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帮她织那张新的永昌图呢
作品:《医品毒妃的疯批摄政王》 慕云歌指尖颤抖着触向襁褓,指腹传来的滚烫温度像是一截烧红的炭火,烫得她心尖猛缩。
原本干爽的棉布此刻被那诡异的黑色纹路浸透,在月光下透着一股腐烂的死气。
那个黑洞,正好挖在大衍版图心脏的位置——皇陵。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股心悸中冷静下来。
药圣系统的界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烁红光,警示音尖锐刺耳。
[警告:宿主血脉承载物受损,地脉怨气逆流,双胎生命体征下降!]
“系统,调取药泉灵露,封住他们的心脉。”
随着意念微动,两滴翠绿的液体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她飞速将灵露点入两个孩子唇缝,看着那几乎要烧化了的潮红稍微褪去一分,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浓重。
“青黛。”她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杀伐气。
守在屏风外的青黛立刻闪身入内,脚步轻得像一只猫。
“去,给那几个老家伙透个信。”慕云歌动作麻利地重新换上一块新的特制尿布,将那块废弃的、显影着“终章图”的残布递了过去,“就说本宫的孩子被地脉反噬,需要皇陵里的那根万年龙骨续命。本宫今晚……要亲手开了那皇陵。”
青黛接过布,触感冰凉且滑腻,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她没多问,领了命,身形便消散在归歌居的暗影里。
此时的王府外,原本因夜深而寂静的街巷里,几道隐秘的气息骤然紊乱。
慕云歌坐在摇篮边,指尖一下一下扣着木栏。
她知道,那些躲在阴沟里的世家余孽,绝不会放过这个能让摄政王府覆灭的机会。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后院便传来了极轻的瓦片碎裂声。
“抓刺客——!”
外头响起侍卫的惊呼,火光摇曳,刀剑碰撞声连成一片。
慕云歌却动也不动,只是冷眼看着寝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黑衣人如秃鹫般扑向摇篮,领头的那人手中寒芒直指那块显影的尿布,眼底满是贪婪:“交出龙脉钥匙,饶你不死!”
“想要?”
慕云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非但没挡,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在那杀手的指尖触碰到襁褓周围那几块看似随手乱扔的“脏尿布”时,异变陡生。
原本柔软的棉布在接触到生人气息的瞬间,竟像活物般剧烈蠕动起来。
那些浸透了灵泉与药灵之血的纤维,瞬间异化成暗绿色的狰狞藤蔓,尖端生出密密麻麻的倒钩,如毒蛇般死死缠绕上杀手的脚踝。
“啊——!”
凄厉的惨叫声还未彻底出口,就被地板缝隙里伸出的巨大吸力生生拽断。
地缝在那一刻诡异地张开,像是一头巨兽的口,将那几个活生生的人直接拖入了阴森的地底。
地底传来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喷溅的动静。
凤玄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摇篮另一侧。
他仍穿着那件宽大的睡袍,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指尖还捏着一小碗泛着苦涩腥味的药汁。
他像是没听见那些惨叫,眼神温柔得近乎诡异,修长的手指划过刀锋,一滴殷红的指尖血顺着瓷勺滑入药碗。
“乖,喝了就不疼了。”
他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喂进大儿子的嘴里。
外头那些杀手在泥土里挣扎出的血手印还没消失,他却低低哼起了那首古怪的摇篮曲。
“那些坏人,也快不疼了……等他们化成了泥,刚好给咱们的孩子当养料。”
他侧过脸看向慕云歌,那双凤眸里的猩红比之前更甚,带着一种近乎共生的狂热。
慕云歌没理会他的疯劲,她正蹲在其中一个还没被完全吞没的俘虏面前,指尖的银针精准地扎入对方的攒竹穴。
“说,皇陵地宫的死穴在哪?”
那俘虏正是卢家的家主卢文书。
慕云歌在之前的中秋宫宴上见过他的画像。
此刻他半边身子都被泥土里的藤蔓啃噬殆尽,剧痛让他早已崩溃,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张只有皇室近亲才知道的地脉密道图。
“先帝……用……用万民怨气……镇压……药灵……”
卢文书咽气的那一刻,慕云歌的手指猛地攥紧。
原来如此。
所谓的大衍国运,竟是建立在剥削药灵血脉、以民众死气为祭的邪术之上。
“青黛,把库房里那批净尘莲种全拿出来。”慕云歌站起身,眼神冷冽如刀,“混进明早祭天大典的头香里。既然先帝喜欢镇压,那本宫就送他一朵最大的‘花’。”
次日清晨,大衍皇陵。
原本肃穆的祭天大典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奇异香气打乱。
当第一缕混了莲种的青烟升腾而起,脚下的地脉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宿命的召唤,发出了沉闷如雷的轰鸣。
在文武百官惊恐的注视下,皇陵甬道两侧那沉睡了百年的石麒麟,表面的石皮竟片刻剥落。
在净尘莲香的催化下,那些被禁锢在地脉里的血肉怨气,竟反过来重塑了石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咔嚓——咔嚓——”
石兽化作了半透明的、浑身散发着药香的巨大药人。
它们没有攻击,而是缓缓转过那庞大的身躯,齐刷刷地跪向王府的方向,喉咙里发出震动山河的嘶吼:
“恭——迎——药——母——!”
“反了!都反了!”
皇帝拎着天子剑,踉踉跄跄地闯入摄政王府。
他满脸惊恐,龙冠歪斜,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剑尖颤抖着指向慕云歌,“你这妖女!你竟敢坏朕江山基业!朕要杀了你!”
凤玄凌侧身一挡,甚至没用任何兵刃,只凭一只苍白的手掌,便生生握住了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咯嘣”一声脆响。
宝剑在他掌心折断,如同脆弱的枯枝。
凤玄凌随手拈起一块掉在摇篮边的尿布,指尖一弹,那沾满了药渍和污秽的棉布稳稳当当地盖在了皇帝脸上。
“陛下可知,您龙袍内衬早被歌儿换成天蚕丝?”
凤玄凌倾身,在那皇帝耳边低声呢喃,语调温柔却让人如坠冰窖,“那天蚕,是吃着永昌图的废料长大的。现在,您每喘一口气,那些蚕丝都在您的肺里吐丝,帮她织那张新的永昌图呢。”
皇帝惊恐地去抓脸上的布,却发现那布像是长进了他的皮肤里。
当晚,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倾盆而下。
归歌居内,慕云歌正要检查双胎的情况,却在掀开襁褓的一瞬,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消失了。
原本那些繁复、厚重的“永昌终章图”纹路,在那块棉布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普通的白色纤维。
“怎么会……”她心头一跳,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让她指尖微颤。
一个冰凉的怀抱从背后贴了上来。
凤玄凌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亲昵。
“别怕……图不在布上了。”
他拉起慕云歌的手,缓缓贴向两个孩子稚嫩的小腹。
隔着娇嫩的皮肤,慕云歌感受到了,那里有一块骨头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搏动。
原本刻在布上的山川河流、关隘城池,此刻竟顺着血脉,一寸寸地刻进了这两个孩子的骨头里。
“在咱们孩子骨头里长着呢。”
窗外一道紫红色的惊雷猛然劈开黑云,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室内。
慕云歌借着那瞬光亮,看清了凤玄凌的眼睛。
那眼底的血丝不再乱窜,而是交织成了一张致密的网。
在那网的最中央,他心口的位置,第三块龙骨正顶破皮肉,狰狞地破土而出。
慕云歌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蛰了一下。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异变,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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