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它在欢迎它的新主

作品:《医品毒妃的疯批摄政王

    那两道小小的脚印如同活物,在金色的印面深处缓慢地撑开、收拢,仿佛宣示着这对新生儿对这片江山的初次践踏。


    慕云歌的心口剧烈一跳,那是源于血脉的共鸣。


    她下意识地俯身,指尖微颤,想要确认这枚印玺是否带有所谓的“生化辐射”。


    然而,另一只骨节分明、缠绕着暗红藤蔓的手却抢先一步。


    凤玄凌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迅捷。


    他几乎是跌撞着扑向那枚印玺,在指尖触碰金面的瞬间,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咬破了左手中指。


    殷红的血珠滴落在扭动的脚印纹路上。


    慕云歌清晰地捕捉到,那血珠并未散开,而是像被海绵吸收一般,迅速渗入金色的缝隙。


    紧接着,整座大衍皇城的地面竟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是无数地脉震动汇聚而成的频率,听上去竟像极了成千上万个婴儿在同时咯咯欢笑。


    “歌儿,你听到了吗?”凤玄凌回头,眼底的猩红在金光映射下显得格外妖异,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这大地的腐臭味散了,它在欢迎它的新主。”


    慕云歌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殿外。


    原本早已干涸见底的御花园枯井,此刻正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一股股清冽如玉的灵泉喷薄而出,甚至带着丝丝药香。


    那些在严寒中枯死的老槐树,竟以一种违背生物规律的速度抽出新芽,绿得滴油的叶片间,一颗颗如玉石般剔透的莲果正迅速成型。


    药圣系统的面板在慕云歌脑海中疯狂刷屏:警告!


    高阶药灵能量过载,皇城生态系统正在发生强行重组。


    “王妃!”青黛的惊呼打断了这诡异的神迹。


    她拎着裙摆,满面尘土,显然是刚从宫外急速奔来。


    她顾不得满地的狼藉,扑通一声跪倒在慕云歌身侧,压低声音道:“边境急报!西戎十万铁骑原本已准备撤军,可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的大祭司突然下令安营扎寨,在嘉峪关外筑起了‘净尘莲祭坛’。他们……他们声称龙脉异动是真主降世,要迎回流落在外的‘真药母’!”


    “真药母?”慕云歌冷嗤一声,指尖轻轻拨弄着袖口的银针。


    那帮西戎蛮子,不过是嗅到了药灵血脉苏醒的香气,想来分一杯羹罢了。


    她转身走向一旁的摇篮。


    两个孩子刚啼哭完,此刻正睡得香甜。


    慕云歌从乳母手中取过一个红漆拨浪鼓,鼓面上还残留着大儿子方才把玩时留下的晶莹口水。


    在那湿漉漉的水渍触碰到鼓面特制的牛皮时,慕云歌眼中寒芒一闪。


    在她的视野里,那些水渍迅速扩散,在药圣系统的光学成像辅助下,竟然在小小的鼓面上勾勒出一幅精细至极的舆图。


    那是西戎境内的地形,其中几处红点极其扎眼。


    “找到了。”慕云歌指尖划过那几处红点,那是西戎军粮道的命门,也是他们掩藏毒矿的旧址。


    “玄凌。”她唤了一声。


    凤玄凌正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观星台的废墟,那枚玉玺残片依然深深嵌在他的肩胛骨里,随着他的动作溢出金色的血。


    他随手扯下龙袍的一角内衬,将其浸入刚刚涌出的灵泉水中。


    那布料在触碰泉水的刹那,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凤玄凌用沾血的指尖在其上划过,布料瞬间化作一张张薄如蝉翼、闪烁着暗光的活体诏书,竟自动从他手中飞出,朝着四方藩属的方向疾驰而去。


    “凡三日内献净尘莲种者,可免赋税十年。”凤玄凌对着虚空,语调温柔得令人胆寒,“若敢私藏毒矿……其国中孩童的骨头,自会开花。”


    慕云歌并未理会他的疯狂,她趁着夜色尚未褪尽,悄然步入了悯心育婴堂的地窖。


    地窖内堆放着无数前朝医圣的手札拓片。


    慕云歌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双胎昨夜撤换下的、浸润了灵泉的排泄物——在旁人眼中是污秽,在她手中,这是最顶级的生物催化剂。


    当这些液体泼洒在古老的手札上时,那些沉睡百年的文字竟然在纸面上跳跃、组合。


    次日清晨,育婴堂内的百名孤儿像是收到了某种神谕,齐刷刷地走出房门,对着初升的旭日齐声诵读起一种从未听闻的《百草谣》。


    清脆的童声汇聚成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


    钦天监地宫的石壁在歌声中成片剥落,露出了一尊尘封已久的青铜罗盘。


    盘心之上,那八个篆字赫然在目:【永昌元年,药母临世】。


    这竟与皇陵药山上的碑文分毫不差。


    与此同时,被藤蔓禁锢在龙椅上的老皇帝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他那件由天蚕丝织就、号称万箭不穿的龙袍,此刻竟自行从内部撕裂,露出的内里布满了与双胎襁褓上一模一样的金色纹样。


    老皇帝像疯了一样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在那干瘪的皮肤之下,一个金色的莲花图腾正破皮而出,缓缓跳动。


    凤玄凌不知何时已从暗处踱出,他那只苍白如纸的手轻轻抚摸着帝王因惊恐而不断痉挛的脊背,动作温柔至极。


    “陛下别怕……这种感觉,您应该很熟悉。”他凑近老皇帝的耳畔,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您这身老骨头撑不住大衍的命数,那就换一身。您看,您也快当‘孩子’了。”


    话音刚落,老皇帝的尾椎处猛然凸起一个狰狞的骨节。


    慕云歌在门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能感觉到,那一块原本只属于她的、或者说属于药灵传人的“第三块龙骨”,正在老皇帝体内蛮横地萌芽。


    这皇权的更替,远比她想象的要血腥,也要更……诡异。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慕云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转身朝寝殿走去。


    乳母正抱着刚刚醒转的双胎,小家伙们不安分地蹬着腿,似乎又到了该收拾的时候。


    她垂眸看向自己略显粗糙的指尖,那种不安的预感再次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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