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少帅的惩罚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砰!”
厚重的木门被陆淮锦一脚踹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狭小的休息间里,空气瞬间凝固。
陆淮锦扛着沈晚清,几步走到那张简陋的行军床前,并没有把她扔上去,而是转身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陆淮锦,你疯了?”
沈晚清惊魂未定,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少帅模样?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暗火,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上下起伏的胸膛,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亟待发泄怒火的雄狮。
“我是疯了。”
陆淮锦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圈禁在自己与桌沿之间,声音低哑得可怕,“被你那个‘女神’的名头逼疯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沈顾问,你本事不小啊。”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才来了几天?就把我那帮只知道**的兵哄得团团转。送花?送罐头?还要把命都给你?”
“是不是再过几天,这陆家军就不姓陆,改姓沈了?”
沈晚清看着他那副醋坛子打翻的模样,既好气又好笑。
“陆少帅,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她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那是战士们淳朴,是为了感谢我救了二牛。这也能吃醋?你这心眼比针尖还小。”
“对,我就是心眼小。”
陆淮锦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桌面上,十指紧扣,“我的心眼只容得下你一个人,所以也见不得别人对你献殷勤。哪怕是一个眼神,我都想把他们的招子挖出来。”
他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让人心惊。
“特别是那个叫铁柱的。”
陆淮锦眯起眼,语气森然,“竟然还敢给你写情书?什么叫‘这花像你’?他懂什么是美吗?那花我看过了,丑**,配不上你。”
沈晚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同春花绽放,瞬间晃了陆淮锦的眼,也点燃了他心中最后那把火。
“还敢笑?”
陆淮锦喉结滚动,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看来沈顾问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既然你不知道错,那本帅就身体力行,让你长长记性。”
“你……唔!”
沈晚清刚要开口,嘴唇就被两片滚烫的唇瓣狠狠堵住。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带着惩罚的意味,带着宣泄的怒火,更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他像是在攻城略地,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甜蜜。
沈晚清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疾风骤雨般的侵袭。她的手被他按在桌上动弹不得,腰肢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整个人仿佛要被他揉碎了嵌进身体里。
“唔……陆……疼……”
她含糊不清地**着,舌尖被他吮吸得有些发麻。
听到那个“疼”字,陆淮锦的动作微微一顿。
理智稍稍回笼。
他松开她的唇,却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天鹅颈,在那个仍旧贴着纱布的伤口旁流连。
“疼就记住。”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牙齿轻轻啮咬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战栗,“记住你是谁的人。记住除了我,谁也不许对你这么做。”
沈晚清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种在办公室里的禁忌感,加上他那种近乎疯狂的迷恋,让她那颗一向冷静的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
“陆淮锦……契约……”
她试图用仅存的理智提醒他,“第三条……”
“去**契约。”
陆淮锦低咒一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与自己平视。
“那是为了防君子的。”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眼神暗得惊人,“我现在不想当君子,我想当土匪。”
说着,他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探了进去,带着粗茧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少帅!”
沈晚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别怕。”
陆淮锦的动作虽然放肆,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逾越。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膝盖上方,轻轻揉捏着,“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融。
“晚晚。”
他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祈求,“别对我那么残忍。看着那些人围着你转,我这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
“我怕有一天,你会觉得我这个只会**的军阀无趣,然后……”
“然后什么?”沈晚清看着他。
“然后不要我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北方狼主,此刻竟然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
沈晚清的心,彻底软了。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
“傻子。”
她轻叹一声,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若是不要你,当初在海城就不会跟你上车。我若是嫌你无趣,就不会跟你签那份契约。”
“陆淮锦,你是我的合伙人,是我认准的丈夫,也是我……在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
沈晚清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那些花,那些罐头,是战士们对医生的敬意。而你……”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你在这里。”
这一句话,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陆淮锦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溺**的深情。
“晚晚……”
他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的惩罚,而是细水长流的温柔。
他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温柔地安抚着她刚才的惊慌,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
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但这都不重要了。
良久。
陆淮锦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他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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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和旗袍,又细心地帮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气消了?”沈晚清挑眉看着他,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
“消了一半。”
陆淮锦哼了一声,还是有些不甘心,“以后不许收别人的东西。想要什么,跟我说。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好,霸道的少帅。”
沈晚清从桌上跳下来,理了理裙摆,“那现在,惩罚结束了,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正事?”陆淮锦意犹未尽地看着她,“这就谈正事?不再……续个钟?”
“再续下去,外面那帮老军医就要以为我们在里面**了。”
沈晚清白了他一眼,走到旁边的脸盆架前洗了把脸,让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
“说正事。”
她转过身,神色恢复了清冷干练,仿佛刚才那个意乱情迷的女人不是她,“青霉素的疗效已经验证了。接下来,就是量产。”
“光靠实验室那种小瓶摇晃发酵,产量太低,根本供不上前线的需求。”
沈晚清走到墙上挂着的北城地图前,手指在一个位置上重重一点:
“我要建厂。”
“建一个真正现代化的制药厂。”
陆淮锦看着她瞬间进入工作状态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满满的宠溺。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这也是他最欣赏她的地方。
“好。”
陆淮锦走到她身后,看着她手指的那个位置——那是北城西郊的一块废弃工业区,靠近水源,交通便利,是个绝佳的选址。
“这块地,以前是前清的**局,后来荒废了。地皮是我的,你要,拿去便是。”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看着地图,“除了地,还需要什么?”
“钱,大量的钱。”沈晚清毫不客气,“还有设备,那种大型的发酵罐,国内造不了,得让亨利从德国或者美国订购。”
“钱不是问题。”
陆淮锦大手一挥,“抄了沈家之后,那笔烟土钱还没动,再加上我私库里的,够你挥霍一阵子了。至于设备,我会让亨利去办,走军用物资的通道,没人敢拦。”
“不过……”
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沈老板,这么大的投资,你打算给我多少分红?”
沈晚清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契约上写了,三七分。你三,我七。”
“这么黑?”陆淮锦挑眉,“我出人出地出钱,才拿三成?”
“因为核心技术在我手里。”沈晚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有我,你那些钱就是废纸,地就是荒地。”
“行,你说了算。”
陆淮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谁让你是管家婆呢。我的就是你的,别说七成,全都给你也无妨。”
两人相视一笑。
在这个充满阳光的午后,在一间充满暧昧气息的休息室里,一个未来将垄断整个远东抗生素命脉、拯救无数生命的庞大医药帝国——“华夏制药厂”的雏形,就在这俩人的打情骂俏中,正式敲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