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是他先招惹的她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苼羽眯起眼睛,神色深沉盯着眼前之人,眼神中露出几分诧异,又渐渐生出杀意。


    屋内,有一男一女,一个穿着淡蓝衣袍的男子坐在椅上,他身旁站着一个下人打扮的瘦小男子。


    但仔细看看就能发现,这人是女扮男装,是他的丫鬟。他们应该知晓雪云庄内都是男子,便让她换了男子装扮。


    “好久不见,余升公子。”


    时烆站起身来,回答他的问题,“庄主与家父有些交情,我此来,是受家父之命,看望庄主。”


    苼羽闻言一顿,眼中闪过疑色。


    丞相府怎会和雪云庄有交情?他们是何时认识的?当年之事,是否会与雪云庄有关……


    看来,他还要好好查一查他们的关系。


    希望,是他多虑了。


    但他突然出现在这,怎么可能只是为看望庄主。他冲着谁来的,再明显不过。


    “你确定,你只是来看望庄主?”苼羽轻声一笑,根本不相信这话。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时烆不再藏着掖着,直接表明自己的目的,“我此行,确是为阿随姑娘而来。”说着,他的视线逐渐落在了苌随身上。


    见她浑身湿透,衣衫还在滴水,时烆关切她的身体,对苼羽说道:“余升公子,不如你我先出去,让我的婢女先为阿随姑娘换身衣服吧。”


    苼羽毫不迟疑,立马拒绝:“不必了,我会给她换。该出去的,是你们。”


    若不是在别人的地盘,他会直接让他们滚出去。


    时烆微微蹙眉,依旧出言劝阻,“就算你们是朋友,但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做,怕是不合适吧?”


    “不合适?”苼羽扬唇笑了起来,言语极为冷漠,“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他继续冷言冷语,言语间满是挑衅意味,“我们来这已有三日了,不如你猜猜,前两日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时烆眉头紧皱,渐渐攥紧了拳。


    下一刻,苌随忽然恢复了意识。


    她只觉有人在她耳边吵个不停,令她心烦。


    睁开眼睛,她先看向眼前的苼羽,又转向旁边的人。


    看清那人的瞬间,苌随顿时一愣,满眼诧异,“时烆,你怎么在这?”


    时烆见状,皱着的眉头立即舒缓开来。他上前一步,喜笑颜开:“阿随姑娘,你醒了!”


    他又向她解释,“我此行是来寻你的。上次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实在不放心,便派人打听了你的消息,得知你来了雪云庄,就尽快赶来了。”


    苌随听闻此话,面色突然严峻起来。


    连他都能打听到她的消息,那不是证明很多人都知晓她身在此处。魑魅堂是否还会再来追杀他们,仍未可知。


    他们也要小心其他的江湖杀手,毕竟弈王极可能会重金悬赏他们二人的人头。


    她还是得尽快把伤养好,早日离开此处,免得又给雪云庄招来麻烦。


    见到她这副神情,时烆有些不解和失落。他本以为她会开心他为她而来,却没想令她神色不悦。


    而苼羽自然知晓她此刻在想什么,便低声细语对她说,“不用怕,有我在。”


    苌随又抬眸看向他,像是明白他的意思,便“嗯”了一声。


    时烆见他们二人这样,顿时心生醋意,眉宇间尽显愠色。


    苼羽也不再与他多费口舌,冷眼请他离开,“还请时公子出去,余某要给爱妻换衣了。”


    话音落下,苌随面色一怔,呆呆望着他。


    “你……”时烆也露出了惊诧神色。


    他压下心中不悦,直接离开房间,而丫鬟也跟着他一同出去,顺便关上房门。


    苼羽立即抱着苌随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苌随怕他真要给她换衣服,先行开口:“我自己来就好,你也赶快穿上衣服。”


    苼羽点头应下,便转身远离她。


    又像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打开放在桌上的衣盒,拿出一件淡黄色衣裙,再次转身朝苌随走去。


    “穿这个。”


    “?”


    苌随一愣,她刚拿起床上的蓝色衣裙,准备换上。


    “我这件才穿了两日,不用那么快换吧。”


    苼羽顿了片刻,没有回答,就直接伸手抢走她手中的衣裳,把这件淡黄衣裙放在她手上,便转身向前走去。


    苌随皱了皱眉,实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换上了这件新衣裙。


    而苼羽也毫不避讳,直接脱下了湿透的衣服,当着她的面换衣服。


    苌随余光中看见他的身体突然赤·裸着,赶紧侧头回避。


    还在慌乱之际,苼羽就再次走到了她身后。


    苌随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抬起,身后人正拿着布巾在给她擦拭湿发。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这一动作,就能让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以前还不确认他喜欢她的时候,她反而没有现在这么不自在,还真是奇怪。


    擦干之后,苼羽就将布巾放到一边,扶她躺下休息。


    苌随怕他太过辛劳,也赶紧让他回自己房间休息。


    苼羽闻言却突然一顿,沉默着没有回话,呆滞片刻后突然闭上眼睛,浑身开始发颤。


    “阿升,你怎么了?”苌随顿时露出忧虑之色。


    “苌随,我冷。”


    苼羽睁开眼睛,眼神中透出几分可怜,温声请求苌随,“今夜,我可以……躺在你身边吗?”


    苌随猛然怔住。


    这话实在不像他能说出来的。


    “可以吗?”苼羽再次询问。


    苌随犹豫半晌,终是答应下来。她挪动身体,往里靠了靠。


    苼羽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直接躺了上去。


    他侧头看她,见她极为紧张的模样,又不禁笑了起来,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睡吧。”他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苌随悄悄侧头看他,见他一脸平静,只觉自己不太行。


    不过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他都一点不紧张,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心里这么想着,便也闭上眼睛,专心睡觉了。


    屋外,时烆和丫鬟静静候着。


    浅希见屋内已经没有动静了,猜想他们应该已经休息了,便让时烆先回房。


    时烆一脸郁闷,失落地转身回自己房间。


    浅希跟着他入屋,时烆让她去别的房间休息。毕竟这是雪云庄,不会有危险。


    话虽如此,但苼羽这个危险的杀手在这,浅希实在担心他的安危,执意要留在他房间看守。


    时烆无奈应下,便上床休息了,而浅希去到一旁的小榻躺下。


    次日。


    苌随睁眼醒来,顿时整个人僵住,一动不敢动,尴尬地又闭上了眼睛。


    苼羽静静平躺着,仍在睡觉,而她居然抱着他,与他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她睡着之后,居然这么不矜持吗?


    “在想什么?”


    苌随一愣,瞬间睁开了眼,却刚好与他目光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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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尽显柔情似水,就这么温柔注视着她,让她不禁乱了心神。


    她停顿许久,才松开了手,变回平躺姿势,结巴着道:“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有意也没关系。”苼羽又轻微抬起身体,转向她靠近,在她面前直勾勾盯着她,“因为,是我先抱你的。”


    苌随神情一滞,只觉呼吸都停滞了,双手不自觉攥紧。


    原来,是他先招惹的她。


    见苌随面露羞涩,苼羽不再逗她,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先下去,少庄主应该快到了。”


    他转身准备下床,可刚直起上半身,就突然觉喉咙干涩疼痛,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赶忙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撑在床上,让自己的身姿保持平稳。


    苌随听闻这一动静,立马转头看去,不解问:“阿升,你怎么了?”


    苼羽不想让她看见,急忙想起身离开,可是却觉得整个人浑身无力,视线也渐渐模糊。


    苌随见他不回应,直接一把拽住他,想把他拉过来看看。


    可就是这么轻轻一拽,他就整个人倒了下来。


    苌随此刻才看见他嘴角的血迹,顿时慌了。


    “阿升,你怎么了!”她迅速靠近他,抬起双手摸住他的脸。


    “你别吓我!”苌随害怕得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又抬头向着门外大喊,“来人!来人啊!桑少主!少庄主!”


    “阿随。”苼羽轻声唤她,“别怕,我没事的。”


    苌随又垂眸看他,又气恼又忧心,“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苼羽只是淡淡笑着,温声安抚她,“别担心,余升……永远不会离开你。”


    话音落下,苼羽就闭眼昏了过去。


    “阿升!”苌随急得掉落一滴泪。


    她又赶忙呼喊,声音哽咽满是焦急:“快来人!来人救救他!”


    片刻之后,她听见屋外响起快步走路的声响。


    一人敲门后直接开门,望着他们不解询问:“苌随姑娘,怎么了?”


    来人是雪连赫,他身后跟着端着药和膳食的下人,还有时烆和浅希也一起来了。


    “少庄主,他不知道怎么了,方才突然吐血晕过去了,你快去帮我叫桑少主过来!”


    “好。”雪连赫立即吩咐下人去叫人,便快步走到床边,先行为苼羽探脉。


    当抬起他的手时,苌随突然看见苼羽掌上的三道细微伤痕。


    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受伤?这三道伤口还如此整齐?像是自己划伤的……


    苌随面上满是担忧,心中却生出愧疚和不解。


    时烆与浅希走来,他温声细语安抚苌随,“阿随姑娘,你别太担心了,有少庄主在,他不会出什么事的。”


    苌随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简单“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雪连赫为他把脉后,突然眉头紧皱起来。


    他的内力确实低微,那他又是如何成功摘到雪莲平稳落地的,更不用说他还持续三日在冷泉中运功为她逼毒。此人,实在奇怪。


    苌随见状更加忧虑,急切询问:“少庄主,他怎么样?”


    “内伤未愈,经脉紊乱。”雪连赫神情严峻。


    “发生什么事了?!”桑苏泽跑进屋内,快步走来。


    紧接着,保福跑了进来,走近他们。


    “桑少主,你快看看他!”


    桑苏泽点头,坐下为苼羽把脉。


    很快,他就察觉出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