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在女尊世界名垂青史

    看着赵春花惶恐无措的样子,商茁也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刚想摆手让他先回去,耳边就传来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声。


    “哟~这不是春花吗?今日换人了?不追着国安跑了?”一个神态轻佻的女子对赵春花调笑道。


    看到来人,赵春花下意识地往商茁身边躲。


    “诶!你躲什么躲!你不是恨嫁么?赵家村谁人不知!我每月可是能领五两补助的!你要是听话些,我勉强考虑娶你当我的第九房夫侍,让你跟着我吃香喝辣……”女子不怀好意地朝赵春花身上上下打量。


    赵春花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儿地往商茁身后躲。


    商茁上前一步,挡住了女子的目光,“这位姐姐,我观您的年龄,当赵小郎的母亲都绰绰有余,身为长辈,对晚辈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就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女子冷哼一声,“你又是哪根葱?敢管姑奶奶我的事儿!一边去!”说着便要伸手去抓商茁身后的赵国安。


    “谁料商茁迅速扣住女子的手腕,反手一拧,直接将她按向地面,“国家为女子发放多少补助、提供多少岗位,为了让女子能堂堂正正地站着讲话,又花费了多少心血与努力!你不但不努力上进回报国家,竟还仗着国家的恩赐为非作歹!简直是可恶至极!”


    女子根本没听清商茁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胳膊上了,“痛痛痛!我的胳膊要断了!女侠饶命啊!我知道错了!”女子痛哭流涕地求饶道。


    商茁看着摇尾乞怜的女子,神情更加冰冷。她明明还有一只手,完全可以试着反击,哪怕是怒骂,疯狂反击,商茁都觉得她不算无药可救。


    明明是在爱和鼓励中长大,但她却长成了如此不堪的样子,明明享用着国家的资源倾斜,世界的大门都为她大开,她可以从政、从商、从工、从文、从武……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轻松踏足另一个世界女性梦寐以求的地方。


    可是,她却偏偏选择成为一个游手好闲、欺软怕硬的无赖。


    眼看女子憋得通红的脸,赵春花磕磕巴巴地劝阻道:“商、商女郎,你放了她吧,她也没有碰到我。”剩下的半句话,赵春花没有说出口,“村子里的人怎么看自己的,自己心里都清楚。其实不光她们觉得他配不上赵国安,他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闻言,商茁如含冰渣似的目光移到赵春花脸上,她看到赵春花瑟缩着低下了头,不敢看她。商茁莫名觉得有些荒诞,她不知道是该夸赵春花心胸宽广,还是,愚善?


    商茁微微用力,将女子拉了起来,看着对方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商茁朝一旁的赵春花抬了抬下巴,“回家去吧。”


    赵春花点点头,小步小步地从女子身旁移过,刚走两步,他又回头叮嘱道:“你可千万别杀她啊!赵大柱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但人其实还挺好的……”


    看着商茁越来越冷的神色,赵春花吓得噤了声。


    商茁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对赵春花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我知道了,她不打你的时候还是对你挺好的,是吧?”


    赵春花愣了下,看着商茁不善的脸色,小声说:“她没打过我。”


    商茁深吸一口气,不耐烦地说:“快走吧你!”


    赵春花被吓了一跳,猛地缩脖,在商茁阴沉的脸色中,忙不迭地往家里跑去。


    见赵春花走远了,商茁松开了钳制住女子的手,就在女子刚想离开时,后背却被人猛地踢了一脚。


    “哎呦!”


    女子刚想回头骂商茁言而无信、背后偷袭时,却看到赵国安举起了她那沙包大的拳头。


    女子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狗腿地讨好,“是国安啊~你这是干啥?我和你娘可是朋友,快快、松开我的衣服……”


    赵国安火冒三丈地说:“你不光是我娘的朋友,也是阿英姐她娘的朋友!你竟然想对春花行不轨之事?!你算什么女人?!”


    听到赵国安的话,女子连连摆手,“国安啊,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啊……我没想怎么春花,我就是逗逗他啊!”


    赵国安领着女子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表情阴沉地说:“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女子连连点头应承,“好好好!你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


    放女子走后,商茁和赵国安都没有了放风筝的心情。


    两人沉默着来到空地,呆呆地站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商茁看着远处的山峰,许久,问道:“国安姐,你们村子里,像赵大柱那样的女人多吗?”


    赵国安愣了下,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张张人脸,表情凝重,“……不少。”


    商茁自言自语地说:“就连京城附近的村子都是这样,那偏远地方更不用想了,就没有法律约束她们吗?”


    赵国安无奈地说:“没办法,大朝女少男多,国家对女子有大量的补贴和相关的保护律法,她没有叛国或者杀害其他女子,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商茁眉头紧蹙,“就像今天这样,如果我们都没在,那赵小郎不就危险了?”


    赵国安沉默片刻,答道:“女子的青睐是赏赐,她如果真的得逞,按律法是必须娶春花的。”


    商茁不敢置信地问道:“就这样?对于犯罪人一点处罚都没有?!”


    赵国安轻叹一声:“国家是鼓励女子多娶、多生的,如果女子没人只娶一个夫侍,那有许多男子要孤苦一生了。从某方面来说,她们是为国家做了贡献的。”


    商茁却坚定地反驳道:“这样不对!低素质的母亲很难教养出来优秀的孩子,国家也不应该放任女子这样颓废,国家有责任帮助她的子民变得更好!一味的宽容,只会养出一群附在国家身上吸血的水蛭!”


    赵国安呆呆地看着义愤填膺的商茁,对方坚定的神情、铿锵有力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荡。有些时候她也会觉得律法有些不对,但她又不知道从何讲起,毕竟作为女子,国家一切律法都是优待于她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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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已经非常好了,她不该对国家太过苛责……可是,她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商茁的话点醒了她,“对啊,不用努力就可以过得舒舒服服,那谁还愿意努力工作?明明国家现在很多岗位都缺人,甚至有的酒楼师傅一个人会接两家的工,上午去这家,下午去那家……但是,不管再怎么缺人,商家都不会招男人——因为律法不允许。”


    回过神的赵国安发现商茁在来回踱步,甚至情绪越来越急躁。“这样不行!太危险了!太危险了!没有人发现吗?为什么还不修改?”


    商茁大脑飞速地推演着大朝的未来,她惊恐地发现,不管多少次,按照当下的律法、政令,等待大朝的,只有毁灭。


    学过的王朝兴衰的历史告诉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老虎打盹的时候,猴子就敢出来撒欢儿;在女人停下脚步,安于享受的时候,男人不会再安分,他们会试图夺取政权。而且,大朝还有一位虎视眈眈的邻居,特别是,这位邻居家里资源匮乏,而大朝又地广物博。


    商茁颓唐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她不知道要怎么帮助这个国家,这个一直温柔包容她的国家。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商茁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乡。她希望大朝能够继续传承几百年、几千年,女人们能够一直强壮、自信,掌握话语权。


    赵国安担忧地看着一脸黯然的商茁,“阿茁,你怎么了?”


    商茁声音又低又轻,“国安姐,我害怕,我怕大朝这座大厦会倾倒……”


    赵国安此刻却异常坚定,“不会的!大朝还有那么多女子在奋斗着,我们有那么多的军校姐妹在外驻守,保护着国家;还有文院!里面汇聚了整个大朝的聪明人,她们肯定会有人能像季丞相那般厉害!实施更好的政令……大朝还有、还有你,有我!我们一起努力,将大朝变得更好,大朝一定会一直传承下去!”


    看着赵国安深信不疑的表情,商茁轻笑一声,点点头,“对,还有我们,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姐妹们,大朝会一直传承下去的。”


    温暖的阳光像一层金线纺成的纱,轻柔地披在了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将她们变得闪闪发光。微风拂过她们的发梢,像是为她们加油鼓气。


    这日回去后,商茁将自己的人生规划做了修改,她原本是想毕业后去开家沙县小吃,安稳度日。但是,现在她却想,如果更努力、更优秀,这样毕业之后,是不是有可能被推荐官职?只有当上官,能够上朝议事,这样才能有影响政令的资格。


    时间悄无声息地来到十五,和云煜约好赏花灯的日子。


    原本商茁看天色还早,还想着再等会儿再出发,结果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径直在赵家门口停了下来。一个身穿制服的车妇笑容可掬地和她打了声招呼,“商女郎元宵安康~小人奉世女吩咐,来接您和赵女君两人去茶楼赴宴。”


    “世女?”商茁在心里默默地咂摸着这个称呼,看来,茶楼果然是那位云世女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