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宝言,我还是希望你能暂时离开香江。或许等你回来时,案子已经解决了。”


    “不必再劝,我不会走。”


    宝言态度坚决,丝毫不为所动。


    “那……保重。”


    任不再多言,头也不回地离开。既然她不肯走,那就只能尽快找出真凶。


    ……


    “那人走了?”


    宝言刚回来,妈便急切地问道。


    “嗯。”


    “宝言,我可警告你,就算他今天是为了你好,想让你避开卢瑞诏的案子,我也绝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看看他刚才对我的态度,还有他给你姐姐和津津带来的伤害!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惦记,趁早死心吧!”


    妈盯着宝言新换的裙子和打扮,显然不信她之前说的“出汗换衣”的借口。想到任来之前那通电话,她心里更是不满——早不换晚不换,偏偏在他来之前换,不就是想打扮给他看?


    “妈,别说了!既然我已经听您和姐姐的话和他分手,就不会再有任何牵扯!”


    宝言捂住腹部,神情黯然。


    妈见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连忙拉住她的手解释道:


    “宝言,妈这都是为你好!要是将来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那才叫痛苦!趁现在感情还不深,断了反而干脆。至于卢瑞诏那种 ** ,死了倒是干净,否则我……”


    宝言险些与卢瑞诏走到一起,母每每想起此事,仍心有余悸,实在无法想象女儿若真与他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情形。


    “妈,姐姐,我已经决定了。等警队确认我和海洋、卢瑞诏的案子无关后,我就去英国进修,顺便避开任,免得再与他碰面。否则留在这里,迟早会遇见他。”


    见母亲对任如此抵触,宝言也不再抱有说服她的念头。离开一段时间,正好能瞒住她们那件事。


    “宝言,怎么突然要走?”母顿时慌了。


    “是啊,之前让你走你不肯,怎么现在案子撇清关系了反而要走?”宝意也拉住妹妹的手追问。


    “妈,我需要换个环境冷静一下,重新开始。你们也不希望我一直想着任吧?还有姐姐,如果现在走,岂不是畏罪潜逃?你们了解我的性格,我绝不会这么做。”宝言耐心解释。


    “那你打算去多久?”


    “看情况吧,至少一两年。好了,先不说这些,我都饿坏了,快开饭吧!再说了,现在还没定呢,具体什么时候走还得看警队那边的进展。”她笑着安抚家人,随后推着她们走向餐桌。


    ……


    次日清晨,任没去办公室,直接前往新上司雷肖凤的办公室。


    笃笃笃——


    “进来。”


    “Madam雷,我是A组暂代组长任。”他站得笔直,简单自我介绍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新上司。


    雷肖凤面容冷峻,神情严肃,浑身透着不容亲近的强硬气场。


    “任?坐吧,找我什么事?”她语气干脆,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雷肖凤早已翻阅过全组CID成员的档案,对任的印象尤为深刻——这家伙绝非寻常人物。


    短短半年,他从普通警员一路晋升至警署警长,速度堪称惊人。更别提他经手的案件,几乎每桩都立下大功,既有头脑破案,又有身手制敌。虽然那些罪犯的下场都不太妙,但谁在乎呢?罪犯不值得同情!


    “我们组在查一个案子,需要找个人,想请你帮忙。”任开门见山。


    “CID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找谁?怎么找?”雷肖凤干脆利落。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任是组里能力最强的,雷肖凤心里清楚,以后可能还得靠他分担工作。


    “这女人叫温若娴,之前和丈夫、儿子在鹰国,最近她丈夫和儿子回了香江……我不确定她有没有一起回来,想去出入境管理局查一下。”任简单说明情况,但没提宝言有嫌疑的事。徇私嘛,人之常情。


    “行,我待会儿签字,你们去查吧。”雷肖凤想了想,点头同意。


    “还有——”任犹豫了一下。


    “有话直说,别磨蹭。”雷肖凤语气不耐。


    “想请你联系鹰国那边,查查温若娴的资料。”任提出另一个要求。一来多做一手准备,二来想看看新上司的支持力度和能力。


    “行,我会向上级申请。还有吗?”雷肖凤头也不抬,手里唰唰写着什么。


    “没了。”任摇头,可惜她没看见。


    “那去忙吧,鹰国有消息我会通知你。这是签好的文件,拿去出入境管理局查记录。”雷肖凤停下笔,把文件递给他,直接打发他离开。


    “好,我先去查案。”任接过文件,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点了支烟,琢磨雷肖凤的性格——强势,其他还得再观察。


    ……


    ……


    171 冲突


    任推开小组办公室的门,发现四名组员早已到岗。众人脸上写满疲惫,尤其是大小华和小棠菜,双眼红肿得厉害。


    你们仨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任落座后关切地问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不是你昨天带回来的录像带!我们熬到半夜十二点才看完。小华幽怨地瞥了任一眼。


    我不是让你们按时下班吗?今天再看也来得及啊!任一脸困惑。


    大小华面面相觑,暗自嘀咕:难道听错了?


    小棠菜,任昨天怎么说的?


    我记得他说到点就下班。小棠菜认真回忆后确认道。


    看吧!我这么体贴下属的领导怎么会让你们加班?任摊手。


    那你昨晚怎么不提醒我们?小华瞪着小棠菜。


    看你们那么投入,我以为大家都想尽快破案呢!小棠菜理直气壮地回答。


    大小华一时语塞,责备她显得自己不敬业,不责备又憋得慌。


    行了,改天给你们补休。先说正事,监控有什么发现?任及时打断。


    盯了一整晚,毫无收获。大华摇头。


    画面模糊不清,我们眼睛都快贴屏幕上了!小华指着红肿的眼睛抱怨。


    阿奇,陈广文那边查得如何?任转向大胡子。


    有线索......大胡子如实汇报了陈广文被追债的情况,避免掺杂个人判断误导同事。


    “讨债?该不会是陈广文为了钱才杀害卢瑞诏的吧?”小棠菜托着下巴思索道,脑海中闪过谋财害命的场景。


    “很有可能!否则卢瑞诏刚来 ** ,怎么会无缘无故遇害!”大华附和道,同样怀疑此案与金钱有关。


    “既然如此,大小华你们负责调查陈广文和卢瑞诏的财务状况。另外,阿奇提到陈广文当晚去了澳门 ** ,查清楚具体时间。”


    发现新线索后,任立即安排任务。若非另有要事,他恨不得让大胡子和小棠菜也参与调查——毕竟这关系到宝言!


    “任,你怀疑陈广文?”大胡子请示道,毕竟任是负责人。


    “等调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任谨慎回答,在证据确凿前不敢妄下结论。他其实对这案子毫无印象。


    “大胡子、小棠菜,你们去出入境管理处查查卢瑞诏妻子温若娴的记录。”任继续部署。


    “明白。”大胡子接过文件。


    “任,为什么先查温若娴?她似乎不太重要。陈广文说昨天下午两点有个女人找过卢瑞诏,不该先查这个吗?”小棠菜提出异议。


    “如果那个女人就是温若娴呢?不查怎么确认身份?难道你知道那女人是谁?”任反问道。他心知肚明那是宝言,但决定隐瞒此事。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昨天询问陈广文时你就刻意回避。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小棠菜敏锐地追问。


    任心头一紧,没想到小棠菜如此敏锐。但她为何总盯着自己?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解释,直接下令:“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按指示去查出入境记录。”


    小棠菜站在原地未动,思索着任的反常行为。以她对任的了解,他向来对旁人漠不关心,为何此刻却遮遮掩掩?难道其中存在不可告人的交易?


    她想起警署内部流传任受贿的传闻,但在他复职后,这些传言便被当作恶意中伤。如今细想,莫非确有其事?


    不,不对!小棠菜猛然回忆起监控录像中那道似相识的身影,语气笃定地质问:“和卢瑞诏见面的女人是医生吧?我看录像时就觉得她身形很像,再加上你刻意回避调查她,我的猜测更确定了!”


    “这事暂缓,按我的安排行动。”任脸色阴沉,挥手示意众人离开,拒绝回应。


    “可时间线上医生嫌疑最大!你放着她不查,反而让我们追查无关人员,分明是在包庇她!我们应该立刻传讯她,说不定她就是凶手!”小棠菜寸步不让,言辞尖锐。


    “啪——”任猛地拍桌指向门口,厉声喝道:“现在我是组长!有意见就事后投诉或申请调组,但此刻你必须执行命令!”


    “少说两句,先办事吧。”大胡子见气氛剑拔弩张,连忙拽走愤愤不平的小棠菜。


    大胡子并不认为任有错——护短再正常不过。换作是他,别说隐瞒,直接通风报信都有可能。只是没想到,任的意图竟与自己不谋而合,可惜宝言并未配合。


    众人离开后,任独自查看监控,果然从模糊影像中辨认出宝言的身形与步态。然而录像仅显示她进出大厦,缺失一楼活动片段,令他愈发焦灼。


    ……


    次日清晨。


    除小棠菜外,其余人悉数到岗。


    “小棠菜还没来?”


    任最后一个走进办公室,环顾四周,发现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向在场的三人问道。


    “不清楚,我们来的时候她就不在。”小华回答道。


    任暗自嘀咕:难道小棠菜被自己昨天的话气得不来了?还是真的跑去告状了?


    “阿奇,你昨天和小棠菜一起,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唉,昨天和她去出入境管理局查资料时,她一直绷着脸。”大胡子无奈地笑了笑。


    任立刻明白了,小棠菜这是对自己有意见。不过他毫不在意,心想:在我手下,有意见也得忍着,女的又怎样?难道还得惯着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算了,不管她,先开会。阿奇,说说你们在出入境管理局查到什么了?”任坐下说道。


    “我们查到五个叫温若娴的女性,排除了一个年纪太大和一个太小的,剩下三个都在30岁左右。”大胡子将三份资料递给任,继续分析,“她们分别从不同地方以不同方式来到香江:一个是上个月从湾湾乘船来的,目前还在;另一个是两个月前从泰国坐船来的,也没离开;最后一个是一周前从鹰国飞来的,且没有离境记录。我怀疑这个从鹰国来的温若娴就是目标,因为卢瑞诏父子也是从鹰国来的。”


    “分析得不错,我也这么想。那她的住处查到了吗?”任点头赞同。


    “就我和小棠菜两个人,香江这么多酒店旅馆,找人太难了。”大胡子叹气。昨天小棠菜提议先去酒店查入住记录,但他觉得应该回来多带些人一起找。


    “我向上级申请一下,看能不能通过警讯播报,让她来认尸。”


    “可我们还不能确定她就是卢瑞诏的妻子啊?”大华插话。


    “先播了再说,认错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任继续安排任务,无视三人愁眉苦脸的表情。


    “你联系出入境管理局了吗?让他们留意温若娴的出境情况。”


    他看向大胡子,确认细节。


    “打过招呼了,他们会通知我们,但不会阻拦,毕竟她没被限制。”大胡子回答。


    “有通知就行。”


    任暗自点头,大胡子办事果然稳妥。


    “你们俩查到什么?”


    他转向大小华。


    “查了陈广文和卢瑞诏的账户,发现案发当晚卢瑞诏转给陈广文五万,天亮前他就输光了。”大华汇报。


    “陈广文那晚11点去澳门,凌晨4点回香江。”小华补充。


    “他之前说和卢瑞诏喝酒到几点?”任追问。


    “大概10点多,快11点,还说喝了不少。”大胡子翻看记录后回答。


    “喝多了还赶着去澳门送钱?骗鬼呢!”小华嗤笑。


    “他在撒谎。阿奇、大华,再去查他的底细。”任察觉异常,赌徒可不会醉酒上赌桌。


    “没错,哪有醉鬼跑去赌钱的?”大华恍然大悟。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小华仍一脸茫然。


    任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带他一起,路上解释清楚。”


    172 替死鬼


    三人离开后,任拿着温若娴的资料去找雷肖凤。


    笃笃笃——


    “稍等。”雷肖凤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片刻后,雷肖凤的房门打开了,小棠菜低着头快步走出。


    你怎么在这儿?任挑眉问道。


    雷sir让你进去,我先回办公室了。小棠菜避开任的目光,匆匆从他身边擦过。


    看着小棠菜心虚的样子,任心下了然。八成是去告状了,但他丝毫不慌——没凭没据的事,光靠猜测能奈他何?


    走进办公室,任抢先开口:雷sir,有个申请。


    雷肖凤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想通过警讯寻找这个人。任将温若娴的资料放在桌上。


    雷肖凤翻开文件:这不是昨天你让我查的人吗?她在 ** ?


    对,出入境记录显示她一周前抵港,尚未离境。任点头。


    英国那边还要继续查吗?


    需要,我要了解她的背景。


    行,还有事吗?雷肖凤合上文件。


    没了,那我先走?任起身准备开溜。他才不想留下来听训话,虽然下属挨训是常事,但能躲则躲。


    去吧。雷肖凤爽快放行。


    她原本确实想敲打任,但转念一想,小棠菜说的只是猜测。为个没证据的事训人,万一弄错反倒有损威信。


    就在任握住门把手时,雷肖凤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做事只看结果。过程如何我不管,但结果必须漂亮,否则......


    话未说尽,但任心知肚明——要是搞砸了,秋后算账是免不了的。


    明白。任简短回应。


    任径直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雷肖凤这样的上司虽非最佳人选,但勉强能接受。任自认还能忍受,况且即便任务搞砸,她又能奈他何?大不了被冷落一阵,这算什么?东家不打打西家!


    如今的任早已不是初入CID的菜鸟。虽未名震香江,但在湾仔附近几个警署,他也算小有名气。这还得感谢上次那个持枪抢劫银行的匪徒。事后在场的军装警员四处宣扬,任的名字就这么传开了。


    回到办公室,小棠菜正坐在桌前翻阅文件。任走到她面前,屈指敲了敲桌面:“小棠菜,刚才去Madam雷那儿告我的状了?”


    “我是向Madam雷汇报情况。我认为你办案时有隐瞒和偏袒的嫌疑。作为警务人员,向上级反映有何不妥?”小棠菜昂着头承认,丝毫不觉得有错。若非顾及同僚关系,她甚至想向内部调查科举报任徇私。


    “要不是Sir临走前让我关照你,就凭你这番举动,我绝不会让你在这组好过,还会在你的年度考核上打个差评。”任居高临下地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不需要你关照,随你便!”小棠菜冷冷回应。


    “小棠菜,你自己申请调组吧。免得我向上头提出换人,影响你的前途。”任见她不识趣,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也算给Sir留了面子。


    说完,他回到座位翻看资料,不再理会脸色变幻的小棠菜。


    ……


    两天后,任决定不再等待温若娴主动现身。上次他找过Madam雷后,当天下午警讯便播出了温若娴的信息,可至今她仍无动静,也未到警署认尸。


    另一方面,小棠菜依旧喋喋不休,反复强调宝言的嫌疑,甚至天天跑去雷肖凤办公室打小报告。昨天雷肖凤下班时经过A组,特意叫出任,通知他温若娴的资料已从英国传来,明日送达,还提醒他处理好内部矛盾。


    任清楚雷肖凤提到的内部问题指的是小棠菜。


    他已做好打算,处理完卢氏父子案件后就将小棠菜调离,安排马秋加入自己的小组。虽然顾及过Sir的情面,但小棠菜并不领情。


    大小华,你们立即去带回陈广文协助调查。小棠菜,你也一同前往。任下达指令。


    明白——三人毫不犹豫地应声而去。


    待众人离开后,大胡子走近任低声询问:现在就带回陈广文?虽然学生证词显示卢瑞诏死亡时他不在教室,提供了虚假口供,但我们缺乏确凿证据啊。


    任压低声音:我自然清楚现有证据不足。不过你注意到跟踪报告了吗?陈广文又被澳门黑帮追债,这次伤得不轻。


    但这与案件有何关联?大胡子不解。


    想想看,他身无分文又无亲友相助。对他来说,警局和监狱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到时候,他自然会配合我们交代杀害卢氏父子的经过。任意味深长地说。


    明白了。大胡子心领神会地回到座位。这类手段他早已司空见惯,只要不影响破案率,没人会在意细节。


    随后任前往雷肖凤办公室取回温若娴的海外资料。


    这是什么?大胡子看着任带回的文件问道。


    温若娴的背景资料,一起看看吧。任拆开文件袋说道。


    “我一直想不通,你为啥要查这个女人?”


    大胡子翻着温若娴的资料,忍不住问道。


    “直觉告诉我她有问题,尤其是发现她在香江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任随口胡诌。其实查温若娴只是为了留个后手。


    卢瑞诏的死,宝言嫌疑最大,任正想找个替罪羊,而有**儿童前科的温若娴再合适不过。


    不过现在已经有替死鬼了,温若娴的事倒显得多余。但既然查都查了,索性看看,毕竟费了不少功夫。


    “资料上说,温若娴两个月前刚从鹰国监狱放出来,罪名是**儿童。”大胡子盯着文件嘀咕,“可卢瑞诏父子为啥偏偏在她快出狱时离开鹰国来香江?图啥?”


    他被任忽悠惯了,毕竟任之前的预感总是一语成谶,所以他对温若娴的资料格外上心。能抓到真凶当然最好。


    “这页写了,卢瑞诏在温若娴坐牢时就协议离婚了。”任递过一页纸。


    “也对,有个**儿子的妈,躲远点才正常。”大胡子想起卢海洋验尸报告上的伤痕,点了点头。


    看完资料,两人闲得无聊,抽着烟等大小华带陈广文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


    大小华和小棠菜不仅带回了陈广文,还附赠了他们找了几天都没影的温若娴。


    “她怎么回事?”任凑到小棠菜身边,指了指神情哀伤的温若娴,低声问。


    “我们去音乐中心请陈广文时,她正好也在那儿打听卢瑞诏,就把她一起带回来了,让她认尸。”小棠菜解释道。


    “你先带她去认尸,手续慢慢办,拖住她别让走,等我审完陈广文再说。”任低声交代完,和大胡子押着陈广文进了审讯室。


    “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任开始审问,大胡子在一旁记录。


    “又是为了卢瑞诏的事?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什么好问的!”陈广文烦躁地挥了挥手。


    任双臂交叉,意味深长地说:“再仔细想想,比如那五万块钱的事?”


    “你们...你们怎么连这个都知道?”陈广文脸色骤变,惊恐地盯着任。


    “没点证据能请你来喝茶?老实交代,卢海洋和卢瑞诏是不是你杀的?”任步步紧逼。


    大胡子猛地拍案而起:“说!是不是为了钱把卢瑞诏推下天台的?”


    “冤枉啊!那钱是我借的,我根本没 ** !”陈广文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任朝大胡子使了个眼色。大胡子会意,放缓语气道:“外面那些追债的可不是吃素的,你觉得哪儿比监狱更安全?”


    陈广文愣住了。想起追债人扬言明天不还钱就剁手的威胁,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上次逃跑被抓个正着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任点上烟,静静观察着陈广文阴晴不定的表情。


    “考虑得怎么样了?”大胡子掐灭烟头,敲了敲桌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我认了。”陈广文颤抖着抬起头,“卢瑞诏是我推下去的。”


    大胡子一边记录一边询问,笔录此刻才正式开始。


    “跟我没关系,卢海洋不是我害的。”


    陈广文拼命摆手否认。他心里清楚,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在法庭上的判决截然不同。他还盼着将来能出狱,怎么可能承认那么多?


    “耍我们是吧?信不信现在就放你出去?**那帮人可就在警局门口等着呢!”


    大胡子猛地拍桌怒喝,这话绝非虚言,**的人确实守在警署外。


    “我真没杀海洋!等等……我知道凶手是谁!”


    陈广文吓得脸色发白,急忙辩解。他当然知道**的人一路尾随他从音乐中心到警署。


    “你知道?”任插话问道。


    “对,我真的知道!”陈广文连连点头。


    “说——”任盯着他,判断他是否在撒谎。


    “是卢瑞诏杀的!那晚我到处借钱还**,可还是不够。本来不想找瑞诏,他才来香江不久,但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到了他家,发现门没关,我就进去了。客厅没人,但听见他在房间里大骂,好像在责备谁。我偷偷靠近,从门缝看到瑞诏抓着海洋不停咒骂推搡。


    看他这么暴躁,我觉得借钱没戏了,正准备溜走,突然骂声停了。我再一看,海洋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瑞诏慌张地拍他的脸想弄醒他。


    毕竟同事一场,我冲进去问怎么回事,催他赶紧送医院。可瑞诏拦住我,说海洋没呼吸了。我一试,果然……”


    “你们做急救了吗?说不定当时他还活着?”


    任开口询问。


    喜欢直播:千年画皮鬼,大蜜蜜要救命请大家收藏:()直播:千年画皮鬼,大蜜蜜要救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