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在女尊世界名垂青史》 吃过午饭,几个大人在屋子里聊天,吴明月带着赵国安和商茁两人来到花园散步。
赵国安好奇地问:“明月表姐,你马上要说亲了?”
吴明月垂下眼眸,轻声道:“嗯。”
赵国安调侃道:“我之前就觉得你喜欢刘小郎,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他去年刚及笄吧?今年你就打算定下来……”
吴家和刘家做了几十年的邻居,吴明月和刘家的男儿又是从小青梅竹马,两人早已互生情愫。
闻言,吴明月脸色一暗,半晌,她才开口:“不是他。”声音轻的仿佛一阵风经过就能吹散。
赵国安没听清,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一旁的商茁看吴明月的神色不对,轻轻扯了扯赵国安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吴明月仿佛想通了什么,释然一笑:“国安,我要定亲的人是城东陶家酒坊的小公子。”
赵国安拧眉不解:“为什么?你明明喜……”
吴明月打断了赵国安未说完的话:“吴家不能再有一个低等净值的正夫了。”
赵国安愣住了。
商茁也有些疑惑,不是说这里人基因等级叫阈值么?怎么又变成净值了……
吴明月声音带着苦涩:“国安,我不像你,幸运地继承了母亲的中等阈值,而我虽然是女子,但被父亲的低等净值影响,成为了一个低等阈值的人,如果再娶一个低等净值的男子,那吴家就要绝后了。”
赵国安嘴唇动了动,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商茁轻咳两声:“咳咳,这会儿有点冷了,咱们回屋吧。”
吴明月收拾了下心情,又恢复成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是有些冷,回屋吧。”
下午,拜别吴家众人后,赵家四口坐着骡车往赵家村走去。
车厢内,赵父看着沉默的女儿有些担心地问:“安安,你这是怎么了?”说着,又看向一旁的商茁。
商茁尴尬一笑,她能猜出赵国安为什么情绪不佳,但她又没有办法告诉赵父原因,这毕竟涉及吴明月的隐私。
赵国安突然开口:“爹,你知道明月姐要定亲的事吗?”
赵父愣了下,不明白女儿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点点头,“知道,听你伯父说是定的是陶家酒坊的男儿。”
赵国安看着神色平静的父亲,拧眉问道:“你之前不也说刘家哥哥和明月姐姐很相配吗?”
听到女儿的话,赵父下意识看向四周,然后低声说:“安安,以后这话不要说了。你明月姐马上就要定亲了,这话穿到陶家耳朵里,坏了两家的姻缘,于谁都不好……”
见女儿沉默不语,赵父叹了口气,无奈道:“云燕去年及笄时检测出是低等净值。你伯父那么要强的人,怎么会同意女儿再娶一个低等净值的男子。”
赵国安拧眉反驳道:“伯父自己不也是低等净值吗?”
赵父神色一暗,声音低低地说:“就是自己是低等净值,所以才更不会要一个低等净值的儿夫。”想到自己和哥哥的净值,赵父神情更加黯然,“哪个好人家的女郎愿意娶一个低等净值的男人做正夫?我和你伯父要不是有个好母亲,恐怕早就被指给人家当夫侍了……”
赵国安本来向反驳父亲的,但看到他脸上悲凉的神情,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赵父自顾自地说:“这么多年,除了母亲,我只见过妻主一个,心甘情愿娶一个低等净值的男人当正夫的。就连、就连你伯母,当年也不是主动求娶你伯父的……”
赵父的话如晴天霹雳般将赵国安惊得久久不能回神,她不敢置信地问:“怎么会?伯母和伯父的感情一直好啊,她们、她们……”
赵父一脸平静地说:“哥哥当年对英研姐一见钟情,时常会送她些自己做的点心和鞋袜,但是英研姐并没有接受。后来的某一天,我发现哥哥手臂上的‘男贞印’没有了……”
“哥哥偷偷告诉我,他和英研姐已经在一起了,但却不让我告诉母亲。直到英研姐突然发现自己有孕,哥哥害怕她不要两人的孩子,这才告诉了母亲。”
“像我们这种低等净值的人,是非常难和女子有孕的,估计是因为这个,所以英研姐才没有让哥哥吃避孕丸的吧。我不知道母亲怎么和英研姐谈的,最后英研姐同意迎娶哥哥,并入赘到吴家。”
听完后,赵国安久久不能回神,她没有想到一向强势泼辣的伯父,竟然会如此卑微;而作为上门女媳的伯母,在这段感情中,竟然是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一旁的商茁也被这段信息量极大的八卦惊到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着吴父对妻主一副嫌弃不满的样子,她还以为他才是占据话语权的那位,没想到结果却相反。
这样一来,商茁就明白为什么赵父身为大户人家的公子,却嫁给了家境远不如他的赵母了。
她猜测男人的净值,就相当女人的阈值,低等净值应该就是基因比较差、生育能力比较弱,而且低等净值的男人,生育力似乎比低等阈值的女人还要差很多。不能生育的男人,和不会吐丝的蚕没什么两样,只能当个宠物赏玩。所以,没有人会娶他们做正夫,他们只能给女人当夫侍、当玩物。
几人一路无话地回到赵家,负责赶车的赵母看从车内下来的几人,一个个的表情都不太好,疑惑地对夫婿问道:“你们几个说什么了,怎么都苦瓜脸了?”
赵父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对妻主说:“没事,孩子估计都累了。”
几人刚进屋,就听到“梆梆”的敲门声。
赵父打开门,只见一个身穿簇新细布衣衫的女子站在门前,声称自己是定国候府的侍女,奉她们家煜女君的命令,来给商女君传话的。
赵父连忙把人请到家里,又唤商茁出来。
侍女看到商茁,恭敬地行了一礼,“商女君,新年安康~我奉煜女君命令,特来邀您一同赏花灯。”
商茁疑惑道:“今天?”
侍女笑着说:“十五晚上,城内会有花灯宴,我们女君邀您一同出游。”
商茁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说:“你回去告诉云煜,我去的话,我姐姐也会一同前去。”
侍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来之前,我们女君就料到您会这么说~”
商茁挑挑眉,“哦?几日未见,你们女君竟学会了占卜之术?”
侍女被逗得“扑哧”一笑,“您说笑了~我们女君说了,您和赵女君两人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您带谁前来,是您的自由~”
商茁点点头,表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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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
见状,侍女递过来一个牌子,“戌时,我们女君在‘闻弦歌’茶楼等您。”
商茁接过牌子后,侍女便行礼告辞了。
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商茁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木牌,她觉得这个名叫“闻弦歌”的茶楼,不太像云煜的风格,更像是那位云世女会去的地方。
休息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不知不觉,假期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初十这日,天气格外晴朗。
赵国安带着商茁往村后走去,那里有一大片空地,两人准备在那儿放风筝。谁知道,两人还没走到地方,身后就传来一道雀跃的声音。“安姐姐!”
听到声音,赵国安身体猛地一震,脸顿时皱成一团。
商茁看着瞬间带上痛苦面具的赵国安,心里有些好笑地想着,“这个赵春花的杀伤力,比军校的极限训练还大……”毕竟她可从来没有见赵国安哪次训练有皱过眉头的。
毕竟是自己异母异父的亲姐妹,商茁也不忍心看赵国安整天被个男人吓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她用手肘撞了撞赵国安,轻声说:“要不要我帮你拒了这朵桃花?”
赵国安眼睛一亮,刚想点头,又迟疑地说:“还是别了吧。阿英姐就这一个亲弟弟,你把他骂哭了,我不好给阿英姐交代。”
商茁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有这么凶么?”
赵国安觉得也是,商茁向来待人处事和和气气的,没跟人急过眼。而且想到商茁能把定国候说服的口才,最终还是同意了,不过依然小心叮嘱道:“你嘴下留情哈,男儿家脸皮都薄,别说重了,万一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商茁吐槽道:“你这样,也难怪那个赵小郎对你念念不忘了。”说着,她冲赵国安摆摆手,“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去找个地方躲下吧,剩下的交给我。”
赵国安环顾了下四周,看到不远处的老松树眼睛一亮,她快步走到松树前,三两下便爬到了树上。
商茁看了眼松树,确认看不到赵国安的身影,这次转身往后面看去。
急匆匆跑过来的赵春花,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赵国安的身影,便对商茁问道:“请问女郎,怎么没看到安姐姐?明明刚才她还在这里的……”
商茁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赵小郎,你喜欢国安姐吗?”
赵春花红着脸,扭捏地说:“我、我喜欢安姐姐好久了……”
商茁又问:“那你觉得她喜欢你吗?”
闻言,赵春花愣住了,他垂着头,没有再说话。
商茁轻声道:“感情是双向的,你有喜欢她的权力,她有拒绝你的自由。你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这件事本质上没有错,但在对方拒绝之后,依然追着不放,其实是对她的一种骚扰。”
“国安姐外表大大咧咧、豪放不羁,但是她内心是个很温柔的人。因为担心会伤害到你,所以尽管她对每次突如其来的打扰已经很头痛了,但她依然会耐心地面对你,只为让你保留男子的体面,不让旁人看轻你……”
“她已经用她能想到的最委婉的方式拒绝了你,你也心知肚明,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地打扰她呢?”
“我、我……”赵春花死死地捏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