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对足够多的市场调研样本进行分析后,黎映真便将全副心神投入到了“沉浸式美食话本杀”的筹备中。


    眼下客栈的流动资金尚且充裕,相关的硬件也都已经着手置办,她便从剧本入手,准备先做一个相对简易的探索剧本。


    搭建完剧情框架后,黎映真召集孙伯他们一起开剧本研讨会。


    “我想由孙伯负责配套菜式的开发,带着后厨的其他师傅做几道配合剧情的菜。这个话本我有以后持续发掘的计划,所以配套的菜品在将来只需要稍作调整。”


    “没问题,掌柜的,这事儿包给我们后厨。明日我就带人一起想,还要叮嘱他们牢牢保密。”


    黎映真忍不住为孙伯鼓掌,转而对阿桃和吴二道:“那你们两个就跟我一起设计角色、编排互动线索。”


    “我们?”阿桃惊道,“我什么都不懂,也能一起写话本?”


    “为什么不可以?我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多一个人就多一个思路,这生意做成了,大家都有分红。”


    阿桃闻言大喜,抱着黎映真又是蹭,又是不停说好话。


    “李捕快,你来了!”阿桃又蹦又跳着去迎李弦。


    李弦笑着进来,看的是阿桃,脚下走的却是往靠近黎映真的方向走,道:“你家掌柜给你涨工钱了?这么高兴?”


    “差不多吧。”阿桃喜滋滋道,“掌柜的要我跟吴二一块写新话本,这次的话本……话本杀如果做得好,她还要给我们分红呢!”


    “有这种好事?”李弦附和着,停在黎映真面前,“我能跟着喝口汤吗?”


    黎映真抱臂,仰头看向李弦的眉眼里带着三分调侃,道:“我这儿向来是能者居之。想要吃肉喝汤,就看李捕快有多少本事咯。”


    于是大伙齐心协力,慢慢勾勒出了一个关于秘密宝藏、悬疑迭起的故事。


    外界只知客来居又在捣鼓新花样,却不知具体为何,都等着看黎映真又有什么新奇玩意儿拿出来。


    这日午市,客来居内仍是做了坐了七八成的食客。


    有一桌上,提前收摊几个货郎一块儿来吃东西,其中一个姓齐的拿出一个样子稀奇的小玩意儿在手里把玩,问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另外两人凑过来,其中一个拿起那怪模怪样的兽头,先掂了掂分量,又几乎巴在眼跟前仔细观察了一番,摇头道:“这东西非金非木还刻成这样奇形怪状的,你从哪儿捡的?”


    “我捡这东西做什么,是昨日从咱这大街前头经过,一个梳着小髻的陌生姑娘塞我手里的,嘴里还说什么镇府之物,请我暂且保管。你说稀奇不稀奇……”


    “我听说了。”另一个道,“最近咱们县里是不是来了什么大人物,隔三差五就有人在街上送东西。”


    “真是大人物送这东西?”


    “那是你运气差,我们巷子里那个何婆子,就被塞了快绣纹的手巾,料子还不错呢,那绣工也不错,就是上头绣着‘王府特制’的字样。”


    “我想起来了,还有送古钱的,做得挺真,上头也是刻着差不多的字样。”


    三人说得正起劲儿,黎映真恰好从食客中路过,他们即刻叫道:“黎掌柜,黎掌柜。”


    听见了声音,黎映真一调头就到了三人跟前,笑着打招呼道:“齐叔,怎么了?”


    “黎掌柜可见过这个?”齐叔将那兽首给黎映真看。


    黎映真摇头,却是笑道:“这小模样奇怪了些,倒还挺别致。齐叔,你哪儿得来的?”


    齐叔将经过又说了一遍,忽地补充道:“给这东西的小姑娘最后还说了什么王府……夜……王府夜宴。这是什么意思,黎掌柜,你知道吗?”


    黎映真满脸茫然,随即将兽首放回桌上,道:“齐叔真是高看我了。我镇日在这客来居里头跑前跑后,哪晓得这王府什么东西。”


    “不过……”黎映真看着这桌三人齐齐看着自己,佯咳了几声,“我听阿桃说,县里最近有些奇怪动静。我猜啊或许是有新来的戏班在为排演的新剧故布疑阵吧。”


    “黎掌柜,你这话可就不实在了。”隔壁桌的食客忽然转头加入了议论,“哪家戏班也没见要造这样的声势。再说,咱们县也不是什么大地方,最多就是挨着京城近些,真有名角,报个名儿,十里八乡听说了,冲着人名儿也就来了,哪还要做这些。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跟你黎掌柜有关系。”


    几人说笑闲聊,黎映真一抬头,见客栈门口又倚了副“懒骨头”。


    她灵机一动,冲李弦一抬手,将几人的视线引过去,接着道:“真要是有形迹可疑的,让李捕快把人抓回衙门问一问不就都清楚了。”


    李弦慢悠悠过来,他今日不当值,穿着一身寻常的深色布衣,看着慵懒随性,身姿依然挺拔。


    停在黎映真面前,衔在他嘴角的笑容不由深了几分,道:“看我这身行头,今日是帮不上黎掌柜的忙了。”


    黎映真瞥他一眼,抬手拦在他身前再轻轻划开,看李弦顺着自己的动作让开了道,她径直离开,嘴上却道:“是帮县里的大家解惑,可别什么帽子都扣我头上。”


    一旁的齐叔真像是听进了黎映真的话,对李弦道:“黎掌柜说的在理,李捕快,衙门确实可以留意那些奇怪的神秘人。”


    李弦听着齐叔所言,一双眼睛却总跟在黎映真身上。


    余光里瞧见齐叔将那个兽首递给自己,他接了,拿在手里,但只扫了一眼,视线又快速看向那已回到柜台内的身影。


    恰是黎映真不知怎的想回头看一眼,便正巧触上了李弦的目光。


    见那人拿着兽首冲她摇了摇,她又装作无意扭过头。


    只是背过身绕进柜台里时,她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片刻间,面前笼下一片阴影,那只兽首被摆在了台面上。


    “丑东西。”黎映真笑嗔一声,掀眼看着李弦却不说话。


    “丑得别致?”李弦指尖点了点兽首,“我那衣裳改好了没?”


    黎映真转去看兽首,多看了几眼,这别致的丑东西竟变得顺眼了。


    “急什么。”她拿过兽首把玩起来,再面对李弦,玩笑道,“像你。”


    “若我有这幅尊容,衙门门口放的还是不是那两只石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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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就说不定了。”李弦道。


    说着,他又凑近黎映真,低声道:“我看这几日的气氛也调动得差不多了,准备几时动手?”


    成安县内,关于神秘人和神秘王府的传闻还在酝酿发酵。


    而客来居里,某日齐叔正准备进客栈用膳,却见门口不知何时贴上了“歇业”的白条。


    没人知道开得好好的客来居为什么毫无征兆地歇业,又几时恢复营业,只是县里的百姓每每路过,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总有揣着疑惑又不知该去哪儿问的。


    毕竟这些时日里,黎映真也都未曾露面。


    真正的第一场北风吹进成安县的那日,客来居门口的那张白条被卷到了天上,随着风的方向飞走了。


    而后大门洞开,出来了两列丫鬟、家丁打扮的人,领头的自是阿桃和吴二。


    “上灯!”吴二唱道。


    围观的众人只见另一个家丁打扮的人用长叉子吊着一盏八角灯挂在客栈门口,算是完成了这上灯仪式。


    “王府新开,与民同乐,诸位乡邻有意可入府用膳,另有惊喜自此而出。”吴二指向一旁写着“角色箱”字样的箱子,“进客栈用膳者,前十位可在此抽取话本角色,获得全新用膳体验。”


    此时又有一队人从人群中冒出,带头的是李弦。


    他仍是公服在身,只是这衣裳不似衙门甲胄,衣上的靛蓝色也要浅一些,当是仿制来的。尤其他右臂上缠着一条显眼的红色布条,权作这“王府侍卫长”的身份标识。


    见李弦也参与其间,有人调侃道:“衙门俸禄低到李捕快都要出来给黎掌柜做工了。”


    “闲杂人等,肃静。”李弦煞有介事,看来有些气势,眉眼还是弯弯的,“我等在此恭迎王府贵客,尔等赏光可入内一座,否则与外头多讲我这儿新奇,自有东主感谢。”


    说话的功夫,前十位食客已依次抽取了角色,换上简易装束,进入了客栈。


    原本朴实的客栈大堂内如今悬挂着琉璃宫灯,虽非真品,但用料做工尚且细致,与摆放在直播间台上的那幅颇具气势的山水与府苑绘图相得益彰,确有气派之色。


    而客栈内所有的跑堂都换上了统一制式的家丁衣衫,行动间几分“王府”规矩。


    那十位“王府宾客”围坐在客栈中特意放置的圆桌边,黎映真则穿着王府管事的衣衫出现在宾客之中。


    宴会正式开始,丝竹声起,“侍女”们端着精美的食案鱼贯而来。


    每一道菜的上场,都伴随着阿桃声情并茂的唱词解说。


    宾客们起初还有些拘谨,不知这菜名又与剧情线有所关联。


    好在黎映真早就安排了托儿,负责引导互动,宾客们这才渐入佳境,有人根据藏在菜中的线索分析案情,有人沉静角色的身份与其他宾客交谈试探。


    李弦原本在客栈外履行“侍卫长”的职责维持秩序,却忽然听客栈里头传来争吵声。


    他探头去瞧,只见那张大圆桌前,两位宾客不知在争论什么,已经是双方都面红耳赤的境地。


    周围的其他食客也都被这景象引得注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