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极品继母的算盘

作品:《重生之少帅的掌心娇医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婚,不结也罢。”


    这轻飘飘的六个字,从沈晚清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得沈家众人头皮发麻。


    “你说什么?!”


    沈光宗气得胡子都在抖,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想砸过去。


    “老爷!老爷息怒啊!”


    王氏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沈光宗的手,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晚清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和你爹啊!请帖都发出去了,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来。这时候要是退婚,咱们沈家的脸往哪儿搁?志远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她一边哭,一边给旁边的沈志远使眼色。


    沈志远虽然心里恨不得掐死沈晚清,但他是个“读书人”,最在乎面子。更重要的是,沈家的嫁妆还没到手,那笔留学的费用还要指望这门亲事。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压下眼底的阴鸷,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走上前:


    “晚清,我知道你在气头上。花瓶碎了我也心疼,但那毕竟是身外之物。咱们的情分难道还比不上一只花瓶吗?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


    说着,他还想伸手去拉沈晚清的手。


    沈晚清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那一触即发的恶心感。


    “情分?”


    沈晚清看着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心中冷笑。前世她就是信了这所谓的“情分”,才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语气却异常坚定:


    “志远,我也想信你。可是……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念想啊。如今花瓶没了,我若就这样嫁过去,到了九泉之下,我有何面目去见母亲?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她拿出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声音带着一丝决绝,“除非……”


    “除非什么?”王氏急切地问道。只要能把这个瘟神哄上花轿,什么条件都好说。等进了门,怎么搓磨还不是她说了算。


    沈晚清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精光。


    “母亲当年留下的嫁妆里,除了那对花瓶,还有城南的一间旧铺子,叫‘济世堂’。”


    提到“济世堂”,王氏的眼皮跳了一下,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


    济世堂是沈晚清生母当年的陪嫁药铺。自从生母去世后,那铺子就一直由沈家旁支的一个远房亲戚打理。因为经营不善,再加上西医诊所的冲击,那铺子早就入不敷出,连年亏损,简直就是个赔钱货。王氏本来就打算过阵子把它盘出去抵债。


    “那铺子虽然破败,但毕竟是母亲当年悬壶济世的地方。”沈晚清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怀旧的哀伤,“若是父亲和继母能把济世堂的房契和地契给我,让我留个念想,我也就……安心了。”


    她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着王氏,“继母,您不是常说把我当亲生女儿疼吗?这就当是我唯一的请求了。”


    王氏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


    只要沈晚清嫁过去,这铺子成了嫁妆,将来还不是在沈志远手里?到时候想怎么卖就怎么卖。


    想到这里,王氏脸上的假笑瞬间真诚了几分。


    “哎哟,我的傻孩子,我当是什么大事呢!”王氏走过来,亲**拉住沈晚清的手,“那铺子本来就是你娘留给你的,迟早都是你的。既然你想要,现在给你又何妨?”


    她转头对吴妈喊道:“吴妈!去账房把济世堂的房契、地契,还有钥匙都拿来!”


    沈光宗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在王氏的眼神暗示下,也默许了。反正一个破药铺,值不了几个钱。


    “还是继母疼我。”沈晚清破涕为笑,那笑容单纯无害,像极了一只小白兔。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小白兔的肚子里,藏着怎样的野心。


    济世堂虽然现在看着破败,但地理位置极佳,位于海城华界与租界的交界处,人流量巨大。


    更重要的是,那是她计划中未来的起步之地。


    她不仅要在这里行医救人,更要在这里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网和商业帝国。用这间“破铺子”,去撬动整个海城的格局。


    很快,吴妈拿着一个布包走了下来。


    王氏接过布包,当着沈志远的面,故作大方地塞进沈晚清手里。


    “晚清啊,东西都在这儿了。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婚事……咱就这么定了吧?”


    沈晚清打开布包,仔细检查了里面的红契和钥匙。确认无误后,她将东西贴身收好,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多谢继母成全。既然如此,婚礼我一定准时出席。”


    准时出席,给你们送终。


    “好好好!”王氏大喜过望,“那我就让人继续准备了!雨柔,快,扶你姐姐回房休息,昨晚肯定没睡好。”


    一直缩在后面的沈雨柔虽然嫉妒沈晚清拿到了铺子,但一想到只要姐姐嫁出去,沈家剩下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也便换上了一副笑脸。


    “姐姐,我送你。”


    沈雨柔走上前,想挽住沈晚清的胳膊。


    沈晚清身体微微一侧,不着痕迹地避开,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走。妹妹还是多陪陪志远吧,毕竟……以后成了姐夫,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她在“多”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扫过两人紧挨着的肩膀,带着一丝讽刺。


    沈雨柔心虚地低下了头,沈志远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沈晚清没再理会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转身上楼。


    她的背影清瘦挺拔,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回到房间,关上门。


    沈晚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靠在门背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叠地契,指节微微泛白。


    第一步,拿到了。


    有了钱,有了地盘,有了技术,她终于在这乱世中有了一丝立足的根本。


    但这还不够。


    想要彻底摆脱沈家,想要报前世的仇,她还需要一把火。一把能将沈家和沈志远的名声烧得干干净净的火。


    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西洋留声机上。


    那是沈志远当年为了追求她,特意从洋行买来的礼物,说是能记录下美好的声音。


    前世,这个留声机成了摆设。而这一世,它将成为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沈晚清走过去,手指轻轻抚摸过黑胶唱片。


    按照前世的轨迹,明天晚上,也就是大婚前夜,沈志远会以“送喜服”的名义来找她。而那个时候,耐不住寂寞的沈雨柔也会偷偷溜进来。


    那一晚,他们在她的隔壁房间,上演了一出活春宫,并且肆无忌惮地嘲笑她的愚蠢。


    前世她睡得死,毫不知情。


    这一次……


    沈晚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从抽屉里翻出几根细铜丝和一些简单的工具。虽然没有现代的**器,但她可以用物理手段,让这台留声机的收音功能发挥到极致。


    她要让全海城的人都听听,这对渣男贱女的“真爱宣言”。


    ……


    入夜,沈家书房。


    沈光宗和王氏正在密谈。


    “那铺子真就这么给她了?”沈光宗还有些肉疼,“那地段虽然乱了点,但地皮还是值钱的。”


    “老爷,您目光要放长远点。”王氏一边给沈光宗揉肩,一边冷笑,“那丫头懂什么经营?那铺子欠了一屁股债,药材商的货款还没结呢。给她正好,这烂摊子让她去背。等她嫁到沈志远家,那就是泼出去的水,债务跟咱们沈家可就没关系了。”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沈光宗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皱眉道,“不过,那花瓶的事……”


    “放心吧老爷。”王氏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那花瓶就是‘意外’……哼,等那丫头出了门,咱们就把另一个卖了。到时候有了钱,还怕给雨柔找不到更好的婆家?”


    他们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花瓶,才是彻头彻尾的赝品。


    次日,清晨。


    沈晚清起得很早。


    她并没有待在家里,而是换了一身男装,带上帽子,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去了济世堂。


    济世堂位于一条老街上,门口的牌匾已经斑驳脱漆,两边的对联也残破不堪。店里只有一个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药柜里的药材大多发霉受潮,散发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掌柜的呢?”沈晚清压低嗓音,敲了敲柜台。


    伙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一个清秀的“小少爷”,懒洋洋道:“掌柜的去讨债了……不是,是去躲债了。买药自己抓,看病没有大夫。”


    沈晚清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店铺,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破而后立。


    这里越乱,沈家就越不会在意,她的行动也就越隐蔽。


    她没有惊动伙计,而是绕到后院看了看。


    后院很大,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还有一口水井。虽然杂草丛生,但格局开阔,非常适合改造成手术室和病房。


    更妙的是,后院有一扇隐蔽的小门,直通后面错综复杂的弄堂,离黑市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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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


    沈晚清在心里给这个地方打了个满分。


    她并没有急着接手,而是在周围转了一圈,观察了地形和逃生路线,才悄然离开。


    回到沈公馆时,已经是下午。


    刚进大门,就看到沈志远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她回来,眼睛一亮。


    “晚清,你去哪儿了?我等你半天了。”


    沈志远站起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我特意给你订做的头面,明天大婚戴正合适。”


    沈晚清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心里一阵反胃,面上却淡淡道:“去庙里给母亲烧了柱香,告诉她我要出嫁了。”


    提到“母亲”,沈志远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掩饰道:“应该的,应该的。晚清真是一片孝心。”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晚清,今晚……我能去你房里坐坐吗?有些关于婚礼的细节,我想单独跟你商量。”


    来了。


    沈晚清心中冷笑。


    这就是前世的那个节点。所谓的“商量细节”,其实是为了给沈雨柔打掩护,好让他们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


    “好啊。”


    沈晚清抬起头,眼神清澈见底,“我也正好有些话,想对你说。”


    沈志远大喜过望,以为沈晚清终于对他死心塌地了,连连点头:“那好,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看着沈志远离去的背影,沈晚清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冰冷。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下手太狠。


    她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那台经过她改装的留声机,正静静地摆在房间最隐蔽的**架后,正对着隔壁那间空置客房的墙壁。


    那面墙有一处暗格,是以前用来藏私房钱的,两边相通,隔音效果极差。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晚,八点整。


    夜色笼罩了沈公馆。


    沈志远如约而至,还特意喷了古龙水,打扮得人模狗样。


    “晚清……”


    他推开门,刚想深情呼唤,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我去厨房给你煮醒酒汤,你在隔壁客房稍等片刻,我不想让吴妈看见。”


    沈志远看着字条,心里一阵窃喜。这沈晚清还挺懂情趣,知道避人耳目。去客房更好,更方便……


    他想都没想,转身推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房间里没开灯,有些昏暗。


    但他刚进去,就被一具温软的身体抱了个满怀。


    “志远哥哥……我想死你了……”


    这甜腻的声音,不是沈晚清,而是沈雨柔!


    沈志远浑身燥热,反手抱住怀里的女人,急切地吻了下去:“小妖精,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楼下等着吗?”


    “人家等不及了嘛……我想在姐姐嫁给你之前,再好好疼疼你……”


    两人干柴烈火,瞬间滚作一团。


    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一墙之隔的这边。


    沈晚清正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她并没有去煮什么醒酒汤。


    她神情漠然地伸出手,按下了留声机的录音键。


    黑胶唱片开始缓缓转动,细微的沙沙声被隔壁传来的不堪入耳的调情声所掩盖。


    “志远哥哥,那个傻女人真的信了?”


    “哼,那个蠢货,给个破铺子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等把她娶进门,把她的财产弄到手,我就把她休了,娶你做正房太太……”


    “真的吗?你真好……”


    这一句句清晰的对话,连同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都被忠实地记录在了唱片上。


    沈晚清戴着改装的听筒,听着这些前世曾让她痛不欲生的背叛之语。


    此刻,她只觉得可笑。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配合着唱片转动的节奏。


    录吧,多录一点。


    这就是明天婚礼上,送给你们最好的“贺礼”。


    突然,耳机里传来了一句让她意想不到的话。


    “对了志远,那个沈晚清她娘留下的花瓶,真的碎了吗?”


    “确实碎了一只,不过另一只已经被我拿到黑市去估价了,那个洋人买办肯出两万大洋呢!”


    沈志远得意的声音传来。


    这边房间里,沈晚清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


    赝品被拿去估价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那只赝品做得极真,但有一个致命的破绽,只有行家能在特定光线下看出来。如果沈志远真的拿去黑市交易……


    看来,不用她动手,这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报应,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