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幻境

作品:《一切为了飞升

    两人彻底被激怒,只当二人还在负隅顽抗,立马启动阵法。可试了几次,仍是半天没反应。二人顿时傻眼。


    “是这样的,我已经在此地提前布置了隔绝阵。”黎上原从容解释,又再次善意提醒:“正好避免二位被这画错的阵法反噬。”


    二人愈发听后恼羞成怒,连连怒骂。


    见他们不信,黎上原好心解开阵法。果然,不消片刻两人便遭反噬,身上蓦然燃起的煞火源源不断。黎上原和典朝面无表情的看着。


    两人逐渐手忙脚乱掏出法宝灭火,煞火不受法宝影响,甚至俞燃俞烈。胖修士突然出声朝瘦高修士道:“阴煞决,快运动!”


    瘦高修士立即照做,两人强忍疼痛运转法决,忽然烈火被丹田口冒出的绿气诡异地被吸纳融,两者合二为一。待煞火完全消散后,两人已经衣不蔽体,就剩几块布料挂着。


    黎上原盯着他们身上残留的且与掌柜夫人床上针织的一模一样的衣裳,神色晦暗。


    两人被煞气灼烧后又强行运转未完善的功法,早已不适,但面上不显,只是眼神阴狠地盯着黎上原和典朝,一时不敢有动作。


    典朝震惊道:“这个邪法不是早就销毁了吗?”


    胖修士听见此话,暗道不妙,当即朝身后怒吼道:“还不速速出来?不管你们姐姐和那群凡人的死活了吗?”


    隐匿在墙壁上顶着白冠的少女和尾巴男终于现身。


    神情犹豫的两妖听见此话,不得不速速施展妖力。


    “且慢。”黎上原话未说完,瞬时大雾猛然四起,将他与典朝两人吸入其中。


    两妖眼见二人被,才转过头眼神怨恨道:“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现在就将彩枝和其他人都放了。”


    “别急,待他们二人死后自然会放。”胖修士眼神恶毒,接着看向二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全看你们有没有尽力了。总之天亮后我得看到他们尸体。”


    两人踉跄地离开祠堂,胖修士才愤愤开口:“这夺舍阵法居然是假的?真是狡诈。”就是可惜了换给对方的灵草。


    瘦高修士吐了口血水,喃喃道:“夺舍不成,岂不是永远都不能摆脱那位的控制了。”


    胖修士看他一眼,“眼下他还需要我们替他喂养灵草,必不会轻易动我们。”随即他双眼一凝,“那两人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怎么会提前去往祠堂?”


    瘦高修士冷哼道:“有何奇怪的?宗门修士向来心眼子多。”


    胖修士放下细究,反正这俩都要死了。“行了。我们快去灵草园用些灵草调息打坐,这反噬之力当真厉害。待这两只小妖解决掉两人后,我们再返回祠堂。”胖修士脸上的褶子随着嘴角的牵扯一颤一颤的。


    二人灵力亏损得厉害,立即互相搀扶着准备用些灵草补回。


    两人刚到门口,便发现大门处的灵锁已被破坏。两人瞬间惊恐,连滚带爬地往里冲。


    原本因灵草散着零星绿光的院子此时却漆黑一片,灵草全被斩断根茎,东倒西歪地散在地上。


    两人一时呆愣,回过神后惊惧万分。灵草被毁,他们哪里还有命活。


    瘦高修士没了支撑般的缩倒在地,六神无主道:“完了,完了。怎么办?大哥这可怎么办呐?”这可如何交代?


    大口喘着粗气的胖修士满脸狰狞:“别嚎了。”


    漆黑的夜色一瞬间的死寂下来,胖修士平稳了呼吸,“屠城吧。”


    凡人既被解救,两妖知道真相后怎还会甘心替他们卖命?且他俩做的事要是一旦被各宗门知晓,必遭追杀。


    听到从胖修士嘴里蹦出的这几个字,瘦高修士张了张嘴,一时怔愣住了。


    “阿原,快来阿娘这儿。”发髻高环,眉眼弯弯的年轻妇人正坐在白玉兰树下的秋千椅上,温柔地唤着自己的儿子。


    黎上原愣住,久久没有动弹。


    “愣着做什么,你这孩子,不过几天不见便不认识母亲了吗?”妇人见他没有动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站起身窕窕走到黎上原面前站定。


    黎上原就这么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母亲,下巴绷着,眸里亮光闪动。


    妇人低下头,伸出手先是摸了摸他的发顶,接着又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今日你父亲出兵凯旋,你快去换套衣裳,随母亲去迎你父亲归家。”


    只有妇人及腰高的黎上原听到此句,才回忆起来。竟然是这天吗?


    黎上原张了张嘴,可看着母亲满脸期待的模样终究没有开口。


    “害怕吗?你父亲即将要带着那个女人登堂入室了,你母亲不久便会离世。想救你母亲吗?”


    属于自己的声音兀自在脑中重复,他分不清是诱惑还是一道改写命运的神谕。


    丫鬟一层一层将衣裳往他身上套,母亲就如平常一样,端庄地坐在榻上巧目慈兮地笑望着他,“唔,就这件,这件好看。像你父亲,俊极了。”


    唐婉牵着黎上原的小手,一行人朝门口不住张望,个个翘首以盼。


    “你父亲不消片刻便会带着你那继母和那位凭空多出的庶弟出现了,你真的愿意看见自己的母亲郁郁而终,自己的父亲对你渐渐冷眼相待吗?”


    黎上原全身冰凉,声音不稳道:“闭嘴。”


    “闭嘴?你还当你是侯府嫡子呢?噢,也对,此刻你的确还是,还有权命令别人。哈哈哈哈………黎上原啊,可很快,你的命令没人会听没人敢听,你说说你的一句闭嘴,闭的究竟是谁的嘴呢?”


    “别想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便替你杀了他们。你的母亲和你的父亲仍旧恩爱如初,而你也仍旧生活在他们的爱和庇护中。”


    “怎么样?只要你一句话。”


    黎上原久久未语,他再次抬起头深深地注视着记忆力中的母亲,才缓缓开口道:“你织的梦的确很真。可是,我母亲的玉佩应该还残缺了一角才是。”


    那是父亲凯旋的前一天。他与母亲同样盼望了许久,日复一日的练箭,只为给父亲一个惊喜得到父亲的一句夸赞。不巧,母亲的雪狐将逗弄它的玉佩刁住,猛然冲了出去。那支箭正好射中玉佩的边角,这枚骁勇候与妻子的定情玉佩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残缺了一块,边角掉落下来的残玉碎得粉碎,碎得彻底。


    “还有,白玉兰是在无上宗的拂峰上,我母亲院子里是没有白玉兰的。”


    黎上原从袖子里掏出一片白玉兰花瓣摊在手心,凝视着。


    “那又如何?你不想留在此地吗?留在母亲还在的时候吗?”


    想啊,怎么不想。


    可再美的梦,终究是假的。往日种种,已然发生。重新编织的美梦,就算强留在此,也不过是梦里看花,一场空。


    “我便不留下了,索性此刻母亲还未撞见一切,这梦便碎了吧。”黎上原轻轻捻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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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白玉兰,话音刚落,手中的花瓣边缘正泛起焦枯的金边。紧接着,以此花瓣为原点,宅子、道路、还有母亲,色彩褪去,轮廓开始波动,直至化作灰烬。


    黎上原再次睁眼,视线重归祠堂。两妖被吓了一跳,立马要逃。黎上原衣袖一挥,千重阵开启,祠堂外围瞬起一层银白色结界。


    典朝此时还困在幻境之中,时哭时笑。黎上原直接开口:“二位,劳烦先将幻境解除,我自会放你们离去。”


    “幻境一旦形成,只能靠自己自行挣脱。我们无法解开。”被尾巴男紧紧护在身后的白冠少女犹豫开口。


    黎上原浓眉紧皱,“那若是挣脱不了……”


    白冠少女的眼睛微颤,接道:“那便会困死在幻境中。”


    黎上原久久没有言语。即便此刻传音给师尊,即便赶来也得几个时辰,师弟只怕……


    黎上源当机立断道:“我知二位是受胁迫,为了镇里的人以及伙伴不得不听两人摆布,做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两妖听言对视一眼,随即苦笑道:“仙师,实在对不住。”


    “我已经将人救了。”黎上原陈述着事实,语速不带停顿地继续道:“二位,请看。”


    两妖在喜悦中盛着怀疑,此刻见到黎上源手中村民的信物,五分怀疑也消失得没了影踪。


    “仙师,其中可有我姐姐?”两妖期待之情自眸子溢上眉梢。


    看着黎上源欲言又止的神情,两妖顿时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他们不会杀姐姐的,他们还需要姐姐的妖力饲养灵草。”两妖自顾自地安慰着自己,不停喃喃道。


    黎上源心里默叹了口气,才轻声道:“你们姐姐可是树妖?已能完全化形了吧?”见二妖强忍着泪水点头,才又道:“可灵草是用凡人的血来进行喂养。”顾不上两妖惊疑的神情,又道:“我刚观那两人功法,隐隐带有妖力的样子,想必此功法需以可完全化形的妖丹为引才可锤炼,且后期仍需妖丹加以巩固才行。”


    少女此刻已心如死灰,“怪不得让我们寻妖丹,还说是为了替大家炼制解药,我原以为他们记得我们的恩情,留存着几分善心。怎可残忍至此!”


    下一秒,地动山摇。


    “不好,我们先祖留在地脉中的禁制被打开了,他们竟还要毁了镇子。”白冠少女难以置信地惊叫道。


    未能被九重阵法护住的地面已经开裂,成片的房屋轰然倒塌。


    黎上原稳声道:“我布的阵法可抵挡一阵,镇上的人亦被阵法护住,但若是要带上大家一起撤离,凭我一人修为肯定不行。若是加上我师弟的土系功法,可突破禁制。”


    白冠少女闻言,满脸纠结。


    忽然,黎上源耳边传来一道声音,语气郑重:“仙师,我还有一个方法可破幻阵。只需让他意识到身处幻境中,幻境便可自动破解。我现下立即入幻境将他唤醒,只求两位仙师救下白羽以及镇民。”


    尾巴男不等黎上原开口,身形一闪,径直进入了幻境之中。


    尾巴男自少女身后兀自消失,待白冠女反应过来时,却看了个空。


    白冠少女看向黎上原,目光询问。黎上对上少女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瞬间明白过来,白冠少女悲痛欲绝。


    “幻蜀!你他妈说好不丢下我的!”


    黎上原见状当即明白过来,竟然是以命换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