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我被系统强制盘活客栈后爆红了

    有了十一娘调停,笼罩着客来居的阴云随之散去。


    没有了商会的掣肘,黎映真手脚放得更开,客栈门庭若市,不仅成安县内的百姓更加追捧,连邻近县镇也有越来越多慕名而来的客人。


    客栈里人人都为这样的好转而欢天喜地,阿桃每日在客栈里穿梭招待客人的身影都变得轻快愉悦了不少。


    可柜台后头,黎映真指尖划过算盘,心头却无多少欣喜。


    且不说和十一娘签订了契约后,自己将来要给与多少反馈,她眼下还烦着那始终藏着掖着的系统。


    毕竟之前那五分钟的弹幕里并没有让她找到实质有用的信息,真像系统说的,这个直播间的观众抓什么重点的都有。


    午市尾声,一辆马车驾临客来居,来的正是十一娘。


    和初次到来时一样,她选了出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只点了一壶清茶和几样精巧茶点。


    “黎掌柜这客来居如今是越发兴旺了。”


    听着十一娘的夸奖,黎映真依旧仔细谨慎地布菜倒茶,待坐下了,才又听她道:“生意好是好事。不过,成安县到底地方有限,黎掌柜有没有想过几时将客来居带去更广阔的天地?”


    黎映真的计划蓝图里自然是有的,但不是现在。


    她想十一娘也并非是要她立刻办到,却要这样提醒,想是仍觉得她的计划慢了。


    又挺了挺脊梁,黎映真看向十一娘,正色道:“客来居的特色,在于孙伯等老师傅的手艺和本地食材、乡邻情感的维系。我以为,不维系好这里的根,不好对外扩展。


    “东家答应让我自主经营,必然是相信我可以走出成安县。那就请东家容我再在县里深耕一阵,将眼下有的和正在筹谋的计划打磨成熟,培养出足以独当一面的心腹人手,再图外扩,方是稳妥长久之计。”


    “不光要我追着你掏钱,还要我听你的训。”十一娘笑嗔一句,吹着茶盏中的热茶。


    黎映真只觉后背一凉,立即赔笑道:“我不过是替东家说了实话,好教我自己记着,稳扎稳打方可财源广进。”


    十一娘喝了茶,听了好话,描摹得细致的那双细眉彻底舒展开,道:“钱和人脉这些你都无需担忧。我答应你的事,也不会反悔。只是希望黎掌柜能明白,地方大了才更适合施展你的才华。你可以慢慢筹备,但方向,需心中有数。


    “我的耐心,有那么一些,却也只有那么多。”


    钱难挣的道理黎映真自然明白,十一娘固然不是个完美的东家,但在黎映真看来已经难得,她自然也是能答应的都答应了,尽快找出平衡点,以期达到双方都满意的状态。


    随后,十一娘转而问起药膳的搭配原理,黎映真一一解答,气氛倒也融洽。


    “李捕快,巡完街了?”


    阿桃的声音传来,黎映真跟习惯了一般,转过头循声望去。


    李弦握着佩刀大步跨进来,身体起伏得厉害,想是又当街抓了人,才交接完便过来了。


    看他进门就往柜台走,许是瞧见那儿没人又即刻停下脚步叫来阿桃问“黎掌柜呢”的样子,黎映真嘴角忍不住一动,但念着十一娘在身边,硬是压了下去。


    阿桃顺手一指,李弦便瞧见黎映真的位置。


    她还没反映过来,倒是一旁的随从接收到十一娘的指示,上去请李弦过来。


    那人随意擦了额角的细汗,大步随性着就走了过来。


    待到桌前,视线先在黎映真身上一扫而过,才向十一娘拱手道:“宋姑娘。”


    “李捕快不必客气。”十一娘示意李弦落座,“我听县令提起过,李捕快身手不凡、心思细腻,有你在,县内百姓安居,祸端少发,李捕快可谓深得爱戴。”


    “县令领导有方,卑职只是尽分内之责。”


    十一娘摇头,目光在李弦身上有所停留,说是欣赏更有衡量审视之意:“程县令治下算得上严苛,能有这样的评价,可见李捕快方才绝对是自谦之说了。”


    “自谦?”


    听见李弦这意味深长的反问,黎映真下意识抬眼看他,正见那人看着自己,眼底笑意似是而非,像是要她说些什么为他证明似的。


    “黎掌柜,你觉得呢?”十一娘问道。


    “啊?”黎映真回神,听见李弦一声低笑。


    桌下,有人一脚踩了出去。


    另有人任由自己被踩,脚下一动不动,只摸了摸鼻子,余光总往那别着木簪子的豆绿色身影瞟。


    “李捕快锄强扶弱,一心为公,是县里百姓称赞的好捕快。”黎映真含笑说着夸奖的话,鞋底仍搭在李弦鞋面上。


    “我就说李捕快非池中物。”十一娘点头,问李弦道,“李捕快这样的能耐,只在成安县做个捕快岂非委屈了?”


    桌底下那只出气的脚即刻缩了回去,连带着黎映真原本落在李弦身上地目光也转而落去身前桌面上空着的地方。


    她身子明显比方才僵硬了不少,腰杆子挺得仿佛绑了把戒尺。


    李弦看她这强作镇定的样子,且不做声,自己仍是那副散漫模样,眼底笑意若有若无,稍后才转头去看十一娘。


    “卑职粗人一个,习惯了成安县的水土,放不下衙门里的一帮兄弟……。”


    感觉到桌下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足尖。


    黎映真抬眼,只见李弦冲自己挑眉,那得意的神情看得竟又是一副欠收拾的样子。


    她忍不住,足尖翘起稍转过,便又是一脚踩在李弦鞋面上,表面依旧不动声色。


    那人嘴角扬得高了些,继续道:“也放不下日夜相处的县里百姓。”


    十一娘被当面拒绝,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芒,但面上笑容不变,反而赞道:“李捕快重情义,不忘本,实在难得。看来是我没有这个本事,不能结交到此等可靠的有人相助,实乃憾事。”


    见十一娘起身,黎映真和李弦跟着站起。


    直到将人送走了,黎映真回到柜台里,那一片高大的影子也跟来了。


    听见“夺夺”两声敲击台面的声音,她头都没抬,继续拨着算盘珠子,道:“换值了吗?偷懒这么长时间,可不符合李捕快心系百姓的形象。”


    那把佩刀被摆来台面上。


    “怎么?”睁大了双眼看李弦,黎映真的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拿把破刀吓唬我?”


    李弦倚着柜台,微微凑近盯着黎映真,道:“我拒绝人家了,你没听见?”


    “关我什么事,说得好像我碍着你的似锦前程一样。”


    “谁又稀罕那些东西呢。”


    “不稀罕你偷偷摸摸办大事?”


    “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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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吧,再者那也叫大事?”


    将算盘放去一边,黎映真抬头盯着李弦,好整以暇道:“那我请问,什么样的事才叫大事?”


    她眸光清澈,眼波盈盈,许是隔着柜台的距离,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不见逼问之姿,只让那柜台外头的人瞧清楚了不觉间淌在她眉眼间的俏色狡黠。


    视线一转,落在还留着浅浅鞋印的鞋面上,李弦无奈摇头,道:“黎掌柜聪明绝顶,何不自己多猜猜。”


    说罢他拿起佩刀,转身离开了客来居。


    目光还黏在那人身上一般,跟着追到了客栈门口,阿桃的出现才教黎映真回了神。


    “掌柜的,明日咱们能早些打烊吗?”阿桃问道。


    “为什么?”


    “孙伯明日过寿,我们想一起热闹热闹。”


    “好呀,你们该早些说的。”


    于是翌日,客来居外头早早便挂上了“东主有喜,明日请早”的红纸。


    客栈后院里,在黎映真的张罗下摆了两桌丰盛的韭菜,孙伯、阿桃、吴二等一众伙计欢聚一堂,为孙伯贺寿。


    月色清朗,秋风送爽,院子里挂着的灯笼下,被罩在暖黄灯光下的人们,喝着米酒、吃着佳肴,气氛融洽欢愉。


    黎映真作为掌柜,从客栈重开之日起便一直团结力量、筹谋发展,大伙趁此机会借酒聊表谢意。


    难得高兴,她少不得多喝了几杯,可她酒量算不上好,不一会儿的工夫,脑袋便有些晕乎乎的,心情却是难得的松快。


    实在高兴加上酒意微醺,黎映真连坐着都开始摇晃起身子来,思绪逐渐不受控制,连带着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逡巡,不知在找什么。


    目光无意间晃过墙头。


    好大一团黑影。


    “什么东西!”黎映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手里还拿着空了的酒杯,指着墙头,鼓鼓囊囊说了一声。


    墙头人影一跃而下。


    记忆忽地回到当初张家婚宴上,也是有人从墙头跃下,一面说她当众闹事,一面又帮他化解了被强行逼婚的处境。


    那张脸跟这会儿渐渐靠近过来的有些相似。


    他越是走近,黎映真越觉得像。


    这身形、这姿态,这嘴角噙着的笑意,眉眼微弯的神态,闲适不羁,不正经却又好看。


    “李弦。”拿着杯子的手恰顶在李弦心口,隔着衣衫,有轻微的跳动传来。


    节律有些快,也有些熟悉。


    像是……跟她腔子里那颗心跳得同了频。


    李弦从她手里取下空酒杯,扶着那站着都摇晃的身影坐下,道:“喝成这样还认得我呐?”


    “没喝多少。”她这会儿坐着却是老实了,纹丝不动,去看李弦时也只转着眼珠子,眉头微微皱着,道,“客栈内部员工聚会,不接待外宾。”


    看吴二给自己倒了酒,李弦先向孙伯示意祝贺,待酒杯凑到唇边,他才问黎映真道:“我是外宾?不该是客栈的福星?”


    许是灯影阑珊,掩映着李弦眉眼,黎映真有些看不清,只依稀辨认出这人在笑,真的好看,却不知他究竟在笑什么。


    倒是她脑海里,莫名其妙想起当时那些写着“夫凭妻贵”“黎李99”的弹幕。


    就他这总是一副欠收拾的样子,谁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