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天都会做梦。


    大部分情况下,梦境都会发生在快速眼动睡眠时期。而人的睡眠包括非快速眼动睡眠和快速眼动睡眠两个阶段,两者交替出现,交替一次就成为一个睡眠周期。每晚都会经历多个睡眠周期,所以会多次做梦。只是我们通常只会记住梦的一部分内容或是没有记忆。


    清明梦,又叫清醒梦,则是指能在梦境中保持清醒的意识,甚至能够控制梦境的内容。我以前在网上还看到过有专门训练做清明梦的一些方法。


    总而言之,现在我好像就是这个状态。


    因为现在的状况只能用清明梦来解释了。


    不然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本应在床上睡觉的我,现在正跪坐在地板上动弹不得,面前不远处是个不明生物在咕叽咕叽地进食,血哗啦啦流了一地。它的脚下还有一具尸体,应该就是它的下一道菜。


    意识清醒的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应该是转身就跑,可是身体并不听我这个外来者的指挥,像死了一样沉默地望着面前的一切,等待着我变成第三道菜。


    我寻思最近也没有看恐怖片啊,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还好明天不用上班,这个梦结束我还能多睡一会。


    早知道我真该学习一下控梦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如果现在能控梦的话,就立刻把这个怪物搞死让它反过来成为我们盘中餐了吧?


    不过,在我胡思乱想的期间,意识与身体好像终于接上轨,尽管还是无法低头,但能感觉到腹部好像被捅了个洞,血汩汩往外冒,不只是从伤口,还有从破碎的胃部通过食管反上来的。疼痛感也姗姗来迟,只是目前还并不算难以忍受。


    说到这个,可能有人会认为区别现实与梦境的方式就是能否感受到疼痛,我看的一些古早穿越小说里开篇固定的环节就是主角扇自己一巴掌以确认是否在做梦。但事实上梦里是会有痛感的,这可能是因为做梦时身体遭受真实刺激,但更可能只是大脑皮层疼痛相关区域被激活产生的痛感。


    验梦的方法当然是有的,不是盗梦空间里那种转陀螺不停则梦没有醒,而是有更简单的方法,比如捏鼻子是否还能呼吸、把手指往反方向掰、咬手指牙齿会像咬到橡皮泥一样陷进去等等。据说最好是用多种方法组合使用,比较保险。


    “嗯?竟然还没有死?”


    我刚想说话,就被喉咙里反上来的血腥味呛得又呕血,缓了缓把血吐完才道:“快了,你别急。”


    它嗤笑一声,原本侧对着我进食的身体现在转向我,露出一种“还在嘴硬呢”的表情,故意演示给我看似的慢慢折下仅剩一半的身体上的小臂,像吃呀土豆一样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虽然还无法完全确定,但是结合睡前与目前的情况,面前的这个玩意应该就是鬼了。这也难怪,毕竟我晚上还疑似见到了真的富冈义勇。但我可能短期内会对呀土豆有点心理阴影了。


    我也懂得,这种情况下,鬼只想看见自己的猎物害怕,越恐惧它越满足。如果条件允许我也不是不能表演一下,但是我现在硬件实在难以支撑我发挥出的表演实力,不然我高低给他展示八百种恐惧的表演,直接演到天亮让他迎接太阳。


    然而,就在我脑中已经开始幻想这只鬼的一百种死法时,他的头真的掉了。


    没错,就是毫无征兆地、切口平滑地掉下来了。


    惊讶的不只是我,它自己也是直到头已经在地上滚了两下,头发沾得都是地板上的血,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什么……?”他的眼球转向来人,“谁?是谁?!”


    我也看向房间里悄无声息出现的身影。


    他甩去刀刃上的血,收刀入鞘,没有理会那颗已经开始消散但还在气急败坏咋呼的头,见我还在吐血,就走到我面前,半蹲下问我:“还活着吗?”


    我已经痛得直掉眼泪,抓着他的袖子,嘴里都是血导致说话含糊不清:“老公你终于来了!”


    “?”他想检查我伤口的手一顿,“不,你认错了。”


    “你已经忘记昨天晚上的事了吗?”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他身后有几个穿得严严实实、还带着半遮着脸的黑白条纹面巾的黑衣人士们——也就是负责救助伤员等后勤任务的“隐”部队——原本要上前的动作闻言都像是被按下暂停键般定格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立刻补充道:“是我啊!夏季芭乐啊!”


    “你……”富冈义勇果然如他所说,听过这个名字就没有忘记,但是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


    富冈义勇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明显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纸片——我拉他拍的人生四格,举起来跟我对比了一下:“你怎么变这样了?”


    “我本来在睡觉的,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我现在长啥样,但是肯定一脸血和眼泪的,“……难道很丑吗?”


    有一个隐队士犹豫再三,鼓起勇气上前道:“打扰一下,水柱大人,她再不止血的话可能会有点生命危险……”


    他说的对,我也意识到了这点,不过那正是因为他还没说完我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虽然是躺在床上,但并不是我家里柔软的床铺。这次我立刻捏住鼻子用力一吸,鼻子无法吸气,在现实中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也就意味着我并没有在做梦。


    有个扎着两根麻花辫齐刘海的小女孩一直守在床边,辫子末端还绑着蝴蝶状的发饰。但因为她个子太矮我刚刚仰躺着都没有注意到她,直到她见我醒了跑到门口大声喊道:“水柱夫人醒了!”


    这句话让我大脑当场宕机,我艰难地坐起身叫住她:“……宝子你刚才说什么?”


    她又跑回到我床边,涨红了脸:“我、我已经6岁了,不是宝宝了!我叫小粒!”


    我从善如流道:“抱歉,小粒你刚刚说什么?”


    “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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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睡了两天了,所以我去通知大家,来检查一下您现在情况如何。”她解释道,还将床头柜上的一盘点心端给我,“还好刚刚多带了一些萩饼,您可以先吃一点。”


    床头柜上还有空盘子,我这才发现隔壁病床也有个病人,而且还是个熟人(单方面),不死川实弥。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柱,我记得他是在蝴蝶忍当上柱之后才成为柱的,但是现在还没有见过蝴蝶忍,所以无法判断。只是他现在身上和脸上的伤疤确实没有正篇开始时这么多。他腿上绑着石膏,身上也缠着绷带,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


    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正在打量我,对上视线后我冲他礼貌性笑了笑,他没有反应地别开目光。


    我接过小粒的盘子放在刚支起来的床边桌上:“谢谢,我还是第一次吃萩饼呢。”


    这么一说我真的有饿了,我也不再客气,直接拿起咬了一口。这个时代的豆沙没有甜味剂的添加,是豆沙原本的颗粒感和甜味,中间包裹的糯米撒了点糖,软糯香甜。


    我本来就喜欢甜食,也喜欢糯米类食物,很快就吃完了一个:“好好吃!”


    小粒一脸震惊,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竟眼眶湿润:“您、您竟然是第一次吃萩饼……”她抹了抹眼睛,“厨房里还有,不够的话我再给您拿一点。”


    就连隔壁病床的不死川实弥都怜悯地看着我。


    “……”莫名产生了一种不甘示弱的感觉,我说,“但是我吃过一种叫‘八宝饭’的食物哦。跟这个萩饼还有点相似呢,是糯米饭包裹红豆沙的一种甜点,糯米饭会用糖和猪油拌匀,中间夹着豆沙,上面还有蜜枣和果干。”


    小粒眼睛都亮了:“听起来很好吃啊!”


    不死川实弥也问:“你说的这个东西在哪里有卖?”


    “买到的话,要在海的另一边了吧……”我不确定现在的岛国有没有卖,但赶在他们失落前我道,“但是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试着做做看,我以前看我奶奶做过!”


    小粒握拳:“那我也来帮忙!”


    “好!”我应道,还对不死川实弥说,“做好了你也可以尝尝哦。”


    他哼了一声:“等你们做出来再说吧。”说完,他就背对着我们躺了下去。


    我吃下最后一个萩饼,心满意足地喝了口茶。


    小粒见不死川已经躺下了,就凑近我小声道:“其实不死川先生也会做点心的,上次来这里恢复训练的期间还做过萩饼和御手洗团子呢。”


    “啊,是那种上面有酱油一样的酱汁的团子吗?我以前吃过两次(去岛国旅行的时候),很好吃呢!”


    “你们吵死了!”


    小粒先是跟不死川实弥道歉,然后又泪目了:“您只吃过两次团子吗?”


    “那、那个……”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命苦。


    “啊啦,大家听起来都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一道清丽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