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回到暂住的小院,黎映真的心思却久久无法平静。
周坚的影子、公主和成国公的审视,还有别有企图的冰冷的系统,交织在她脑海里,惹得一阵心烦。
连在窗口坐着,冷风直往屋子里灌,她都不曾在意。
风声盖过了极轻的脚步声,阳光却是将那在地上拉出的影子送到了黎映真眼前。
她扶着窗台朝外头望,才探出半个脑袋就瞧见李弦。
那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色衣裳,因受着伤动作不似以往干净利落,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这会儿正定定看着她。
窗口的身影忽然缩了进去,眨眼的工夫,房门开了。
黎映真从里头出来,加快着脚步到李弦跟前,道:“外头风大,进去说。”
李弦点头,跟着她进了屋。
两人进了屋,黎映真关了房门,还不忘去关了半扇窗,听见李弦问她道:“刚才吓到了吧?”
指尖停在窗棂上,那轻轻晃动的珠帘在黎映真脑海中浮现,原来是他在后头。
“听见周坚的名字能不被吓到吗?”想了想,她还是彻底将窗关上了,又回到李弦身边去扶他。
见他站着不明所以,她看了看桌边的凳子,道:“坐着说话。”
看这人如今倒是听话,慢慢坐了下去,黎映真又给他倒热水,埋怨道:“刚就想去看你,但他们不让,我只好回来了。”
热腾腾的茶水递给李弦,黎映真坐下时,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他肋下看。
平日都是束腰贴身穿劲装的人,这会儿换了宽松的衣裳,想是身上的伤不轻。
察觉到黎映真的目光,李弦指了指受伤的地方,调侃道:“检查检查?”
黎映真顷刻间换了神情,瞪了他一眼,又气又拿这人没办法,只能嘴上还击道:“我又不是大夫。”
听她这副嫌弃的口味,李弦反而笑了,啜了口热茶,神色有所收敛。
“周坚的事……”他观察着黎映真的反应,知她认真在听,继续道,“之前的情报有误,而且对方如果有意放出假情报想要隐藏周坚的下落,那只能证明周坚身上有你我都没有想到的秘密。
“不过我想他这次的出现未必是冲着你。”
黎映真也以为自己跟周坚没什么深仇大恨,就算他过去可能因为其他原因陷害自己,但这会儿的刺杀明显是冲着成国公和其他权要去的,她的确没有太大的危险。
不过话已说到这份上,有些困惑她还是想要向李弦求证。
“李弦,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我认识这么久,还问这种问题?”
“不说就算了。”
原本一直由李弦拿着的那只茶杯被放回桌上。
见他神情严肃,黎映真再转向于他,也坐直了些,是要仔细听的样子。
“我就是成安县里一个普普通通的捕快。”李弦道,“只是机缘巧合接到了一些超出本职的任务。”
“你可不普通,临县的捕快也都听你的。”
“像这样。”他又指了指自己的伤处,“多替他们挨几刀,自然都认我这个大哥。”
听来玩笑的口吻,李弦似乎根本不在意这种可能关乎生死的危险,可黎映真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尤其想到自己见他受的这几次伤,越发觉得他这一路走得真不容易。
想的多了,她便没发觉自己的心思都露在了脸上,全被李弦瞧了去。
当回过神时,那人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正盛着笑意看着自己,她有些无所适从起来,下意识地低了头,绞起了手指。
李弦一声轻笑传来,一并还有他接下去的话:“逗你的。”
双手蓦地攥成拳头,黎映真抬头盯着笑吟吟的那张脸,嗔道:“你!”
“有勇无谋哪里降得住那帮猴子,刀子没挨过,但是这儿……”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没少操心他们的事。”
纵是得了解释,黎映真也没完全消气,可转念想起这人两次进入锦瑟园的举动,她忍不住问道:“上次你进来说是一切顺利,这次呢?这次抓到的刺客对你在调查的大事可有帮助?”
“若没帮助,公主也不会答应让我在后头听成国公找你的麻烦。”李弦又拿起茶杯要喝水。
黎映真见他杯里几乎空了,念他有伤在身边帮他倒水。
茶水淙淙流入杯中,她又听见李弦问自己道:“颈间疼得厉害吗?”
“比上回深,但也只是皮肉伤。”不知为何手里发颤,险些将热水倒到杯子外头,她动作匆忙地放下茶壶,补充道,“不多动脖子就不怎么疼。”
后头这句是想说了让他放心的。
李弦抿着热茶,道:“我没料到他们有胆在都是禁卫的地方下手,成国公其实并非他们的主要目标。但到底被公主察觉,我也只能适当交代一些,再与她做个交换。”
“交换?”黎映真不解。
“成国公脾气不好,这次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他自然要找个出气的。公主对他有所顾忌,只能让他先出了这口气。”李弦道。
这话听着荒唐又好似合理,黎映真恼火,但自己终究只是平民百姓,斗不过那些权贵。
在外头只能认栽,可这会儿李弦在跟前,她一时控制不住,还是暴露了情绪,气道:“所以我就成了那个倒霉蛋?”
“你倒霉,却有我运气好啊。”李弦浅浅笑着,微微弯起的眼睛凝睇着黎映真,“不是有我巧得拿手里的情报跟公主提了个条件,让我听着成国公问你的话,防着出意外吗。”
此时再回想十一娘在厅中袒护自己的行为,黎映真才明白是她不想让成国公知道在场有第四个人,免得成国公这口气出得太狠逼得李弦现了身,让她不好解释。
这人心难测,黎映真如今是真真切切体会深刻了。
房中安静,两人对坐,一时半刻都没出声。
“我给你的那把匕首……”
“这次夜宴出席的宾客众多,我猜检查会比之前严格,以防万一被发现了误会,就没带来。”
好似被发现了错处心虚,黎映真双手置在膝上,挺直了背一五一十地跟李弦交代。
李弦点头道:“你想得没错,如果昨晚从你身上搜出那把匕首,才当真不好解释。”
黎映真跟着点头,居然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下面我说的话你才要认真听。”
“什么?”
“认真听。”李弦重复道,神色比之先前更加凝重,“我手里有一条线索,跟黎家有关。”
黎映真瞳孔微缩,心弦紧绷,失声道:“黎家?黎……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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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黎家。”李弦重复道,“我在追查的一批货里,其中一条重要运输渠道可能就隐藏在黎家早年的一些产业里,或是与黎家往来密切的商号中。”
黎家虽不是成安县首富,在商会中也可能算不得顶尖,但家中涉及的生意种类不少,各种百货不说一定有铺头,却也多多少少有人脉有进出款项。
据黎映真所知,黎家的生意都不会做得太大,一来黎世昌精力有限,二来家底只有那么多,只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那黎家又怎么会跟李弦在调查的事沾上关系?
是黎文远,还是黎世昌,在暗度成仓什么?
意料之外的事情接踵而至,黎映真怎么都想不到黎家的人还会跟官府的案件联系到一起。
她又不知不觉思索起来,待想起李弦还在身边,抬眼去看时,见他还是那样含笑且耐心地等着。
“你怎么不叫我?”有些歉疚,黎映真往李弦杯子里看了看。
看出她的心思,李弦道:“喝饱了。”
“哦。”在李弦的注视下,黎映真有些不自在,她抿着嘴角,侧过身坐好,膝上的手又不自知地绞了起来,“你跟我说这个……是要我帮你……做什么?”
“不。”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李弦微顿,眸光更深,叮嘱道:“是要你当心,和黎家的人保持距离。”
手里的动作停下,虽未去回应李弦的视线,但她知道他还在看自己,在等自己的答复。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她扭头,目光与李弦交汇。
她从未被人这样认真地关注过,而这人的眼里还像有其他要与她说的,却都含在那闪耀的眼波里,惹得她想自己去探究。
“还是,你觉得我会拖你的后腿?”
言毕,黎映真转开视线,说不上究竟是什么心情,只是在承认自己的确在调查案件这种事上力有不及的时候,有些失落,也觉得遗憾。
“客栈不管了?阿桃他们盼来的好日子,你不想给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
只是突然意识到,李弦在为她考虑,尽量保全她如今的安稳,让她能专注自己想要做的事。
他的提醒里充满善意。
也许,还有其他。
“你有客栈和那么多伙计要照顾,不必在我的事上分心。”
黎映真点头。
“再者,上回已经麻烦了你,若再将你卷进来,我这本职做不好,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听出这人又开始没正经,黎映真嗔他道:“谁有空笑话你。”
说着话还有意往另一边别过脸去,猜他看不见,她这才偷偷扬了嘴角,却也只是眨眼的工夫,免得被李弦发现了,又该他得意了。
听见身边有动静传来,黎映真跟着李弦站起身,问道:“你去哪儿?”
“受伤也不能耽搁提审,总要给外头一个交代。”
“你都这样了还要提审?”
李弦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但那眼神却是温柔,再去看黎映真时又染了欣赏之意。
“你当初都那样了,不也还要逃婚吗?”
都是情势所迫也好,或者一样遵从本心,他们都有自己想做也必须做的事。
李弦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