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朱元璋:有种!是咱的子孙!

作品:《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秦,咸阳宫前。


    始皇帝嬴政负手立于高阶,玄色冕旒纹丝不动。李斯、王翦、蒙恬等重臣肃立其后,皆屏息凝神。天幕之异,已令戍卫的郎官们紧握长戟,然而始皇帝未发一言,只是冷冷仰视。


    “崇祯十六年……武昌陷。”嬴政的声音不高,却让身后众臣心头一凛。他们看到光影中那座江南坚城的陷落,看到仓皇南奔的宗室。“国都屡陷,宗室南窜,竟至于此。”嬴政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冷意,“若我大秦锐士在,何容胡骑至此?”


    画面流转,南京城头变换大王旗,弘光朝廷的混乱与短促令人扼腕。嬴政的眉头未曾舒展:“中枢无能,纵有孤忠,亦难挽狂澜。这个朱盛鎯,倒是比他那皇帝有几分胆气。”


    当看到朱盛鎯汇聚残部二十余万,受封楚王,建制“忠贞营”,分据十六营于川鄂群山时,王翦不由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此人颇知兵事。据险而守,屯田自给,散营游击,此乃绝境中求生、持久抗敌之法。然……四面皆敌,无稳固后方,终是悬危。”


    蒙恬亦道:“其军制,似有古风。推主事,举贤能,众将受封而能听调,非常时不能为也。只是,那些受封的‘侯’、‘伯’,未必人人一心。”


    天幕中,忠贞营袭扰粮道,伏击清军的场景闪过。嬴政目光微凝:“战法灵动,敢出奇兵,是将才。可惜,大厦已倾,独木难支。”他的视线落在那些简陋的营寨、面有菜色的士卒身上,“粮秣、军械、人心,皆在流失。纵有血勇,能撑几时?”


    画面急转,清军大举合围,巫山苦守,羊耳山绝地。看到朱盛鎯解佩剑换粮,啜粥分卒,嬴政沉默了片刻。看到朱盛鎯身披十余矢,拄剑而立,气绝不倒,韩王世孙血战而亡时,咸阳宫前一片寂静。


    李斯低声道:“刚烈至此……”


    嬴政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大秦甲士,声音传遍广场:“都看清了!这便是国无强法、军无死志、君无决断之下场!宗室之血,流于荒野;忠臣之力,耗于内斗!我大秦,绝不容此景再现!卫我疆土,唯有铁血!强兵!重法!”


    “风!风!风!大风!”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震彻咸阳。


    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倚在殿前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珏,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天幕。卫青、霍去病侍立左右,两人身为当世名将,对天幕中的战局尤为关注。


    “舅舅,你看他们这‘十六营’分散据山,像不像我们当初分兵逐匈奴?”年轻的霍去病眼中闪着光。


    卫青稳重,缓缓摇头:“去病,形似而神非。我等分兵,是有漠北广阔纵深,有后方支撑,有陛下全力支持。他们这分营,是不得已而为之,地狭民贫,各营联络不易,易被各个击破。你看那清军围山,便是断其联络,困死一路。”


    刘彻哼了一声:“这个永历帝,封爵倒是大方,楚王、国公、侯伯,一口气封了十几个。可朕只看到封爵的诏书,没看到一粒粮、一匹马的实援。空名何用?霍去病,你若在彼时,朕只给你空头爵位,让你去草原,你待如何?”


    霍去病咧嘴一笑:“那臣就抢匈奴的!以战养战!不过……”他收敛笑容,看着天幕中忠贞营士兵浮肿的脸,“他们怕是连抢都无处可抢,清军锁山了。”


    画面到了羊耳山血战。看到朱盛鎯擂鼓,刘体纯堵口,血战不退,刘彻放下了玉珏,身体微微前倾。看到朱盛镏中箭不倒,朱颢溧矛刺犹斩敌时,这位以雄才大略着称的帝王,眼中亦闪过一丝动容。


    “是好汉子。”刘彻沉声道,“若在朕麾下,必为先锋,裂土封侯,不枉其勇。可惜,生不逢时,遇主不明,空耗热血于绝地。”他转向卫青,“仲卿,你以为,他们可能胜?”


    卫青沉吟良久,摇了摇头:“陛下,绝无可能。其势已去。南明朝廷飘摇,自身难保,川鄂已成孤地。清廷新立,势头正盛,可举全国之力,步步为营,锁困剿杀。忠贞营纵有天险,无外援,无补给,人心士气终有耗尽之日。那李国英,老成持重,不求速胜,但求困毙,正是对症下药。羊耳山、茅麓山,不过是时间问题。”


    刘彻长叹一声:“所以,朕常说,国力!国力!无雄厚国力支撑,名将亦难为无米之炊。卫青、去病之功,非只尔等之能,更是我文景之治数十载积蓄之功!这个朱盛鎯,以宗室之身,做到这般地步,已是不易。传朕旨意,将此段天幕所示,抄录下发各军,让将士们看看,何为绝境忠勇,亦要明白,何为国力根基!”


    唐,长安城,朱雀大街。


    人流如织的长安骤然停滞,百姓、胡商、士子、军汉,全都仰着头,张着嘴,看着天上那匪夷所思的景象。茶楼酒肆的窗户全被推开,探出无数脑袋。


    “噫!快看!是南边!大明!亡了!”有人惊呼。


    “那些人是……王爷?带着兵在山里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清军?是以前的金人吗?这么多!”


    “守不住了,你看,城破了……”


    喧嚣的议论声充斥着街道。而当画面进行到忠贞营屯田练兵,奇袭清军时,一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府兵、退役老卒,神色变得肃然。


    一个缺了一只耳朵的老兵,盯着天幕上刘体纯伏击清军粮队的战术布置,浑浊的眼睛里冒出精光:“这打法……刁钻!占着地利,专挑软肋下手。领兵的是个明白人。”


    旁边年轻的书生却不以为然:“困守穷山,能有作为?不过苟延残喘罢了。你看他们吃的穿的,比乞丐强不了多少。大势已去,何必徒增死伤?”


    老兵横了他一眼:“小子,你懂个屁!当兵吃粮,打仗搏命,有时候就为‘不该降’三个字!那王爷都解剑换粥了,当兵的还能不拼命?”


    争论声中,画面已至最惨烈处。羊耳山的浓雾,决死的反冲锋,朱盛镏的拄剑而立,朱颢溧的力战而亡……喧闹的长安街市,渐渐安静下来。贩夫走卒停下了吆喝,嬉笑的孩童被大人捂住了嘴,歌女停止了弹唱。


    茶楼里,一个文士打扮的人重重放下酒杯,长叹一声:“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这楚藩后裔,倒真有几分古楚烈性。只是……唉!”


    另一个商人模样的摇头:“可惜了,都是好兵好将。要是放在太宗皇帝那时候,跟着李卫公(李靖)去打突厥,该立多大功劳?何至于死在那种荒山野岭,连个全尸都……”


    “闭嘴!”那缺耳老兵猛地一拍桌子,眼眶发红,“你他娘的懂什么!那是殉国!是死节!比死在自家炕头上光彩一万倍!”


    整条朱雀大街,被一种复杂的情绪笼罩。有对悲壮结局的唏嘘,有对忠勇的敬佩,也有对时势的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身处繁华盛世的唐人心底,对那种极致绝望与坚守的遥远震撼。


    皇宫之中,李世民站在凌烟阁上,与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李靖等重臣一同观看。看到朱盛镏战死,李靖抚须良久,道:“陛下,此人用兵,因地制宜,善用山险,坚韧不拔,有古之名将风骨。然其败,非战之罪。内外交困,孤立无援,纵孙吴复生,亦难回天。”


    李世民目光深远:“朕看那清军统帅李国英,稳扎稳打,不骄不躁,也是良将。灭国之战,便当如此,以堂堂之阵,压垮对方最后一点希望。只是……”他顿了顿,“玄龄,克明,你二人主管吏部、兵部,观此天幕,有何感触?”


    房玄龄肃容道:“陛下,臣感触最深者,乃是‘政令统一,后方稳固’八字。南明朝廷,令不出户,封爵空名,于战事无丝毫实益。反观清廷,虽是新立,但权出一门,能将川陕湖广之力整合,用于一隅。此消彼长,胜负已分。”


    杜如晦补充:“还有人心。那忠贞营初期能得民助,屯田练兵,是因抗清大义尚存。然日久天荒,外无捷报鼓舞,内无朝廷正朔之声威,困守绝地,军民难免绝望。李来亨最后焚家自缢,部下皆战死,此乃气节之极,亦是人望已尽之证。”


    李世民点头:“不错。治国、用兵,根本在人,在制,在势。单凭血气之勇,可逞一时,难持长久。传令下去,将天幕所示,择其要者,刊印成册,发予诸皇子、东宫属官及五品以上文武,务令深思。我大唐今日之盛,得来不易,守成更需惕厉!”


    宋,汴梁城,皇宫外。


    赵匡胤结束了早朝,正与赵普等心腹商议政事,天幕突现。众人移步殿外广场,仰观奇景。


    看到南明之颓势,赵匡胤面色凝重。他本是武将出身,深知兵事利害。“杯酒释兵权”后,他对武将拥兵、藩镇割据尤为警惕。天幕中,南明朝廷对各地将领的失控,各路兵马各行其是,最后只能靠朱盛鎯这样的宗室自行聚集义军,这景象让他眉头紧锁。


    “则平(赵普字),你看,这像不像唐末藩镇?”赵匡胤低声道。


    赵普捋须回应:“陛下,形不同而实略同。皆是中枢失威,地方自保,强敌环伺。只是这‘清’,非以往之夷狄,其组织严密,野心勃勃,更有席卷天下之势。这朱盛鎯,便是那试图挽天倾的孤忠之臣,可比……呃……”他本想举例,一时竟想不到合适的本朝先例。


    当看到“忠贞营”建制,朱盛镏推刘体纯主持军务,众将听令时,赵匡胤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朱盛鎯,倒有些手段。乱世之中,能聚拢这许多骄兵悍将,令其暂时听命,非有威望、胆略不可。他这‘主事’之名,甚巧,避了王爷直接统兵的忌讳,又实掌大权。”


    赵普道:“然其根基太浅。无朝廷正式任命(永历封爵更多是象征),无稳定钱粮来源,全靠战时抢掠与艰难屯田。一旦清军下定决心,重兵锁困,便是死局。陛下请看,那李国英之法,正是‘困’字诀。”


    画面进入最后阶段。汴梁的文武官员,不少是文臣,对惨烈的厮杀场面感到不适,但朱盛镏、朱颢溧等人的死节,仍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文臣重气节,讲忠义,天幕中所展现的这种宗室、武将群体性的殉国行为,在他们看来,具有一种悲剧性的崇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位老臣颤声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身曰浩然,沛乎塞苍冥。这……这便是浩然正气啊!虽败犹荣,虽死犹生!”


    赵匡胤听着臣子的议论,默然不语。他想到的是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同样是王朝末年,同样是武将……他心中思绪复杂。一方面,他敬佩这种忠烈;另一方面,他更坚定了抑制武将、强干弱枝的国策。绝不能让自己的大宋,也落到这般众叛亲离、孤忠难救的地步。


    “传旨,”赵匡胤的声音打破沉默,“厚赏今日当值之禁军将士。另,命枢密院、三衙,加强京城及周边关隘戍守,详查军备。外患不可不防。”


    明,洪武年间,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刚处理完一批政务,正与太子朱标议事,忽闻宫外喧哗,内侍仓皇来报天幕异象。朱元璋携朱标及众皇子疾步至奉天殿前,抬头望去。


    这一看,朱元璋如遭雷击。


    “崇祯……十六年……武昌陷……”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心头。那是他大明江山的城池!那是他朱家的子孙在奔逃!


    “混账!”朱元璋猛然暴喝,额头上青筋绽起,“咱的大明!咱的江山!怎么会……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崇祯是谁?万历又是谁?那些不肖子孙都干了些什么!”


    朱标急忙扶住因为愤怒和震惊而身体微微摇晃的父亲,连声道:“父皇息怒!父皇保重龙体!”其他皇子如朱棣等,也皆面露骇然,既惊于天幕所示未来之惨烈,更惧于父皇此刻的冲天怒火。


    当看到朱盛鎯——他的第十代孙——在绝境中聚兵抗清时,朱元璋的怒火稍稍平息,转化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面容坚毅、身披残甲的年轻宗王。


    “盛鎯……好,好孩子!没丢咱朱家的脸!”朱元璋的声音有些沙哑,“临难不苟免,这才是咱朱家的种!比那什么逃跑的皇帝强!”


    朱标也是眼眶发热:“父皇,盛鎯他……太苦了。”


    画面继续,忠贞营的奋战,一次次的袭扰,一次次的坚守,直到羊耳山的最后一搏。看到朱盛镏中箭不倒,朱元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看到朱颢溧,那个更年轻的宗室少年战死,朱元璋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冰寒,再无半分情绪波动。


    “标儿,老四,你们都看到了?”朱元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儿臣看到了。”朱标哽咽。


    “儿臣看到了。”朱棣肃然。


    “看到了什么?”朱元璋问。


    朱标:“看到了后世子孙不肖,朝政败坏,以致亡国之祸。”


    朱棣:“看到了外敌凶顽,更看到了我朱家亦有血性男儿,死战不屈。”


    朱元璋缓缓摇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皇子、皇孙、文武大臣:“咱看到的,是制度坏了!是人心散了!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久了!是忘了咱当年打天下的艰难,忘了北元仍在窥伺!”


    他猛地提高声音:“传咱的旨意!”


    “第一,即刻重修《皇明祖训》,给咱把后世这些破事,作为警训,一条条写进去!告诉那些不肖子孙,谁敢坏咱的规矩,懈怠武备,亲近奸佞,以致国势衰微,咱在皇陵里也不放过他!”


    “第二,加强藩王护卫?不!给咱仔细想想,怎么既能镇守地方,又不至于尾大不掉!给咱议出个新章程来!”


    “第三,北伐!扩编北平、大同、辽东诸卫所!给咱往死里练!北元,还有那些未来的什么‘清’,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咱碾碎了!标儿,你亲自督办粮草!”


    “第四,今日天幕所示,给咱原原本本抄录,印发全国卫所、府州县学!让每一个兵,每一个官,每一个读书人,都给咱看清楚!忘了战备,忘了忧患,是什么下场!忠烈如楚王盛鎯,又是什么结局!”


    一连串的命令,斩钉截铁。整个奉天殿前,鸦雀无声,只有朱元璋苍老却依旧铿锵的声音在回荡。这位大明开国皇帝,正试图用他最直接、最严厉的方式,去撞击那看似不可避免的未来轨迹。


    朱棣站在父亲身后,望着天幕上最终焚家自缢的李来亨,望着那“夔东十三家宣告结束”的字样,年轻的燕王眼中,燃烧着一种混合着愤怒、不甘与强烈斗志的火焰。


    清,顺治年间,北京紫禁城。


    年幼的顺治皇帝福临在孝庄皇太后和多尔衮的陪同下,于武英殿前观看天幕。八旗王公、贝勒、文武大臣分列两侧,神色各异。


    当天幕显示“夔东十三家抗清”、“大明忠贞营”等字样时,不少满洲将领面露不屑或怒容。有人低声道:“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将,躲在山沟里苟延残喘,早晚剿灭。”


    多尔衮面色沉静,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天幕上的每一处细节。孝庄太后则轻轻握着孙儿的手,面色平和。


    随着画面推进,看到忠贞营屡次袭击得手,牵制大量清军,甚至一度威胁长江水道时,殿前的满汉大臣们渐渐收起了轻视之色。尤其是看到李国英调集三省兵力,稳扎稳打,长期围困的方略时,一些知兵的将领如鳌拜等,不由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摄政王,这李国英,是个稳当人。”一位满洲老将说道。


    多尔衮“嗯”了一声:“汉军旗里,不乏能打仗的。剿灭此类据险顽抗之敌,急不得。困、锁、剿,步步为营,方是上策。”


    当羊耳山决战画面出现,看到明军绝境中的疯狂反扑,看到朱盛镏、朱颢溧战死之惨烈,武英殿前响起一片吸气之声。即便是自诩骁勇的八旗贵胄,面对这种毫无生望的决死之战,也感到一阵心悸。


    “这南蛮子王爷……倒是条硬汉子。”有人低声嘀咕,语气复杂。


    “那些兵也是,都那样了还不降……”


    顺治仰头看着,忽然问道:“皇叔父,他们为什么不投降呢?投降了,不是可以活着吗?”


    多尔衮弯下腰,对着小皇帝,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都能听见:“皇上,他们心中自有一套忠义道理,认定了就不能改。这样的人,可敬,也可畏。剿灭他们,是为了天下的安定。但对他们这份心气,不可不察。”


    孝庄太后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是啊,皇上要记住。咱们入关,坐这江山,不光要靠弓马。汉人地广人多,其中不乏这样的硬骨头。剿,是要剿的,不剿不能平天下。但剿完之后,更要想想,怎么才能让天下人,包括那些有骨头的人,慢慢觉得这新朝也不错,也能活得下去,甚至活得更好。这,才是长治久安的根本。”


    多尔衮闻言,看了孝庄一眼,微微颔首。


    天幕最后,李来亨自焚,十三家覆灭。殿前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多尔衮、孝庄,以及一些有远见的汉臣如范文程等,脸上并无多少喜色。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川东山区的平定,更是一个时代的悲壮落幕,以及这落幕背后,新朝将要面对的、更为复杂的治理难题。


    “传旨,”顺治在祖母的示意下开口,“褒奖四川总督李国英及有功将士。另……准李国英所请,免夔东三年钱粮。阵亡之明宗室朱盛镏、朱颢溧等,……查明身份,予以掩埋,勿使暴骸。”最后一句,他说得有些生涩,显然是刚刚被教导的。


    这道旨意,在清廷内部,又引起了一番微妙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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