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记录册子
作品:《红楼之黛玉美食探案江湖行》 黛玉正在窗下对着一本医书蹙眉沉思,阿真则在擦拭他的长剑。见香菱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地跑进来,两人都走了过来。
“小姐!”香菱将竹笼放下,也顾不上行礼,急急地将从小红那里看到的张奎与周扒皮密会、以及从马场打听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黛玉听完,与阿真相视一眼,眼中并无太多意外,露出“果然如此”的模样。
“看来,张奎不过是枚棋子,周扒皮才是关键。”黛玉起身,走到书案边,那里摊开放着几张纸,上面是她根据已有线索推演的记录。
香菱带来的消息,正好补全了几个环节。
黛玉指着其中一张纸:“根据你之前从雪影身上药物反应,结合我查阅的典籍,害死雪影的,是一种以迷梦蒿为主料,混合了其他激惹心神的猛药而成的高剂量致幻癫狂合剂,目的就是让马在特定时间、特定场合彻底失控。”
黛玉又指向另一张:“另一匹黑马长期被喂食的,应该是低剂量的迷梦蒿混合普通兴奋草药,目的是保持其竞技状态,属于低剂量持续兴奋配方。”
最后,她指向第三张,上面写着“冯记肉铺”:“至于冯记使用的迷梦草,则是药性最弱、未经提纯的原始草药,成本低廉,用于诱捕流浪猫狗,可称为劣质诱捕配方。”
黛玉抬起头,看向香菱和阿真:“看到了吗?同一源头,分级利用。从最低端的诱捕动物,到中端的操控比赛结果,再到最高端的……制造意外杀人。这绝不是一个兽医和一个药材贩子能独立完成的布局。周扒皮背后,必然有一个组织,在进行药物测试和效果评估。”
“兽苑……”阿真缓缓吐出这两个字,那是他之前调查周扒皮时隐约摸到的边缘。
“动机呢?”阿真问,“如果只是为了帮李员外除掉王骏,或者反过来,都太绕了。测试药物效果,需要搭上一条人命和一场轰动全城的官司?”
黛玉沉吟道:“或许,李员外本身就是他们选定的测试目标之一。测试在众目睽睽下,利用受控动物清除特定人物。而王骏和马场,提供了场地以及替罪羊,一石二鸟。这比简单的买凶杀人更隐蔽,也更具有震慑力。”
黛玉想起兽苑可能涉及的更庞大计划,心中寒意更甚,“他们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赚钱或解决私人恩怨。”
香菱听得似懂非懂,这更让她不寒而栗。因为只有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她抱紧了脚边的狗大,暗道:以后还要更多跟小姐学习才行。
黛玉道:“现在,我们知道了张奎是执行者,周扒皮是中间人和药物提供者,背后有兽苑。但我们缺乏直接证据,尤其是能指向兽苑和他们真实目的的核心证据。张奎或许会招供,但他很可能只知道周扒皮。周扒皮这种老油条,没有铁证,恐怕很难撬开他的嘴。”
就在这时,一直被香菱抱着的狗大,突然挣脱她的怀抱,跳到地上,冲着香菱“汪汪”叫了两声,又跑过来咬住黛玉的裙角往外扯,显得十分焦急。
“狗大,怎么了?”香菱忙问。
狗大松开黛玉的裙角,跑到门口,又回头冲着她们叫,尾巴快速摇动,似有什么要紧之事。
“它好像……要带我们去哪里?很着急的样子。”香菱解读着狗大的语言。
黛玉道:“跟上它。”
三人一狗悄然出了林府,在狗大的带领下,趁着夜色,朝着瓦子巷的方向而去。
狗大专挑僻静小巷,最终停在了一处靠近济生堂后巷的、堆满杂物的死角。
狗大对着墙角一堆破砖烂瓦和废弃木料,开始拼命用爪子刨,时不时低吼。
阿真上前,将那些杂物移开。在墙根一个极其隐蔽的、被湿滑青苔半掩的破洞里,狗大费力地叼出了一个用厚油布紧紧包裹、约莫书本大小的东西。
油布包上沾满泥污,但边缘似乎有被火燎过的痕迹,可能是周扒皮匆忙焚烧时遗漏,或是藏在更隐秘处以备不时之需,却被嗅觉灵敏、又执着于追踪迷梦蒿和周扒皮气息的狗大发现。
阿真接过油布包,趁着月色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本册子!
黛玉就着阿真点燃的火折子微光,快速翻阅。前面大部分是各种动物对“迷梦”系列药物的动物实验记录,事实详尽,触目惊心。但翻到最后几页时,她的顿住了。
详细记录着如何利用迷梦蒿为主药,尝试在七日醉基础上,开发能有效控制癫狂发作的新型药物。
旁边批注着:“马场测试——高剂量致狂——效果显著,目标已移除,嫁祸成功。证实该方向可行。下一步,需找人验证低剂量可控兴奋/致幻及定时发作效用……候选目标:赌徒、欠债者……”
黛玉道:“阿真,我们现在不用去到金陵就已经发现了七日醉的线索,如今我们立刻马上将这本日志,连同我们所有的发现和推理,用最安全隐秘的渠道,送至你我认为绝对可靠、且能直达天听的官方之人手中。要快!周扒皮乃至兽苑一旦发现日志在我们手中,很可能狗急跳墙,进行灭口或毁灭其他证据。”
黛玉又道:“香菱,你和狗大立了奇功。但现在,我们触碰到的秘密,足以让很多人寝食难安。从此刻起,你和狗大必须时刻跟紧我和阿真,绝不可单独行动。”
香菱点头,将狗大抱在怀里。
*
周扒皮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总能隐约感觉瓦子巷附近多了些目光,连平日里在屋檐上打盹的野猫都似乎多了几只,总是静静地看着他的铺子。
这让他感到焦躁不安。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即将面对的事情可能更糟。
上头交代的任务虽然完成的漂亮,但动静闹得太大,王骏还在牢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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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不会有人深究。
尤其是那本要命的记录册……他得赶紧去看看,是否还留下不该留的东西,然后想办法躲一阵,或者直接拿着上头许诺的一笔钱远走高飞。
这日深夜,月黑风高。周扒皮打发走伙计,关上铺门,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后堂那间从不让人进的密室。
密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药材味,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坛坛罐罐,最里面是一个厚重的铁皮柜。
他打开铁皮柜,里面除了金银细软和一些往来密信,最重要的就是几个上了锁的木匣,里面装的正是不同品级的草药样本、配比记录,以及……那本该死的实验日志原本的备份副本和最新记录页。
他打算今晚就把这些全部烧掉,灰烬倒进后面的臭水沟,然后连夜收拾细软,天不亮就出城。
就在他刚把一摞纸张投入火盆,火苗“呼”地一下蹿起。
“呜——汪汪汪!”
“喵呜——!”
“咴咴——!”
突然间,瓦子巷这片区域像是炸开了锅!
先是巷子口传来震耳欲聋的狗吠声,不是一两只,而是一大群!
流浪的、家养的,大的小的,黄的白的黑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将济生堂的前后门堵了个严严实实,狂吠不止,爪子疯狂地刨着门板。
屋顶上传来“稀里哗啦”的瓦片碎裂声!只见十几只野猫,如同暗夜的精灵,在屋脊上灵活穿梭,用爪子、用嘴,拼命地掀开、扒拉屋顶的瓦片,碎瓦片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灰尘弥漫。
一只特别健壮的大狸花猫,甚至试图用爪子去抠窗户的缝隙。
远处,隐隐传来马匹集体不安的嘶鸣和踢踏声,声音来自被查封的马场方向,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让人心惊肉跳。
周扒皮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燃烧的纸张扔到自己身上。
“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畜生!”他惊疑不定,冲到窗边想从缝隙往外看,却只听“噗叽”、“啪嗒”几声,几团温热的、带着异味的“天降之物”糊在了窗纸上,还有几滴溅到了他脸上。
他抬头,只见夜空中不知何时盘旋着一小群鸽子,正“咕咕”叫着,正在“空袭”他!
这诡异的“动物暴动”,打乱了周扒皮的阵脚。
妈的,这是被发现了!
他心一横,也顾不上烧毁文件,胡乱将一些最重要的纸张塞进怀里,又从墙上摘下一把防身的短刀,冲回铁皮柜,抓了几把金叶子银锭塞进包袱。
他不能走前门了,那里狗群堵着。他记得后墙有个隐蔽的小门,通着一条堆满垃圾的窄巷,平时几乎没人走。
他吹熄密室的灯,摸黑冲到后门,拉开一条缝。
后巷相对安静些,只有远处隐约的狗吠。他心中稍定,闪身出去,反手带上门,拔腿就往巷子深处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