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竟遇见两尊大佛

作品:《楼主虐妻掉马后火葬场了

    苌随不想他自责,笑着打趣道:“好歹昨日也是我救了你,你这就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啊?”


    “对不起。”余升垂头致歉,“我是怕你出事。”


    苌随闻言露出一抹笑。


    果然,他还是他。


    昨夜,他许是因疼痛过度昏了头了,这才对她那般冷言冷语。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要是不来,说不定出事的就是你了。”


    余升顿了顿,温声道:“小裳,昨日多谢你了。”


    苌随摇头,“没事。朋友之间,还说什么谢。”


    她停顿片刻,又想起什么,“对了,你昨日杀的是谁?又为何不直接杀了他,还要费那么大工夫带他回来?”


    “户部侍郎兆嗣。”余升解释道,“带他回来,是因为买主要活的。”


    原来如此。


    苌随心生不解,“还是第一次见,要求要活的。”


    “嗯。”余升又面露担忧,催促她,“你伤势未愈,又受了新伤,还是快回去养伤吧。”


    “可你伤得比我还重,我还是先……”


    “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余升平心静气,“而且要是被楼主知道,你为了照顾我留在这,他定会动怒罚你。”


    “这……”苌随一想到他就生气,但也知道他的脾性,哪还敢再惹他。


    现在是关键时刻,他们谁都不能再受伤了。


    “好吧,那你好好照顾自己。”苌随看着他的手,“你还要学琴,一定得快点把伤养好。”


    余升应下,“知道了,你也是。”


    苌随起身离开。


    “小裳,等我来找你。”余升又道一句。


    “好,我等你。”苌随对他一笑。


    ……


    苌随回到街上,朝着天香楼的方向慢慢走去。


    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过比起苼羽那一顿鞭打,这点小伤不值一提。


    她昨夜没回去,丹妡怕是会担心她。


    走着走着,她路过一家饭馆,听到了嘈杂声。


    一些人围在门外,看着馆内。


    而苌随也有些好奇,便走近一看。


    一个灰头土脸、衣衫破烂的乞丐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正在被几个伙计拿着棍棒殴打。


    “我真的……不知道,这钱……是别人赏我的,肯定是真的!”


    听声音,是个年轻人。


    “还敢骗人!你这钱分明就是假的!给我狠狠地打!”饭馆掌柜满脸气愤,“一个臭乞丐还好意思来我这吃饭,真是坏了我的招牌!”


    苌随由此推出,是这乞丐拿了别人赏的钱,进这饭馆吃饭,没想到钱却是假的。掌柜十分生气,这才让人打他。


    但就是碰到了□□而已,他也说了是别人给的,他至于把他打成这样?


    看来,又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贪财之人。


    而馆内客人和馆外路人,竟无一人阻止。


    “住手!”


    几人停手,看向苌随。


    饭馆掌柜昂首挺胸,满脸高傲,用一根手指了指身下的乞丐,“姑娘,如果你是来管这事的,那我劝你最好别管,我已经报官了。”


    苌随皱起眉头。


    这点小事还报官?真是个小肚鸡肠之人。


    “至于么?这点小事,我看就不用报官了吧。”


    “这可是□□!”


    掌柜声量提高,极为愤怒,“老子给他吃了饭,结果收到的却是□□!这谁能不气?就该让这臭乞丐去牢里吃点苦头!”


    苌随点点头,“好啊,那就报官吧。可是我看你这随意打人,是不是也该有个罪名,让你去牢里待会?”


    “你!”掌柜一时无言。


    这时,苌随身后有女人附声,“是啊,你这要是把人打伤了打残了,肯定也是要被抓去牢里的。”


    掌柜紧皱起眉,害怕真会入狱,随即吩咐伙计去阻止前去报官的人,伙计应下急忙离开。


    “我不报官了,行了吧?”


    “当然。”苌随眼神转冷,用命令的口吻说,“扶他起来。”


    “不……”掌柜看着她那突然冷酷的神态,被吓得不敢反驳,只能听从,“快把他扶起来!”


    两个伙计立马把痛得直不起身的乞丐扶了起来。


    “他方才吃了什么?”苌随又问。


    掌柜随便指了指离他们最近的桌子。


    苌随放眼望去,桌子上只摆着一碟素菜和一碗米饭,并且看起来还没怎么动过,说明他才吃了几口,就被他们抓过来殴打。


    “扶他过去坐下。”苌随再次吩咐。


    “喂!你到底想干嘛?你别得寸进尺啊!”


    苌随直接拿出银两,“把你们这的招牌菜端上来。”


    掌柜见钱眼开,立即应下,并让伙计吩咐厨子做菜。


    苌随和乞丐坐了下来,随即问他:“你没事吧?”


    乞丐猛地摇摇头。


    苌随看他们虽然打得狠,但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应该不会伤到他的要害。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给他吃个药,毕竟她还要在这帮他出气。


    苌随从怀中掏出一瓶药递给他,“这是伤药,你先吃了。”


    乞丐依然摇头,挥了挥手。


    “快点吃了。”苌随语气不容拒绝。


    乞丐只好点头,他小心翼翼接过,打开药瓶,吃下里面的药丸。


    过了一会儿,掌柜带着三个伙计走出,他们端着菜,放到他们面前。


    “这就是我们店的招牌菜,姑娘好好享用。”掌柜期待地看着苌随,希望她称赞这些菜。


    桌上摆着的,是一盘鸡、一条鱼、一碗汤。


    乞丐看着这些菜,已经在咽口水。


    苌随挥了挥手,示意他靠近。


    乞丐不解,乖乖照做。


    苌随低声细语,“每个菜,吃一口。”


    乞丐懵了,不知为何要这样做,但是又想到这是她出钱买的,所以才只能给他吃一口吧。


    他点点头,随即拿起筷子,把每个菜吃了一口,意犹未尽。


    苌随见他吃完,便也拿起筷子尝菜。


    她先吃了一口鸡,简单开口:“难吃。”


    掌柜和伙计同时皱眉。


    乞丐也同样不解,他分明觉得十分美味。


    她又吃了一口鱼,依旧表明:“难吃。”


    掌柜众人已经有些站不住了,瘪起了嘴。


    她最后喝了一口汤,一如既往说:“难吃。”


    掌柜忍不住吐槽:“哎,姑娘,你别故意找茬啊!这三个可是我们这的招牌菜,不可能难吃!”


    “就是啊!”伙计纷纷附声。


    “招牌菜怎么了?”苌随平淡道,“我说难吃,就是难吃。你该做的是改进,而不是质疑。”


    “我……”掌柜看在钱的份上,无奈咽下这口气。


    “饭吃完了,也该走了。”苌随起身,示意乞丐。


    乞丐便也站起来,跟在她身后离开。


    可刚一出门,苌随就愣在了原地。


    今日实在倒霉,竟然遇见了这两尊大佛。


    门外两边围着百姓,而中间站着两人,是一男一女,分别是时烆和钟离揺。


    “阿随姑娘,好久不见。”时烆开口打招呼。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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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巧,竟在此相遇。”钟离揺微扬唇角。


    “是啊,还真是巧。”苌随莞尔一笑,柔声道,“没曾想能在这,与时公子和钟离大人相遇。”


    听到这语气,掌柜和伙计纷纷变脸,只觉她突然变了个人,明明方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现在却这么温柔和善。


    “有人报官,我特来此查看。”


    “大人请。”苌随侧身让出位置。


    钟离揺随即带着两名官兵入内。


    掌柜看她来了,顿时心慌起来。


    两个伙计也赶紧回到他身边。


    “怎么回事?她怎么还是来了?”掌柜低声质问。


    一个伙计无奈道:“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报官了。”他皱眉看向另一个人。


    钟离揺平静问:“我已知晓事情经过,那□□在何处?”


    “大人,在这。”掌柜赶紧将□□上交。


    钟离揺接过看了看便放入怀中,又问:“可还要报官?”


    “不用了不用了!”掌柜赶紧回绝。


    钟离揺点头,随即快步离开。


    她经过苌随时与她对视一眼,便走向时烆,“时公子,先告辞了。”


    “慢走。”时烆点头。


    苌随见她如此着急,应该是还有要事在身。


    毕竟皇帝现在派她来查□□案,而户部侍郎又突然被抓失去踪迹,她定是忙不过来了。


    见她离去,苌随也带着乞丐出门,对时烆说了句:“时公子,我先走了。”


    “且慢。”时烆问,“不知姑娘要如何安置他,是要把他也带回天香楼吗?”


    苌随直言道:“我未曾想过要安置他,只不过是带他去吃顿饭。”


    毕竟他们并不相识,她能帮他一次,便已是仁至义尽了。


    时烆顿了顿,没想到她如此直接,“不如我请你们吧?”


    他身后的丫鬟浅希,看见他家公子对苌随这么好,又有些气愤,“公子,你跟她又不熟……”


    时烆正欲让她不要说话,苌随先行拒绝,“不用了,这是我的事,与公子无关。”


    她正要离开,又忽然想起还欠他人情。


    苌随无奈转过头来,“不如我请公子吃饭吧,就当是还先前的人情了。”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时烆立即应下。


    苌随尴尬地看了一眼浅希,那简直就是看狐媚子欲擒故纵的神情。


    随后三人一起走向前方的酒楼,那是京城最好的饭店。


    本来她想带这乞丐随便找个饭馆吃饭,但眼下碰到了时烆。毕竟是请他这种贵公子吃饭,还是得吃点好的。


    三人走上二楼雅间。


    苌随微笑着道:“时公子,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姑娘想吃什么?”时烆问。


    “我什么都可以,你点你喜欢的就好。”


    时烆点头,对小二说:“来几个你们这最好的菜。”


    “好嘞!”


    苌随心在滴血,猜想这次一定是一笔大花销。


    过了一会儿,菜渐渐上齐。


    总共六个菜,每个菜品极为精致,一看就是佳肴。


    “姑娘先请。”时烆温声细语。


    “好。”苌随动筷,尝了一口。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好的酒楼吃饭,实在是好吃极了。


    时烆看出她喜欢,却仍开口问:“味道如何?”


    “好吃。”苌随故作优雅,平静回答。


    “那就多吃点。”


    “嗯。”苌随又看向身旁的乞丐,“你多吃点。”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吃,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