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陈皮:昨晚,还是草率了
作品:《我,陈皮,开局玷污师父》 长沙的雨下得缠绵,像扯不断的糖丝,黏腻得让人心烦。
陈皮撑着把黑伞,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往梨园的方向走。
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他那双此时过分清亮的眼睛。
出了红府那座充满了老物件的宅子,外面的世界在陈皮现在的感知里,简直就是一片荒漠。
空气污浊,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
他试着运转《混元引气诀》,周围只有零星几个灰扑扑的光点懒洋洋地飘着,那点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吸进体内还得费劲巴拉地提纯,也就是“投入产出比”极低。
“果然是末法时代,穷得叮当响。”
陈皮在心里骂了句街。
这破地方,灵气稀薄得跟兑了水的假酒一样,寡淡无味。
红府之所以灵气充裕,全靠二月红那满屋子价值连城的古董养着。
那些瓶瓶罐罐在地下埋了成百上千年,吸饱了地脉灵韵,搬到家里就是个小型的“聚灵阵”。
但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他想继续提升,修成金身不坏,光靠蹭师父的“家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得下墓。
只有那些终年不见天日的古墓大穴,才是真正的“经验副本”。
陈皮舔了舔后槽牙,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幽光。
这个念头一起,陈皮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张启山。
说起来,这位佛爷接下来,可不得为了他那点破事,满世界地找墓下斗?
陈皮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
正好。
自己还能顺道卖张启山一个人情。
陈皮的算盘珠子打的乒乓响。
思绪间,梨园到了。
梨园门口,停着几辆黑得发亮的别克轿车,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撑着伞,面无表情地立在车边。
这些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专程来捧二月红的场。
在过去,陈皮看他们,是权势,是金钱。
现在,他再看过去。
这些人身上没有一丝灵气光晕,气血也浑浊不堪,与路边的野狗并无二致。
不过是一群行走的血肉凡胎。
陈皮眼中的世界,已经和他们不一样了。
他收起黑伞,伞尖的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看也未看那些轿车一眼,径直朝梨园大门走去。
雨水顺着伞骨汇聚成线,在他脚边的青石板上砸出一朵朵破碎的水花。但他身上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却连个雨点星子都没沾上。
这年头,穿西装不稀奇,稀奇的是像他这么穿。
不是那种松垮的洋行买办风格,而是极其贴身,将他那被灵气淬炼了一夜、拔高了两寸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裤里,每走一步,都透着一股子蓄势待发的爆发力。
以前的陈皮,像把没鞘的刀,阴狠、扎手,看谁都带着股戾气。
现在的他,更像是一块藏在匣子里的寒玉。
门口守着的几个戏班伙计,本来还在那儿嗑瓜子闲聊,一抬头看见这尊煞神,吓得瓜子都掉了,一个个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躬身行礼:“四,四爷!”
陈皮脚步没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声音不大,也没以前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却透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压。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那几个伙计才敢大喘气。
“乖乖,四爷今儿个怎么看着,很不一般,怪怪的。”
“我也觉得,好像,变白了?而且那眼神,更威严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样子怎么看着,倒像是要去相亲。”
“嘘!不想活了?四爷的事儿也是你能议论的?”
......
穿过长长的回廊,那咿咿呀呀的胡琴声便清晰了起来。
陈皮收了伞,抖落上面的水珠,随手递给旁边战战兢兢的小学徒,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戏台。
这一看,他的呼吸便是一滞。
作为一个现代灵魂,陈皮上辈子没少刷短视频,什么古风变装、国风大典也没少看。他本以为自己对这些东西已经免疫了。
但此时此刻,他才知道,有些东西,隔着屏幕看是一回事,亲眼看见,那就是降维打击。
台上正在排演。
并没有全副銮驾,也没上大妆。
二月红只穿了一身素白的水袖练功服,腰间束着根红色的宽腰带,勾勒出那截昨晚让陈皮魂牵梦萦的劲瘦腰肢。
他手里提着一杆花枪。
不是那种真刀真枪的铁家伙,而是戏台上用的道具,枪头缀着红缨,枪身缠着彩绸。
“走——”
伴随着琴师的一声高亢过门,二月红动了。
那杆花枪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红缨翻飞,如火龙吐信。
转身、踢腿、亮相。
水袖随着枪势甩出,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优美至极的圆弧。他的动作并不刚猛,反而透着一种行云流水的柔韧,每一个眼神的流转,每一次指尖的颤动,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刚柔并济,风华绝代。
陈皮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修仙,什么系统,什么灵气,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行加粗加大的弹幕——
AWSL(啊我死了)!
这他妈才是真·顶流啊!
难怪长沙城里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三岁女娃,都想嫁给二月红。
这谁顶得住啊?
陈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昨晚,还是草率了。
就在陈皮胡思乱想的时候,台上的琴声骤停。
二月红一个利落的收势,单手持枪背于身后,另一只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灯影和浮尘,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站在阴影处的陈皮身上。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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