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是你的囚徒,这江山也是

作品:《医品毒妃的疯批摄政王

    金銮殿内,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酥油膻味愈发浓烈。


    西戎使臣赫连铎挺着滚圆的肚子,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剜在慕云歌怀中的襁褓上,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婴孩,倒像是在看一株价值连城的稀世灵药。


    他从宽大的袖袍中抖出一卷明黄色的“和亲书”,由于常年浸泡在西戎特有的香料里,那纸张透着股黏糊糊的潮意。


    “大衍摄政王妃,我主听闻王妃诞下的长女身负异香,乃天赐的福兆。”赫连铎嗓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西戎愿以十六座城池为聘,求娶小郡主为未来王后。这份和亲书,还请王妃当众签了,也好过日后兵戎相见。”


    坐在屏风后的皇帝并未出声,他在等,等摄政王府露出破绽。


    慕云歌隔着重重珠帘,指尖轻轻拨弄着小女儿娇嫩的脸颊。


    她能闻到那卷文书上除了酥油味,还藏着一种极淡的、能诱发婴孩惊厥的“噬魂散”。


    她的眼神冷了下去,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是贵国的一片赤诚,本宫若是不收,倒显得大衍失了礼数。”


    她拨开帘子走出,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跳缝隙里。


    青黛紧跟其后,手中托着一块刚换下的、潮乎乎的特制棉布。


    赫连铎见慕云歌接过和亲书,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慕云歌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文书铺在案几上,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铺一张桌布。


    紧接着,她示意青黛将那块浸透了双胎尿渍的尿布压了上去。


    “王妃这是何意!”赫连铎怒喝一声,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急什么?”慕云歌指尖在尿布边缘轻点,那些含有灵泉成分与药灵血脉残留的液体,在触碰到和亲书上的特殊矿物墨迹时,竟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大殿内原本昏暗的日光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在文书纸面上汇聚。


    只见那原本书写着联姻盟誓的字迹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线条诡异、透着阴森死气的舆图。


    图中清晰标注着几处山脉,其核心位置竟被一团浓郁的黑紫斑点占据。


    “这……这是我西戎王室的龙脉祖坟图?”赫连铎脸色惨白,惊恐地倒退两步。


    “不,这是你们的绝户图。”慕云歌声音清冷,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你们先祖为了镇压龙脉,在墓穴周围私开剧毒矿脉。灵泉有灵,遇毒则显。赫连大人,这图上显示的毒素已深入地宫三丈,若本宫没推断错,你家王上近三代内,男子多夭折,女子皆不孕,这龙脉……早就被你们自己毒死绝了。想娶我女儿去冲喜换血?你问问你家祖坟冒的是青烟,还是黑烟?”


    “你……你这妖女!”赫连铎作势要扑上来夺图。


    一道玄色身影鬼魅般挡在了慕云歌身前。


    凤玄凌也不知何时进的大殿,他脸色依旧苍白,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却笑得令人胆寒。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枚薄如蝉翼的丝质卷轴,随手往空中一抛。


    那卷轴竟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舒展开来,丝线间隐隐有银翅天蚕的虚影浮现。


    “既然西戎龙脉已断,那便谈谈这‘虫丝诏书’。”凤玄凌轻咳一声,声音里透着股子阴鸷的偏执,“凡承认大衍‘悯心司’管辖的藩属,每月可领净尘莲种三颗。想要救你们那些绝嗣的王公贵族,就跪下,接旨。”


    “荒谬!区区虫丝,安敢号令西戎!”赫连铎从怀中猛地掏出一封密信,那信纸边缘涂满了剧毒,显然是打算鱼死网破。


    慕云歌眼神一厉,指尖看似无意地在空中弹出一枚药粉。


    那赫连铎手中的密信接触到药粉的瞬间,信纸竟然像活了过来,纸张纤维迅速异化成墨绿色的藤蔓,倒生出细密的倒钩,猛地缠住了他的脖颈。


    在令人牙酸的皮肉勒紧声中,赫连铎痛苦地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见那藤蔓在他的喉口勒出一行鲜红欲滴的血字:今夜子时,自断右臂可活。


    西戎使团瞬间乱作一团,连滚带爬地逃出大殿。


    此时的京城暗流涌动。


    青黛趁乱潜入了使馆地窖,她避开那些弥漫着腥臭气的毒烟,发现西戎人竟将一种名为“蚀骨焚心”的毒株,强行嫁接在偷来的净尘莲幼苗上。


    她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慕云歌特制的“忘忧散”,那粉末如细沙般洒进土里。


    她知道,不出三日,这些毒株结出的果实会让整个西戎陷入一场瑰丽的幻梦。


    到那时,他们拆毁的将不是大衍的城墙,而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战马栏杆。


    与此同时,皇城的另一头,户部尚书正领着御林军,借着赈灾的名义气势汹汹地冲向悯心司。


    “传皇上口谕,悯心司耗费巨大,今由户部接管接济粮仓!”


    可当他们撞开粮仓大门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堆积如山的陈米。


    凤玄凌孤身坐在粮垛上,他手中攥着那半片温热的龙骨,正一点点将其嵌入仓门下的地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着龙骨入地,整座粮仓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无数银色的蚕丝从梁柱缝隙中喷涌而出,将成千上万石粮食包裹其中,逐渐织就成一个巨大的、通体雪白的巨茧。


    蚕丝在巨茧表面不断流转,竟由内而外凸显出字迹。


    那一篇《永昌赋》,每一笔每一划都是由无数细小的噬金虫啃噬而成,透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最后五个大字如惊雷落下:此仓归王妃。


    凤玄凌再次咳出一口血,他抬眸看向那些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官员,眼底满是疯狂:“谁敢动她的东西,本王便让他在这茧里,化成灰。”


    夜深了。


    归歌居内,热气氤氲。


    慕云歌坐在屏风后的浴桶中,温热的水流稍微缓解了她一整日的疲惫。


    她敏锐地察觉到窗棂处掠过的一道阴影,指缝间瞬间扣住了三枚毒针。


    “谁?”


    她推门而出,却见凤玄凌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廊下。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手中拿着一枚绣花针,正笨拙地牵扯着几根带着金光的虫丝,在缝补一件被撕裂的里衣。


    那是慕云歌白天在混战中不小心挂坏的。


    “凤玄凌,你有病?”慕云歌佯装微怒,转身便要关门。


    “歌儿。”


    凤玄凌忽然低声唤她,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猛地拉开自己的玄色外袍,露出精壮的胸膛。


    慕云歌的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他心口位置,原本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可皮肤下却盘踞着一团暗金色的藤蔓脉络。


    那些脉络正随着她的心跳频率,一下一下地剧烈搏动着。


    那是和尿布上的《永昌图》同源的力量。


    他欺身而上,将她堵在门扉之间,炽热而狂乱的气息将她包裹。


    “它说……”他指着自己心口那跳动的藤蔓,眼底是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你若是逃一次,它就勒死我一次。歌儿,我是你的囚徒,这江山也是。”


    慕云歌正要抬手推他,心底却没来由地一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完整无缺的拼图,突然碎裂了一个角。


    她猛地推开凤玄凌,冲向里间的摇篮。


    原本安稳入睡的双胎不知何时烧得满脸通红,那块作为“永昌图”载体的尿布在月色下疯狂变幻,原本波澜壮阔的堪舆图竟然在中心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残缺的纹路交织成一幅从未见过的、透着死气的“永昌终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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