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黄泉逆流
作品:《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安倍景明被李二狗薅着后脖领子一路踉跄前行。
他缩着脖子每走几步就偷瞄一眼身后的陈十安见对方目光始终锁定在自己后心只得老老实实带路。
“咱们先去取妖丹!”陈十安说。
安倍景明赶紧说:"陈君高天原神炉乃是天照大神留下的神器内里神火不灭专炼世间灵物。想要从中取出妖丹须得先取一缕黄泉逆流规则炼化成冥河镇火符用符来压制神炉火性方可开炉取丹。"
陈十安脚步微顿:"黄泉逆流规则?在哪里?"
"比叡山之所以被我们奉为神山"安倍景明咽了口唾沫"是因为山底地下三百米处有一处上古两界裂隙。裂隙内部……便是黄泉逆流。"
陈十安点头示意他继续走。
安倍景明犹豫了一下脚步放缓。李二狗大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他一个趔趄:"有屁快放鬼鬼祟祟嘎哈呢?"
"我、我还有一事……"安倍景明吞吞吐吐偷眼看向陈十安。
"说。"
安倍景明索性豁出去了反正事已至此小命要紧。他快速说:"陈君你的父亲……陈镇海先生的残魂就封印在那裂隙内的黄泉逆流中。"
陈十安瞳孔骤缩脚步彻底停住。
他看向安倍景明目光如刀却不说话。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安倍景明浑身发毛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此事……此事是我从父亲安倍晋元口中听闻。当年鬼门事变后他们收集鬼门门人的魂魄打算带回东瀛炼制他用。恰逢黄泉逆流异变便直接将收集的魂魄扔进裂隙用于**异变。"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后来我父亲发现其他魂魄都散了只有一个残魂因为执念过深与黄泉逆流竟共存了下来。也尝试打破这种共存却失败了。那残魂与逆流规则纠缠太深强行剥离怕引发黄泉逆流反噬。所以只能加上封印防止再生变。"
"直到1949年"安倍景明偷瞄陈十安的表情
"为什么?"陈十安的声音沙哑。
"黄泉逆流的规则活人不可强渡亡魂。"安倍景明低下头"那是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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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根基法则,即便陈镇岳先生修为通天,也无法违背。他尝试了三日三夜,最终只能留下一道封印,护住陈镇海残魂不散,然后……然后离去。"
陈十安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想起师父陈镇岳,那个总爱偷吃烧鸡、满嘴跑火车的邋遢老头。想起他教自己鬼门十三针时的严厉,想起他把自己轰下山时塞过来的那183块5毛钱,想起他提及父母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原来,师父早就知道。
原来,父亲并未魂飞魄散。
原来,这二十余年的孤独与执念,竟还有一线生机。
"陈君……"安倍景明小心翼翼开口,"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李二狗揪着他衣领的手松了松,转头看向陈十安,担忧道:"老弟……你没事吧……"
"走。"陈十安的声音低沉平静。
他的脚步加快,创境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却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复杂的、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
他以为自己早已接受父母双亡的事实,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没有亲人的孤独,却在这一刻发现——
原来,他从未放下。
原来,他比想象中更渴望一个答案。
暗门之后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甬道,四壁由黑色岩石砌成,触手冰凉,带着腐朽气息。
墙壁上每隔几步便嵌着一盏灯火,那不是凡火,而是采集自阴司的冥火,以亡魂为薪,万年不灭。
"这些灯,"安倍景明被李二狗推着往前走,见陈十安皱眉,急忙主动解释,"是当年阴阳寮先辈与阴司交易所得。也正是靠着这些冥火指引,我们才能在裂隙边缘活动,而不被黄泉逆流吞噬。"
陈十安没有接话,他的目光始终盯着甬道尽头。越往下走,那股血脉相连的感应就越强烈。
这不是魂力的波动,而是更深层的、刻印在灵魂本源中的共鸣。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创境真气不受控制地外溢,在周身形成淡淡光晕。
"老弟,你慢点!"李二狗加快脚步,他身板子太大,狭窄甬道中显得有些局促,"这**跑不了,你别急!"
"我不急。"陈十安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两个时辰后,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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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尽头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洞,穹顶高悬,望不见顶,只有无尽的黑暗压下来。
空洞中央,一道裂隙横亘。
这道裂隙不是岩石的裂缝,是空间撕裂,是阴阳两界交错的裂口。
向下望去,裂隙内部没有光,只有亘古的黑暗,以及通道里那种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
黄泉逆流。
陈十安站在裂隙边缘,心脏剧烈震颤。
他感知到了!
在那黑暗的最深处,有一缕微弱的魂火,与他血脉相连,与他灵魂共鸣。
那魂火虚弱至极,仿佛随时会熄灭,又顽强地燃烧着,像是某种执念的具象化,像是……在等待。
"那就是黄泉逆流。"安倍景明指着裂隙,"活人进去,会被逆流规则冲刷,肉身腐朽,魂魄迷失。只有以特殊法门护住心神,才能短暂进入。陈镇岳先生当年,便是以鬼门秘术护住自身,才得以下潜三日。"
他偷眼看向陈十安:"陈君,你的父亲就在最深处。但我要提醒你,即便你修为胜过陈镇岳先生,也无法带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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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规则,阴司的规则,连那位大人也无法违背……"
"哪位大人?"陈十安转头,目光如电。
安倍景明一僵,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低头:"没、没什么……"
李二狗一把掐住他脖子,将他提离地面:"**再磕吧,老子现在就让你去见你祖宗!"
"我说!我说!"安倍景明双脚乱蹬,脸涨得通红,"是阴司的……是阴司的转轮王麾下,一位判官!他、他与我们合作已有百年,八纮会的许多布置,都是他在暗中推动!包括这次针对青丘狐族,也是他的主意!"
陈十安与李二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阴司判官,与八纮会勾结百年,推动针对华夏地脉的阴谋。
这横跨阴阳两界的百年布局,真的只是一位判官就能做到的吗?
"名字。"陈十安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不知道名字。"安倍景明被掐得喘不过气,"他与八纮会的联系,都是黑袍覆面,亲自现身!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陈十安收回目光,不再追问。
他转向裂隙,眼中真气流转,试图穿透那亘古的黑暗,看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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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景象。
这黄泉逆流的规则太过诡异,他的视线刚一触及,便被规则力量扭曲、折射,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轮廓:
是一个身影,盘坐在逆流中央,周身缠绕着封印符文。那身影虚幻透明,但血脉的共鸣告诉他,这个人,
是父亲。
陈十安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将所有情绪压入心底。
他转向李二狗:"你们留在上面,看好这个小鬼子。如果三个时辰我没出来——"
"不行!"李二狗打断他,"老弟,你一个人下去,万一出点啥事,连个照应都没有。咱俩一起下去,让老耿看着这**!"
"二狗哥。"陈十安按住他肩膀,"相信我。"
他看向李二狗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焦虑。他们从哈城到湘西,从京城到滇南,从昆仑到东瀛,一路走来,早已是过命的兄弟。
"三个时辰。"陈十安重复道,"我没出来,立刻带小七回国,找师父。"
李二狗嘴唇动了动,最终咬牙答应:"操!**必须给老子活着回来!"
"放心。"陈十安笑笑,"我还得回来给小七取妖丹呢。"
他转向耿泽华,后者抱着胡小七,雷光在周身形成屏障,目光凝重:"十安,小心。这地方邪性,有啥不对劲就赶紧回来,咱们再想办法。"
陈十安点头,他看向裂隙,看向那微弱的魂火。
他深吸一口气,创境真气在周身形成护罩,鬼门十三针的"定魂针"刺入自身要穴。他最后回望了李二狗一眼,然后,
纵身跃入裂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