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惊世骇俗的一刀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手术室内,空气仿佛凝固。


    四盏煤油汽灯被挑到了最亮,发出轻微的“滋滋”燃烧声,将这间仅有二十平米的厢房照得毫发毕现。


    康德海已经陷入了**麻醉带来的深度昏迷,只有那因疼痛而痉挛的腹部还在微微起伏。


    沈晚清站在手术台前,神情冷肃。她并没有急着动刀,而是再次用烈酒洗手,然后戴上了那双阿福刚煮沸消毒过的橡胶手套。


    亨利医生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虽然他也换上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但眼神依旧充满了挑剔和怀疑。


    “沈小姐,我想提醒你。”亨利的声音闷在口罩里,带着一丝冷意,“病人的腹肌极度紧张,这说明腹腔内感染严重。在这种简陋的条件下开腹,一旦无法控制感染,或者找不到阑尾的位置,哪怕只过了十分钟,你也等于是在**。”


    “十分钟?”


    沈晚清接过阿福递来的柳叶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足够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刀已经落下。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试探。


    那一刀,稳准狠地切开了康德海右下腹的皮肤。鲜血瞬间渗出,但随即就被沈晚清手中的止血钳精准地夹住。


    “好快!”


    亨利瞳孔微缩。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沈晚清的切口位置选得极刁钻,正是麦氏点,而且这一刀下去,皮下组织分离得干脆利落,这种手感,绝对不是新手能有的,甚至比他见过的许多外科主任还要老练。


    “拉钩。”


    沈晚清命令道。阿福虽然紧张得手抖,但还是听话地用拉钩拉开了切口。


    接下来的一幕,让亨利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着腹膜被切开,一股淡黄色的脓液混合着恶臭瞬间涌了出来。


    “穿孔了!”亨利惊呼,“而且已经形成了阑尾周围脓肿!沈,快停下!这需要大量的生理盐水冲洗和引流,你这里没有负压吸引器,脓液会流进盆腔,引发败血症的!”


    在他的认知里,这台手术已经失败了。


    “闭嘴。”


    沈晚清头也没抬,声音冷静得可怕,“阿福,纱布。不是一块,是一卷。”


    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将大量的无菌纱布填塞进切口周围,构建了一道临时的“堤坝”,将溢出的脓液死死挡住,防止其扩散到腹腔其他部位。


    紧接着,她的手指伸入切口,在那个狭小且充满脓液的视野中,凭借着指尖的触感进行探查。


    亨利屏住了呼吸。这种盲视下的探查极度危险,稍有不慎就会碰破肠管。


    三秒。


    仅仅三秒钟。


    “找到了。”


    沈晚清手腕一翻,用一把弯钳精准地从那一堆粘连的肠管中,提溜出了一根肿胀发黑、已经破了一个洞的盲肠阑尾。


    “这……”亨利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上帝啊,你的手指长了眼睛吗?”


    那种在脓血混杂中瞬间定位病灶的能力,简直神乎其技!


    “结扎,切除。”


    沈晚清没有理会亨利的震惊。她动作飞快,双重结扎阑尾根部,然后一刀切下那个祸害。


    “荷包缝合。”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需要将阑尾残端埋入盲肠壁内,防止粪瘘。这需要极高的缝合技巧。


    沈晚清拿起持针器,那根细小的银针在她指尖仿佛有了生命。


    进针,出针,打结。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看着那堪称艺术品的荷包缝合,一直在一旁当“监工”的亨利,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


    当沈晚清伸手准备去拿剪刀剪线时,一把剪刀已经递到了她的手边。


    沈晚清微微一怔,侧头看去。


    只见亨利医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术视野,手中的剪刀递得恰到好处。


    “剪线。”亨利下意识地用英语说道,语气中已经没了刚才的傲慢,只有一种外科医生在面对高难度手术时的职业本能。


    沈晚清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谢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手术室里再也没有了争执,只剩下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简短的指令。


    “冲洗。”“吸引。”沈晚清用大号注射器手动吸出脓液“关腹。”


    当最后一针皮肤缝合完毕,沈晚清剪断线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此时,距离开始动刀,仅仅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


    亨利摘下被汗水浸透的手套,看着手术台上呼吸平稳、面色稳定的康德海,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他看着正在清洗器械的沈晚清,眼神复杂至极。


    震惊,羞愧,狂热。


    “沈……”


    亨利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充满敬意的脸。


    “我输了。”


    这位骄傲的剑桥医学博士,向着那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东方女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的技术,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刚才那个荷包缝合,就算是在伦敦皇家医学院,也没几个人能做得这么漂亮。我收回我之前所有愚蠢的话。”


    沈晚清转过身,神色平静,并没有胜利者的狂喜。


    “亨利医生,医术没有国界,也没有高低。只有救得活与救不活。”


    她伸出手,“那么,之前的赌约?”


    “当然!”亨利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从今天起,济世堂就是租界医院的战略合作伙伴!沈,我想邀请你做我的……不,我想拜你为师!请教我那种神奇的针灸止痛法,还有刚才那种缝合术!”


    门外。


    一直提心吊胆的管家和赵龙等人,看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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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术室的门打开,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活了吗?”


    沈晚清还没说话,亨利已经抢先一步走了出来。


    他面对着众人,尤其是面对那些闻讯赶来的记者,用生硬但洪亮的中文大声宣布:


    “手术非常成功!这是一个奇迹!沈晚清小姐,是全世界最棒的外科医生!”


    咔嚓!咔嚓!


    镁光灯闪烁。


    这一刻,沈晚清穿着白大褂、神情淡然的照片,被定格在了明日《海城日报》的头版头条上。


    标题只有四个字:惊世一刀。


    ……


    次日清晨。


    康德海醒了。


    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让他痛不欲生的腹痛已经消失了。


    “会长!您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管家喜极而泣,“真神了!那个沈大夫真的把您的肠子掏出来洗了一遍又塞回去了!”


    康德海摸了摸肚子上那道整齐的纱布,想起昏迷前那种濒死的感觉,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沈大夫呢?快!请沈大夫!”


    当沈晚清走进病房时,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商会会长,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康会长,别动。小心伤口崩开。”沈晚清按住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沈神医!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啊!”康德海握着沈晚清的手,老泪纵横,“以前是我康某人有眼无珠,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差点得罪了活菩萨!”


    他口中的“小人”,自然指的是沈志远和周管事。


    “康会长言重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沈晚清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给他量了量体温,“不过,既然您提到了小人……”


    她顿了顿,眼神微冷,“这几天,商会似乎对我们济世堂有些误会。不仅断了我们的药材,还派人来打砸。我这小本生意,怕是经不起折腾啊。”


    康德海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反了天了!”


    他猛地一拍床沿,“那个周扒皮!背着**这种缺德事!沈大夫您放心,这事儿我给您个交代!”


    “管家!传我的话!立刻革除周管事的一切职务,把他给我赶出商会!还有,通知全海城的药铺,谁敢断济世堂的货,就是跟我康德海过不去!”


    “另外……”康德海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支票,颤巍巍地递给沈晚清,“这是五千大洋,算是诊金,也是给济世堂赔个不是。以后济世堂在海城界内,免除一切会费和税收!”


    沈晚清看着那张支票,并没有推辞。


    这是她应得的。


    也是沈志远和周管事该付出的代价。


    “那就多谢康会长了。”沈晚清收起支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您好好养伤。等您出院了,还得请您看一场好戏呢。”


    “什么好戏?”康德海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