奏,惬意地晃着脑袋,引得旁边影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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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的刘宇飞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对着这头花枝招展的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结结巴巴地喊:“猪、猪同志!辛、辛苦了!”
“喂!你们看!最离谱的还是王猛!”李娜突然停下歌声指着跑道尽头的方向
陆青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下巴差点掉下来——王猛正咬紧牙关满头大汗地背着他的妹妹王萌而王萌怀里还紧紧抱着她们那只名叫“铁蛋”、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猪!
三个人加上一头猪硬生生叠成了一个摇摇晃晃的“人猪塔”正以一种极其艰难、随时可能散架的姿势向前冲锋。
王猛身上的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成了深色嘴里骂骂咧咧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死丫头!平时让你练体能你偷懒!现在知道拖老子后腿了吧!猪重还是你重啊?”
“哥!我哪知道猪这么重嘛!它还在动!”王萌在他背上委屈巴巴地哭唧唧而她怀里的铁蛋似乎对王萌的战术帽产生了浓厚兴趣正用鼻子拱着毫不客气地啃咬着帽檐硬质布料已经被咬出了一个显眼的窟窿。
“少废话!抓紧了!掉下去老子可不管!”王猛低吼一声突然铆足力气加速背着妹妹和猪冲过一个湿滑的弯道。
然而就在冲刺的瞬间他脚下一滑重心彻底失控!三人连猪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噗通”一声巨响齐齐摔进了跑道旁边一个积满雨水的泥坑里!
溅起的巨大泥浆像节日里炸开的烟花般四射开来不偏不倚正好糊了紧跟在后面、试图超越的赵刚满头满脸。
赵刚瞬间变成了一个泥人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上黏糊糊的泥浆一边气得直跳脚结结巴巴地怒吼:“王、王猛!你赔我的新、新迷彩服!我刚领的!”
“赔你个屁!”王猛挣扎着从泥坑里爬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没好气地吼回去铁蛋正亲昵地蹭着他满是泥的脸撒娇“有本事你让猪赔!找它要去!”
陆青戈看着眼前这场混乱得如同灾难片现场、又荒诞得令人捧腹的闹剧太阳穴不受控制地突突狂跳起来一阵强烈的头疼袭来。
她想起校长在训练前那高深莫测的话语——“全能王”的训练?难道说在这鬼地方深更半夜背着猪跑完这该死的五公里就是成为所谓“全能王”那遥不可及目标的第一步?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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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发愣了!陆青戈!”曜彻急促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同时用力拽了拽她手中的缰绳。
陆青戈低头,看到黑旋风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正用它那湿漉漉的鼻子亲昵地蹭着她的手心,小眼睛里似乎带着催促。
“还有最后一公里!再不跑,我们全班都要被淘汰了!”曜彻的声音斩钉截铁。
陆青戈猛地回过神,抬眼望去,只见翠花和黑旋风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混乱,并排安静地站在跑道上,两只猪的尾巴居然还亲昵地缠在一起,有节奏地甩来甩去,活像一对难分难舍的连体婴。
她和曜彻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瞬间读懂了彼此的意思。两人几乎是同时深吸一口气,拽紧了手中的缰绳,异口同声地低吼:“一、二、三——跑!”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发力,拖着各自的猪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猛冲!沉重的军靴在地面上踏出整齐而有力的“咚咚”节奏,仿佛战鼓擂响。
翠花和黑旋风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力和两人之间无形的默契所感染,竟不再闹别扭,顺从地撒开蹄子狂奔起来,鬃**在冰冷的夜风中肆意飞舞。
陆青戈束起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耳边充斥着呼啸的风声、两头猪亢奋的“哼哼”叫声、还有身边曜彻近在咫尺的、带着粗重喘息的心跳声——这几种声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在拼尽全力的奔跑中,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热血沸腾的和谐感。
终点线就在前方不远处清晰可见。校长那熟悉的身影,如同守关的魔王,举着高音喇叭站在亮着红灯的计时牌前,脸上挂着一贯的、令人捉摸不透的诡异笑容。
陆青戈和曜彻咬紧牙关,榨干最后一丝力气,几乎同时冲过了那条象征着短暂解脱的终点线!
而就在冲线的瞬间,两只一路狂奔的猪却仿佛心有灵犀般,突然默契地停下了脚步,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对着彼此“哼哼”了两声,那神态,活像在无声地说着:“合作愉快,伙计!”
“恭喜各位!”校长那经过喇叭扩音、带着几分魔鬼般戏谑笑意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终点区域,瞬间吸引了所有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的学员,“你们刚刚非常‘精彩’地完成了我们本学期的第一次实战考核——‘动物行为学’!”
“动……动物行为学?!”终点线旁东倒西歪的众人,无论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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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兄妹,还是惊魂未定的汪小琪,或是还在试图整理歪斜裤子的林悦,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和茫然。
“没错!”校长似乎很满意大家的反应,得意地用喇叭指向跑道上那些同样累得够呛、正各自找地方打滚休息的猪。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猪!它们是经过严格筛选和初步训练,未来将配属给特种部队执行特殊任务的‘动物伙伴’!
具备在复杂战场环境中执行侦察、隐蔽运输等任务的潜力。
刚才这场别开生面的夜间越野,就是专门测试你们与这些特殊伙伴在压力环境下的协同、沟通和控制能力!”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震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可惜啊——根据我们教官组的综合评估,你们的成绩……非常遗憾,是全队倒数第一!”
“什……什么?倒数第一?!”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和质疑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你!王猛!”校长的喇叭毫不留情地直接对准了刚从泥坑爬出来、浑身是泥、怀里还抱着铁蛋的王猛,声音严厉。
“你背着猪跑的成绩是全班倒数第三!严重拖了全班的后腿!罚你!从明天起,负责打扫一个月的猪圈!包括它们的粪便清理和食槽消毒!立刻执行!”
王猛抱着同样沾满泥巴、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铁蛋,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欲哭无泪,声音都带了哭腔:“不是吧校长……这……这已经是这个月我第三次扫猪圈了……能不能换点别的罚啊……”
陆青戈没有理会周围的喧闹,只是低头看着怀里正用湿漉漉鼻子蹭她、仿佛在邀功又像是在撒娇的翠花,心头那因倒数第一而产生的郁闷突然被一种更深沉的疑惑取代。
她突然觉得,这场看似荒诞不经、如同闹剧般的“猪跑”考核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更深的、她尚未完全理解的用意。
她猛地想起开学典礼那个混乱的早晨,曜彻趁人不注意塞给她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那行潦草的字迹仿佛又浮现在眼前:“‘同窗之狐’的考核,从来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那这堂突如其来的“动物行为学”实战课,它真正的、未被点破的目的,究竟会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