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直播:千年画皮鬼,大蜜蜜要救命》 26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任转头望去,终于等来了他要等的人——雷肖凤和黄炳耀署长分别下车,扫视现场后快步朝这边走来。
任抓住机会,立即上前将文件递给雷肖凤:这是朱滔的犯罪证据。另外,那边正准备把人带走。
黄炳耀对任点头示意,随即面色阴沉地走向雷蒙:雷蒙,这里是湾仔,不是你的中区。你带人来这儿经过我同意了吗?
黄Sir,朱滔的案子本就是我们中区负责的,我倒想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雷蒙反唇相讥。
雷蒙向来瞧不上即将退休的黄炳耀,何况两人分属不同派系。此刻听到对方用训斥下属的口吻说话,当即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什么叫你的案子?朱滔你抓不住还不让别人动手?现在我命令你的人立刻停手,没有我的许可,朱滔休想离开湾仔半步。
尽管尚未掌握全部细节,但雷肖凤在路上已向他简要说明。只要确认行动出自湾仔警署,案发地在湾仔辖区,涉案人员也归湾仔管辖,即便雷蒙背后有靠山,黄炳耀也无所畏惧。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占着理。更何况,他黄炳耀在警队高层同样有人脉。
年轻人,说说今晚的情况。怼完雷蒙,黄炳耀转向任询问详情。
报告署长。我们CID正在追查一名嫌疑人,发现其藏身于此大厦,便封锁所有出口进行排查。朱滔团伙企图强行闯入被我们拦截,期间对方暴力抗法,我们依法将其制服。随后搜查时发现一名形迹可疑的女子,从其手中缴获朱滔的犯罪证据。
任稍作修饰,除行动动机存疑外,其余皆属实。眼下无人深究动机真伪,两位长官关注的焦点始终是朱滔。
听见了吗雷蒙?这可不是湾仔特意针对朱滔,纯属办案过程中的意外收获。
黄炳耀底气更足了。朱滔这桩功劳他势在必得,没人会拒绝晋升机会。即便临近退休,若能再晋一级,退休待遇将大幅提升。
雷蒙向陈家驹投去求证的目光。
陈家驹点头确认。他绝不会拆穿任,毕竟自己仍是通缉犯身份。若暴露任等人实为协助他而来,反而会连累同僚。这点江湖义气他陈家驹还是懂的。
雷蒙面色阴晴不定。老练如他自然听出任话中破绽,本指望陈家驹当场揭穿,好借题发挥。谁知这个愣头青竟如此不识相。
黄Sir,借一步说话?
雷蒙迅速调整表情堆起笑容。既然硬碰硬行不通,那就改用怀柔策略。陪笑脸装孙子这套,他可是驾轻就熟。
黄炳耀扬了扬眉梢,顺从地跟着雷蒙走到僻静处。周围的警员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任三人远远观望,只见两位长官谈笑风生,最后甚至勾肩搭背起来。若不是先前针锋相对的场景,简直像多年老友。
......
......
......
约莫五分钟后,两人满面春风地并肩返回。至于这笑容是否真诚,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你叫什么?
黄炳耀注视着任。
报告署长,我是任。
任是吧,把资料转交给雷署长。
明白!任毫不犹豫地将文件递给陈家驹。
显然雷蒙开出了让黄炳耀心动的条件,否则局面不会如此转变——又是一场暗箱操作!
黄sir,我们先回中区处理后续事宜,告辞。
雷蒙挥手带着朱滔团伙离去。
年轻人表现不错,现在什么职级?
黄炳耀拍着任肩膀问道。
报告署长,现任警署警长。
任挺直腰板回答。
很好。雷督察,他是你部门的?黄炳耀转向雷肖凤。
是的,署长。
虽然朱滔案移交中区,但功劳不能埋没。雷督察,你给他写封推荐信。
明白。雷肖凤颔首。
感谢署长栽培。任露出笑容。
这是你应得的。你们善后吧。
黄炳耀说完便离开了。
任,把握住这次机会。
雷肖凤叮嘱一句也转身离去。
推荐信!这是要升督察啊!
太厉害了!
张大勇等人围上来,满脸艳羡。
大家辛苦了,今晚我请客。
喜事临门的任爽快地说道。
酒吧里,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任,中区的人怎么把朱滔那伙人带走了?你在外面看到什么情况?”张大勇灌了口酒,忍不住问道。人被截胡,功劳全泡汤了!
“署长好像和中区雷蒙私下有协议,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们放心,功劳簿上都有份,我特意提过了。”任信口胡诌。
“没想到帮家驹这次,反倒让任哥你捞着升督察的机会,真是意外之喜!”马秋感叹道。
“我自己都没想到!老陆、阿奇,你们在警队资历深,给我讲讲升督察的门道?”任搓着手打听。
大胡子盯着任,面色凝重:“别的都好说,就一样,我看你够呛。”
“我哪不行?”任瞪大眼睛。
“英文!共事这么久,你那点底子我还不知道?笔试面试准完蛋。”大胡子一针见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秋连忙插话:“任哥,要不现在找人恶补?”
“补个屁!我是读书的料吗?”任哭丧着脸。刚高兴没两秒就被现实泼了冷水。
老陆闷掉杯中酒,幽幽道:“没文化,一辈子当小警员吧。”
张大勇耳朵尖:“老陆,你这话里有故事啊?”
“当年我也考过督察,就栽在英文上。”老陆又灌了一杯。
“靠!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没指望了?”马秋垂头丧气。
小孟笑着纠正:“是你没指望,别代表我们。”
德芬鼓励道:“任哥这么厉害,加把劲肯定行。”
任认真追问:“老陆,英文不过关真就卡死了?”
“那倒未必。警队看重能力和功劳,只要够硬,文化门槛拦不住你。”老陆沉吟道。
“行了,还没影的事呢!喝酒!”任举起酒杯。
任得知消息后稍微安心了些,至少还有转机。不过这段时间得找人辅导功课才行。
几杯酒下肚,大家便各自散去。明天还要工作,谁也不敢多喝。
任开车回到公寓楼下,停好车后叼着烟乘电梯上到12层。
他慢悠悠走到自家门前,这次没弄错钥匙孔, ** 去转了两圈就打开了锁。正要推门时,隔壁电梯的一声开了。
任停下动作,看见何婉茹从电梯里走出来。
这么晚才回来?彤彤呢?等对方走近,任问道。
彤彤留在爷爷奶奶家了,我刚从那边回来。何婉茹皱了皱鼻子,又喝酒了?
和同事小聚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了。听说女儿不在,任懒得寒暄,在外奔波几天只想赶紧洗澡睡觉。
晚安。
何婉茹掏出钥匙开门时,任已经进屋了。
淋浴时任似乎听见门铃响,但满头泡沫就没理会。洗完澡只穿着内裤出来,随便擦了擦湿发,点起烟等头发干透。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任叼着烟去开门,完全忘了自己几乎光着身子。
谁啊?
门一开,站在外面的何婉茹惊叫出声。她刚才见任喝酒,特地煮了醒酒汤。第一次按铃没人应,猜他在洗澡,这才又来敲门。没想到会看到这幅景象,吓得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溅在手上,却仍紧紧端着碗。
烫着没有?任见状连忙接过冒着热气的汤碗。
没、没事...何婉茹目光躲闪不敢看他。
任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退回屋里。
稍等一下。
任匆匆换了身衣服才重新开门。
进来坐吧。
自从上次任帮忙照看彤彤后,两家走动渐渐多了起来。彤彤常来找任玩,何婉茹也跟着来过几次。
这是?
任接过何婉茹递来的碗问道。
醒酒茶,喝了明天不会头疼。
何婉茹解释道。
真的?
任闻了闻,小心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谢谢。
他注意到何婉茹还穿着回来时的衣服,只是换了拖鞋。
这是顾不上自己就先给我煮茶?任心里一暖,又有些疑惑。
手没事吧?刚才好像烫到了?
他暂时压下疑问,关切地看着何婉茹泛红的手背。
没事!何婉茹碰了碰伤处,却倒吸一口凉气,显然低估了茶的温度。
等着,我去找药。
任放下茶碗,起身翻找柜子。他记得前房主留下过药箱,里面药品很全。
不一会儿,他拿着药膏回到沙发边。
伸手,我给你涂。
我自己来就行。
何婉茹拢了拢头发。
药都挤手上了,再说你是为我送茶才烫伤的。
任坚持道。
好吧。
何婉茹伸出手。任轻轻将药膏抹在泛红的皮肤上。
嘶——
何婉茹又吸了口气。
另一只手。
任迅速帮她涂完双手,洗净手后端起那碗醒酒茶。此时茶已不烫,他一饮而尽。
放下空碗,任迟疑片刻,还是决定问出心中疑问。
婉茹?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可以。何婉茹浅笑回应。
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希望你能如实相告。任神色变得郑重。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回答。见他如此认真,何婉茹也端正坐姿,双手轻搭膝盖。
为什么要特意给我煮醒酒茶?别说是邻里之间互相照应,我们的交情还没到这份上。你这样的关心,未免太刻意了。任直视着她的双眼。
我看你和彤彤相处得很好,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帮忙照看她。我没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见你今晚喝了酒,就煮碗茶表示心意。这样以后开口请你帮忙时,心里也好过些。再说煮碗茶也不是什么大事。
任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神飘忽,显然言不由衷。
你应该知道我的职业吧?任语气平淡。
知道,你是警察。何婉茹点头承认。
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能力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
应...应该有吧。她声音微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作为警察,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技能。你的表演,实在太过拙劣。任点燃一支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抽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见他点烟,何婉茹忍不住劝道。
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关切,任动作微滞,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复杂。
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
记...记得。何婉茹眼眶突然泛红。
记得就记得,何必这么激动?任不解地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难道以为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蒙混过关?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等电梯时,准确地说是在电梯里才对。那时我们才真正看清对方的长相,对吧?结果第二天你就放心地把彤彤托付给我照顾。这合理吗?当时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是你心太大,还是我脸上写着两个字?
何婉茹沉默地望着任,轻轻摇头,心中暗想: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记错了?我们之前真的见过?任挠着头,闭眼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按理说不可能啊,你这么漂亮,我要是见过肯定不会忘记。
我说了这么多,你没什么要说的吗?任说得口干舌燥,起身倒了两杯水。
再不说我可要调查你了。说实话,我疑心很重,你的行为让我感到不安,不弄清楚我不会罢休。他重重放下水杯。
别麻烦了,我只是想感谢你,没有恶意。何婉茹急忙摆手解释。
感谢我?我做过什么好事吗?任一头雾水,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值得感谢的事。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
那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何婉茹点点头,整理思绪后说道:我们早就见过。在电梯里我就认出你了,后来问你的职业是想确认。你救过彤彤的命,我知道你是好人,才放心把她托付给你。
等等,我救过彤彤?不可能吧?任完全没印象。
你可能忘了,但我永远记得!那次逛街,都怪我没保护好彤彤,让她被警察 ** 打中。是你突然出现,帮她止血并送医。医生说要不是你处理得当,送医及时,彤彤就......何婉茹说着哭了起来。
啊!原来是你们母女!任恍然大悟。
任猛然记起,这正是李修贤误伤路人的事件。但他确实难以辨认出何婉茹母女——当时何婉茹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面容;而彤彤如今的模样也与那时大不相同。
难怪初见彤彤时就莫名心生怜惜,原来我们早有渊源。任后知后觉地补充道。
还有那次您为彤彤献血后,我竟那样对待您,实在愧疚难当!后来询问医生才知晓,您当时冒着生命危险抽取大量血液。素不相识却能为彤彤做到这般地步,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话音未落,何婉茹突然跪倒在地,额头正要触地时被任一把拦住。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任用力将丰腴的何婉茹从地上拉起。
我实在无以为报......何婉茹泪眼朦胧地说道。
不必如此。身为警察,那种情况下救人天经地义。任宽慰道。实际上若非见孩童可怜,他未必如此热心。若是成年人,除非是美女,否则他顶多帮忙叫救护车。至于输血风险?有系统傍身的他从不会真正涉险。
说了别跪!察觉何婉茹又要屈膝,任急忙托住她喝道。
明白了......何婉茹满眼感激地望着任。
站稳了。被这目光看得不自在,任立即松手。
哎呀——
何婉茹痛呼着朝茶几栽去。原来方才跪地时膝盖受伤,先前被搀扶时尚能支撑,此刻独自站立便疼痛难忍。所幸任反应迅捷,一个箭步将她揽入怀中,避免了碰撞。
任刚碰到何婉茹时愣了一下,但很快被她挣扎的动作唤回神智。他神色自若地将她抱到沙发坐好,这才松开扶在她腰际和肩头的手。
你还好吗?刚才怎么回事?任关切地问道。
何婉茹双颊绯红,手指轻揉着被 ** 包裹的膝盖:跪得太用力,有点疼。
还能活动吗?
任望向她穿着透明 ** 的双腿,虽然 ** 很薄,但仍看不清膝盖的具体情况。
我试试。何婉茹轻轻动了动脚踝,立即蹙眉道:太疼了,得缓一会儿。
见状,任取来一瓶跌打药酒递给她:用这个擦擦吧。
何婉茹握着药瓶欲言又止。她穿着套裙和 ** ,上药必须脱掉 ** ,可任在场又不便明说。
我去阳台抽根烟。任体贴地找了个借口离开。
好了吗?抽完烟后,任在门外询问。
可以了。何婉茹的声音略显沙哑。
回到客厅,浓烈的药酒味扑面而来。何婉茹已褪去 ** ,膝盖处皮肤因药酒而泛黄。任见状说道:很晚了,能走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何婉茹点头应允,将光 * 的双足塞进拖鞋,试着起身时仍面露痛色。
任立即上前搀扶:试着走走看?
她勉强迈出几步,却疼得额头渗出冷汗。
我抱你过去,你扶稳。任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任不耐烦地一把将何婉茹打横抱起。何婉茹口袋里的肉色连 ** 悄然滑落在地。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何婉茹惊呼出声。她条件反射般搂住任的脖颈,待回过神时已满脸通红。放我下来!我能走!
等你走回家天都亮了。任大步流星走向门口,开门。
何婉茹红着脸拧开门锁。穿过两道门后,任将她轻放在客厅沙发上。晚安。他转身带上门,生怕多待一刻就会失控。
清晨八点,门铃声惊醒任。门外站着身穿咖啡色长裙的何婉茹。我做了早餐,要尝尝吗?她眉眼含笑。既然昨晚说开了,不如直接表达谢意。
等我洗漱。任敞着门走向卫生间。
我端进来吧。何婉茹趁机进屋,目光扫视着地板——她得找回昨晚遗失的衣物。想到可能被任看见,耳根又烧了起来。
餐桌上,任嚼着吐司问:自己做的?
看他享用早餐的样子,何婉茹心满意足。
膝盖还疼么?
好多了,就是有点淤青。她撩起裙摆露出膝盖。
擦药时用点力,散瘀快。任瞥了眼说道。
知道啦。你先吃,我帮你收拾房间。
没等任表态,何婉茹已经起身开始收拾。任也没阻拦,毕竟有个人帮忙整理房间总归是好事,虽然他的屋子不算太乱,但单身汉的房间又能整洁到哪去呢?
任继续埋头吃早餐,没再管何婉茹在做什么。
用完早餐,任简单冲洗了餐具,甩干水珠,抽了张纸巾擦手。他点燃香烟走到阳台,看着何婉茹在屋里忙碌:扫地、拖地,把物品按她的想法重新摆放。即使发现她摆错了位置,任也没吱声,觉得无所谓。
当何婉茹走进卫生间时,任起初以为她只是去洗手。可等了半天不见人出来,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骤变,急忙掐灭烟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别洗了!衣服我自己来就行!看到昨晚换下的衣物已经泡在洗衣盆里,水面浮着泡沫,任赶紧上前想拉开何婉茹。
都泡上了,顺手就洗了吧。何婉茹头也不抬,双手继续在盆里揉搓。
注意到何婉茹通红的脸颊,任心里一沉——她肯定发现了那件东西!
昨晚抱着何婉茹时,任就有些心猿意马。回家时看到地上那条肉色连 ** ,鬼使神差地捡起来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何婉茹身上的香气。后来他竟用这条袜子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
更糟的是,事后他把袜子随手塞进了脏衣堆,今早换睡衣时虽然盖住了,但现在看来还是被发现了。何婉茹此刻羞红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任僵在原地,尴尬得无地自容。这种事根本没法解释,证据确凿。
上班时间到了,你收拾完记得锁门。任匆忙丢下这句话,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
何婉茹听见任走远的脚步声,这才抬起绯红的脸颊望向门口。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从怀里掏出藏着的内衣,随手扔进任的脏衣堆里。
作为已婚妇人,她自然明白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当她整理任的衣物时,竟发现自己昨夜遗失的内衣混在其中,
任逃也似地离开住所,驾车来到警署时天色尚早。他谎称赶时间不过是为了摆脱尴尬处境。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他等待着下属前来汇报工作。
垃圾场的警戒线外挤满举着相机的记者,军装警员正竭力阻拦试图冲进现场的人群。任穿过 * 动的人墙时,闪光灯在他身后接连闪烁。
考试当日的晨光中,任换上许久未穿的制服。布料摩擦皮肤的陌生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晋升考核的重要性压过了这些细枝末节。
来得正好。任走向茶餐厅角落里的老陆和大胡子。尚未到午市高峰的餐厅空空荡荡,三人所在的区域更是刻意选在无人打扰的位置。简单寒暄后,任直接切入正题。
婉茹?任拧紧药膏盖子,发现何婉茹正出神地望着某处。直到第二次呼唤,她才如梦初醒般眨着眼睛问道:怎么了?
若大飞知晓任的疑惑,定会坦言:在被枪口指着脑袋前,他从未思考过为何痴迷于刀具。正是那次遭遇让他意识到,冰冷的刀片已无法带来安全感,这才转向更危险的武器。
停尸房外同时出现三批认尸者,各自带着截然不同的悲痛表情。法医掀开白布的瞬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走廊回荡。
香江难道只有我们警方有指纹数据库?其他地方就不会保留他人指纹吗?
任提高嗓门说道。
还有其他地方会有吗?
马秋困惑地抓了抓头,他以为指纹记录只在警队系统...
方金杰对吗?
审讯室里,任开始就死者情况进行问询。之前在停尸间,他觉得中年男子方金杰的态度过于敷衍,本想让他再仔细辨认,但考虑到死者状况实在骇人...
吃慢点,别噎着!
何婉茹见任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赶紧倒了杯水递过来。任嘴里塞满食物,只能点头示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先吃,我去给彤彤洗澡...
三天后,CID全体成员再次聚集在会议室。多亏老陆和大胡子两位新人的加入,调查进度得以加快,让任还能抽空在办公室偷个懒。
现在请各位汇报...
中午,任、张大勇和马秋三人在警署餐厅用餐。马秋负责打饭,张大勇则向任汇报上午的调查结果。
任,与李文芳有过纠纷的病患家属阿贵,已经排除嫌疑...
任突然想到保险问题,决定去众泰保险公司查询李文芳是否购买过保险。看着办公区里忙碌的员工,他正准备找人询问...
现在请大家分享各自的发现。
早晨例会时间,除老陆和忠义仍在监视方金杰外,A组其他成员都聚集在会议室。任环视众人开口道:
任,我们昨天调查了...
这次任没有亲自驾车,而是让大胡子开车,自己与方金杰同坐后排,想再探探对方口风。
方先生,能说说那间村屋的情况吗?
那间村屋是我朋友的,他现在在国外定居,但舍不得卖掉祖宅,托我偶尔去看看。昨晚我就过去检查了一下。
方金杰急忙向任解释,甚至主动补充了对方没问的细节。
这过度的解释反而加深了任的怀疑。正常人何必说这么多?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方先生,你应该见识过我们法证团队的专业能力。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任故意板着脸施压,想逼出更多破绽。
警官,我知道的都说了。方金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很好,马上就到村屋了, ** 很快会水落石出。任紧盯着方金杰的表情变化。
你要干什么?任突然按住方金杰掏出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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