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迟来的解释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小团圆烧退了,喝了药后正如一只小猪般在摇篮里呼呼大睡。
院子里的那棵西府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落,铺满了一地的温柔。
沈晚清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有些失神地看着这棵树。她记得,三年前她“走”的时候,这棵树被大火燎去了一半枝丫,没想到如今竟长得这般茂盛。
“披上。”
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轻轻披在她肩头。
陆淮锦在她对面坐下。他的腿脚还有些不利索,但这并不影响他此刻看向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深沉与专注。
“这棵树,是我让人从西山移植过来的。”
陆淮锦开口,打破了院中的静谧,“原来的那一棵……烧**。”
沈晚清的手指微微收紧。
烧**。就像当年的“沈晚清”一样。
“陆淮锦。”
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他,“你想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陆淮锦的心口一紧,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想知道。”
“三年前的那天夜里……”
沈晚清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她讲到了那张带着血腥气的威胁纸条,讲到了她在产房里的挣扎与决断,讲到了她是如何在大火燃起前一刻,钻进密道。
“那时候,阿福问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沈晚清看着飘落的海棠花,眼中泛起泪光,“我说,你是要在天上飞的雄鹰,不能被地上的荆棘绊住脚。如果是为了我和孩子,让你输了那一仗,甚至让你丢了命……那我活着,比死还难受。”
陆淮锦听着,双手死死地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护着她的参天大树,却没想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用柔弱的肩膀替他扛下了最致命的一击。
“后来在柳镇。”
沈晚清继续说道,“刚开始很难。孩子小,我又不敢用真名,只能去给码头上的苦力看病换口粮。有时候半夜孩子哭,我也跟着哭。我也想过给你写信,想过回来……”
“可是,那时候报纸上天天都是你要**的消息。我怕……我怕我一出现,那些**又会盯上团圆。”
“所以我就忍。”
“我想着,等你真正平定了天下,等你把所有的敌人都杀光了,我就带着孩子回来找你。”
“只是没想到……”她苦笑一声,“这一等,就是三年。而你,也真的变成了那个**不眨眼的修罗。”
“别说了……”
陆淮锦猛地伸出手,隔着石桌紧紧握住她的手。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难言。
“是我无能。”
“我打赢了全天下的仗,却护不住自己的老婆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然后缓缓讲述起属于他的这三年。
“晚晚,你知道吗?”
“这三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
陆淮锦看着她的眼睛,坦诚地剖开自己那鲜血淋漓的内心,“只要一闭眼,就是漫天的大火,就是你在火里喊救命的声音。”
“他们都说我疯了,说我要把北地杀成修罗场。”
“其实我是真的疯了。”
“我不敢停下来。因为只要一停下来,我就会想你。我只能不停地**,不停地打仗,用血腥味来麻痹自己。”
他指了指身后的这座院子。
“这座听涛苑,是我唯一的寄托。”
“每一个摆件,每一块砖,都是我亲自挑的。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就坐在这里发呆,幻想着你还在屋里睡觉,幻想着……这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
说到这里,陆淮锦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破碎的光。
“那天在柳镇,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以为我终于疯彻底了,出现幻觉了。”
“直到把你抱在怀里,感觉到你的体温……”
“那一刻我就发誓,这辈子,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哪怕你会恨我。”
两人隔着石桌对视。
三年的时光,隔着千山万水的思念,隔着生与死的误会,终于在这一刻,在彼此的泪光中,彻底消融。
原来,从来没有谁背弃谁。
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牺牲,是一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深情。
“晚晚。”
陆淮锦突然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的小盒子。
他绕过石桌,走到沈晚清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霸道地强迫,也没有像昨天那样卑微地乞求。
他单膝跪地。
动作郑重而优雅,仿佛是在面对一位高贵的公主。
“咔哒。”
盒子打开。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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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正是当年那枚被大火熏黑的钻戒。
只是此刻,它已经被重新打磨过。那一层洗不掉的焦黑色被巧妙地保留了下来,工匠用金粉将那些裂纹细细填补,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金镶玉”般的纹路。
它是破碎的,却也是新生的。
就像他们现在的感情,历经劫难,却更加坚不可摧。
“这枚戒指,我戴了三年,贴着心口戴的。”
陆淮锦取出戒指,执起沈晚清的左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沈晚清。”
“之前的陆大帅太混蛋,把你弄丢了。”
“现在,我想重新向你求一次婚。”
“不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责任,只是因为我爱你。”
“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让我们把这碎了的镜子,重新拼回来。”
沈晚清看着那枚带着金色裂纹的戒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卸下一身傲骨的男人。
她想起了柳镇那个孤独的背影,想起了昨晚他笨拙地照顾孩子的样子。
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缓缓伸开手指,任由他将那枚戒指,重新推进了她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
“陆淮锦。”
沈晚清破涕为笑,手指轻轻拂过他眉间的褶皱:
“这次要是再敢把我弄丢……”
“我就真的带着儿子改嫁,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他叫别人爹。”
“你敢!”
陆淮锦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除非我死。”
他在她唇上落下深情而缠绵的一吻,在这个海棠花开的黄昏,许下了最郑重的誓言:
“不对,就算我**,变成鬼我也要缠着你。”
“沈晚清,我们这一生,至死方休。”
风过林梢,花瓣如雨。
听涛苑的大门外,宋副官听着里面的动静,悄悄挥手让所有警卫退下。
这场迟到了三年的解释,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但对于陆大帅来说,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毕竟,老婆虽然哄回来了,但那个对他充满敌意的“小情敌”儿子,可还没那么容易松口。
要想真正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我们的“修罗战神”,还得学会一项新技能——如何笨拙地讨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