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起回安全屋吧

作品:《冤种如我竟是威士忌的白月光

    波本请她吃饭的第二天,白羽响去了一趟富浦居酒屋,应聘了兼职的工作。


    工作的内容很轻松,除了休息日的晚班以外,工作日只需要配合老板进行采买和分拣食材。


    她很快就结束了上午的工作,不到中午的时候就回到了安全屋。


    大概中午的时候,她收到了一条来自波本的见面短信。


    “下午五点半,米花中央公园。”


    字数很少,传递的信息却很明确。


    白羽响搁下手机,来到了化妆镜前,打开水龙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几天过去,她已经逐渐习惯了这张脸孔。她将用这张脸和苏格兰再次碰面、再次联手,一想到这些,她竟然有些五味杂陈。


    到现在,她也不能完全接受关于响酒的一切,像一部被封存的录像带般,变成了过去式。


    她既不能和苏格兰袒露自己的身份,也做不到装成完全陌生的人和他相处。这种尺度,比上次在车上简单对答几句难得多——苏格兰与自己搭档的时间超过了一年,彼此的熟悉度,远不是只合作了几次任务的波本能比的。


    接短信前,她还自以为做好了万全准备,可真到临头,紧张与酸涩还是像潮水般涌上来。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抛开过往,现在最重要的是辅助苏格兰完成任务。


    接头自然是越不引人注目越好,她简单将长发扎成高马尾,戴上鸭舌帽压了压帽檐,转身出了门。


    傍晚五点半,夕阳把米花中央公园的长椅染成橘色,白羽响到达了约定地点,目光扫过约定的区域,却没看到波本的身影。斜阳之下,一个穿黑色休闲外套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水域边,身形熟悉得让她心头一紧。


    是苏格兰。


    她下意识放慢脚步。


    按她的设想,这种任务对接,要么是苏格兰直接联系她约定地点,要么是波本陪同在场,却从没想过是波本转达消息,只有他们两人单独见面。


    走近些后,她才看清苏格兰的模样。


    黑色休闲外套熨得平整,领口微微敞开,头发梳理得整齐,显然在出门之前特地收拾过。


    听到脚步声,苏格兰回过头来,同她打了个招呼。他看起来精神比前两天好了许多,只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


    “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白羽响向他确认。


    苏格兰点了点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再多说。他一向比较安静,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多话。


    水面的波光在苏格兰的眼眸中摇晃,白羽响陪他静立在水边,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们曾并肩作战一年多,心底早就有了心照不宣的在意,可现在因为身份的改变,连一句自然的问候都成了奢望。


    她收拾着心情,率先打破沉默,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边走边聊?”


    提议得到了苏格兰的首肯,二人从米花中央公园离开,沿着街道一路缓慢地走着。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又始终隔着距离。


    “你想吃点什么吗?”走了半晌,苏格兰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白羽响知道这是苏格兰的一种暗示,他们应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确认任务的细节,但她不知为何,脑子里闪过了一丝奇妙的念头。


    怎么听着像约会一样。


    嘴角不自觉微微上翘了一瞬,随即又压了下去。


    她想起以前,不在任务期时,他们几乎恪守着互不打扰的底线,私下一起吃饭的次数寥寥无几。某次蹲点饿得不行了,苏格兰给她分了一半三明治,两个人大街上啃,又落魄又可怜。那个三明治带着苏格兰的体温,虽然被压得扁扁的,火腿和生菜的味道却格外清晰,成了她记忆里最好吃的三明治。


    “去我的安全屋吧。”白羽响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苏格兰,笑着发出邀请,“谈完了事,我请你吃夜宵。”


    苏格兰也跟着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笑意,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多了几分犹豫。


    两秒后,他才轻声开口,好心地提醒她:“组织成员一般……不会共享自己的安全屋给别人。”


    熟悉的边界感,带着疏离和礼貌,这就是苏格兰一贯给人的印象。即使帮着组织做了再多的脏事,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我知道。”


    白羽响点了点头,扭过头状似无心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昏黄的灯光下,一对推着自行车的情侣走过二人身边,吵嘴的时候不知说了什么,跟在后面的女孩气得去拉男孩的帽子,然后两个人一同嬉笑着跑开了。


    那鲜活的互动像一根细针,轻轻戳了戳两人之间紧绷的氛围。白羽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苏格兰:“你来不来?”


    这次,苏格兰没有再犹豫,点了点头。


    白羽响的安全屋离得并不远,走上几条小巷便到了。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按下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映出了她几十平米的小窝。


    苏格兰踏进了她的临时住所后就站在了门边。地板上散落着未拆的纸箱,各种东西滚在一旁,还有几件叠得歪歪扭扭的衣服,简直算得上是一片狼藉。


    “没收拾。”白羽响拖过一个懒人沙发,示意他坐下,“你不介意吧。”


    “不会。”苏格兰轻声回应。


    但凡懂点人情世故,都不会在这时说“介意”。何况眼前的杂乱反而让他觉得放松。他的目光扫到地上滚出袋口的蜡烛,下意识伸手捡起来,轻轻塞回原本的袋子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并不是来做客的。


    白羽响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从前搭档时,他就是这样,总习惯默默收拾好杂乱的东西。


    她转身到厨房切了小半个柠檬,泡了杯柠檬水端过来,又拖过阳台上的老旧摇椅,在他身侧坐下,摇椅轻轻晃着,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苏格兰喝了一口水,终于和她说起了关于任务的事。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潜入警视厅盗取案件证物。”


    只这一句话,就让空气瞬间紧绷。


    白羽响捏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确认了苏格兰不是在和她开玩笑后,神色都垮了下来。


    贼进警视厅偷东西?


    这任务的风险,比她预想中高得多。


    她猛地想起昨天波本交代任务时的模样,三言两语,将任务说得如此简单,绝口不提“潜入警局”和“盗取证物”,而且他自己还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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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频繁请她吃饭,原来全是铺垫,她就知道这件事绝不简单!


    “你在组织里树敌了?”她放下杯子,带着复杂的心情问苏格兰,“还是说,这个任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人少、难度还大,更别说是让苏格兰来搭一个新人完成。


    白羽响眉头紧皱,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任务八成是组织里对苏格兰有恶意的高层故意布置的,甚至可能是钦点的。而波本把她塞进这个局里,显然也没安什么好心。


    想起波本昨天此时的温和假面,她不由冷笑了一声:“波本呢?他去哪儿了?”


    一块表加几顿饭,还真打算让她卖命了?


    “他有其他任务,不过你不用担心。”苏格兰异常平静,说出口的语气像是在安抚她,“我们还有一些时间。”


    “我需要做什么?”白羽响问道。


    “潜入警视厅内,将我拿到的东西转移出去。”苏格兰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他的事,都交给我来。”


    也就是说,任务中最危险的部分——伪装、潜入、盗取、引开追兵,全要由苏格兰一个人来扛。他尽可能地照顾自己这位组织新人了,简直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她眉头迟迟没能舒展。


    苏格兰犹豫了几秒,低声开口:“怎么潜入警视厅,要我们自己去想办法。”


    白羽响看着苏格兰充满歉意的眼神,在心中暗暗叹气。


    这个消息只是让目前的境遇雪上加霜。可情况本来就已经糟得不能更糟了,她竟然对此毫不意外,甚至气得想要发笑。


    苏格兰交代完这句话,深深地舒了口气,安慰白羽响道:“警视厅并非铁板一块。证物的编号能从内部传出来,意味着组织在警视厅一定有内应,只是他在暗处,我们不知道是谁。”


    交代完这些,他像是卸下了肩头的重石,身体微微放松下来。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掏出一包未拆封的烟,指尖捏着烟盒,抬眼看向白羽响,带着几分征询:“我去楼下抽一根?”


    白羽响盯着他手指间的东西持续地皱着眉。


    她记得苏格兰以前确实有吸烟的习惯,可已经很久没有抽了。如今再看到他拿烟,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心里又酸又涩。


    那会儿,她怎么劝他戒烟来着的?她都快不记得了,只记得苏格兰戒了很久,一直反复着,断断续续的,直到一年前才差不多戒干净。


    盯着烟盒看了两秒,她伸出手:“就在这儿吧,给我也来一根。”


    明明最厌恶烟味,可故人相逢不能相认,还要面临着地狱难度的任务,哪件事都不能让她提起劲来,她现在只想借着烟雾缭绕的功夫驱散心中的郁结。


    苏格兰愣了一下,捏着烟盒的手顿在半空。他缓缓抽出一支烟,却没有递到白羽响的手上,而是连着自己原本抽出来的那根也一同收回盒子里。


    “你吝啬这个?”白羽响笑着调侃他。


    “不会。”苏格兰跟着她一同笑了起来,“但你这儿挺干净的,算了。”


    安全屋本就杂乱,哪来的有“干净”可言?


    白羽响看着他垂眸时的苦涩笑意,心中升腾出一丝猜测。


    苏格兰重新开始抽烟,不会是最近几天才开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