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作品:《你说我是漫画早死炮灰?

    月亮寂静高悬在夜空之上,云朵偏移,将它清冷的身姿显露,清彻的光如流水般洒在下面幽深的树林中,一道身影迅速的蹿过。


    少年的面容峻冷,约定好的时间地点,罪诗却没来,她不是会随便放鸽子的性格……


    远处模糊的村庄轮廓从视网膜中划过,下一刻他出现在村庄里,头顶有飞鸟扑簌簌离去。


    先找到一部手机吧。


    他打算潜入一间民房偷手机,轻手轻脚翻过围墙,正好落在了睡觉的大黑狗眼前。


    狗眼与人眼在黑暗中交错,黑狗张开嘴巴吠叫起来,薛升连忙蹿上了二层楼房的房檐。


    “谁啊?”还未睡熟的房主打开灯,趿拉着拖鞋从楼上下来,没看见人,抬手劈了黑狗个大嘴巴子,“大晚上的叫什么叫。”


    黑狗委屈地呜咽一声,薛升良心有点作痛,你是条好狗,我不是好人。


    等到房主又睡了过去,他蹑手蹑脚地潜入屋内,将放在枕边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拿走,没想到手一晃唤醒了锁屏,黑暗中陡大一道亮光,幽蓝映着房主的脸。


    薛升吓了一跳,差点一个哆嗦将手机摔到房主脸上,在空中抛接球似的手忙脚乱,终于拿稳了手机。


    对了,还要解锁。


    他停下转身离开的脚步,蹲坐在床边,一根根拿着手指尝试,总算成功解锁。


    太好了!他松口气,赶快拿着手机来到房顶。


    等等!罪诗的手机号是多少来着?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已经完全没有背诵好友手机号的能力,他在钢化膜反射的光中看见自己痴呆的表情。


    还是先打给警察吧,他迅速拨通号码,将情况告知接线员,得到他们会派人前来调查的答复。


    现在重要的是找到罪诗,这个手机也最好先留着,以后说不定会有用。


    这样想着他条件反射地按下熄屏键,正要随手揣进兜里,身体却突然僵住


    他回到了那张熟悉的床边,幽幽白光照着那张鬼鬼祟祟的脸,拿起手指再一次解锁。


    ……


    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这片被人类挖掘得千疮百孔的矿山上,满山的石粒黑炭都烫烫亮亮的灼着眼,几位穿着制服的人员进来,跟着老板巡视了一圈,点点头纠正指点了几句,离开这个地方。


    送走警察,老板本腆脸带笑的表情立马垂下,目光森冷地看向探头探脑的员工们:“我要知道是谁告的密,给我搜!”


    一间间砖房被搜查过去,只找到偷藏的杂志和烟,没有找到手机。


    “有三个人不见了!”


    “把他们同寝和上工的人都关起来审。”老板一锤定音。


    他们像牲口一样被赶进充斥着灰尘厂房,失踪的是叶术、费因和薛升三人,他们才来没几天,没人跟他们熟识,老板见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罚了两天工资以儆效尤。


    “知道我的厉害通风报信后还知道早早逃走?哼,看他们能逃得多远!你们仔细着你们的皮,别再给我搞事!“说罢老板就让打手们带着几条狼狗去搜山。


    如果这三人没跑远还躲在山里,定要狠狠吃些苦头了。


    左觉蓝隐藏在人群中,神色难看。


    看见煤窑并没有被查封整改,他心中已知不好,又得知叶术和费因逃走的消息。


    逃走?他们的计划只有薛升暂时从煤窑离开去和罪诗汇合,叶术和费因并没有离开煤窑的理由。


    目光落向沿着砖房的边缘像猫一样默不作声走过的枯瘦少年,叶术告诉他,他们和少年要去一个地方,他们的失踪会和这个少年有关吗?


    少年名叫阿明,是万煤山本地人,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却已经是位经验丰富的老矿工了。可能是青春期常年在地下从事体力劳作,且没有摄去到足够营养,他看起来身量不高,像根竹竿。


    “叶术和费因呢?”他端着饭碗悄无声息从后面接近。


    少年瞳孔颤动,很快被掩饰下去:“老板不是说他们跑了吗?”


    左觉蓝见他开口就是个谎言,疑虑更深:“他们告诉我昨晚要和你一起去一个地方。”


    阿明没想到外面居然还留有一个人,叶术和费因也没有完全相信他。这人的目光如冰锥般扎在自己后背,很明显如果没有给出他满意的答案,这人会毫不留情地动手。


    怎么办?快想啊!


    “我告诉他们这里煤窑老板和上面有勾结,所以他们可能是去阻止同伴报警了吧,不过看来出了什么意外,他们没有阻拦下来。”他状似无意地说道。


    左觉蓝的头从他的左肩垂下,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扫视他的微表情,他感觉自己都要控制不住脸皮的抽动了。


    “怎么感觉你很紧张?”


    “毕竟是你的朋友不见了啊,我怕你情绪不稳把我当作罪魁祸首做些什么。”阿明或真或假道,接着反问,“所以你觉得他们是真的失踪了吗?不是离开了?”


    他没有得到回答,左觉蓝已经混在经过的人群中走远了。


    他阴沉地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必须,把他也解决掉才行!


    矿上的工作非常枯燥,左觉蓝操作机器将最后一批煤运上推车,他的工友已经带着运煤车先走一趟,他要带着这最后的一批回到地面。


    一转身,一道带着破空声的斧头从头劈下,直至要将他的颅骨劈成两半。


    阿明不知何时带着狂热的表情出现在他身后,双手持着斧头以重力带动速度,刀锋划过眉尖,眼见着鲜血要从这张俊美的脸上飞溅,却不知为何停滞下来。


    晶莹剔透的冰从接触点蔓延,牢牢将斧头冻住。


    左觉蓝侧身抓住手臂反拧,将阿明按在地上:“原来你有异能,是能够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吗?他们在哪里?”


    他根本没想到这人还能反应过来,皮肤摩擦着粗糙的砾石,听到这些话疑惑不解,异能,什么异能?但听见左觉蓝焦急地询问那两人的踪迹,裂开嘴愉悦地笑了:“他们已经死了……所有阻碍我们的人都会死!”


    左觉蓝瞳中闪过一道厉色,脸庞不受控制地颤抖,叶术他们怎么可能死了?死在这个连正经体术都不会的人手里?


    但又想到叶术那老好人的性格,说不定他先博得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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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再暗害了两人。


    气管被扼住,空气无法有效地进入肺部,缺氧使大脑的活动逐渐变得缓慢。


    可是阿明依旧在废力说话:“山……神……山…神…保…佑…我……”


    最后一刻,左觉蓝还是放开了他:“说清楚,你是怎么袭击他们的。”


    “咳咳咳、……”阿明无力地伏在地上呛咳。


    洞外冲进来一群人,吆喝着:“他在这儿!”


    暴露了吗?左觉蓝做出防守的架势,但这群人却无视他从他身旁擦过,径直抓住地上阿明:“我抓住他了!抓住了!”


    *


    白天的酒吧街冷清许多,没有霓虹灯牌的粉饰看起来跟普通街道没有什么不同,在街角巷尾静静伫立着一家其貌不扬的小酒馆。


    阿杰正在一个个擦着玻璃杯,作为这家酒馆的酒保他很在意这份工作,老板从来没有来过,只在手机上联系。酒馆生意一般,所以工作量也不大,包吃包住且工资准时发放。


    这家酒馆接待最多的也不是酒客,而是前来地下室塔罗算命的人。


    他曾经偷看到过占卜场景,极其诡异,顾客对面坐着一个头盖黑纱的人,斗篷将他的面容身躯全都遮盖,他一语不发,顾客进来后只需要翻开三张牌,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声音就会告知他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启示。


    但最令他觉得惊悚的是,那黑色连绵的布料下坐着的并不是人,只是一个骷髅模型。


    “叮铃——”


    门边的风铃清脆响起,他抬头口中自然道:“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


    说完才看见进来的是一个学生,他穿着黑色学生制服,普通挺括的排扣制服也叫他穿得像T台款,白色的长发被有条不紊地编成麻花辫搭在左肩上,精致白皙的面孔如同模特一样,表情倦冷。


    “……而且我们也不接待未成年。”他补上一句,要是被商业局的抓到就完蛋了。


    少年没有搭理他,转头朝着身旁的空气问道:“在哪儿?”


    他心中暗叫糟糕,是精神有问题吗?


    少年似乎从空气中得到了回答,径直朝着地下室而去,他连忙拦在身前:“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您不可以硬闯。”


    少年这时才抬眼,他的睫毛也是淡金色的,那双眼眸如同浩瀚的金海,万千光芒在他瞳孔中收束:“你最好在外面等。”


    “?”没反应过来,少年已经轻而易举地绕过他,身影消失在地下室入口。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个人没有撒谎,真的是在为他着想。他纠结半晌,还是选择走出酒馆门,他就站在门口晒会儿太阳。


    方陌推开门,空气弥漫着淡淡薰衣草和迷迭香的味道,身处地下本来没有阳光,但是这间房间还是用厚重的深紫色窗帘将墙面遮住,只留角落的暖黄落地灯散发着神秘朦胧的光。


    一张深色的方桌放在房间中央,桌面上摆着一副塔罗牌和水晶球。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蒙着面纱的诡,吉普赛打扮,顺着动静朝门口看来,唯一露出的那双美眸荡漾:“原来是有贵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