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父亲
作品:《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黑暗瞬间将陈十安吞没。
四周的腐朽洪流和黄泉逆流的规则,如同亿万根细针,从四面八方刺入他的肌肤,穿透他的血肉,直抵魂魄深处。
虽然周身被创境真气形成的护罩覆盖,但依然无法完全隔绝黄泉逆流的侵蚀。
好痛。
陈十安咬紧牙关,定魂针在要穴中震颤,将他的意识牢牢定在肉身之中。
虽然神魂无碍,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腐朽,血肉在剥离,骨骼在风化。
这是黄泉逆流对活人的排斥,是阴司法则对越界者的无情惩罚。
逆流中,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朽气息灌入肺腑,灼烧他的内脏。
但陈十安没有停下。
他的视线穿透黑暗的洪流,捕捉着那一缕微弱的魂火。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魂火中传来的血脉共鸣像是召唤,让他在痛苦中保持着清醒。
"定魂针,锁元!"
他低喝一声,银针在掌心流转,刺入周身大穴。鬼门十三针的秘术与创境真气融合,在他体表形成第二层防护。
腐朽的洪流被短暂逼退,他趁机加速下沉,向着那魂火的方向疾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他的双脚终于触及坚实的存在。
那是一片虚无中的孤岛,由执念凝结而成。
陈十安踉跄站稳,创境真气已经消耗过半,护罩稀薄得如同蝉翼。
他抬起头,终于看清了。
在黑暗中漂浮着一个人。
穿着七十年前的旧式长衫,胸口被一道剑痕贯穿前后。那人的魂魄已碎成数百片,每一片都在逆流中不断撕裂、重组,周而复始。
每时每刻,他都在重复死亡那一刻的痛苦。
但他仍然睁着眼。
那双眼睛与陈十安一模一样,黑得深不见底,却在看见儿子的瞬间,亮起了光。
他的嘴唇微张:
"我儿……"
眼前看到的景象,让陈十安心头剧痛,视线模糊中,他跪在地。
创境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悬浮在黑暗中的手掌。
那是父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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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他声音沙哑哽咽,"孩儿来晚了。"
陈镇海的残魂微微震动,他想要握紧儿子的手,可此时的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让手指轻轻搭在陈十安的掌心。
"不晚……能再见你……什么时候……都不晚……"
随着陈镇海张口,不断有魂魄碎屑从他身上飘落,又被黄泉逆流卷走。
陈十安眼睁睁看着父亲的残魂在消散,却无能为力,只能紧紧地握住那只冰冷的手,仿佛这样就能阻止残魂流逝。
"你很不错。你大伯……把你教得很好。有儿如此……值了!"
他大笑起来,那笑声带着豪迈和释然,却让陈十安眼眶更加酸涩。
"爹,"他急切地开口,"我带你出去,我有创境,我能——"
"出不去的。"陈镇海摇头,魂魄的碎屑在笑声中飘散得更快,"这是规则,阴司的规则。我在这逆流中困了七十余年,早已与规则融为一体。"
他看向儿子,目光中带着深邃和考量:"你大伯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陈冥要灭鬼门?"
陈十安摇头。
陈镇海的残魂微微前倾,缓缓开口:"陈冥是玄冥残魂转世。而玄冥,是八千年前酆都大帝座下神将转生。大帝陨落后,神将残魂困于轮回八千年,每一世都在寻找''回家''的路,回那个已经不存在的神域。"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他算出这一代的十安命格持有者将在鬼门出现。虽然他没恢复记忆,但深入神魂的执念,还是让他想找到十安命格,打开幽冥之门,重塑规则,回到神域。"
陈十安静静听着,待父亲说完,他将玄冥的结局简单讲述,如何在昆仑之战中觉醒,如何散去神躯与万年神力,如何最终选择转世为普通婴儿,了却执念。
陈镇海听完,唏嘘不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执念害人,即便是神,也逃不过这一劫。"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碎裂的魂魄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十安急忙运转创境,金色真气涌出,试图将父亲的残魂包裹、护持、带离这片腐朽的洪流。
一次,失败。创境真气被黄泉逆流冲散。
两次,失败。魂魄与规则的纠缠太深,强行剥离只会加速碎裂。
三次……还是失败。
陈十安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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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之中,额头抵着父亲冰冷的手掌,双肩剧烈颤抖。
"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我连父亲都救不了……"
创境能修复规则,能重塑阴阳,却救不了与规则融为一体的残魂。
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这该死的规则,恨所有让父亲承受七十年痛苦的人,包括那个七十年前未能带他离开的师父,包括此刻无能为力的自己。
陈镇海的手掌轻轻抬起,搭在儿子的头顶,让陈十安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没用的,孩子。"他声音温柔,"能看到你安然长大,如今能独当一面,我也没有什么记挂的了。是时候走了,你的母亲,已经等了太久……"
他顿了顿,魂魄的碎屑继续消散:"说起来,我这辈子,并未尽到父亲的职责。那么就在这里,爹送你一份礼物。"
陈镇海本宇溃散的残魂骤然亮起,那是燃烧本源的光芒,是七十年执念的最终释放。
他眉心处,一道墨绿色光点缓缓浮现,那是一块符骨,鬼符一脉历代传人的核心传承,蕴含着这一脉最本源的力量与记忆。
"十安,爹这辈子没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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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什么。这是爹唯一能留给你的。"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枚符骨按入陈十安的祖窍。
刹那间,海量的信息涌入陈十安的脑海!
鬼符一脉的符咒真谛,鬼门千年的传承记忆,以及更深层的、关于十安命格与阴阳规则的领悟。
祖窍内,创境真气与符骨力量产生共鸣,在眉心处形成一道墨绿色印记。
"爹——!"陈十安泪流满面,想要抓住父亲正在消散的手,却抓了个空。
陈镇海的残魂在微笑中碎裂,数百片魂魄化作点点荧光,被黄泉逆流卷起、消散。
"好好活着……我的儿……"
荧光散尽,虚无重归黑暗。
陈十安跪在原地,久久未动。
眉心的符骨印记隐隐发烫,在告诉他,父亲并未离去,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守护在他身边。
他缓缓站起身,黄泉逆流的朽洪流仍在冲刷,此刻却无法动摇他心神。
陈十安抬起头,泪水滂沱而下,他摸了摸眉心,渐渐收起悲伤,此刻不是沉浸在痛苦的时候,他的小七还在等他。
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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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入逆流的规则核心,以符骨为引,轻松捕捉到一缕腐朽之力。
创境真气与符骨印记交织,将那缕规则炼化、压缩、塑形。
半柱香后,一张符纸在掌心成型,墨绿色纹路,像是截取了一段黄泉的河流,封印在方寸之间。
冥河镇火符,成!
陈十安将符纸收入怀中,最后回望一眼父亲消散的方向,然后纵身一跃,创境真气在脚下爆发,将他从黄泉逆流深处弹射而出。
裂隙边缘,李二狗和耿泽华正焦急地张望。看见陈十安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快步迎上来。
"老弟!"李二狗薅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安倍景明走过来,上下打量,"**吓死我了!三个时辰,整整三个时辰!你再不出来,老子就——"
他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了陈十安的表情。
陈十安抿紧双唇,眼神哀伤,整个人都是一种压抑的悲戚。
"老弟……"李二狗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见到你爹了?"
陈十安点头,没有说话。
耿泽华抱着胡小七走过来,小狐狸的气息比先前更加微弱,腹部的空洞仍在渗血。
他想安慰陈十安,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说什么呢?节哀顺变?还是恭喜他见到父亲最后一面?在这种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陈十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入心底。他看向怀中的冥河镇火符,又看向耿泽华怀中奄奄一息的胡小七:
"符炼完了。"
他转身,目光投向甬道的另一端,那里通往高天原神炉,通往小七的妖丹,通往这场漫长营救的最终目标。
"去-高天原神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