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不会轻易原谅他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他刚要上前,苌随立即开口,厉声恐吓:“别动。我这簪子可有毒,若是不想死,就赶紧去找解药吧。”


    “什么!你竟敢下毒!”胡溟顿时慌张,“解药在哪?!”


    “在我那夫君身上,他现在受了伤,打不过你,你想拿便能轻易拿到。”


    “等我解了毒,再回来找你!今夜,你必须是我的!”胡溟轻哼一声,随即转身走出冷泉,快步离开。


    苌随见他远去,暂时放下心来。


    可是,她很快就觉自己全身都没了力气,已经无法逃离。


    苌随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没入水中,窒息感瞬间扑涌而来。


    今夜,她不会就要溺死在这冷泉中了吧?这死法,实在不太好看。


    可是,她眼下已经无能为力。


    苌随逐渐视线模糊,在水中昏了过去。


    另外一边。


    苼羽见时辰已过,苌随还未归来,便立即出门,准备前去寻她。


    可刚要迈出屋子,一人的身影忽至门外,将他迅速逼入屋内。


    苼羽看出他是雪云庄弟子,狐疑发问:“你有何事?”


    “快把解药给我!”胡溟急忙让他交出解药。


    “什么解药?”苼羽眯起眼睛。


    “你妻子发簪之毒的解药。”


    苼羽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急什么!我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被她刺伤了!你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


    话还没说完,只见苼羽突然出手,一个闪身至他身前,对他挥出一拳。


    胡溟瞪大眼,立时闪躲,所幸动作够快,避开了这一击。


    苼羽依然继续进攻,胡溟顿时心生怒气,准备将他打倒,再从他身上找解药。


    二人来回交手,苼羽伤势未愈,武功也不如他,很快就被他踢飞在地,吐出一口血。


    “你可比你妻子弱多了,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了?”胡溟嫌弃地撇了撇嘴,露出满是鄙夷的眼神。


    他走近他,蹲下身准备找药,却不料苼羽突然抬手掐住他的脖子,迅速将他压倒在地,力道相比方才变得极大。


    “你……”胡溟被他掐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苼羽手掌一扭,便将他瞬间弄晕过去。


    他就此停手,立即起身离屋,跑向桑苏泽和保福的屋子,分别大力敲了敲门。


    他迅速吩咐,让保福去找雪连赫,让桑苏泽看着胡溟。


    而后他便赶紧跑向后院,一路上飞奔而去。


    苼羽很快到达后院,立马冲向冷泉,便看见苌随瘫倒在水中的身影。


    他立即跳入水中,迅速将她拉出水面,随即横抱而起,带着她回到地面。


    “小裳,小裳!”


    见她没有反应,他迅速将她放在地上,两手放于她胸前,开始用力按压。


    “小裳,你醒醒!”


    几番按压之后,苌随终于吐出一口水,睁开了眼。


    苼羽顿时安下心,急切询问:“你怎么样?!”


    “我被下了软筋散。”苌随低声解释。


    苼羽心中已满是怒气,但现在只关心眼前人。他立即将她抱起,快步回去。


    回到屋内,胡溟已经被雪连赫带走,保福和桑苏泽在原地等待。


    苼羽将苌随放到床上,便问桑苏泽要软筋散的解药。


    他迅速回房找来了药,苼羽接过,随即喂苌随服下。


    很快,这药效终于消散,苌随恢复力气。


    她看向苼羽,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一想到他方才救她的情形,她又不免联想起,他身为阎夜楼主时对她说的话。


    在她前去质问他替罪女子一事时,他对她说,她的命是他的,前三层的命,都是他的。而对于其他下层杀手,他根本毫不在意。因为他们的命,没多大价值。


    所以,他每次救她,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她已经不确定了。


    苌随平淡开口,颔首致谢:“多谢楼主相救。”


    苼羽三人同时一愣。


    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已对他如此生分了。


    心中酸痛难忍,他垂下了头,故作淡然。


    “苌随姐姐,方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桑苏泽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沉寂的气氛。


    苌随简单跟他们说明了情况,三人顿时面露愠色。


    “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苼羽面色阴沉,立即起身要走。


    “我也去。”苌随猜到他是要去找胡溟,便也起身与他们同去。


    她不需要他来为她出气,她会亲自动手,让他付出代价。


    随后苌随换上自身黑衣,四人便去到大堂。


    雪连赫已知晓事情经过,并禀明了雪渐竑,请他来此决断。


    而胡溟被水泼醒,双手被绑住,正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雪连赫见到苌随,关心她是否有事,苌随摇头表示无碍。


    他没想到胡溟会做这种事,他上次揭发了另外四人,他还以为他心性变好了,却没想他依旧是如此卑鄙好色之徒。


    “小姑娘,你没事吧?”雪渐竑关切询问。


    苌随摇头,“我没事,谢庄主关心。”


    “抱歉。是我管教不力,这才让这恶徒险些伤了你。”雪渐竑开口致歉,沉声解释。


    “其实,他先前也是因想对他的继母行不轨之事,被他父亲发现后才被送到此处。他的父亲,让我好好管教他。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死性不改!”


    胡溟是富商之子,他母亲死后,他父亲常带女人回来,而他自幼就喜欢偷窥,便经常暗地里偷看她们。后来他父亲再次娶妻,他半夜总在他们屋外偷看他们做那事。


    再后来,他不小心被继母察觉,但他爹认为他不过是孩子心性,没什么恶意,就没多管。结果他愈发得寸进尺、胆大包天,某日竟对继母下药,欲行不轨,却刚好被他爹抓个正着。


    他爹顿时大发雷霆,要把他丢出家门,又偶然听过雪云庄这个地方管教严厉,便将他送了过来,让雪渐竑严加管教,随便打骂,他已经不想要他这个儿子了。


    苌随几人闻言,面露惊诧和鄙夷,没想到他竟如此卑劣无耻、色胆包天。


    雪连赫向苌随拱手低眉,“苌随姑娘,实在抱歉,我们定会严惩此人,给你一个交代。”


    “庄主和少庄主不必道歉。”苌随平静,“只不过,我想亲自讨回公道,不知可否让我随意处置他?”


    “自然可以。”雪渐竑点头同意,“但,还请姑娘留他一命,我庄还要对他处以严刑。”


    “好,多谢庄主。”苌随拱手一揖。


    她转过身去,看向地上的胡溟,脸色瞬间变了。


    胡溟心生恐惧,立即求饶,“姑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


    苌随轻声一笑,直言他的恶行,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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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避讳,“方才不是还一口一个美人叫我,想与我春宵一刻,怎么现在就不敢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部脸色阴沉,怒气上涌。


    苼羽一双阴鸷的眼盯着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千刀万剐。


    “我、我真的错了!”胡溟突然向她磕头,急忙道,“姑娘,是因为你长得太美了,所以我实在控制不住啊!”


    苌随只觉可笑,冷眼俯视他,直接戳穿他的心思,“你想对我行歹事,不是因为我的容貌,而是因为,我是女人。”


    他没有盯上浅希,反而盯上了已为人妇的她,便是因为他不知晓浅希是女子,苌随便是他这么多年来在庄内见到的唯一女人,成为他的下手目标。


    胡溟一时不知所措,哑口无言。


    苌随侧头看向苼羽,对他伸出手掌,刚要开口向他借刀,却见他已直接拿出匕首,放在她手上。


    她顿时一愣,停顿片刻后才握紧匕首,又转过头。


    “你……你要做什么?”胡溟害怕起来。


    苌随突然抬腿,重重一脚将他踢飞。


    胡溟顿时向后滑退几步,整个人瘫倒在地,吃痛闷哼。


    苌随一步一步向他逼近,快步走至他身前,“既然控制不住,那不如我帮你一把,免得你今后再去祸害其他姑娘。”


    话音落下,苌随迅速蹲下身,拔出匕首狠狠刺入他下·体。


    “啊啊啊啊啊!!!”胡溟瞬间直起身,吃痛大喊。


    除了苼羽,其他人见此情形皆是一惊。


    “你这毒妇!竟敢……”胡溟瞪大双眼,满是气愤,恶狠狠盯着苌随,“我要杀了你!”


    苌随轻笑,“毒妇,倒是不假。毕竟,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姑娘还多。敢来惹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话罢,她又将匕首狠狠拔出,便站起身来。


    胡溟闷哼一声,眉头紧锁,只觉剧痛再次袭来,额间满是细汗。


    他的手被绑在身后,想捂住命根也没法动。


    他现在才意识到,她不是他年少时见的那些柔弱女人,根本招惹不起。他已经后悔,不该对她下手。


    但他一见到女人,就控制不住欲望,他实在忍不住啊!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咬牙哭了起来,同时再次痛骂苌随:“你一个有夫之妇,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贱人竟还不知好歹!”


    话音落下,苌随蹙眉生怒,刚要给他一拳,却见一个身影飞速至她身旁,从她手中直接拿过匕首。


    可她还握着刀柄,他竟直接握住刀刃,将匕首从她手中抽出,他的手掌顿时渗血。


    苼羽却毫不在意,他挥动匕首握住刀柄,立即俯身靠近胡溟,迅速捏住他的脸,迫使其张开嘴,随即握紧匕首割破了他的舌头。


    胡溟瞳孔骤缩,浑身惊颤,此刻连吃痛声都已经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隐隐的呜咽声。


    见到苼羽这番举动,其他人又是一惊。


    苌随愣在原地,视线全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她不知,他对她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她很不想承认,自己心中还有他。可她,还是会不由自主被他触动。


    她很清楚,因为爱,才会恨。她终究骗不了自己,此刻在她心里,爱依然多过恨。


    可是那又如何?他欺瞒了她这么多年,她不可能会轻易原谅他。


    恨不会消失,而爱可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