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松田vs居酒屋女招待

作品:《冤种如我竟是威士忌的白月光

    白羽响没有想到,富浦老板的话竟然迅速地应验了。


    第二天晚上,她在店里忙到晚上八点多,陪富浦老板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在富浦老板离开之后,她又擦了吧台、算好账,学着富浦老板的样子,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地喝着柠檬水。


    正惬意的时候,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夜风裹着点凉意钻进来,跟着进来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白羽响看了他一眼。


    他戴着墨镜,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头也不抬地在手机上打着什么字,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他完全没看周围,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吧台位,拉开椅子坐下,既没点单,也没抬头,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慵懒。


    白羽响几乎一眼就确定这就是富浦老板口中那位“很有故事”的熟客。


    微卷的长发遮住半副墨镜,却不显邋遢,反而添了几分落拓不羁;黑色风衣衬得他肩线挺拔,明明是少年气的脸,却被烟和墨镜衬出几分成熟的沉郁。这种矛盾的反差在他身上格外和谐,就算走在大街上,也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确实是让人印象深刻的类型。


    事实上,她也确实见过这个人。


    这几天观察警视厅时她见过这个人出入,他应该是一名警员。


    只是不知为何,下班几个小时之后,他又折返回了警视厅的附近。


    白羽响没与他套近乎,按照富浦的叮嘱,转身从酒柜取下角瓶威士忌,加冰、兑苏打水,动作麻利地调好,轻轻推到他面前:“角瓶威士忌加冰和苏打水。”


    听到陌生的女声,男人终于抬了头。


    他摘下了墨镜,露出双带着倦意却格外清亮的桃花眼,目光在白羽响脸上停留了两秒,带着些笑意,开玩笑般地问道:“老板换人了?”


    说话间,他将那根烟点燃,却没急着抽,只是搁置在一边。


    “富浦老板有事,我临时替他看会儿店。”白羽响解释着,转身从后厨端了碟盐渍毛豆和一小盘炸鸡块过来,放在他手边,“老板的特别叮嘱,空肚子喝酒伤胃。”


    “谢谢。”男人拿起筷子,轻轻拨弄着翠绿豆子上的盐粒。


    他夹起一颗毛豆,手腕微微一转,豆荚顺着纹路“啪”地裂开,豆仁滚进碟子里,连沾在荚上的盐粒都没带下来,动作轻巧得像在摆弄什么精密的小玩意儿。嚼着豆仁的间隙,他又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翻飞,单手打字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那些按键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白羽响盯着他的动作,不由赞叹:“你的手真巧。”


    男人闻言,嘴角勾了勾,没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口,带着丝慵懒。冰块在杯底轻轻晃动,发出些许清脆的响声。


    他很快处理完手机里的事,将手机倒扣在吧台,目光落在对面的酒柜上。手中的酒已经喝完了一半,他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琢磨什么难办的事。


    “工作不顺利?”白羽响看着他的模样猜测。


    “嗯,碰上了棘手的旧账。”男人简单地解释,没有多说。


    白羽响识趣地没再搭话,只是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翻着自己的观察小本子。刚刚没有客人的那会儿,她在上面画了侧门监控的简易草图,为任务的逃跑路线做准备。


    “老板要求你手写账本?”他单手提着酒杯,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那倒没有。”白羽响挑了挑眉,撒谎时语气自然得像真有这么回事,“是我自己的习惯。我会记录了一些常客的爱好,下次推荐酒品的时候会方便一些。”


    “然后偷偷给每个顾客起别名?”


    白羽响合上本子,将它塞进围裙口袋:“差不多吧。”


    两个人说着,笑了起来。


    过了会儿,他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杯子推到吧台中间,掏出钱放在旁边,数额刚好比酒钱多一些。白羽响合上了自己记录用的本子,站起身打算送一送他。


    “你比富浦慷慨。”他拿起墨镜重新戴上,含住了那根燃了一会儿的烟,“他从不送鸡块。”


    告别之后,他转身推门走出店。风铃“叮铃”响了一声,他的风衣下摆扫过门槛,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场萍水相逢来得突然,去得无声。


    白羽响将富浦居酒屋落锁,回到了安全屋中。


    折腾了几天,事情总算有些眉目。她的手机中静静地躺着几张地图,是苏格兰给她发来的,看来他也顺利潜入了警视厅内部。


    白羽响对着那几张地图翻看,很快就记住了大致内容。她躺在沙发椅中,意识渐渐沉沦。


    她在黑暗中看见了苏格兰的脸。


    那双熟悉的眼睛变得冰冷而绝情,黑漆漆的枪洞指着她的眉心。


    “叛徒。”


    他的声音很轻,却甩不开一般跟着她的意识而行。


    她想辩解,却毫无力气,就好像喉口都被人扼住。


    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在一片没有尽头的苍白之中奔逃。身后的脚步声在背后不疾不徐地追赶,似乎永远都只差那么点距离。


    她在奔逃中上了一辆车,开着车一路飞驰,经过了皮斯科的宅邸。写在门口的“枡山”的两个字被血染红,庭院中的尸体七倒八歪,她还来不及细看,就听见了狙.击枪的响声。


    她只得继续逃跑,在路的镜头用车头撞破了一扇生锈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仓库。


    空旷、破败……熟悉。


    仓库中央,停着一辆车,保时捷356A,被惨淡的背景衬托得像是一口沉默的棺材。


    一个更冷、更熟悉的声音带着嘲弄的意味响了起来,气息好似拂过她的脖颈——


    “你想跑到哪里去?响酒。”


    银发在空中飘动,电子音响了起来,随后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白羽响猛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心脏疯狂地擂动胸腔。隔音不好的老旧住宅区此时竟一片死寂,只剩她的喘息声。


    她盯着手机屏幕透出的微光,瞬间反应过来——刚才惊醒她的不是缠人的噩梦,而是手机的电子音铃声。


    指尖带着刚从梦魇中挣脱的颤抖,她两次伸手才稳稳抓住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她意识到是苏格兰的来电,她没接到。


    冰冷的感觉依稀在耳旁回响,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强行让自己分清楚梦魇与现实。


    苏格兰向来体贴稳妥,从不会在半夜无故来电,必然出了紧急情况。


    想到这里,她不等胸腔的悸动平复些许,就将电话再次打了回去。


    “白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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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特殊情况。”苏格兰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们今晚要碰个面。”


    白羽响的心头猛然沉了下去,不好的预感攫住了她。


    一定是出意外了。


    但她不能慌。


    不管出了什么事,她都得稳得住,把这个任务做好。强大的心态就是对彼此来说最大的保障。


    苏格兰来到她的安全屋周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以后了。


    没有星光,也没有晨光破晓的预兆。远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还在规律地闪烁,投来几缕微弱的光。


    九月中旬的夜里已经有点凉了。


    苏格兰的脚步声踏着黑暗而来,白羽响打开安全屋的门迎他进来时,看到他单薄的深色外套上沾着夜露。


    “你走了很长的路?”白羽响随口问了一句。


    “一小段。”苏格兰顺口答道。


    这是天最黑、也最静的时候。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麻雀都还没醒,老旧水管里偶尔传来的滴水声,衬得这片住宅区一片死寂。


    “出事了?”她关上了门问道。


    从噩梦中惊醒的那十几分钟,她像从高空无措坠落;可此刻见到苏格兰,一颗悬着的心却骤然落地,仿佛稳稳着陆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明知任务出了状况,她现在心里却异常安宁。


    “警方要将那份物证要转移去研究院。”苏格兰言简意赅,“我们动手的地点可能要变更。而且,时间很紧,后天就要动手。”


    “那是好事啊!”白羽响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难掩轻快,“路上动手,难度可比潜入警视厅小多了。”


    转移物证,这多半是从内部传出来的消息。苏格兰之前的猜测没错,警方内部有组织的人。


    苏格兰的神色微微一顿,显然是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反应。


    他还以为,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种具有危险性的任务,会希望计划越周全越好,最好就是按部就班,不出乱子。在过来传递这个消息之前,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万一她不肯配合,自己还要临时想其他的办法。


    “怎么?”白羽响问道,“难道……你在担心这个任务?”


    他并非担心任务,而是担心她难以适应突发状况。


    不过这话苏格兰没有说出口,他思考了几秒说道:“还是得想办法潜入警视厅。我们至少要知道是哪辆车负责送物证。”


    白羽响忽然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意:“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说着,她转身打开一旁的抽屉,指尖勾住一根细带,缓缓向外抽出——带子的尽头,是一张印着保洁公司logo的工作卡。


    “今天打工的地方要我独自看店,多得了一个上午的假期。”她晃了晃手里的工作卡,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就趁这功夫,我从保洁公司后门潜进去,顺了这张卡。”


    看到她眼里的光亮与毫无怯意的笑容,苏格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那弧度极淡,却像一缕微光,划破了他平日里沉稳内敛的模样。


    白羽响的目光牢牢锁住那一点点柔软的弧度,心头不知不觉突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难过。


    这是与苏格兰重逢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他笑。


    她绝对不会让他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