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魔法和通用魔法么？那是什么意思？”


    “听说塞莱斯特小公爵是在阿德莱德出身的多尔卡戎公爵夫人教导下长大的，也难怪会不清楚这些呢。”但基斯没有就这这个话题接着说下去，只是接着解释原本的部分。


    “本源魔法，指的是类似于才能一样的魔法，根据属性不同，获得的本源魔法也不同，但有一点可以证明的是，本源魔法就算和通用魔法作用相同，但效果也要好上很多。”


    “和属性有关么？如果是全属性的话，本源魔法就会相同么”


    “呃……关于这一部分，其实魔塔仍然未能明白原理，但即便是同为全属性，本源魔法的种类亦有差异。”


    “神典中说的根据受到不同神明的加护，获得的魔法也是不同的。”


    “呃……这一部分，的确有这样的解释，但魔塔注重的是证明过程，而非结果。”


    也就是说，魔塔方面认为觉醒出不同本源魔法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而不仅仅只是所谓的神明眷顾。


    “也就是说，魔塔不信任神的存在吗？”这句话说出口，塞莱斯特就发觉自己好像有些僭越了。


    在这个世界，神殿是与公爵强相关的组织，也就是说，这是有皇帝授意的。


    塞莱斯特所知道的中世纪历史中，对于异教徒和非信徒就十分不友好。


    他这个话，和指认对方为不信奉神的异教徒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也不相信神的存在，可，至少这不是在这里该用来质问别人的话。


    “啊……那个，抱歉，基斯老师。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基斯倒也没有在意这个，只是解释道：“魔塔并非认为所谓的神不存在，魔塔的理论是认为神是超越九环的魔法师，但即便是再强大的魔法师，也无法通过只是‘庇佑’就能将自己的本源魔法传递给对方。当然，超越九环后会发生什么变化尚未可知。”


    基斯顿了顿，接着道：“而且，魔塔中人也并非不信奉神明，魔塔中信奉的仅有一个，那就是智慧之神斯图尔特。”


    “斯图尔特……”


    好吧，这还挺矛盾的，一边想要证明神等同于强大的人，一边又是说什么信奉斯图尔特……


    不过塞莱斯特所知道的著名科学家，晚年信神的好像也不少，就比如牛顿……


    “但是，斯图尔特有什么功绩么？”神典中对于斯图尔特的描述并不多，有的仅仅是斯图尔特的诞生、受难以及死亡。


    对于斯图尔特是如何被冠于智慧之神的，仅用了一句话解释：“斯图尔特为世间带来了文明的曙光。”


    “唔……关于这点，魔力环的结构图纸被称为斯图尔特环，就是因为第一位在体内形成稳定魔力环的人，声称自己受到了斯图尔特的指点。”


    “魔塔认为这是真的么？”


    “是的，虽然没有求证过程，但魔塔方面倾向于这是真实历史。”


    “但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和之前的理论冲突了吗？前面的理论是认为神是超越九环的魔法师，但这一理论又说第一位在体内形成稳定魔力环的人。”


    “超越九环只是一个概念，因为没人知道九环之上是什么。而这段历史则是记叙于魔法师的演进论中，也是正式代表着现代魔法体系的形成。在此之前，像神典中所记载的那些神明，并未有有记载他们是如何修行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老师。”


    “小公爵对魔法感兴趣吗？”


    “嗯……毕竟很神奇嘛。”这倒也不算撒谎，塞莱斯特确实对这些十分感兴趣。


    “原来是这样啊，那说不定赞松比昂学院会比较适合呢。不过小公爵的话，应该会进入阿卡德莱皇家学院就读吧。”


    突兀的出现了学院的名字，之前找阿德里安打听的时候，阿德里安似乎并不喜欢学院的氛围，那个话题并没有延伸多少。


    如今突然从基斯这里听到两所学院的名字，他不免有些好奇。


    “这两所学院有什么不同么？”


    “唔……小公爵还不知道首都的学院吗？正好，这个也算是基础教育的一部分，我就来讲讲吧。”


    “好的。”


    “首都芙拉洛斯除了是皇帝直接管理的领地外，其中还有三大学院，分别是阿卡德莱皇家学院，阿德莱圣学院和赞松比昂魔法学院。”


    “其中阿卡德莱皇家学院被誉为贵族的摇篮，就读于阿卡德莱皇家学院的几乎都是高阶贵族以及他们的侍从。接任公爵的公爵子女们大多在这里就读。”说到这里，基斯瞥了一眼塞莱斯特。


    “而阿德莱圣学院的学生们同样有公爵的子女，但这些子女是一开始就被决定好担任下一任神殿长的孩子。除此之外，还有少数信仰虔诚，魔力充足的神官，作为神官长候补前往阿德莱圣学院学习。”


    啊……也就是说这个才是自己该去的学校吧？不过说起来，神官长候补，克里斯汀也去过这个学院么？难怪克里斯汀和年龄相仿的杰奎琳比起来，行为举止更为突出。


    “最后就是赞松比昂魔法学院了，赞松比昂的学生来源并不单一，但大多都是天赋优异的魔法师，从赞松比昂毕业后，如果能得到导师的推荐，就能直接进入魔塔。”


    也就是说，对魔法感兴趣的话，进入这个学院就读比较好吧？但塞莱斯特实在不觉得自己有机会去那里。


    “好了，差不多该下课了，小公爵也该去上社交课了吧？上次奥克塔维侯爵夫人对我拖堂一事可是发了好久的牢骚。”


    “好的，老师再见。”


    ——


    从教室离开后，照例，塞莱斯特应该和维克多回去整理社交课需要用到的用品。


    但维克多只道：“奥克塔维侯爵夫人今日休沐，接下来您可以自由活动。”


    休沐啊……好像入冬以来，奥克塔维侯爵夫人和安奈朵莉小姐以及教授哲学和历史的赞恩·布朗宁伯爵的休沐日就变多了。


    似乎察觉到塞莱斯特的疑问，维克多回答道：“冬季是社交界最为繁盛的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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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


    塞莱斯特也明白社交的重要性，无论是安妮斯塔莉或是奥克塔维侯爵夫人都强调过很多次，社交界是收集情报的必要场所。


    与基斯不同，余下三位老师是所属格温诺斯的贵族，自然也要积极参与社交界。


    拐过一个角的时候，就离自己的房间不远了，既然奥克塔维侯爵夫人今日休沐的话……自己就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吧。


    正这样想的时候，塞莱斯特看到有个人在自己房间门口探头探脑的，似乎在寻找什么。


    “维克多？”


    维克多应声后，走上前去：“杰里米，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回复塞莱斯特小公爵的会面邀请，塞德里克大人无论何时都有时间。会面准备也已经完成了。”


    维克多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好的，我明白了。”


    杰里米离开的时候，还朝他这边望了望，不知为何，那目光让塞莱斯特不是很舒服。


    杰里米离开后，维克多叹了一口气：“塞莱斯特小公爵，会面的时间就定为今日如何？”


    “今日么？”


    “是的，您的社交课刚好取消了，不是吗？”


    “好的，我没问题，不过塞德里克那边？”


    “杰里米说他已经做好会面准备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维克多看上去很是头痛，显然并不信任杰里米所谓的准备。


    “好的。”


    “那我为您更衣。”


    塞莱斯特现在的穿着是上课用的轻便服装，仔细一看，袖口还沾有刚刚滴到那里的墨水，如果穿着这种衣服参加会面或茶会的话，就有些失礼了。


    换好合乎礼仪的服装后，塞莱斯特带着维克多来到了塞德里克的房间。


    塞德里克依旧面色苍白，看来病情并没有好转。


    仔细想来自己也有这种时候，塞莱斯特开口道：“塞德里克，你好些了吗？”


    “劳烦塞莱斯特哥哥挂念，比前日要好上不少。”


    虽说看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有所好转，但塞德里克还是打起精神回应了塞莱斯特。


    但气氛就此僵住了。


    塞莱斯特其实没有看望病人的经历，想来探望塞德里克也只是因为这是一名合格的贵族需要做的事。


    但仔细想来，无论是前世，还是莱尔那个时候，他几乎都是被探望的对象。


    他只能拼命回想那个时候来探望他的那些人是怎么说的。


    “这是小宝的照片，舟舟你要不要看？”


    ……哪来的小宝。


    “我最近做了很好吃的新品蛋糕，就想带过来让你尝尝。”


    ……塞德里克想要吃东西的话，会自己吩咐厨师做的吧？


    “莱尔，等你病好了以后要一起去森林哦？”


    ……总之，就这样吧。


    塞莱斯特清了清嗓子：“塞德里克，等你病好了之后，我们再去一起上课吧？”


    等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