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作品:《直播:千年画皮鬼,大蜜蜜要救命》 20
江宇轩观察伤口,又瞥了一眼任,未作评论,仅让助手记录这一发现。
“记录,死者背部有生前形成的刮痕。”
任同样注意到伤痕,联想到家乔在天台发现的丝线。此外,事发地点是商业大厦,不可能存在衣架之类的物品。
想到这里,他决定不再逗留观看后续的血腥解剖过程。
“我还有事,先走了。”
离开法医部后,任前往法证部找到正在化验的家乔,向他描述了卢瑞诏背部的伤痕。
“家乔,有没有办法判断死者是跳楼还是被人推下去的?”
家乔推了推眼镜:“很简单,做个物理测试就能得出结论。”
“那现在开始?”
“需要找个合适的地点。”
“需要多久?”
“很快,稍等。”家乔说完便去安排人手。
不久后,家乔带着器材,与任一同前往一栋人迹罕至的高楼。任调派警员在楼下警戒,防止无关人员进入封锁区域。
楼上,家乔向任解释实验流程。
“这里的高度与死者坠楼处相近。”
任指着地上的两个标有“1号”和“2号”的假人问道:“这些是用来测试的?”
“对,假人身上绑了与死者体重相当的铅块。”家乔掀开铅块展示后继续道,“实验结果会告诉你死者是如何坠楼的。”
说完,他拿起对讲机确认:“准备就绪,楼下清场了吗?”
“已清场,可以开始。”
得到回复后,家乔对两名法证人员下达指令。
“你们俩抬一个假人,用跳楼的姿势扔下去。”
家乔指挥道。
两人费力地将1号假人举起,让它立在围栏上,随后一把推下。
“这次不用让它站上去,直接背靠围栏推下去。”
家乔继续指示。
两人照做,将2号假人背对围栏,用力一推。
任站在一旁,时不时点头,仿佛明白了家乔的用意。
其实他压根没懂!!!
随后,任一行人下楼测量假人与大楼的距离。
很快,家乔拿着数据向任汇报。
“测试结果显示,2号假人落地的位置与死者几乎一致,距离大楼的远近也相近。可以确定,死者是被正面推下的。”
“辛苦了!”
“应该的,这是我们的职责。”
任带着家乔绘制的简易模型图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人仍在查看录像带。
“已经证实卢瑞诏是从天台被人推下的,这是法证的实验数据。”
任将资料递给众人传阅。
“我还以为卢瑞诏是伤心过度 ** 的!”小华感慨道。
“先是卢海洋遇害,接着卢瑞诏被杀!他们父子刚回香江不久,怎么会这么快招惹如此凶残的人?”小棠菜疑惑道。
“你是说,父子俩的死是同一人所为?”小华看向小棠菜。
“不然怎么解释两人遇害时间如此接近?”小棠菜反问。
“可我们调查过,卢瑞诏父子并未与人结怨啊?”大华提出疑问。
“这说明调查还不够深入。你们想,卢瑞诏是被正面推下的,谁会和一个陌生人站在天台边缘交谈?
况且,卢瑞诏虽看似文弱,但毕竟是成年男性,不可能毫无反抗。可天台上没有打斗痕迹,只有一小块擦拭过的痕迹——当然,这只是推测,具体情况还需更多线索和法医报告。”
任分析道。
“现在卢瑞诏已死,他妻子这条线还怎么查?”
小棠菜问道。
还有个人知道内情,我去找他问问。你们接着看录像,把可疑的人都标记出来,慢慢排查。
任瞥了眼屏幕上模糊不清的人影,感到一阵烦躁。
你们继续吧,到点就下班,我先走了。
交代完这句,任便转身离开。
……
……
与此同时,音乐中心那边,任临走前让大胡子盯紧陈广文,顺便查查他的背景。
陈广文下班后急匆匆地走出大厦,大胡子立刻尾随其后。
一路跟到陈广文租住的房子附近,还没等他上楼,两个混混模样的青年突然拦住他,将他拽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大胡子本想上前阻止,但见陈广文并未激烈反抗,似乎认识对方,便停下脚步继续隐蔽。等他们走进巷子后,他才悄悄靠近,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陈广文,欠刀哥的钱该还了吧?
大胡子探头一看,只见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青年正嚣张地拍着陈广文的脸。
陈广文没有反抗,只是低声下气地哀求:麻烦你们跟刀哥说说,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把钱还上!
听到这里,大胡子明白了——原来是催债的。他松了口气,索性站在一旁看热闹。
有钱你会还?纹身男用力拍打陈广文的脸,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昨晚又去赌了!有钱赌没钱还是吧?
我本来是想拿钱还债的,可一进去听到那些吆喝声,就忍不住玩了几把……结果全输光了!
少废话!今天必须还钱,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纹身男恶狠狠地威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我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啊!
陈广文哭丧着脸回答。
没钱?给我打!
哎哟——
啪啪啪——
纹身男率先一巴掌扇在陈广文头上,将他打倒在地。另一名男子见状也冲上来,两人对着陈广文拳打脚踢。
陈广文蜷缩着身体,双手护住头部,默默承受着两名男子的拳打脚踢。他咬着牙,只在疼痛难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 ** 。
巷子外的大胡子目睹这一切,略作迟疑后并未上前制止。
两名打手终于停手,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
三天之内把钱凑齐,否则就等着收尸吧!走!
撂下狠话后,两人扬长而去。
大胡子佯装刚到的模样,在巷口与他们擦肩而过。他瞥了眼地上的陈广文,转身跟上了那两名男子。
穿过几条街巷,大胡子加快脚步拦在他们面前,亮出证件:警察,问你们点事。
阿Sir,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纹身男本想发作,看到证件后收回了迈出的脚,但仍昂着头,一脸不屑。
我还没问,你就知道了?大胡子上前推了纹身男一把。
纹身男攥紧拳头,眼中冒火。
想动手?大胡子冷笑着掏出 ** 。
阿Sir别激动!有话好说!纹身男立刻怂了,语气软了下来。
大胡子收起枪,质问道:刚才为什么打人?
我们可没打人!小宝,你说是不是?纹身男矢口否认。
对对对,我们就是逛街来着。小弟连忙帮腔。
听见没阿Sir?难道逛街也犯法?纹身男提高嗓门。
我亲眼看见你们行凶,要不要去警署慢慢聊?大胡子压低声音威胁道。
“阿Sir,别当真嘛!我们还得赶回澳门呢!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纹身男总算老实配合了。
“你们跟刚才挨打那人认识?为什么动手?”大胡子追问。
“那小子啊!在我们那儿借了钱,到期不还,这不来提醒提醒他!”
“欠了多少?”
“小数目,才十万而已!”
“十万还叫小数目?他一个教音乐的能还得起?”
“这我们可管不着,只管放贷收钱。”纹身男满不在乎。
“刚才听你们说他昨晚去澳门赌钱了,怎么回事?”大胡子继续问。
“一提这个就火大!昨天是还款日,他有钱赌没钱还!”纹身男语气激动。
“他昨晚几点去赌的?”
“具体不清楚,有人凌晨两三点在**见过他。”
“行了,滚吧!”大胡子挥挥手。
“嘿嘿,阿Sir,那我们先走了,您忙!”纹身男赶紧带着小弟溜了。
大胡子目送他们离开,转身继续盯着陈广文。刚走到巷口,就见陈广文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挪。
走远后,小宝低声问纹身男:“大哥,姓陈的好像被条子盯上了,那笔账怎么办?”
“怎么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警察还能赖账不成?”纹身男冷哼一声,随即又说,“算了,先跟刀哥汇报,让他定夺。”
……
169 徇私
任打车到宝言家,按了几次门铃无人应答,便下楼找了公用电话,投币拨通熟记于心的号码。
“喂?”听筒传来宝言熟悉的声音。
“是我,你在哪儿?”任确信她能认出自己。
“怎么突然找我?出什么事了?”宝言语气关切。
“有事当面说,告诉我位置,我过去。”
“我在妈妈这里!”
“等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任直奔妈家。既然已和宝言分手,在他眼里妈不过是个普通老太太,与路人无异。他不再畏惧面对她,更谈不上尊重,于是空着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谁啊?”津津拉开门,还未看清来人便脱口而出。待认出是任,她瞬间噤声。经历前两次 ** ,她哪还敢对任有半分挑衅。
任推开津津径直进屋,熟门熟路无需引路。
“是你!”宝意也在家中,见到任吓得瑟缩,显然勾起不堪回忆。
“你还来干什么?你和宝言已经分手,我们不熟,请你离开。”妈见女儿如此惊恐,怒火中烧。银行劫案已过去许久,女儿竟仍有这般反应,足见当初伤害之深。
“宝言在吗?”任环视四周,无视妈的逐客令。
“请你出去!”妈拍案而起。
“警察办案。”任亮出证件,神色冷峻,“宝言是否在此?”
宝意母女欲言又止,被他的气势震慑。妈则怒目而视,对这番举动极为不满。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时,宝言从卧室走出。
“吵什么?我在房间都听见了。”她蹙眉扫视众人。
“没事。”任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一袭连衣裙,咖啡色**勾勒出曼妙曲线,比记忆中更添风韵。
“小姨,你换衣服了?”津津敏锐察觉异样。
妈闻言细看女儿装扮,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刚才出门出了些汗,感觉不太舒服就换了衣服。”宝言向津津简单解释后,转头看向任,“找我有什么事?”
“能单独谈谈吗?”
任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几位女士,对宝言提议道。
宝言刚要点头——
“咳咳!”
母重重地咳嗽两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有话就在这儿说!你们已经分手了,没必要单独相处。”
“那就在这里说吧。”
宝言顺从地回应,神情平静地对任说道。
“好,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去音乐中心找卢瑞诏了?”
任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宝言。
“是,中午我去音乐中心找过他,怎么了?你跟踪我?”
宝言的语气突然带上了怒意。
“具体几点去的?找他做什么?”
任没有解释,继续追问。
“我和瑞诏的事需要向你汇报吗?”
宝言反感他的态度,故意亲昵地称呼卢瑞诏。
任从她的话中确认了她确实见过卢瑞诏,情绪顿时激动起来。
“我现在以湾仔CID的身份问你,你几点见的卢瑞诏?谈了什么?”
他将证件重重拍在茶几上。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气氛骤然紧张。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宝言察觉到异常,神情变得严肃。
“卢瑞诏从音乐中心的天台坠楼身亡,法证确认是他杀。”
任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所以你怀疑我?你觉得我是凶手?”
宝言听到噩耗虽感悲痛,但更愤怒于任的质疑。
“有目击者证实,中午2点后一名女子去找卢瑞诏,并与他一同上了天台。那人是不是你?”
任紧盯着她的眼睛。
“我确实在2点去找过他,也和他去了天台,但我离开时他还好好的!”
宝言急切地辩解道。
“你离开大厦时,有没有注意到外面围着一群人?”
任急切地追问。
“看到了,但我当时心情很差,也没兴趣凑热闹,就直接走了。”
“唉——”
宝言的回答让任瞬间泄了气,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下糟了,事情变得棘手了!任当然不信宝言会杀卢瑞诏,可这巧合也太要命了!如果换作别人,他早就直接抓人了!
“宝言,要不你现在就离开香江?”
任的第一念头就是让她赶紧走,免得被当成嫌犯。至于真凶,他可没把握一定能抓到,还她清白。
“离开?我凭什么走?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要逃?任,你就是这样当警察的?居然让嫌疑人跑路?”
宝言猛地站起身,怒视着任,语气严厉。
“那你想怎样?让我抓你?”
任也拍桌而起,嗓门拔高。
“如果你觉得我有问题,抓我是你的职责,否则你对得起这身警服吗?”
宝言冷着脸说道。
“轮得到你教我做事?当好你的法医就行,我怎么当警察用不着你管!”
“公私不分?你要是真公私分明,会收黑钱?会对我说这种话?”
宝言眼眶发红,激动地吼道。
“胡说八道!我要是收了钱还能穿这身制服?”
任毫不退让地顶回去,气势绝不能输,否则就等于不打自招!再说了,自从把钱还给孔先生后,他早就不觉得自己当初是勒索了。
“哼!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就算没证据,我也知道你肯定收了,不然哪来那么多钱?”
宝言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再看他。
“全靠臆测?那我还解释什么?”
任心里暗骂:这还怎么谈?她心里早就认定了, ** 难搞!
他颓然坐下,懒得再争辩了,反正也说不过她。
“宝言,你真的牵扯进案子了?”
妈终于插上话,忧心忡忡地拉住女儿的手。
“宝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宝意也走过来,满脸忧虑地问道。
“这——”
宝言一时语塞,她自己也不清楚事情的具体经过,仅凭任的几句话,她能解释什么?
“别为难她了。”任故意夸大其词,“你们只需要知道,宝言这次可能会以 ** 罪名被 **。如果找不到新证据,她肯定要坐牢!要么你们以后去监狱看她,要么现在就让她离开香江。”
这番话果然奏效,妈、宝意和津津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们围着宝言,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
任坐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够了!”宝言烦躁地打断她们,“我没做过的事,绝不会逃避!”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妈和宝意欲言又止,不敢再劝。她们了解宝言的脾气,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既然她坚持清白,只要抓到真凶,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任点燃一支烟,宝言立刻捂住鼻子,厉声呵斥:“任,把烟灭了!谁允许你在这儿抽烟的?”
没等任反应,她直接夺过他指间的烟,扔进一杯水里。接着,她快步走到窗边,“啪”地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涌入。片刻后,她才转身走回来,身姿优雅依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任被这一连串动作弄得莫名其妙。以前宝言从不介意他抽烟,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虽然疑惑,但他没多问,毕竟两人关系已不同往日,眼下还有正事要办。
不抽就不抽吧,暂时忍忍也无妨。
其他人也对宝言的激烈反应感到诧异,但此刻的重点不在这里。
任直视宝言,问道:“既然不走,那你中午去找卢瑞诏干什么?”
宝言本想装作没听见,但任立刻提高音量:“我得了解情况才能查案!”
“是啊宝言,”宝意附和道,“快说说你去找卢瑞诏做什么了?”
妈轻轻推了推宝言,示意她别再闹脾气。
今天上班时,我向江医生询问了卢海洋的验尸结果。他提到海洋身上有许多旧伤痕,这点你昨天也说过,我原本没太在意,还告诉他那些伤痕可能是海洋母亲早年造成的。
但他随后告诉我,海洋身上还有新添的伤痕。
宝言正要解释去找卢瑞诏的原因,话未说完便被任打断。
江法医告诉你卢海洋身上有新伤?
没错,他是这么说的,有问题吗?
宝言露出困惑的神情。
该死!这么重要的线索那姓江的居然隐瞒!回去再跟他算账。任忍不住爆了粗口,强压怒火道,你继续。
听完江医生的话,我怀疑卢瑞诏可能与新伤有关。毕竟海洋母亲不在身边,他也从未提过被人欺负。我先去了卢瑞诏家,没找到人,又去了音乐中心。
在那里,一位老师帮我叫出了卢瑞诏。我们在天台谈话时,我质问海洋身上的伤痕。起初他矢口否认,坚持说是他妻子所为。直到我提到新伤,他才不得不承认,还哀求我保密。但我没理会,直接离开了。
你确定是直接离开?
当然。
乘电梯还是走楼梯?
当然是电梯!九楼走楼梯想累死我吗?宝言没好气地瞪了任一眼。
离开大厦时,有没有注意到外面聚集的人群?任继续追问。
好像有,但当时心情不好,没多留意。
宝言回忆道。
170准备离开
你刚出大厦就看见人群,意味着你乘电梯的瞬间,卢瑞诏就被人推下楼了?这么短的时间差,除了你还能是谁干的?
任脸色阴沉,语气冰冷。
其实...我在一楼逗留了一会儿。
宝言突然压低声音,显得有些心虚。
“刚才为什么不说?”任盯着宝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宝言支支吾吾地回答:“我一时没想起来。”
任一眼看穿她在撒谎,都这种时候了还隐瞒!他狠狠瞪了宝言一眼,厉声质问:“老实交代!你在一楼待了多久?到底在干什么?”
“宝言,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有什么就说什么吧!”妈也着急地拉了拉女儿的手臂。
宝言犹豫片刻,终于开口:“我在一楼停留了大约十分钟。当时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卢瑞诏**过海洋的事,后来觉得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就没立刻说。但回家后想了想,还是决定明天上班再告诉你,毕竟这可能关系到海洋的 ** 。”
说完,她悄悄观察母亲的反应,见妈神色如常才松了口气。她知道母亲现在只顾着担心自己,等回过神肯定又要唠叨。
妈在一旁感叹:“第一次见卢瑞诏时觉得他斯文儒雅,除了有个儿子外跟你挺般配,没想到竟是这种人,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妈,人心隔肚皮,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宝意说着,偷偷瞥了任一眼。
“哼!”任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目光,狠狠瞪了回去,接着继续追问宝言:“你在楼下时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比如神色慌张的那种?”
“当时在想事情,没注意。”宝言摇头。
看来只能查监控了。任心想,如果监控能拍到宝言在楼下的画面,就能排除她的嫌疑——从她离开天台到乘电梯下楼的时间太短,除非她一走凶手就立即把卢瑞诏推下去。
“对了,你认识卢瑞诏的妻子吧?”
“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算不上认识。”宝言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叫什么名字?”
“让我想想...好像是叫温若娴,对,就是这个名字。”
宝言说完便取来纸笔,写下温若娴三个字。
这人我听说过,海洋以前提过。妈突然插话,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她。
妈,海洋跟你说什么了?宝言急切追问。
你之前不是把孩子托给我照顾吗?有回我想试探那孩子,看你和卢瑞诏进展如何。妈边说边瞟向任,话里话外都是说给他听的。
我和卢瑞诏根本没什么,您瞎操什么心呀!宝言红着脸打断母亲。
我哪知道?你那会儿刚和......那人分手。妈偷瞄任神色如常,才继续道:你帮着带别人家孩子,当妈的能不问清楚吗?
妈,说重点吧。宝言悄悄观察任反应,见他毫无波澜,心里泛起一丝失落。
别打岔早说完了!妈轻拍女儿手臂,我问那小鬼喜不喜欢你,猜他怎么说?没等众人反应,她自己揭晓答案:居然说不喜欢!白眼狼,白疼他了。说着瞪了宝言一眼。
我心想这可怎么办?真要当他后妈还不得被气死!
外婆问过他原因吗?津津好奇道。
当然问了!小鬼头人不大懂得倒不少。妈回忆道,他说不想让宝言当新妈妈,怕爸爸被抢走,要等亲妈回来团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任——毕竟破案还得靠他。
卢海洋提过他母亲下落吗?任问。
没有。妈摇头。
关于温若娴还有其他线索吗?想到宝言有隐瞒前科,任又确认一遍。
真没了。妈答道。
宝言见任如此质疑自己,冷冷回应道。
任打量着她,见她神色坦然,便起身说道:
“既然如此,我先告辞了。”
“我送你。”
宝言跟着站起来,陪他向外走去。
妈和宝意望着两人的背影,欲言又止。妈暗自安慰自己:只是送客而已,不过是礼节罢了。
走到门口,任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凝视宝言的脸庞,再次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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