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黎映真在锦瑟园内被软禁了五日,第五天傍晚,十一娘身边的随从前来通告,说是明日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于是一行人立即收拾行李,准备翌日一早就回客来居。


    第二日晨间,黎映真用过早膳正准备和阿桃他们一起出发,随从来道:“殿下有请。”


    原本愉悦的心情为之一沉,见阿桃又担心起来,黎映真安慰道:“我去去就回,你们等我回来。”


    “掌柜的。”阿桃拉着黎映真,低声叮嘱道,“一定要小心。”


    黎映真点头答应,这就跟随从去见十一娘。


    她心中惊疑不定,却不敢贸然向随从询问,怕有一点差错就耽误返程。


    但走着走着,她发现随从带她穿过重重庭院,去的却不是十一娘的住处,反而渐渐走近的是锦瑟园的大门。


    阿桃和孙伯他们居然已在那儿等着了。


    怀着满腹疑惑停在门口的车马前,这阵仗可比她来时要大不少,光是车马就多了两大车辆。


    随从这才在脸上堆出笑容,道:“奉公主殿下口谕,黎掌柜承办宴席尽心竭力,遇变不惊,护持有功,特此嘉奖。”


    这嘉奖自然就是多出来的那两辆车里的东西。


    黎映真显然还完全回神,需得身边的阿桃提醒,她才从随从手中接过赏赐的礼单,躬身道:“谢殿下赏赐。”


    “黎掌柜要不要打开再看看?”随从提醒道。


    她原欲说不必,但一想这些达官显贵说话总是半含半露,随从既这样说了,她不打开便是她不识抬举了。


    打开后她才见那帖子里夹着一张房契,还是成安县市集里位置最好的铺头之一。


    “成国公吩咐,此次风波累及黎掌柜受惊,那日多有得罪,国公心下甚是不安,特备薄礼,以示歉意。国公还说,客来居菜品新颖,黎掌柜经营有方,日后还有需劳烦黎掌柜的地方。”


    随从缓缓地说着,黎映真却知这赏赐、这补偿,再有这公开的认可,会是客来居以后的护身符,但也要因这荣誉承担更大的风险。


    正如她方才是由随从领着送另一条路过来,用时不长,但因着十一娘召见的由头,已足够令她心惊胆战。


    恩泽之前必有威压,这是如今她如何都逃不掉的,除非她从这个世上消失。


    随从交代完一切便自行离去,黎映真启程要回县里。


    “掌柜的,殿下找你什么事?可是担心死我们了。”


    “殿下跟掌柜的说的事儿,能让你知道?”


    “这趟是因祸得福,咱们客栈总算熬出头了。”


    临行前,大伙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顺道再检查检查车马人员,这就要正式启程了。


    马车抵达成安县时将近午市。


    因这几日他们都在锦瑟园,客栈便没有营业。


    黎映真从马车上下来,跟吴二道:“你们将东西放好就都回去吧,明日再回来上工。”


    “啊?掌柜的你还想偷懒?”吴二朝正在卸货的其余人问道,“咱今儿还开不开门了?”


    “开!”众人异口同声地答道,还引来不少路人注意。


    于是大家紧锣密鼓地做起事来。


    食客们见客来居重新开门,自然有进来喝茶吃点心的,也有来打听锦瑟园夜宴的。


    “前几日我可听老梁说了,衙门里都给掏空了,说是都上锦瑟园去了。”


    “我可见着了,往那园子去的路上,都有不少那车……别提多华贵了。”


    “不是还说里头出了事?”


    关于锦瑟园的消息成了近期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少人到客来居也是多少是为了听听那些权要韵事,毕竟如今黎映真就是他们最接近那些显贵的一道口子。


    她早料到了这点,所以回来的路上就叮嘱了阿桃和吴二,务必通知到每一个跟去锦瑟园的人,切莫对外炫耀声张,一切以安全自保为上。


    好在从锦瑟园回来后风平浪静,甚至还有曾经为难过客来居的诸如王记米铺、庄屠户等相继上门“请罪”,想要重新跟客来居建立供货关系。


    唯独黎家,没有丝毫动静。


    这夜又是黎映真一人在大堂核账,明日该给黎世昌送分红去了。


    她由此又想起李弦说的那条关于黎家的线索,就算真的不能帮上李弦,她也该快点和黎家撇清关系,免得将来当真东窗事发,连累了她,还让李弦难做……


    想得出了神,她连有人进来都未发觉,真注意到时,客栈的门板都落了一半了。


    “怎么今晚过来?”黎映真放下笔,上去帮李弦一块落门板。


    “实在懒得一个人生火,我想着还是你这儿方便。”李弦问道,“你又想什么呢?大晚上门也不落锁,不怕有歹人冲进来?”


    黎映真脸上一热,总不好说想着跟他有关的事,于是只低下头,跟他一块儿将剩下的门板落完。


    她往柜台里走,李弦就跟在她身后,停在柜台外头。


    “啪”的一声,轻轻拍了一枚碎银子在外面上,“老房间,住三日。”


    收了银子,黎映真照旧记账,又听他问道:“明日要去黎家?”


    笔尖一顿,但好在没写错,她没抬头,含糊应了一声。


    “东街的铺子准备几时开张?”李弦问道。


    那个铺面正是成国公给她的赔礼。


    记完账,黎映真将账本锁进抽屉里,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见他视线往一旁空着的桌子一瞥,黎映真绕出来,两人一起坐下。


    “是不是查到什么了?”黎映真焦急问道。


    暗淡的烛光里,李弦眉眼间的阴影浓重,教他的神情看来更添顾虑。


    “你快说呀。”她催道。


    “眼下不好说,但你既从黎家出来了,最好能彻底跟他们撇清关系才好。”李弦凑近些,神色更加郑重,“尤其是钱财往来上的。”


    他这顾虑重重又审慎叮嘱的模样让黎映真确定了必有蹊跷,她不由屏住呼吸,再次确认道:“那就是确实有事?”


    李弦嘴角动了动,没做声。


    “但我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那么多银子。”黎映真道,“就算我拿出全部的盈利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出足够买下这间客栈的钱。”


    “所以我的意思是,尽量双管齐下。横竖国公送了你一个铺面,空着也是空着,何不利用起来?”


    “再开一家客来居?”


    “滴!”


    “滋——”


    先是一记尖锐的声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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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映真脑海中爆发,随后便是滋啦滋啦的杂音爆发,发生得毫无征兆。


    “怎么了?”察觉到黎映真的异常,李弦关心道。


    脑海中的电子杂音来得凶猛,但好在持续时间不长,黎映真缓了缓终于觉得好些了,但开口说话仍听来气虚,道:“没事。”


    “真没事?”李弦将信将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


    黎映真显然不想暴露自己的“不正常”,于是搪塞道:“能有什么事瞒着?”


    “黎映真。”李弦一把按住她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死死盯着她追问道,“你以为你不时表现出的异样,我看不见?你我说着话,你突然走了神,表情和身体都随之出现异常反应,你到底怎么了?”


    “我……”黎映真没有直接反抗,但被李弦这样按着,他掌心的温度传来,总教她能明显感受到在这个世界被特殊关注的动容。


    她并非冷血无情,只是这样的感受太影响她的心态,她怕在李弦面前露馅。


    不止是露关于系统这种在外人看来天方夜谭的馅,还有别的,虽然她自己不完全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黎映真尝试着推开李弦的手,但那个从来顺着自己的人这会儿偏跟她作对。


    “你先松开,我不走。”


    按在手背上的手这才松开,她忙抽回来。


    “弄疼你了?”


    带着歉意的询问传来,黎映真匆忙撸下袖管,像藏了什么东西,生怕被发现似的。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李弦又问道:“冷吗?”


    黎映真摇头,猜是自己抱臂的动作让他误会了,于是坐正了些。


    情绪冷静下来,黎映真道:“我确实……有点小毛病。”


    见李弦李弦眉头一皱,她忙解释道:“不严重的,是……这儿……”


    指了指脑袋,又觉得不够准确,黎映真捉摸起措辞来。


    “就是情绪,心境,要不断满足情绪上的需求,从而保持精力上的亢奋……”


    虽然不见得是都是胡编乱造,但被李弦看着,她越说越没有底气,只能收了声。


    “李弦,我跟正常人不一样。”垂着眼,低着头,她说话的时候有股对自己的厌弃,“我随时可能从这个世界消失,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我消失了,你们还会不会记得我。”


    “当然……”李弦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必须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不停地往前走,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我可能就要消失,关于我的记忆,关于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可能消失。我们……可能从来没认识过……”


    她还是无法和盘托出,只能这样告诉李弦,哪怕他从这一刻开始真的将她当做一个奇怪的疯子。


    台上的蜡烛爆了声烛花,分明只是有那一记声响,黎映真却像被烫了似的惊慌着抬起头。


    跌进李弦深沉关切又带着探究的目光里,她不由失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那样怎样才能让你好好地活下去?”


    翻涌在他眼底的炽热透过烛光传,融在她尚且迷茫懵懂的视线里。


    这一瞬,心头狂颤,喉头干涩,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连看近在身前的李弦都快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