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寿星

作品:《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

    “怎么回事?停电了?”


    “怎么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哎呀,你踩到我的裙子了!”


    人群中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原本舒缓的钢琴声也戛然而止,大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顾鸾哕皱了皱眉——郑家搞什么名堂,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会停电?


    就在这时,一道火光骤然亮起。


    不是电灯恢复了照明,而是郑莫道身后的墙面突然燃起了火焰!


    火焰顺着墙面蔓延,很快便勾勒出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模样,烈焰熊熊,映得整个大厅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光。


    随着火龙的燃烧,火焰右侧渐渐浮现出一列黑色的大字,字体张扬,触目惊心——


    【你猜,他犯了什么罪?】


    他?


    是谁?


    顾鸾哕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瞳孔骤缩,朝着舞台方向大喊一声:“小心!”


    他想冲过去,可周围的人群早已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人们四处奔逃,互相推挤,将他死死地困在原地,寸步难行。


    “哗啦——!”


    一声沉闷的巨响划破混乱的人声。


    天花板上那盏象征“公正”的天平水晶灯,不知什么原因,固定灯座的铁链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下一秒,整盏水晶灯便挣脱了束缚,带着千斤重量,朝着舞台下方直直砸落!


    水晶灯坠落的速度极快,划破空气时发出刺耳的呼啸声。无数切割精良的水晶碎片在坠落过程中相互碰撞、摩擦,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不是悦耳的乐章,而是死亡逼近的警钟。


    它像一颗失控的流星,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精准地瞄准了站在舞台中央的郑莫道。


    郑莫道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褪去,瞳孔便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沉重的灯体朝着自己砸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像是惊雷在大厅中央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脚下的地板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水晶灯重重砸在郑莫道身上,又狠狠磕在舞台的木质地板上,灯座瞬间变形,无数水晶碎片四溅纷飞,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射向四周,不少宾客躲闪不及,被碎片划伤了脸颊、手臂,传来一阵刺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仅仅一秒。


    紧接着,便是更加凄厉的尖叫声。


    人群彻底失控,像没头苍蝇一样朝着大门方向涌去,哭喊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原本奢华热闹的生日宴,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顾鸾哕被人群推着,身不由己地朝着一个方向挪动。他几次试图稳住身形,却都被汹涌的人潮冲得东倒西歪,到最后,连自己身处哪个位置都分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被挤出了大厅,跌跌撞撞地冲到了院子里。


    晚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满是汗水的额头,他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耳边还回荡着大厅里的惨叫声。


    ******


    巡警很快赶到了郑公馆。


    由于停电是人为剪断电线导致的,短时间内无法恢复供电,现场一片漆黑,根本无法展开勘查。巡警们只能先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安抚受惊的宾客,等待天亮后再进行详细调查。


    今日到场的都是无冬市的名流权贵,巡警厅根本不敢将这些人全部留下配合调查,只能“顺应民意”,让宾客先行离开。


    顾鸾哕却没有走。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走到正在维持秩序的杜杕面前,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复之前的吊儿郎当,只带着几分专业的严肃。


    “杜警官,你好。”他伸出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在下顾鸾哕,字鸣玉。”


    他没有多余的介绍,仿佛笃定对方一定认识自己。


    事实也确实如此——“东方小福尔摩斯”的名声,杜杕早有耳闻,更别提顾鸾哕还是第三师师长的儿子。


    杜杕却堪称冷淡地看了顾鸾哕一眼——他的目光冷淡地扫过顾鸾哕伸出的手,又落回顾鸾哕的脸上。


    作为无冬市四大家族之一杜家的子嗣、同时也是巡警厅的法医,对于眼前这张俊朗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以及其人背后的双重身份,杜杕早有耳闻。


    但他眉眼间不见半分波澜,反倒透着股验尸时特有的疏离,像是在打量一具“不会说话的证据”,而非权势滔天的贵公子。


    好一会儿,杜杕才缓缓伸出手,指尖与顾鸾哕的手轻轻一碰,便迅速收回,力道轻得像没接触过。


    他语气平淡,客气却毫无温度,那声恭维听着更像例行公事:“顾二少,久仰大名。”


    “久仰”二字,听不出半分真切的敬意,倒像是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验尸报告。


    顾鸾哕毫不在意这份冷淡,收回手,插回西装口袋,开门见山:“杜警官,我希望能深入参与这起案件的调查。”


    杜杕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语气没有丝毫松动,透着公事公办的刻板:“顾二少,案件调查有既定流程,外人不得随意介入。”


    他嘴上拒绝得干脆,心里却清楚——顾鸾哕的桀骜难驯在无冬市是出了名的,再加上他背后的顾家势力,巡警厅根本没人敢真的得罪。这话不过是走个过场,该妥协的,终究要妥协。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顾鸾哕打断了。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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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鸾哕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十足的笃定,那股强势藏在漫不经心的语调里,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与强势:“流程的问题我会解决,你只需点头同意即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补充道:“当然,你不同意也无妨——我要查的案子,从来不需要别人点头。”


    杜杕:“……”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传来的宾客不满的喧哗隐约飘来。


    杜杕看着顾鸾哕那双带着几分玩味却无比坚定的眼睛,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却已然松了口:“好的,顾二少,明日一早我会向上面提交申请,很高兴能与你合作。”


    这话听着顺理成章,可他脸上半点“高兴”的影子都没有,眉峰依旧蹙着,眼神依旧疏离,那语气倒像是在说“很不高兴与你合作”。


    顾鸾哕挑了挑眉,倒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没想到这冷面法医倒是干脆。他收敛了身上的强势,冲着杜杕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随即,他的目光越过杜杕,投向不远处漆黑一片的大厅。


    月光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映在他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瞬间褪去,只剩下一丝锐利的光芒。


    忽然,顾鸾哕的目光被人群中一个身影勾住——正是方才那个冲他躬身行礼、像极了他小粉丝的素衫年轻人。


    月色朦胧,给那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镀上了一层朦胧银辉,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清隽,宛如月下临风的修竹。


    顾鸾哕远远看着,见他正和身边两个同龄人低声说着什么。月色太暗,顾鸾哕看不清他的脸,却看到他指尖轻轻拢了一下长衫下摆,透着股旧式文人的规整。


    他身侧那个穿半旧蓝布学生装的高瘦青年,顾鸾哕没什么印象,可另一个穿黑色西装、眉眼带着几分桀骜的,他却熟得很——顾远顾南行。


    顾南行所在的顾家是无冬市四大家族之一,顾鸾哕的老爹顾垂云曾想因为同姓来和顾家连宗,虽然最后没成。


    不过凭着这层渊源,顾鸾哕倒是和顾南行见过几面,不久前他还帮了顾南行一个大忙,结果没等来顾南行的感谢,反倒被他老爹顾垂云先揪着耳朵罚跪祠堂三天——要不是嫡母柳潮出看不过去,在一旁求情,他怕是要在祠堂里把膝盖跪废了。


    顾鸾哕挑了挑眉,心里好奇——他的小粉丝怎么会和顾南行凑到一块儿?倒是稀奇。


    正思忖着,他忽然感觉到一道清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顾鸾哕抬眼望去,恰好对上那素衫年轻人的视线。


    溶溶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得他肌肤胜雪,眉眼弯弯。


    见顾鸾哕看来,他没有丝毫闪躲,反倒微微躬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作揖礼,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温润得像山涧的清泉,在夜色里格外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