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尽情做喜欢的事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很糟糕,他的脉象很弱。”桑苏泽皱起了眉头,向她细细解释起来。


    “其实,他先前受的内伤还未痊愈,但每日仍不辞辛劳照顾你,这才没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导致心神损耗严重。”


    “而且,这三日,少庄主本愿替你运功解毒,但他仍要自己亲自来。那冷泉寒气太重,致他寒气入体。而他还强行动用太多内力为你逼毒,这就导致他经脉紊乱又心脉受损。”


    “什么?”苌随眼眶更加红润,也更为愧疚。


    桑苏泽见她这样,赶紧安慰她,“苌随姐姐,你也别太担心,他没有性命危险。只要他这几日好好休息,不再入冷泉,也不再动内力,就不会有事的。”


    话罢,他从腰间掏出一个药瓶,倒了一颗药丸出来,喂苼羽服下。


    “桑少主,我此次带来了庄主先前送与家父的雪莲,今早已制成了药,不知对他是否有用?”时烆开口询问。


    苌随神色一顿,没曾想雪云庄和丞相府竟也有关系。雪莲如此珍贵,庄主愿意送他,足见他们的交情很好。


    桑苏泽摇头,“雪莲是大寒之物,不宜给他服用,还是给苌随姐姐喝吧。”


    时烆点头应下。


    桑苏泽又看着苌随说道:“我先带他去其他房间吧,他一直住在你这,你也不能安心休息,我也不好照顾他。”


    苌随闻言一愣,“他一直住在我这?”


    “对啊,这三日,他一直住在你这里,未曾离开过半步。”


    雪连赫温柔说道:“苌随姑娘,你二人是夫妻,住一间并无不妥。”


    苌随愣住,此刻回想起梦中与他睡在一起的情景。


    难道那不是在做梦?他真的和她一起睡了三日?


    罢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好,那若有什么事,你及时告诉我。”


    桑苏泽点点头,便和下人一起将苼羽扶起,带他去到了隔壁房间。


    “那我就先走了,苌随姑娘,你好好休息。”雪连赫转身离屋。


    “阿随姑娘,那这几日,不如先让浅希照料你吧。”


    “无需麻烦公子的人,有人会照顾我。”苌随示意保福。


    保福也附声道:“公子,我会照顾好阿随姐姐,不用麻烦你。”


    时烆陷入沉默,忽觉自己的心口有些撕裂之感。


    没想到,自那次分别后,她就与他如此生分了。


    果然如她先前所说,再见面,她就会把他当成敌人了。


    “也好,那你快喝药吧,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刚转身要走,苌随突然叫住他,“等等。”


    时烆眼眸微动,停住动作,转头望向她。


    苌随让保福他们先离开,她有话想与时烆说,二人便先离屋。


    时烆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心想她还是愿意与他说话的。


    他让她先服药,走到桌前把药端了过去,准备喂她。


    苌随却直接将药拿了过来,示意她自己来便好。


    她端着药碗一口饮尽,便将它放在了床前的小桌上,然后让时烆坐下。


    时烆点头,坐在了床边。


    苌随先感谢了他雪莲一事,她本不想接受,但为了尽快好起来,只能欠他这个人情了。


    时烆自然无需她的感谢,他只希望,她不要把他当成敌人。


    还有,他不想她一口一个时公子这么叫他,他想她直接叫她的名字,就像昨日那样唤他。


    但苌随却表示他们二人身份有别,也并不熟,就该那样叫他。昨日只是她一时脑子不清醒,才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时烆闻言眼神黯淡下来,垂着头不知说些什么。


    “时公子,我就有话直说了。你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想杀我们吗?”苌随突然开口质问,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时烆蹙眉,抬眸看她,满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想。


    “阿随姑娘,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他怔怔看着她,言语之间透出伤心和酸涩。


    见他这副神情,苌随一时顿住,转头直视前方,回避他的视线,毫不在乎般淡淡说道:“难不成,你这种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还会真的喜欢上我?”


    她既无权势也无美色更无钱财,他图她什么。他这般位高权重之人,只与她见过几次,就动了心,更何况她之前还是要杀他的人。要说他真心喜欢她,她不可能相信。


    时烆沉重叹息一声,沉默片刻便抬起手,神情极为严肃,沉声强调:“我对天起誓,我时烆乃是真心喜欢阿随,如有虚言,天打雷劈。”


    “你……”苌随陡然一愣。


    这也太莫名其妙了,他居然真的喜欢她?她随时都可能会奉命出手杀他,他竟也毫不担心?


    罢了,现在他既然对他们没有敌意,那她也就暂时放下对他的戒备。


    “好,我相信你。”苌随无奈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可否对我说实话?”


    “自然。”时烆见她相信自己的真心,已然高兴得心花怒放,“无论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告知。”


    苌随只觉他这人真有些傻,他都还不知道她要问什么,就答应了。


    “我想知道,你父亲是何时与庄主认识的?”


    时烆沉默着暂无回应。


    苌随面露一丝鄙夷,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现在一问就不说话了。


    察觉到苌随的神色,时烆立即开口:“阿随姑娘,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认识的。好像在很久以前,父亲和庄主就已经认识了,但我不知具体是什么时候。”


    苌随本来还想打探一番他们的关系,结果他也不清楚,便只能作罢。


    “那你父亲知晓你此行的真正目的吗?”


    时烆又沉默不答。


    他停顿片刻,回答她:“知道。”


    苌随眼神中透出疑惑和怀疑,“他知道?上次百春会,他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还会允许你前来寻我?”


    丞相可与弈王是同一阵线的人,他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不派人来杀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与一个杀手有所牵连?


    所以,要不就是时烆说了谎,要不就是他父亲另有图谋。


    时烆解释道:“他本是不准许的,但我执意要来寻你,他便不再多说了。在他面前,我一向是个听话的好儿子,这次忤逆了他,他已经对我失望了。只要不威胁到他的利益,他不会再管。”他神情低落下来,垂着眸平静诉说。


    听他这话的意思,他父亲对他似乎并不是很好。


    不过在外界,丞相府可一直都上演着父慈子孝、骨肉情深的戏码。


    苌随一时倒有些同情他了,儿子的心愿竟也抵不过父亲的利益。看来出生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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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富大贵的人家,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好事。


    “你别太难过了。”她也不知该说什么,便只能随便说几句话安慰他。


    “既然亲情不尽人意,那你便去追寻其他东西。你可以尽情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也总会遇到真心待你的朋友,又或是两情相悦的心爱之人。总之,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


    听闻此话,时烆心口颤动。


    他缓缓抬眸,深情望向眼前之人。


    “阿随姑娘,谢谢你。”时烆眼中满是动容,语气极为温柔,“你说让我做喜欢的事,我已经在做了。”


    “……”


    苌随看着他这眼神,心感不妙。她还特意强调了两情相悦这四个字,奈何他还是这般固执。


    真令人头疼,看来她得尽快养好伤了,才能早日甩开他。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该有太多交集。


    晚些时候。


    苌随准备去泡冷泉,雪连赫前来询问她,可需要陪她一起。


    她直接拒绝了,想着让保福陪她就好,但时烆又提议让浅希陪她。


    毕竟都是女子,她确实更合适,苌随便答应下来。


    二人去到后院,浅希在冷泉前方背对着她等候,而苌随只脱下一件外衣,便走入冷泉,进到水的最深处坐下。


    她今日的意识,比前三日清醒得多,便也能更加清晰感受到这恐怖的寒意。


    她闭上眼睛,微微颤抖着身体,沉下心来浸泡。


    另一边,庄内弟子居住处。


    一个昏暗房间内,摆放着五张床榻,雪云庄是五人一间房。


    此刻,一人躺在床上休息,而另外四人围在桌子旁窃窃私语。


    “我去看过了,今夜少庄主没有跟去。我们要不要……”说着,他抬起大拇指,笑着指了指门外。


    “好啊!”一人神色激动起来。


    “这……不太好吧。”一人挠了挠头,“那位姑娘,可是有夫之妇啊。”


    一人眯起眼睛,一脸瞧不起他的样子,“哎,只是看几眼,又不会怎么样?”


    “对啊!我可跟你们说,那姑娘虽说算不上绝世大美人,但也确实长得不错。”最先开口的那人继续说,“我们都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你难道不想一饱眼福?”


    “……好吧。”那人无奈同意,可是又害怕起来,“万一……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受罚,会疼死的!”


    “你就这点出息!我们怎么可能被发现?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他说完停顿片刻,又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人,“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话音落下,一道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才不跟你们同流合污。”


    听到这话,众人虽说满眼疑惑,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哟!你小子转性了?”那人像是格外震惊,又以命令的口吻强调,“随便你,爱去不去。但你要是敢揭发我们,你就完蛋了!”


    话罢,他示意所有人离屋。


    很快,他们就悄悄了来到了后院。


    后院进口方向有一间小屋,正好方便他们隐蔽。


    四人翻身入院,来到屋子拐角后躲好,便小心翼翼望向苌随所在之处。


    但没想到,丫鬟站在冷泉前,刚好挡住了视线。


    “那小子真碍事!”最前面的一人低声骂道。


    其他四人躲在他身后,看见这情形,都满脸气愤,真想让他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